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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却没有在意顾溪墨喊的价格,显然并没有怎么注意到,眼神也仍是有些失神。
这个价格再无人争锋。也不可能有人敢去跟顾溪墨争。
那手链便正式被顾溪墨拍了下来。
"那这条手链便是顾总的了,在这里我代表主办方,对顾总在本次公益义卖的倾囊相助表示感谢,希望接下来大家也踊跃出价啊!"能将一个破烂拍出天价。这显然让拍卖师也喜气洋洋,他不由的多说了几句。
顾溪墨听见这话。勾了勾嘴角,这才将视线收了回来。
他眼里喊着笑意,朝唐宋扫了一眼,想看看这个女人会不会因此感到开心。
但他却只看见唐宋低着头,一脸思绪的样子。
顾溪墨皱了皱眉,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他也没再询问唐宋,只把空间留给她自己。
不过他却也不是完全不在意。
他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发了出去。
"把手链的主人给我查出来。"
……
等到义卖结束,整个晚宴也差不多收尾的时候,唐宋这才终于回过神来。
她这才发现她和顾溪墨已经被董蕾蕾带到了宴会包间之中。
只是这里面只有他们二人和江满,董蕾蕾却是出去换衣服了。
"阿宋。我今天太高兴了!"董蕾蕾一回来,便坐到了唐宋身边。她忍不住眉飞色舞的说道。
董蕾蕾从来都不是个拘束的人,所以就算顾溪墨在这里,她也很是欢脱,毫不在意。
而对于江满,她就更不会在意了。
"开心就好。"唐宋微微笑了笑,光是看着现在江满一脸温柔的看着董蕾蕾的样子,唐宋都为她很是开心。
这是被人真正珍视的样子。
"顾总,我帮你把这个拿来了。"董蕾蕾忽然想起来。将包里顺便拿过来的手链递给了唐宋:"这肯定是送给阿宋的吧!"
她脸上带着偷笑。
"嗯。"顾溪墨点了点头。
唐宋这才发现那手链竟然被顾溪墨拍了下来,她刚刚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那上面,只是知道顾溪墨喊了价,剩下的便也再没注意了。
她将盒子打开,只看了一眼那里面的手链,便再也没多看便将盒子装进了包里。
"你不喜欢么?"董蕾蕾见此微微有些惊讶。
"喜欢。回家再看。"唐宋眉眼带着笑,淡淡的说道。
一旁的顾溪墨听见这话,也终于放下心来,他勾了勾嘴角。脸上很是满意。
董蕾蕾眼尖,一下子便看见了顾溪墨的情绪变化。
她立马给江满使了个眼色,这是他们早就沟通过的,等她一使眼色,江满就要给顾溪墨敬酒。
江满的视线一直都在董蕾蕾身上,所以一下子便看见了董蕾蕾的眼神。
他温和的笑了笑,站起身来。
"顾总,今天可是破费了。"说着他就举起酒朝顾溪墨敬了过去。
顾溪墨因为唐宋的话很是高兴,再加上本就与江满有过些交情,所以对他敬的酒便是照干不误。
而唐宋也是收到了董蕾蕾的眼色,这才想起来今天的正经事。
"你结婚的时候可得让我当伴娘啊!"董蕾蕾提起了话头,顺带着也戳了戳唐宋的手。
"那、那当然了。"唐宋顿了顿,接上了话。
"要说顾总真是魅力十足,Y.B独家整理连我家阿宋都被迷得神魂颠倒的。"董蕾蕾开始调笑道:"不过呢,阿宋也不亏啊,你只看一眼的东西,顾总都给你拿下了。"
"你瞎说什么呢!"唐宋被董蕾蕾的胡言乱语,弄得很是害羞。
一时之间她也忘了之前的纷乱情绪。
就这样她跟着董蕾蕾的话匣子,应和着,这一来一回的,将顾溪墨捧得极高,连她也看出来了,顾溪墨被哄的很是开心。
借此机会,江满也赶紧上前,又递上了不少酒。
三巡之后,已是宾主尽欢。
顾溪墨喝了许多,却也并不上脸,那一脸正经的样子,看起来就像从未喝过酒一般。
但熟悉顾溪墨的唐宋却知道,顾溪墨是真的醉了。
光是看他一直盯着自己不动的样子,她都觉得这个男人真是醉的不清。
"我们先走啦!"
董蕾蕾他们帮唐宋把顾溪墨给扶进了早已准备好的房间后,便戏谑的看着唐宋,与她告别了。
"嗯,谢谢你。"唐宋声若蚊蝇,显然已经很是不好意思了。
唐宋关上门,一回头,却发现本应好好躺在床上的顾溪墨,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
"溪墨。"她有些吃惊:"你没醉?"
她本来以为已经对顾溪墨够了解了,谁知道她竟然看错了?
"醉?"顾溪墨神色幽幽,眼神在唐宋的身上上下肆虐:"我怎么会醉。"
第142 去看看夏尔邪
正当唐宋真以为顾溪墨没醉的时候,这个男人却一下子朝她欺了下去。
但唐宋还没来得及挣扎一二,顾溪墨却抱着她动也不再动了。
"溪墨?溪墨?"唐宋轻喊了几声,顾溪墨却也没搭话。
看那样子似是睡了过去,唐宋有些哭笑不得,她只好费力的又将顾溪墨扶回了床上。
看着那闭着眼睛。睡的很是安静的顾溪墨,她不禁叹了一口气。
她是想把顾溪墨灌醉,可也没想到竟然能让他醉成这样,这还怎么认错啊。
唐宋有些无奈的走进了浴室,她拿了条毛巾,准备去帮顾溪墨简单的清洁一下。
等她走到了床边。刚将毛巾刚放在顾溪墨脸上的时候,顾溪墨却一下子睁开了眼。
那眼里已不再是刚刚那副茫然的样子,取而代之的则是满眼的清明。
"溪墨?"唐宋没想到顾溪墨竟然这么快就醒了。
"你有事想求我。"
顾溪墨躺在床上,就那么仰着眼看着唐宋,气势却没半分落下。
他的声音低沉,言语之中也没半分疑虑。反而全是洞然。
他怎么可能真的醉了,他驰骋商界多年,在唐宋他们几个一开始对眼的时候,便全都看穿了,又怎么可能会允许自己醉了。
"我……"被这样目光炯炯的盯着,唐宋却一时说不出话来。
"你不说,可就没机会了。"顾溪墨勾了勾嘴角,眼里的清明已然染上了一丝欲色。
唐宋顺着他的视线一看,这才发现自己衣领里的春色竟然被顾溪墨看的一干二净了!
她赶紧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衣服。
"没话说?"顾溪墨看着她的动作挑了挑眉。
"有……"唐宋理了理衣领后,放下手来,脸上已带上了一丝视死如归的气势。
顾溪墨闭了闭眼,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我前些天瞒了你一些事情。"唐宋吞吞吐吐的说道:"我有一个朋友受了点伤,我这些天一有空都去照顾他了,在他好之前我还想继续……"
"嗯。"顾溪墨嗯了一声,然后一下子睁开眼来:"谁?"
"……"唐宋没想到顾溪墨一问就问到了重点:"你认识的人。"
她的心微微有些紧了起来。
"嗯。"顾溪墨看着她,让她继续。
不过那样直直的盯着唐宋,也是不容她有丝毫欺瞒的意思。
"夏……夏尔邪……"唐宋的声音一下子低了下去,但她还是有些期待的看着顾溪墨。希望他能同意。
"不行!"顾溪墨的语气没有半分商量,他一下子坐起身来,脸上已经有些不满了。
"但是……"唐宋看顾溪墨这样就回绝了,有些着急起来。
"这事没得商量。"顾溪墨一下子又躺了下去,还把身子侧了侧,不再看向唐宋。显然是真的不愿意再听唐宋说下去。
他一听唐宋开始说的时候,便有些生气了。但他生气的不是唐宋,而是这个女人竟然能瞒着他出去。那他在那个别墅里设置的那些东西,不是都成了摆设了!
他到是要查查是谁搞的鬼。
但等到唐宋说出照顾之人是谁后,他的怒意霎时就上来了。
不过他出门前已经服了加倍的抑制剂,所以情绪还算控制的住,只要不看见唐宋为那个人紧张的脸,他便还忍得住。
也因此他侧过身,不愿再去看唐宋。
可唐宋却不能就这样顺顾溪墨的意。
"我必须得去照顾他!"唐宋见顾溪墨不想听,可她却不能不说:"他受伤都是因为我!"
说着,她就将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讲给了顾溪墨听。
也不管顾溪墨愿不愿意,她就那么絮絮叨叨、絮絮叨叨的直到说完。
顾溪墨却也再没打断她,就那么安静的听完了唐宋的话。
"不行。"可他的答案却仍没变。
对于他来说,不管夏尔邪到底做了什么,他都不可能让她去照顾别的男人。
更何况是夏尔邪!
"可……"唐宋见顾溪墨油盐不进,一时之间没有了办法。
"我可以派人去。"顾溪墨说道:"这是我的底线。"
他转过身来,看着唐宋,眼里是半分也不容再更改的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