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好啊。"
夏尔璇眼里露出一分苦涩,可嘴角却还是翘起,神色柔和。
"我先去一趟卫生间了,待会儿再过来。"
夏尔璇又和唐宋聊了一会儿,忽然说道。
"我也想去,我们一起吧!"
唐宋笨拙的捞起自己的裙摆,想要起身。
"我帮你吧。"
夏尔璇赶紧上前。
不过一个人竟还是有些吃力,李芳雪也赶紧走过去。
"穿这个上厕所真麻烦。"
唐宋边走边不由埋怨道,但嘴角却还是带着笑。
"就让你少喝水了。"
李芳雪笑着说。
"就这么一天的事了。"
夏尔璇也跟着劝慰道。
"嗯嗯!"
被劝解了的唐宋,脸上很是开心。
只是她不知道,前面会有什么在等待着她。
第172章 那个天使
"阿宋,需要帮忙吗?"夏尔璇在门口喊道。
唐宋正在靠门的位置,所以很清楚的就能听见夏尔璇的声音,她连忙喊道。
"不用啦。"
她才不好意思让夏尔璇帮她收拾婚纱呢。而且还是在卫生间里。
"那我在外面等你哦。"
夏尔璇说完这话,顿了顿,然后掏出了手机,按下了发送键。
"嗯嗯。"唐宋连连回应。她的婚纱很是麻烦,得费一番功夫了。
夏尔璇听见了唐宋的声音,从善如流的走出了卫生间。
只是她却并没有像自己说的那样,在外面等候。她径直朝着化妆间的方向走去。
而另一个道路的交叉口,顾溪墨正推着坐在轮椅上的夏尔邪朝卫生间走去。
他面前正是男女卫生间的中央,那个老弱病残专用的卫生间。
"谢谢,我可以自己去了。"
夏尔邪打破了一路上的沉默。
"嗯。"顾溪墨收回了放在轮椅上的手,一脸平静的转身,靠在一旁。
夏尔邪推动着轮椅朝前走,只是在即将进入卫生间的时候,他却又一下子停了下来。
"你真的要和唐宋结婚?"
夏尔邪背对着顾溪墨,声音不大,却很清晰的传入了顾溪墨的耳中。
以及……
正在厕所里与自己的婚纱"纠缠"的唐宋。
她的耳朵不怎么好,只是听自己的名字特别敏感。
自己的名字从别的地方传来,她一下子停住了自己的手。忍不住竖起耳朵听起来。
那声音有些熟悉,她总有些不安的感觉。
"你说呢?"
顾溪墨没想到到现在了夏尔邪还会问这个问题。
他不屑的勾了勾嘴角。
"木已成舟,夏尔邪你以为我还会给你机会?"
"我?"
夏尔邪跟着笑出了声。
"我算什么。"
他苦笑,然后缓缓转动着轮椅。面向了顾溪墨。
"你想过尔璇吗?"
他一字一句的说道,眼神直视着顾溪墨。一动不动。
"你什么意思?"
顾溪墨皱了皱眉,有些不耐。
在这种时候他并不是很想听见夏尔璇的名字,在看见夏尔邪的时候,他还曾有一瞬间没来由的担心夏尔璇会来,不过幸好,他并没有看见那个身影。
"尔璇?"
卫生间里,唐宋整个人都贴在了门上,不想要错过外面的声音。
因为她已经听出来了,那是夏尔邪和顾溪墨的声音。
"呵呵,我什么意思你还不明白吗?"
夏尔邪惨淡的笑了笑,提高了一些声音。
"尔璇现在这个样子,不是因为你吗?"
夏尔邪几乎是带着怨恨之意:"她的病。要不是因为你,会严重成这样吗?"
"她本来什么事情也没有!"
顾溪墨听见这话。像是在看什么怪物一般,看着夏尔邪。
"你们兄妹也太可笑了吧。"
他的声音冷漠无比。
"就因为她喜欢我?我就必须接受?"
"就因为她被我拒绝了,所以她发病也怪我?"
接连的两个问题,说的冷漠而残酷,那声音毫无感情,只有不屑和讽刺。
"如果不是你给尔璇希望,她会这样?"
夏尔邪仿佛被顾溪墨的这些话激怒了一般,他激动的像是想从轮椅上站起来一般。声音里满是怒意。
"是你当年告诉她,你会娶她!"
这话清晰而大声的砸在了顾溪墨和唐宋的心上。
只隔着一道门的新郎和新娘,在一个时间呆愣在原地。
"我、什么时候说过?"
顾溪墨很快回过神来,他本来在夏尔邪刚脱口而出的时候,便想问出口的,可夏尔邪的目光太过认真。以至于让他都忍不住开始回忆了起来。
可他,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夏尔邪却没有说话,只是面色一怔,看向了顾溪墨的身后。
顾溪墨猛地转过身去。只见夏尔璇正泪流满面的站在他面前。
"十五岁那年。"
夏尔璇缓缓朝顾溪墨走了过去,然后轻轻的说道。
"那个雷雨夜里,我抱着你,你说你会娶我。"
"雷雨夜……"
顾溪墨重复着这几个字,眉头深深皱起。
他的记忆一下子跳回了那一年。
十五岁,是他被顾洪涛测试的那一年。
夏尔璇所说的雷雨夜他还有些印象,那是他第一次被顾洪涛发现会在雷雨夜产生应激反应那次。
可他的记忆里夏尔璇似乎并没有出现过。
不……不对!
顾溪墨忽然想起来了。
他猛地抬头看向了夏尔璇,眼里全是不可思议。
"那次是你!"
顾溪墨失声道,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失魂落魄。
夏尔璇的眼泪又缓缓从眼角滑落,她微笑着点了点头。
"怎么会……"
顾溪墨却不敢相信的喃喃道。
那年,那一天。
他被顾洪涛折磨的几乎快要精神崩溃了,顾洪涛对他的继承人考核竟然是将他丢到无人岛里,必须要凭借着他自己在三天之内逃出无人岛,回到飓风财团的任意子公司。
他当时好不容易用了两天两夜逃出了无人岛,直奔飓风财团而去,可在这时筋疲力尽的他,却遇上了他最担心的事情。
在那天夜里,开始狂风大作,电闪雷鸣。
他当时距离那个他选择的子公司已经只有一条街道了,可就那么一条街道,他却怎么也跨越不过去。
他就像一个乞丐一般,蜷缩在巷尾的垃圾桶边,浑身颤抖,任大雨将他包裹、打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