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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独家】红颜乱君心-第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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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正面去回答,容不悔可不想现在话说出口,日后打脸的时候疼,毕竟在她的计划里,她定是要找机会重新搭上裴昭年的。

      现在的矜持,不过是以退为进,等待时机翻身而已。

      “我早该料想是这样的结果。”也不知道裴昭年是在跟自己说话还是在跟自言自语,容不悔不敢接话。

      最后裴昭年是自己按捺不住了,拂袖起身,匆匆离去。

      这样反倒是让容不悔松了一口气,确实是如今她不适合跟着裴昭年走。如今那么多双眼睛正盯着她,就怕她自己不跳进坑里把自己给埋了。

      裴昭年说走就走,倒是爽快的很!

      突然安静下来的药庐让容不悔有些不适应,不过好在她也没有打算待多久,虽然她伤势颇重,但是并不影响她上路。

      只要不强行催动内力,她还是可以像一个普通人一样生活的。

      容不悔一个人动身之后不久,她便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裴昭年看似已经离开了,但是他的人并没有完全离开。虽然容不悔如今不适合动武,但是她本身的灵敏和机智并没有丢失,她很快就发现了跟在自己后面的尾巴。

      虽然觉得那尾巴有些讨厌,但是现在也不是动手的时候。

      容不悔很清楚,可能自己前脚弄死了跟着的尾巴,下一刻就该她被别人弄死了。

      她原本就落在裴昭年的后面,如今又是身上又有内伤,想要跟上裴昭年的行踪,实在是有些困难。

      索性容不悔也不打算很快就跟裴昭年再次碰面,她觉得不如到了燕京之后再继续盘算怎么接近裴昭年。容不悔也相信,只要身后的尾巴一直都在,她和裴昭年的联系就不会中断。

      第十九章 不要命

      裴昭年一行上路后,裴昭年的心情似乎一直都不大好。

      虽然裴昭年惯常在属下面前板着一张严肃的脸,但是多年来的相处,他手下的那些人还是可以从细微处发现裴昭年真正的情绪的。

      白师傅身为长辈,人老了之后免不得有时候会多说几句话:“二爷从云城出发开始,便一直情绪不高,可是还在惦记那女子?”

      对于老人,裴昭年还是很客气的,但是白师傅此刻触到了他心中不愿与人分说的东西:“白师傅不是一直不喜欢她?怎么如今倒是主动提起了?”

      “二爷知道老头子的心思,老头子也从未隐瞒,就算是现在,要是我在遇上那女子,也断不会因为二爷便心慈手软的。”白师傅最为实诚,又依仗着自己的年资,所以说起话来很多时候都不会注意自己是在同天子说话。

      “好了,如今她还留在云城,已经遂了你们的心意,就不能让朕也顺一顺心吗?”被容不悔拒绝的事情让裴昭年还是很窝火的。

      他承认自己后悔了,后悔自己没有将人强行留在身边,如今徒增几分伤感。

      此时,裴昭年并不知道,他和容不悔很快就要再次见面了。

      云城此去燕京的路并不好走,裴昭年一路前行,路上少不了政敌使下的绊子。不过裴昭年能拥有今天的地位,亦不是没有准备之人。

      尽管前路漫漫,坎坷不断,裴昭年还是淡定从容。

      “二爷,前面的桥断了,我们可能过不去了。”前面打探着路况的奔雷回来后,面色上全是焦急。

      “看来,想我死的人还是那么多啊!”如今虽然裴昭年已经成了皇帝,但是欲取其而代之的兄弟不在少数。虽然当初他一登基就砍了几个有不臣之心的兄弟,但是到底没有将自己的兄弟屠戮干净。

      话音才落,四面便飞出无数计的飞箭来,誓要将裴昭年他们射成筛子一般。但是向来高手眼里,这点箭雨算得了什么?

      白沉他们几个催动能力,挥剑阻止箭雨的攻击,顺带护着裴昭年往安全的撤离。原本裴昭年是想要自己亲自迎敌的,但是他手下的人都不是废物,怎忍心他亲自受累。

      然而双拳难敌四手,就算裴昭年身边都是些高手高手高高手,也抵不过对方人马众多。

      对方早已经做足了准备,就等着裴昭年自投罗网,如今见到了裴昭年就在眼前,如何还能放过他。

      箭雨过后,白沉他们几个虽然没有受什么严重的伤,但是也稍微挂了些彩。四面八方好像无数的敌人在呐喊,声浪滚滚,在山谷回荡,让人心神俱裂。

      “二爷,我们被包围了,怎么办?”白沉判断了一下形势,觉得自己这一方处于了弱势,这个时候不得不询问一下裴昭年的意见了。

      裴昭年听着山谷里回荡着的声音,唇角扬起一抹嗤笑:“老七也就这些本事了,虚张声势,若是真有这等本事,还用得着在这里狙杀我吗?早带着人拿下燕京了。”

      “二爷,那我们……“白沉这个时候也明白过来了,虽然对方声势浩大的样子,很骇人。但是细细想来就会发现对方是在虚张声势。

      若是真的有那么多的人马,早就奔过来拿下裴昭年了。但是现在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这其中的道理稍加思考就想明白了。

      所以众人安下心来,白沉分派了人手,准备出其不意,一招制胜。

      奔雷和疾风二人武艺高强,且身段灵活,穿梭在丛林之间如鱼得水般自在,让他们去收拾人,最合适不过了。

      不多一会儿,山谷中的声响渐渐弱了下来,白沉知道是疾风他们得手了。

      又等了差不多两盏茶的时间,疾风和奔雷兴奋地回来了。

      “二爷,这次我们又立功了吧!”

      白师傅听了,立即板起脸准备教训不知尊卑的年轻人,但是裴昭年却十分高兴:“好,赏。”

      “多谢二爷!”奔雷和疾风现在正是得意的时候,走起路来都是带风了。

      因为裴昭年还要继续赶路,所以歇过片刻,众人重新启程。奔雷和疾风走在前面打着先锋。但是两个人因为先前的胜利有些得意,原本该有的警惕便少了两分。

      所以当有人放倒了他们的马儿时,他们才反应过来。

      但是那个时候已经迟了,黑人的刀已经抵在他们的脖子上了。

      眼见着就要手起刀落,人头落地,白沉扔出来的剑鞘替二人挡去一劫,打乱了黑衣人的进攻计划。

      “什么人?”裴昭年此刻也重新提起精神来了,任谁都没有想到这一路上的杀手居然是一波接一波的,看来自己可能又得罪了不少人吧!

      为首的一个黑衣人朝裴昭年望了一眼,眼神凌厉如刀。两个人在空气中视线交汇。

      为首的黑衣人突然见转换了方向,朝着裴昭年杀去。裴昭年一个侧身躲开了锋利的刀锋,但是鬓边的青丝却被斩断了无数根。

      心中还在感叹要杀他的人功夫不错,对方就横刀劈了过来,招式霸道强硬,若是武功一般的人,可能一招过来就躺下了。

      裴昭年虽然武功确实不错,但是在两个武功同样好的杀手手中,着实讨不到什么便宜。

      对方存了心思要裴昭年的命,招招杀机,但是又总是感觉心有余而力不足,关键时刻一直掉链子。

      有些支撑不住了,裴昭年被对方浑厚的内力逼得吐出一口鲜血,红色染满了白衣。

      “二爷!”突然白沉惊呼响起,但是很快又被掩盖在嘈杂中了。

      裴昭年躲闪不及,躲开了一个杀手的攻击,却避不开另一个杀手的杀招。

      刺啦一声,利器刺中皮肉的声音传来,裴昭年没有感觉到想象的疼痛,但是胸口却感觉到濡湿的感觉。

      待回神来,裴昭年痛呼出声:“十七!”

      容不悔疼的满头大汗,却强迫自己扯出一个笑容:“一命换一命,权当还你的救命之恩了。”

      “你怎么那么傻?”

      此时此刻的裴昭年早已经忘记了周遭的一切,他只记得某一个姑娘飞身多拿工资啊他跟前,替他躲过一劫。

      但是他的姑娘啊,又是鲜血染满红衣。

      “你没事儿就好。”

      裴昭年听到这话,心尖某一处柔软被触动,他将容不悔揽入怀中:“你为什么要救我?你自己不要命了吗?”

      第二十章 燕京

      容不悔全然没将裴昭年的话听进去,只想着沈之南这一剑可真狠,可是要去了她大半条命了。

      打从和亲一开始,她就没有安稳过,三番四次受伤,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满血的时候啊。容不悔憧憬着未来,此刻倒也觉得腹部的伤口好像没有那么疼了。

      毕竟是要来换取北燕皇帝信任的计策,受这点皮肉之苦,容不悔也认了。

      裴昭年此时满脸心疼,心中更多是说不出的滋味。他原以为容不悔是真的对他无情,过去的纷纷扰扰都被她遗忘在南疆了。

      但是刚刚容不悔替他当下那致命一剑的时候,他方觉她亦非无情,只是不记得了而已。如今怀里真实的存在,倒叫他安心下来。

      “十七,不要再离开我了。”紧紧将容不悔揽在怀中,裴昭年用足了力气。

      容不悔将头靠在裴昭年的肩膀上,听着他频繁跳动着的心音,就知道自己这一次算是成功了。唇角微微上扬,看向远处茂密的丛林,生机在蓬勃发展。

      突然出现的杀手,又突然消退,裴昭年的人只觉得有些奇怪——他们还未完全占据上风,怎么对方突然就撤退了呢?

      待大家都来到裴昭年的身边的时候,才发现他的怀里靠着的人是容十七。

      “怎么是她?”最先开口的自然是白师傅,他一看到容不悔就没有好脾气,只觉得这女子十分奸诈,且居心叵测,实在是不应该留在裴昭年身边。

      但是因为裴昭年护着,他也不好取了她的狗命,只能留下人看着。但是这女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当初不是说不会跟着主上走吗?现在又是怎么一回事?

      其实不只白师傅觉得匪夷所思,就连白沉他们也觉得惊讶,这女人怎么追上来了?

      诸多疑问和不解,到让这群人没有发现容不悔还受着重伤。直到裴昭年怒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来给十七止血。”

      容不悔穿了一身浅绿色的衣服,如今腹部那一块儿已经被鲜血染成了深绿色了。

      虽然容不悔事前有服用过止血药物,但是终究是不敢止血止得太厉害,要是血流少了,怎么骗取裴昭年的信任呢?

      素雨意见裴昭年动怒,赶紧上前替容不悔查看了伤势。

      “二爷,容姑娘这伤应该未伤及内脏,我现为她止血,待进了城,还是要给容姑娘找一个大夫看一看。”素雨是看着眼前这女子替裴昭年挡了一招,如今也暂时放下了对容不悔的成见。

      “你先止血。”

      素雨得令,欲接过裴昭年怀里的人,单丝裴昭年丝毫没有要放开容不悔的意思:“主上,请先避开,待我……”

      “不必了,我就这样抱着她,你赶紧给她上药。”出门在外,虽同行之人没有医者,但是基本的伤药还是备齐了的,尤其是止血的药物。

      “是。”素雨没得办法,只能将就裴昭年,稍微为难一下自己为容不悔上了药,才扯下一块布条裹着容不悔腹部的伤口。

      失血久了,容不悔也觉得头晕,有些坚持不住了,便直接靠着裴昭年混了过去。

      感觉到肩头的重量多了许多,裴昭年侧田一看,发现容不悔已经晕了过去。

      怀中人面色惨白,嘴唇发干,看上去情况十分不好。

      裴昭年直接抱起人,就要继续前行,

      “二爷!”白沉轻唤了一声作为提醒,“如今敌人的情况尚未摸清,您万万不可贸然行动啊。”

      脚步顿住,裴昭年抱着容不悔缓缓转身:“难道你要我什么都不做,就这样等着她血一直流下去吗?”只这一条便问的白沉哑口无声。

      容不悔如今为裴昭年挡剑受伤,正好给了裴昭年一个正大光明护着她的理由。白沉看着裴昭年的脚步继续匆匆,叹了一声也立马跟上去了。

      也许这就是命,他们强行阻碍不得。或许早在南疆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今天的纠葛,不然当初容不悔为什么要救一个毫不相干的人惹祸上身呢?

      白沉是得不到答案了,虽然他也有些怀念当初那个容姑娘。

      其他人心中虽然还有异议,但是现在到底不是谈论这些的时候,他们也暂时将容不悔突然出现的事情丢在一边,继续赶路。

      也亏得容不悔福大命大,虽然血流了那么多,但是身体的底子在哪里,即使先前已经两次受过内伤,但是这次还是让她又撑了过去。

      众人赶了许久才到了一个小镇,偏偏这个小镇上没有郎中。裴昭年没有办法,容不悔一直昏睡着,他不敢在耽搁下去,只能继续赶路。

      众人也不好说什么,不过到底还是有少部分人在心中有嘀咕——怎么先前不知道赶路,现在倒是知道急了?这样的人除了白师傅也没有其他人了。

      原本此处离燕京城就已经不远了,再加上裴昭年因为心中担心容不悔而加快了脚下的速度,众人在隔天早上便到了燕京。

      但是裴昭年根本顾不了自己一天一夜的连续赶路,便带着容不悔冲向了燕京名医馆寻找北燕名医杜仲给容不悔诊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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