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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多是村子里挖了那么几口七八米深的井,储藏下雨时的水,但这些水井很快随着雨季的消失后也干枯了。
最后那些井倒成了吞噬人命的陷阱,村长直接就让人填了了事。
顾锦绣也不跟几人多说,直接就把人带到了机器钻头开挖的那个洞口去了。
众人看到汩汩冒出的清水,才终于明白了顾锦绣所说家里有水是什么意思了。
“这……这……这咋就有水了哩?”
郑老太太半天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不敢置信的伸手接了一捧水。
凉凉的,清清的。
要不是水就在自己的掌心中,她到现在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姜海霞激动的扑到了泉水边,捧起一汪水就喝了一口。
“甜的,娘,这水居然是甜的!”
她一面喝,一面泪水就扑哧扑哧地往下掉。
几个妇女互看了一眼,随后都同时扑向了那个出水口。
每个人都颤抖着手捧着水喝了一口,随后哇得一下都哭了出来:“婶子,甜的,真是甜的,这水真是甜的啊……呜呜……我们居然喝到了甜水了!”
郑老太太也颤巍巍地走到了出水口,手都抖得不成样子,好不容易捧出一捧水,还漏了一大半。
她低下了镌刻着岁月苍桑的脸,埋入了掌心,轻轻地,啜了一口。
良久,才抬起头。
眼中,全是激动的泪花,唇翕合着,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最后终于用尽全身力气大喊:“甜的!真是甜的!我们村里终于也有甜水喝了……”
说完,老泪纵横,失声痛哭。
她的哭声是开关一样,让众妇女的情绪开了闸。
妇女们一个个又哭又笑:“我们有甜水吃了……呜呜……我们终于有甜水吃了……”
顾锦绣看着这一幕,眼睛也酸酸的。
西北盐碱重,水又苦又涩,水的质量极差。
顾锦绣这些水是从地下一百多米开采出来的,经过层层过滤,味道不再苦涩了。
良久,郑老太太才平息下来,她看向顾锦绣,泪盈于眶。
喃喃:“福星,果然是福星啊!”
顾锦绣来解放村的前昔,她就一直在做梦,梦里不停地有人在她耳边告诉她,她们村里要来一个福星了。
她以为是贫穷让她在梦里多了一份的念想,哪知道这却是真的。
顾知青一来就给他们村里指出一条致富的明路,又让地上冒出了源源不断的甜水,这不是福星是什么?
要知道水甜不甜倒是其次,村里人喝了一辈子的苦水,也都没啥事。关键是有了这些水,他们再也不怕干旱了。
这得产出多少的粮,救活多少人的命啊?
众妇女也明白这个道理,登时一个个眼睛晶晶亮地看着顾锦绣,就跟看金元宝一样的灼热。
老天真是厚待她们,居然给她们村里送来了一个福星!
饶是顾锦绣这么脸皮厚的人,也被看得不好意思了。
郑老太太轻咳了咳,警告道:“你们都给我听好了,顾知青是福星的事给我烂在心里,谁要是说出去,别怪我老太婆不客气!”
众妇女心头一凛,一个个都发誓,连家里人都不会说。
这年头不能宣传封建迷信,要是顾知青是福星的事传出去,那她们就是害了顾知青了。
更重要的是,万一别的村里把顾知青抢走了咋办?
姜海霞问:“那这水咋解释?”
郑老太太眼珠转了转,道:“就说咱们走到这边,突然发现水从地下冒出来了。”
众人:……
这话说出去也得有人信啊。
郑老太太眼珠一瞪:“就这么说,爱信不信!知道不?”
“知道了!”
众人异口同声。
郑老太太又捧了口水喝了口,享受地眯了眯眼,对姜海霞道:“老二家的,你快去把你爹找来。告诉他这里突然出泉水了。”
“诶!”姜海霞高兴的拔腿就跑。
村大队部,老村长正在给社员们发放农具,就看到姜海霞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
他不禁眉头皱了皱,想着老二媳妇平时是最稳重的,咋突然变得这么活泛了。
正想着回头让老婆子好好说说,这时姜海霞一个趔趄摔在了老村长的面前。
众人大笑了起来:“哎呦,姜嫂子,这还没过年了,就给老村长行大礼啊?”
“村长,快拿红包出来,少了姜婶子可不依啊。”
村民们说说笑笑,老村长的眉头更是皱得能夹死苍蝇了。
他正要斥责几句,这时姜海霞一骨碌的爬了起来,结结巴巴:“爹……爹……牛篷……牛篷……”
“牛篷咋了?”
村长吓得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所有开玩笑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牛可是村里最宝贵的财产,不能出半点的错。
姜海霞喘了一口气,又哭又笑大叫:“牛篷里出泉水了!甜的,是甜的!”
老村长叭唧一下,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在了地上。
众人面面相觑,随后都疯了似得往牛篷方向冲了过去。
第115章 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当老村长赶到时,牛篷外面都围得人山人海了。
村民们质朴的脸上都洋溢着欢快的笑容,仿佛过年一般的热闹。
“让一让,让一让!”
村长心急火燎地扒拉开众乡亲,冲到了前面。
看到汩汩直冒出来的泉水,眼眶,瞬间就红了。
明明才是几步的路,却仿佛天涯海角。
远远的站着,双腿不由自主的发抖。
生怕一个靠近,泉水就会突然消失……
刚才还喧闹的人群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数千对眼睛默默地盯着老村长,一个个眼圈都红红的。
他们太明白老村长心里的感觉了。
因为,就在一刻钟前,他们也是这样的不敢置信。
水……
那可是庄稼人的命啊!
老村长一步一步地向泉眼挪动着,每移动一步仿佛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终于,他站定在了泉眼边,慢慢地蹲下了身体。
一股带着沁人心肺的暖意从泉眼中冒了出来,清新扑鼻。
老村长用力的嗅了嗅,黝黑的脸上露出了傻子般的憨笑:“老婆子,是热的。”
郑老太太抿了抿唇,吸了吸鼻子:“嗯,老头子,你尝尝,还是甜 。”
“那我尝尝?”
此时的老村长就如一个害怕失去的孩子,用征求的目光看着郑老太太。
郑老太太用力点头:“嗯,尝尝。”
“好!”
老村长低下头,颤颤巍巍地伸出枯瘦的手,就在快触碰到清水时,又如触电般缩了回来。
他,真怕,怕这一切都是幻想!
郑老太太抹了把泪:“老头子,不要怕,这是真的泉水,摸吧。”
“对,摸吧,老村长,不要怕。”
“摸吧!”
“摸吧!”
“摸吧!”
回过头,入目的是一对对鼓励的眼神,老村长咧嘴一笑,眼睛一闭,手一伸,用力戳进了泉水之中……
深秋的泉水夹杂着地心的热力,瞬间就湿透了他干枯的手掌。
湿润的入骨,温暖的沁心,如甘霖瞬间滋润了他的心窝。
他眼睛兀得一下瞪得滚圆,迫不及待地捧起一捧水喝了一口。
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
他大笑,如疯如癫:“哈哈哈……甜的……真是甜的……我们再也不怕干旱了……我们再也不会饿死人了……呜呜……”
笑着笑着,他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如同小孩子一样,呜呜的哭了起来。
周围,所有的村民都站在那里,一个个抹着泪。
良久,老村长停止了哭泣。
他红着眼圈,转身面对着一块一块稀稀拉拉的庄稼地,看了一会。
“扑通!”
他重重的跪了下去,虔诚地磕了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