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安容正要下去探看,就听到一女子气恼的声音。
“小姐,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大约是前几日下了一场大雨,山坡土质疏松,这才会乍然塌了下来,怕是要将这道路清理了,咱们才能过得去。”一四五十岁管家模样的男人对着那位小姐说道。
“那就赶快让人清理,莫非还要本小姐一一吩咐,都是干什么吃的!”
安容听着这小姐的话,心想这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一般就是个娇蛮霸道的主。
“小姐莫生气,奴才这就让人清理道理。”
就这么会功夫,后面又了一辆马车和一辆牛车。
后头马车上的是位年轻公子,看起来颇为斯文,说话文质彬彬的,像个读书人。
得知前头因为塌方路堵住了。
“真是太不巧了,本来还和文启兄约好一起去参加诗会,现在看来怕是赶不上了!”
“可不是,看来公子只有和文启少爷再约时间了。”
“小圆子,你也去前头帮把手,人多力量大,咱们总不能干看着别人动手。”年轻公子这么说,那叫小圆子的书童果然上前去帮忙。
“你倒是个晓事的,不像有的人,只管看热闹捡现成的!”
那小姐这么说着,目光扫了安容一眼,那意思很明白。
安容十分无语,不过倒也没说什么,这小姐明显是个胡搅蛮缠的,她现在没心思也没心情和她瞎闹。
安容不搭理那小姐,那小姐却不肯放过安容,尤其是见安容对她视而不见,眉毛眼睛都皱到了一块。
“你这女人是什么态度,没看到大家都在处理,你好意思就这么坐在马车里,一点眼力劲都没有!难不成这路通了只有我们要过,你不用过不成!”
那小姐咄咄逼人的说道
“我受了伤,不方便!”
安容知道她要是再不出声,这小姐怕是要没完没了,索性解释了一句。
“受伤?我看你好好的,哪里有受伤的样子,分明是想要逃避责任!”
“这位小姐,你讲点道理,你又不是大夫,我受没受伤你能看得出来?何况我要怎么做是我自己的事情,还轮不到旁人来指责,还请小姐自重!”
安容一点不客气的怼道,笑话,她只是懒得多费唇舌和人歪缠,真把她当成了软柿子不成。
“这位姑娘看着脸色确实有些苍白,何况一个姑娘家,也不好干这样的粗活。”
读书公子哥儿似乎是看不过眼,站出来替安容说了几句话。
这下就更了不得了。
“我看她分明是好好的,你也是个读书人,别看着漂亮一些的女子就没有原则,姑娘家又怎么样?人和人本来就是不一样的,那乡下的农女不照样要下地干活!既然没这个命,就别摆出一副小姐的模样!”
安容听着这话,而后看看自己身上的衣裳就明白了,她为了方便,再来孤身一人身体又还未恢复,不想惹麻烦,所以才弄了这么一身棉布衣裳换上,这看起来就有些‘穷酸’了。
倒是那小姐的管家,大约是有些经验和见地,见安容虽然穿着简单,谈吐气质却不俗,而且驾着的马车不是一般人家能拥有的。
管家有心想要劝说,只是自家小姐的脾气管家也知道。
“小姐,咱们这些人清理道路也够了,这女子一个妇道人家,还是别掺和了,免得拖后腿,岂不是耽误事!”
管家这么说,那小姐才没有继续坚持非得要安容去清理道路,傲娇的朝着安容冷哼了一声。
管家歉意的朝安容笑笑。
安容见状摇摇头,倒也没有要计较的意思。
倒是后头的那辆牛车,这时候也到了近前,后边还跟着几个脸色愁苦的汉子,车上似乎还躺着一个人,知道前头因为塌方过不去,几个八尺高的大汉居然没忍住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安容颇有些诧异的看着这几个汉子,俱都是面色愁苦的样子,八成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喂,我说你一个大男人,居然好意思这么蹲在地上哭,不嫌丢人啊!”方才嫌弃安容的那小姐陈默默又是一脸嫌弃的那汉子嘴毒的说道
那汉子却似没有听到陈默默的话,仍旧是蹲在地上嚎嚎大哭,那样子当真是让人不忍直视,却又觉得有些心酸。
“这位大哥,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若是说出来,说不得在下能帮着想想办法,你这样哭也无济于事。”那位书生公子似乎也是看出了什么,对着那几个汉子问道
安容听着这书生公子的语气,再加上他的穿着打扮,倒像是家里有些能耐的,才会开口说这样的话,语气还不小。
那几个汉子大约也是看出来了,脸上迸发出希望的光芒,不过想到什么,脸上的光芒立刻散去,又是一副颓然的样子。
“没用的,知道公子是好心,可那混账有权有势,一般人根本斗不过的。”
这几个汉子也是心地善良之人,并不想把旁人牵扯进去。
“什么斗得过斗不过的,你都还没说怎么回事!”
陈默默在一旁忽然开口说道,显然也是很好奇这几个汉子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第315章 求告无门
他们都压抑的太久了,其中一个汉子闻言没忍住,到底是开口。
“其实说起这事儿,还得从几年前说起。我们兰香村旁的不说,因着水土养人,村里的姑娘一个赛一个的水灵,而且能干得很,引得四周村镇的人来求娶。”
“原本这是件十分村中自豪的事情,可五年前,因着一富贵家的公子哥儿去山中打猎,在村子里歇脚,看中村子里一个闺女,竟然当时就把那闺女带了回去。”
“这是强抢民女?”
安容听着这熟悉的戏码,这既然都是五年前开始的事情,想必是没这么简单,等着那汉子说下去。
“那位姑娘可是自愿的。”书生公子问道
“当时自是不情愿,那富贵公子哥儿已有家室,跟了去,不过是给人当妾。只是那富贵公子哥儿留下了一百两银子,那闺女家里人畏惧富贵公子哥儿的家世,知道自己没法抵抗,再来看在银子的份上,倒也默认了。”
“若是这般,事情也算是了结了,可是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汉子闻言一股愤怒就冲上来,眼睛猩红
“这畜生,玩腻了那闺女,却又打上了村子里其他姑娘的主意。村子里有和那家闺女一般,为了银子卖闺女的,可也有疼女儿的,那畜生一而再再而三,不管村子里的人愿不愿意,直接把人抢了走。我家闺女也是长得十分水灵,我好着护着藏着,没想到还是被那畜生知道了,把人给强抢了去!”
“这也太无法无天了,你们若是不愿,可告上官府。”
汉子听闻这话,确实露出了绝望和恨意的神情
“当时被逼的没法子,即便知道官府不是那么好去的地方,我还是告上了官府,结果却被那狗官派人给打了一顿,还在牢里头关了几个月才放出来。”
谁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这狗官,不替你做主也就罢了,居然还把你关起来!”陈默默本就不是什么好性子,听到这儿立刻就炸了,开口闭口都是狗官。
“我被关在牢里也就罢了,不光如此,那畜生到家中来威胁。我们虽然心疼闺女,可家里头还有老有小,求告无门,只能是忍气吞声,盼着那畜生对我闺女好些。”
“可那畜生当真就是个畜生,当初是他非要将我闺女掳去,强留在府里,却又不肯善待我闺女。我闺女年纪轻轻,才不过两年,就被折磨的不成样子。这也成了孩他娘的心病,为了这,病的起不来身。昨儿闺女捎了信来,说她快要不成了,我这才带了媳妇去城里头见闺女最后一面。”
“原来是这样,那他们这是?”
“那畜生没人性,未必肯让我们跟闺女见面,这才请了朋友和族兄一起,好让那畜生忌惮一二。”
“要本小姐说直接去把你闺女抢回来便是,你们若是不敢,本小姐便陪你们去一趟,会一会那混账东西!”陈默默这般说道
“小姐,这可使不得!”
管家闻言立刻就急了
“管家,我没想到这世上还有如此可恶的事情,这儿既然让我遇见了,就不能不管。”
“可是小姐,老爷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管家心里着急,小姐在府里的处境本就不怎么好,被后母当成了眼中钉一般,实在不适宜再去管这档子事情,不然少不得会被老爷责怪。“”
“说的不错,这样的事情没遇到便罢,既然遇到了,自然不能视而不见。你说的那富家公子哥儿到底是谁家的,什么人?既然说了索性说个清楚,能不能对付的也得想让我们知道再说!”
陈默默这刁蛮任性的,安容方才都差点出手教训,现在听到这话,对陈默默的印象倒好了一些。
她看得出来,陈默默并不如表面那么光鲜,看陈默默管家的反应和说的那些话就知道,所谓家家有被难念的经。
书生公子听了陈默默这话也是赞同。
“这位小姐说的不错,既然都说到这儿了,你索性把事情说清楚,小生不才,家里头还是有些能耐,一般的富贵公子哥儿还不放在眼里!”
安容听着这书生公子的话,看样子家里条件确实很不错,说不定还不是一般的官宦之家,养出来的公子才有这样的气度。
那汉子也听出书生公子哥儿语气不小。
虽然不想让旁人牵连进来,可心底的冤屈憋了太久,哪怕看到一线希望,也想抓住。
“是靖边侯府的二少爷,柳天禄。”
听到汉子说出那畜生的身份,在场的人齐齐变了脸色,倒是一直默默看着被当成路人的安容不以为然。
不过这个靖边侯府她不是第一次听到了,之前瓷器大赛那次,给她使绊子的人里头不就有靖边侯府。
虽然靖边侯府老夫人是被人说动的,并非跟安容直接对上,但她这个人记仇!
“居然是靖边侯府。”书生公子眉头皱了皱,并没有太过畏惧,却也显现出一些难色
“原来是那狗东西,我就知道那狗东西干不出什么好事,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是会遭报应的!”陈默默气愤不已的说道
“小姐慎言,您还是别管这件事情了,不然会给老爷招祸的,那样的人家咱们得罪不起。”
那管家之前还顾忌着自家小姐的颜面,提醒的也很隐晦,这会也顾不上了。
靖边侯府哪是他们这样的人家能招惹得起的,靖边侯府的老夫人和镇北王府的老王妃是亲姐妹,而镇北王是整个北地的主宰。
“靖边侯府权势滔天,若不然也不敢如此嚣张,当初狗官便是因着这个原因,连审都没审,就把我下了大狱。”
靖边侯府和镇北王府之间的关系不是什么秘密,甚至靖边侯府仗着这层关系,才在北地有了超然的地位。
陈默默虽然看起来是个鲁莽的性子,但听到管家的警告,显然也有所忌惮。
就是之前口气不小的书生公子,这时候也没再说要为农家汉子做主的话,显然靖边侯府的身份额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期。
“这位公子,还有小姐,小的谢谢你们的热心,靖边侯府权势滔天,我们村子是没办法,避无可避,你们就别牵连进来了。今日一去,大不了拼了这条性命,也不让那畜生好过。”
陈默默本来还挺嚣张,这时候却是沉默下来,脸上还带着一些愧色,之前那股子骄傲的劲也没有了。
“是在下低估了那混账的身份,在下虽不惧靖边侯府,却也不得不考虑家里,不能为家里招祸。不过虽然在下明面上不能出面,却也希望为你们略尽绵薄之力。”
那书生公子的意思,便是愿意暗地里相助。
知道靖边侯府的身份,仍旧愿意这么做,已经很难得了。
“其实你们也无需这么悲观,靖边侯府尽管权势不小,和镇北王府还有关系,然而镇北王却不是那等是非不分之人,你们要是愿意一搏,大可到镇北王府去喊冤。”
安容这么说,大家都看过来。
“你不是疯了吧,靖边侯府的老夫人和镇北王府的老王妃是亲姐妹,镇北王纵是公正,难不成还能为难老王妃的娘家人!没见识就不要乱说话,不然是要害死人的!”
陈默默没好气的指着安容说道,这回倒不是故意针对,而是真的这么认为。
倒是那位书生公子看着安容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