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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许久,沈清未终于穿好了大半的衣裳,只余几件装饰性的东西没戴,他不太会,所以这自然是留给故怀杏弄的。
……而且他也不太会挽发,每每都扎得十分松散,沈清未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目光投向了一脸可怜的故怀杏。
这下故怀杏连可怜也不装了,直直盯着他【创建和谐家园】。
沈清未被他盯的不自在,面上表情又凶了几分,“过来。”
听见这话,故怀杏立马挨过去,笑嘻嘻,的就差身后有根尾巴摇起来了。
沈清未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从他身上召回自己的鞭子,冷声道:“给为师挽发。”
身上的束缚一松,故怀杏立马抱住他,好像没听见他刚刚说的话似的。
“师父师父师父……”
“师父真好看,可惜穿的有点太多了……”
沈清未:“?”
他抬手捏住小崽子的脸,往下拉着,迫使他和自己对上视线。
故怀杏朝他粲然一笑。
沈清未越瞧越不对劲,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强行探进去一缕灵气。
“……呜、疼……”
“闭嘴。”
修士的灵气闯入魔族的经脉时自然会疼,更何况是强行闯入,尽管沈清未已经很收敛,但还是避免不了。
他好一会儿才松开手,十分严肃的看着故怀杏,“你身体里的魔气为何这么狂躁?”
可表现出来的却不是这个样子。
如果不是他再三确认,就故怀杏现在这幅乖巧可怜的样子,怕是要被瞒过去。
故怀杏敛下眸子,摆出一副低微的姿态,刚刚启唇,还没发出声音就被打断,沈清未冷声道:“不许撒娇。”
——
绿尾巴蛇:打断施法。
狂躁的魔气
闻言,故怀杏表情规矩了一些,但还是很委屈,“因为师父不要我。”
要与不要,沈清未能明白他说的意思。
他眼皮一跳,近乎是不可置信的看着对方,“为了这个?”
“嗯。”故怀杏很老实。
他这副说词说信不是,说不信也不是,沈清未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哪有……这样的啊?
可是其他事也解决完了,唯有这个……倒也算是一件事。
沈清未皱起眉头。
他还记得故怀杏方才说,自己好久都没碰他了。
这样一想,好像是从自己刚开始换衣服时故怀杏就这般异常了,总是闹着要贴上来,他拒绝了好几次。
“罢了,你过来吧。”沈清未叹息一声,转身坐到榻上,丝毫没有看见对方眼中沉沉的神色。
待人乖巧走过来后,沈清未主动拉住他的上袍往上掀,低声道:“为师已经换好了衣裳,不能乱来,你好好站着就是。”
故怀杏“嗯”了一声,居高临下的盯着他,不解般的问:“师父能行吗?”
这无疑又戳中了沈清未的胜负欲,他即刻冷声回道:“你看着就是。”
故怀杏抿唇,乖乖点头。
这一招屡试不爽。
作用嘛……大概是让小青蛇更主动?
沈清未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了,思索了一下系带怎么解开,随后面色坦然的伸出手。
要说如何做,他想着大约是自己用尾巴卷竹子时一样,只要保证它在自己手里,然后随便动一动就是了。
实话说,沈清未的手艺并不好,这幅样子只能满足故怀杏的心理需求。
他强忍住自己蠢蠢欲动的手,紧紧盯着为他纾.解的人。
……青蛇都那么呆的吗?居然只是握.着不动?
看来以前看的书都没什么用,还不如他亲自教。
他想了想,道:“师父嘴巴闲着,不如和阿杏说说话吧?”
沈清未“嗯”了一声,心下却有些焦躁。
故怀杏很无奈,他这已经算是很明显的暗示了吧……师父怎么会听不懂?
“我想摸师父的头。”
“随便。”
故怀杏将手搭在他的青丝上,食指绕起一缕,忽的指尖一颤,感觉到什么,重重呼出几口气,额头上的冷汗几乎要渗出来。
“……师父,我知道您厉害,可是能不能不用那么大的力……”
看见沈清未染上薄怒的脸,他渐渐噤了声。
有时候,师父太要强也不是什么好事。
好一会儿,他才道:“阿杏能自己来吗?”
再这样下去他可能真的会坏。
在沈清未看来,故怀杏这话分明是说他不行!
“……罢了!”沈清未怒道,“滚去自己解决!”
他推开故怀杏,瞅了瞅自己发红的手心,怒气又涌上心头。
明明都那么久了为什么还不行?!
这狗崽子一定是故意耍他!
故怀杏也没料到,他说的“自己来”也不是这个意思啊……
“师父……”
“别烦我。”
“……我想看着师父做……”
“……随便。”沈清未已经走远了去洗手,含糊的应了一声。
他光说不应,人根本就不回来,故怀杏没办法,拿起了沈清未换下的亵裤……
沈清未的确是在外头躲了一会儿,在门外静静听着里头的动静。
然而并没什么动静。
好一会他等的不耐烦了,直接推门而入。
入目的便是榻上的那小崽子,面色潮红,捧着他的衣裳,将脸半埋在里头。
……这是……狗吗?
故怀杏看见他来,委委屈屈地唤了一声“师父”。
沈清未极力绷着脸,“你还没好?”
“……嗯。”故怀杏攥住那衣裳,表情越来越委屈,“师父忘了我的手臂受伤了。”
手臂哪能牵连到手上?
故怀杏看着他不为所动,又道:“师父怎么那么久才回来,我找不到您……就只能用衣裳了。”
……混账!
沈清未有些羞恼,扯过他怀里的衣裳丢了,“过来!”
嗯,然后故怀杏如愿的得到了一次口。
许久之后……
沈清未忍着口中的涩意,再次探查他的经脉,怒道:“为什么魔气还是那么狂躁?!”
故怀杏语调闷闷的,似乎自己也没料到似的,“一次……好像不行。”
这药吃出了问题咋办?
两人差不多处理完的时候,外头太阳还正烈着。
几个小妖魔抬了些酒肉金银过来,说是对自己主子的婚事聊表一些心意。
他们在外头嚷嚷的动静大,故怀杏不得不出去看看。
他先用打湿了的帕子为沈清未仔细擦去脸上的黏物,然后又亲了一口他被磨得通红的唇,这才起身。
“师父等等我,徒儿去外头看看。”
沈清未偏过头,没吭声。
故怀杏无奈的叹了口气,勾过他的头又亲了一口,“您今日就别生徒儿的气了吧,嗯?夫君~”
这句“夫君”尾音似带着钩子,沈清未听的耳朵都要烧起来。
瓷白的耳尖上但凡有一点红意,都十分明显,故怀杏看着他耳朵一点一点发红,没忍住,伸手用指腹轻轻搓了搓。
“夫君~”他又笑着唤了一声。
“您再不理我的话,外头送酒的客人们估计都要走了……阿杏可是特意交代过他们,要送些不一样味道的果酒。”
沈清未从窗口往外头瞥一眼,什么都没看着,又收回视线,沉声道:“不生气了。”
“什么?阿杏没听清。”
得寸进尺!
“快些去!一刻钟之内回来给为师束发!”沈清未站起身,把他推出门外,重重的合上了房门。
故怀杏看着眼前紧闭的房门,一时有些怔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