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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子晏喊了几声,里面都没有回声,他才推开房门。
杨子竹第一个摸黑冲向床,近看才看到床上没有人。
“大哥,娘不见了。”
杨子晏抿紧唇,沉默了两个呼吸后,一手拉着一个弟弟,离开娘的房间。
杨子竹见大哥拉着他回房,他那股尿意又来了,连忙拽着大哥说:“我还没有嘘嘘,我要去嘘嘘。”
杨子晏脚步一拐,带着两个弟弟去茅房。
过了一会儿,两个弟弟被杨子晏带回了房间。
“睡觉。”
杨子竹打了一个哈欠,钻进被子里,带着困意说:“我好像忘记了什么事。”
杨子墨侧头看了一眼二哥,这是二哥今天第二次说这样的话了,第一次是写完字之后,第二次就是现在。
他心里叹了一口气,二哥这个马大哈的记性,真让人捉急。
不过这样挺好。
他看了一眼给他掖被窝的大哥,什么都没有说,闭上眼睛睡觉。
他知道那个黑影是什么了。
那是娘。
只是娘大晚上出去干什么?
杨子墨想着想着睡了过去,唯有杨子晏没睡。
虞婳在杨祁家转了一圈,该关的门窗她给关上,在关杨祁房间那个窗户的时候,她看了一眼杨祁睡的床。
抬脚过去,站在床边,弯腰伸手,手放在被子上,摸了一下。
“有点潮,明天得盘出去晒一下,还有被单床单得拆下来洗了……”
虞婳一个人自言自语,边说边将被子床单裹成一团,捆扎成大包袱后拿进空间。
她进空间,看到一狮一兔挨在一起睡,啧了一下。
这物种跨得有点大。
脑壳里脑补了一下成年卷毛崽将兔子按住……啧啧,那个画面不敢想,太滑稽了。
不过此时的画面有点可,若是有相机就好了,她一定将这美好的景观拍下来保存。
唉,可惜了。
虞婳将大包袱放进茅草屋里,接着离开空间,然后回家。
没有睡的杨子晏,在听到外面轻微关门的声音,便知道是娘回来了。
娘就出去了这么一会儿,想来应该是去隔壁了吧。
不过祁叔没有回来,娘去隔壁干什么?
翌日,杨子晏来后院洗漱,看到盆里泡着的床单被罩,终于知道娘去隔壁干什么了。
虞婳从厨房出来,正要去叫三个孩子吃饭,没想到出来看到盯着盆的大儿子,她脚步一顿,脸有点发烧。
“昨天你祁叔来信,说是可能不会回来了,让我帮他把床单被罩这些拆下来洗洗晒干后收进柜子里。”
杨子晏嘴角抽了抽,抬头看向娘,问:“祁叔不回来了是什么意思?”
“他被稷州那边的知府大人瞧上,留下了。”
“做女婿?”杨子晏又问,二弟看的话本上就有这种剧情。
这次轮到虞婳嘴抖了,这孩子怕是看了什么话本。
杨祁一个没有背景的小人物,人家知府大人能把花心血培养的闺女送给一个没有背景的人?
稷州知府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她做这么久生意,多少听过一点。
那就是个贪图荣华富贵的贪官,明年是选秀年,有未出嫁的姑娘,也是往宫里送,哪能会便宜了杨祁。
“不是。”
她回了杨子晏一句。
杨子晏松了一口气,没有再问什么。
“子竹子墨在干什么?”虞婳刚问完,杨子竹杨子墨先后跑过来。
杨子竹看到娘,脑袋灵光一闪,他跑到娘跟前问:“娘你昨晚跑哪里去了?还有卷毛崽在家里窝冬不是比在山里窝冬更好吗?”
杨子竹一口气将两个问题问出来,他怕他一会儿吃了饭又给忘记了。
虞婳愣住,抬眼看向子墨,然后看向子晏,见子晏将目光看向别处,她就知道自己昨晚离开的事情三个小子都知道。
“没去哪里,就去隔壁帮你们祁叔关了一下门窗。”
“哦。”
杨子竹应了一声,继续盯着娘,旁边的杨子墨听完娘的话,去刷牙洗脸了。
虞婳见杨子竹还盯着自己,她知道杨子竹在等什么,说:“山里有卷毛崽的小宝贝。”
“小宝贝是什么?”
“它媳妇。”
“……”
三兄弟齐刷刷看着娘,感觉娘在胡说八道:
“卷毛崽都还没长大,怎么可能会找媳妇。”杨子竹不相信道。
“它先养着,不行吗?”
杨子竹大大的眼睛眨了眨:“那我也想养一个。”
“……”
虞婳想给杨子竹一下,这么小就想养小媳妇了,还真是长本事了。
杨子竹见娘不吱声,他继续说:“现在养比以后娶要少花不少钱,哎哟,娘你敲我头干什么呀~”
“我看你是在想屁吃,再有这个想法,脑袋给你拧掉。”
杨子竹揉着被敲的地方跑了。
第210章 陈德元撞到虞婳忽悠人
三个孩子走后,虞婳将泡着的被单床单洗了,她还将杨祁那边的盖的垫的棉絮拿出来挂在竹竿上。
弄好后,她才出门。
…
中午,虞婳在虞膳给自己弄午饭,刚做好午饭便来了人。
“虞掌柜,我乃李家管家李来,今日来此,是想询问虞掌柜,那个汤膳的汤方子可否卖予李家,价钱上虞掌柜随意开……”来人自我介绍了一通,很直接的说明来意,自顾自说的说了一堆,也没看虞婳的脸色,仿佛李家能够买她的东西就是她的福气。
虞婳没有委屈自己的肚子,边干饭边听什么李家的人说话。
来人是李家的管家李来,三十多岁快四十岁的样子,长得圆,穿着厚厚的棉衣便更圆。
虞婳午饭的香味飘进了这位管家李来的鼻子里,李来很不争气的咽了一下,但他没有失态的开口讨食。
李来看着一点也不尊重自己的虞掌柜,脸色很难看。
“虞掌柜,在谈事的时候,可否认真对待,你……”
“我怎么了?”虞婳抬起头反问了一句,面容冷漠,她没有给跟前什么李家管家李来再开口的机会,“这位管家你进来就跟主人一样说一堆,我有同意跟你谈吗?你知道打扰一个人吃饭是多么缺德的事吗?还是说你们李府的风气便是如此……”
虞婳巴拉巴拉说了一堆,每每李来要插话的时候,她就立马堵上,瞅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李来管家,她低头喝了一口汤,润润喉。
李来见此,立即开口:“虞……”
“别虞了,汤方子我已经卖了,你们李府若想买,请找斧头帮的柳帮主。”一点也不想在这里听这个什么李家的管家说话。
李来愣住,他知道飘香楼被斧头帮的柳帮主买下,他以为柳帮主是想开酒楼,没曾想是想开汤楼。
李家哪里敢得罪斧头帮。
李来没有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他匆忙离开,连一句道别的话也没说。
就这样还想谈生意?
谈个毛线。
下午,又来了一个谢家,跟李家不一样的是,谢家来的人先礼后兵,兵得很隐晦,可她虞婳聪明啊,一下子就领会到了。
虞婳懒得跟谢家人浪费口水,将中午说过的话再跟谢家的人说一遍,结果谢家人吓得直接跑了。
第二天,虞掌柜将汤方子卖给斧头帮柳帮主,柳帮主买下飘香楼要开汤楼的事情传开了,那些想打虞婳手中汤方子的人顿时歇了心。
一些虞膳的忠实汤客纷纷前来关心询问。
“虞掌柜,是不是斧头帮的人威胁了你?”
“虞掌柜,那飘香楼重新开业后,你这里还卖汤不?”
“虞掌柜……”
虞婳很感激这些前来关心询问的人,笑着对他们说:“斧头帮的人没有威胁我,我是心甘情愿卖的汤方子,柳帮主的汤楼开业的话,我这里肯定是不会再卖汤,但你们放心,柳帮主开的汤楼还是我虞膳的牌子,汤还是那个味道,绝对不会出现跟张家飘香楼那样的情况。”
就是那个价格,可能会涨。
汤楼跟汤馆比较,汤楼高大上,价格自然要比她现在的价钱高,毕竟还有伙计的工钱在里面。
大家看虞掌柜没有一点不愿的模样,甚至还很高兴,一个个便将心里的猜想扫了出去。
但他们担忧以后再也喝不上汤了,馆升迁成了楼,就跟宫妃升位一样,越高越高贵,那价钱自然也就不便宜。
“虞掌柜,你不卖汤后卖什么啊?”有个人询问,只要虞掌柜还做其它吃食生意,那他就继续照顾虞掌柜的生意。
“不做生意了,以后在家好好教子。”相夫什么的,暂时没有。
大伙听完虞掌柜的话,纷纷无语。
“虞掌柜这是发了一笔大财么,居然不挣钱了。”
感觉柳帮主是给了虞掌柜很大一笔钱,要不然虞掌柜怎么会不做生意了。
换作他们,有一大笔钱,他们也闲着啥也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