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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安有些受伤的看着他,也往后退了几步,人直接拉开了一个安全的距离。他抹了抹脸上的血渍,“师父,师兄受伤了。”
他瞥一眼一旁木着脸的沉风,又道:“花绊雪使诈用如晤剑刺伤了他,您知道的,魔族要是被神剑伤到……伤口恐怕……”
恐怕再也恢复不了。
愈演愈烈,直至身死。
天生的魔族
沈清未是知道的。
但这并不代表他能完全相信江安。
被花绊雪伤了?
花绊雪不过是化神期的修为,如何能伤的了故怀杏?
总不能听他这么一句话,就贸然跟着去了。关心则乱,然而再乱也要考虑一下后果。
不过如果那小崽子真的遇见了花绊雪的话,身体里的魔气恐怕又要狂躁起来,到时候就算是他也不见得能压制得住。
他看向江安,江安也一动不动的盯着他。
“阿杏在什么地方?”沈清未问。
“就在山脚,”江安拧着眉,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师父随我去一趟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信还是不信?
沈清未看着结界外的两人,有些迟疑。
但是……总不能让阿杏他真的受伤在外吧?
罢了,还是去一趟为好。
况且他也不认为江安的修为能高过他多少,万一发现不对直接回来就是了。
正当他准备再次跨出院门之际,一人挡在了他面前,沈清未抬眼,有些诧异。
沉风?
红衣白发的男子背对着他,抖出两只白绒绒的耳朵朝江安呲了呲牙,尖锐的指甲也冒了出来。
沈清未怔住,江安也是一愣。
沉风这是……怎么了?
只是不让他跟走江安的意思?
……是了,猫有灵性,比起他这个不常与人打交道的蛇,更能感受到来者是善是恶。
江安他定是另有所图。
沈清未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些许,看着那道正与江安对峙的红色身影,指尖微微颤了颤。
他不想再让沉风再经历这些与之无关的事了。
不论江安是什么目的,善也好,恶也罢,面前是他才救回来的一条命,不能再在他自己手里陨了。
“沉风,你先回吧。”
然而那道红色的身影不为所动,仍然虎视眈眈的盯着江安。
江安一时也不知作何反应。
这是沉风?
那花绊雪又是谁?他分明也是沉风才对……
一个与他达成了某种交易,而另一个,也就是面前这个,正与他正面对峙……倒是不大像同一个人。
不过他也顾不得这些,现如今的任务是把沈清未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或者说,是一个只有自己和花绊雪能找到的地方。
花绊雪和那些走尸撑不了多久,他动手的快些了。
江安是个沉得住气的,即使是现在的境况,面上也没有展露出一分暴露自己目的的表情,仍然一副紧张故怀杏性命的样子。
“师父可还记得在山脚下时,【创建和谐家园】与您说的话?”
“我说让您赶快离开这里,花绊雪不是善茬,师父都忘了吗?”
哪里是忘不忘的事,沈清未当时为了沉风,本就没打算离开这里,至于花绊雪……与他还算交好,顶多是与故怀杏关系差了些,修为也低了些许,不成威胁……
江安见他沉默,面上忽的带着恨铁不成钢怒意,“师父,花绊雪才是沉风!你面前这个是假的!”
“你究竟是装作不知道还是如何?!故怀杏没有告诉你吗!”
他试图用这些话【创建和谐家园】沈清未出来。
然而“花绊雪才是沉风”几个字在沈清未脑子里转,乱糟糟的,似乎如尖利的长针一般,似要刺穿耳膜,他下意识地对着面前的人唤了一句“沉风”。
那两个字极小极轻,沉风偏了偏猫耳,回眸看他一眼,瞳仁是湛蓝色的,面上仍没什么表情。
是他没错……
容貌是。
衣裳是。
做的饭菜的口味也是。
不会有错的。
见还不达效,江安重新举起长青,准备强行破这结界了。
而这首先要解决的是——他面前这只张牙舞爪的猫妖!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再让沈清未落入其他两人手里!
长青剑剑锋上闪烁着如寒冰般的冷光,它不是如晤,正因如此,他与魔族的人更加匹合,只有真正生长在阴寒之中的魔族,才能使它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长青曾以为江安不是,因为他待人温和友善,尊师重道,甚至有时候还会被欺负。
他就像一块温润洁白的美玉,任谁瞧见了都要夸一声君子。
可他的的确确是一个天生的魔。
谁能想到这块漂亮的白玉内心是空的呢,他空洞、压抑、令人窒息。
漫漫二十余年,他总是一个人,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练功……
而故怀杏却不是。
曾有一日,花绊雪告诉他,原本故怀杏的一切都是他的,连师父也本应是他的,他会是沈清未唯一的徒弟,最宠爱的徒弟。
为什么?凭什么?
花绊雪指了指天,讽刺似的笑了一声。
天道?
江安并不相信他的胡言乱语,而这句话却还是在他心底生了根,发了芽。
他觉得不公。
这世上是否真的有人能将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不懂。
但是他想要的东西,他想要的人,这次一定拼命争取!
江安将剑指向沉风的时候,周身魔气四溢,沈清未立马警觉起来。
他终于还是从结界里出来,挡沉风身前,藤鞭也握在了手里。
“你要做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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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徒弟对上
“我要做什么?”江安依着他念了一遍,声音像淬了冰一般,冷烈强势。
他又道:“师父不是一直都知道吗?你的两个徒弟都心属于你,又何必再问?”
话音刚落,他随即挽剑往沈清未身后刺去。
周身气势凌厉,与平时温润的样子丝毫不同,竟是直指对方面门而去。
剑养其浩然之气,其养剑凌冽之风。
他出剑分毫不犹豫,沈清未的鞭子又是远攻之器,待剑来时,只能带着沉风堪堪躲远了些。
方一立定,他立马挥出一鞭,缠住江安手中的剑,将其死死捆住。
沈清未沉着气,按住身旁的沉风,尽量用平常心看待这个【创建和谐家园】,“我并不知晓你的心思,你此次前来如果是想将我带走,最好还是歇了这心思。”
婚服只有一件,打脏了恐怕再找不到替代的了。
届时他的小崽子肯定会伤心。
“师父!”江安双眼充血,已经是疯魔的状态,他近乎是悲怆的看着他,“你不是与我说……你一开始找的人是我吗?!”
系统空间休息舱内的男人看见这一幕,微微蹙起了眉。
他看向身旁还熟睡着的人,冷声道:“看看你做的好事。”
一条蛇就把这个世界的主要角色们搅得乱七八糟,也真是好能耐。
但是他一开始没想到的是,他作为辅系统跟着小主管这些年,这小主管居然对那条小蛇挺好,没有单纯的当作一枚棋子,甚至每每寻些剧情的漏洞帮他,搞的这沈清未反而更像是主角了。
好几次如果不是他抢过主导权,这条小蛇估计一点苦都不会受。
……或许是小青蛇有了自己的情感的缘故吧。
不过小主管应该也没想到,他自以为是角色逆转,现如今短短几日又转换了回来。
如果不再有意外的话,剧情应该不会有太大的改动。
男人放下了心,面无表情的捏了一把小主管的脸。
如果到时它还不醒的话,就只能算做弃权了。
这一局,又是他胜。
沈清未不说话,他不知道如何解释这件事。
他的确亏欠于江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