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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人都到齐了。”
“你问吧!”镜月淡淡道,让他一个主子问这事儿还是有伤大雅的。
曾管家闻言,转身看向对面的十几个丫鬟仆从,神情严肃道:“今日有人在茅厕中发现有人用纸擦拭,不知是你们其中哪个,既然敢这么做就要站出来,不要让我挨个查你们。”
下人们一听,都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一人道:“曾管家,那纸是多么贵重,我等哪舍得用,是不是风刮进茅厕的?”
“我亲自查了,绝对是人用过的。”曾管家肯定道。
“这等败家的行为我可没做过。”一人道。
“我也没有,曾管家明察。”
接着,其他人也纷纷否认着。
“既然你们都不肯说,我可要挨屋搜了。”曾管家沉着脸道。
白玉溪一旁听了,心里有着忐忑,她没想到只用纸擦了一下【创建和谐家园】,竟然让镜月如此重视。
现在要挨个搜了,她再不站出来,抓个现行更不好。
“镜月先生,我有话要对你一个人说。”白玉溪站出来道,她还是坦白从宽吧!
镜月坐在椅子上看向一脸窘色的女子,心下了然。
“其他人都退下去。”
待下人一走,白玉溪有些尴尬道:“呃……那纸是我用的。”
让她一个女子对一个男人说这隐秘事,她还真不好意思说。
“是不是我给你的银子给的多了,让你没地方花了?”镜月语气淡淡的看着她。
原本他还气愤是哪个不懂规矩的下人如此做,还想着等抓到了立马赶出府。
不想,她一站出来,他便明白了是谁,这让他的火气莫名的熄灭了。
“不是不是,我实在用不惯那厕筹,我昨天做了一个梦,我梦到我在一间屋子上茅厕,那屋子和我们这里不一样,空间不大却很干净,解完大小便还能冲水,最重要的是梦里的我是用纸擦拭的,那纸又白又软,用着很舒服。
所以,等我醒来,我便去买纸了,我买的还是最便宜的那种,用着比厕筹好用多了。”白玉溪尴尬无比的说道。
“你的梦还真稀奇,在这吴刹国就是有钱人都不会用纸的,难道你不知道这纸制作不易吗!”镜月起身走向她,说道。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可我是花钱买的,我要怎么用是我的事。镜月先生,你就别追究了,那厕筹我真的用不惯。”白玉溪抬眸看着他,讪笑道。
镜月看着她笑得勉强的小脸,嘴角忍不住微勾了一下。
“你比那些小姐还会享受,既然买了,那就用着吧!”说完,便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对她宽容,每当看到她明亮的眼神时,他都忍不住多看两眼,他总觉得她的眼神很像那个人,这让他做不到对她的严惩。
白玉溪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愣了一下,这就完了,刚刚还一副严肃处理的架势,就这么放过她了?
白玉溪一见没事了,心情立马愉悦了起来,转身出了大厅。
当她回了自己的院子,阿红走进来找她。
“阿紫,那纸是你用的吧?”语气肯定道。
“嗯!”白玉溪喝了一口茶。
“主子对你真好,知道你浪费纸张竟然不追究,这若是换了别人,铁定重罚。”阿红吃味道。
“我又不是他的下人,他罚的着我吗!”白玉溪面上说的轻松,可心里在刚才也是一阵惊慌,生怕他罚自己。
“主子既然知道是你,那还让你用纸吗?”阿红一脸好奇道。
“你说呢?”白玉溪白了她一眼,她不想跟她多说,镜月想来不喜欢话多的人。
“不说就不说,我去洗衣服了。”阿红见问不出什么,便识趣的走了。
白玉溪却想着镜月,虽然他对自己冷漠了一些,可也不难看出他对自己的好,这让她对他的感觉更加强烈。
想了片刻,白玉溪向鸣院走去。
当她进了院子,看到屋门紧闭,于是便上前敲门。
“进来。”
白玉溪推门走进去,便看到镜月又坐在桌前看书。
“镜月先生,你的茶水凉了,我去给你换壶新茶。”
“嗯!”镜月头也没抬的应道。
白玉溪见此,便端着茶壶走了出去。
镜月待她一走,从怀里拿出一张画像又看了起来,眼眸有着万分想念:“你真的不回来了吗?三年多了,我等的好苦。”
感伤了片刻,又小心的折叠好放进怀里。
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去而复返的女子走了进来。
“镜月,过来喝点儿热茶,今儿天气冷。”
镜月闻言怔了一下,然后走过来坐到桌前:“还是叫我镜月先生吧!”
“一个称呼而已,叫先生都把你叫老了。”白玉溪笑道。
“我本来就已不年轻。”镜月接过她递过来的茶杯,淡淡说道。
“你穿的老气一些而已,你面具外面的脸还挺紧致的,说明你并不是看上去那么老。”
“你懂什么,你有多大了?”镜月随口问道。
“二十一。”白玉溪本能的说道,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
“失忆!自己多大倒是记得清楚。”镜月轻嘲道。
“也许这就是出自本能吧!”
“那你家在哪里,这个有本能吗?”镜月看向她。
白玉溪低头想了一下:“没有,家没记住。”
“你的药喝完了吗?”镜月淡声的问道。
“喝完了,喝了这么久不顶用,不喝了。”白玉溪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接着喝,说不定你记起来的更多,这不你都知道自己多大了吗!”镜月喝了一口茶道。
“我都喝了一个多月了,要是能好早好了。”
“下午我让阿行给你抓药,你只管喝就是,若是我发现你没喝,你立马离开镜月府。”镜月不理她的话,自顾自的说道。
第192章 气哭
“好吧!不用劳烦阿行了,我反正没事,明天我自己去拿药。”白玉溪不想总麻烦阿行。
“也好,药方你一会儿向阿行去要便可。”
“嗯!”
“没事你就出去吧!”镜月淡淡的赶人。
“好,你继续看书,晚饭一会儿给你端进来。”说完,白玉溪便出去了。
是夜,镜月独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心烦意乱的躺了片刻,一个翻身坐起了身。
然后从衣架上拿起棉披风披在身上便走出了屋门。
冷冷的夜风吹来,让他心中的烦躁平息了下来。
一路来到花园,随意的走着,当他快走到凉亭时,忽然在昏暗的灯光下看到一道白色身影站立在凉亭内。
“谁在那里。”镜月冷声质问道。
那人影好像顿了一下身子,接着便听到一道凄婉的女声:“我死的好惨,谁来救救我。”那声音让人听了毛骨悚然。
镜月一听,不退反进的冷喝道:“谁在那里装神弄鬼,再不出来,休怪我不客气。”
“公子,我好冷,你要不要下来陪陪我。”白衣女子凄凄婉婉的声音又传来。
“我倒要看看你是何鬼怪。”镜月几步来到凉亭,还不等他做出下一步,一道爆笑声传了过来。
“哈哈……,镜月,你可真无趣,我都这样了,竟然吓不到你。”白玉溪的声音传进他的耳边。
镜月看着灯光下笑得不能自己的女子,眸中有着一丝无奈。
“很好玩儿?”
“嗯!很好玩儿,就是你不好玩儿,太认真了。”白玉溪跳到他跟前,笑道。
镜月低头看着她的双眼,嘴角扬起一丝弧度:“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白天睡多了,晚上睡不着了。”白玉溪紧了紧披风,说道。
“回去吧!外面冷。”
“回去也睡不着,你不也是睡不着才出来的吗?”
“那你待在这里吧!我回去了。”镜月淡淡的说完,转身便要走,他和她没什么可聊的。
“等等。”白玉溪急走了几步,不想被裙角拌了一下,身子不由向前扑去。
镜月正好回过身,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女子便扑进了他的怀里,这让他愣了一下,接着便将她一把推开,冷道:“你矜持点儿。”
白玉溪差点儿被他推倒,她还没找他算账,他倒像是一副得理的模样。
想着他带有侮辱性的话语,好像是她勾引他似的,这让她气愤不已。
“我怎么不矜持了,刚刚是裙角拌了我一下,你以为你一个老男人加上神神叨叨的半仙儿会让人喜欢啊!”
既然他如此不客气,那她还顾虑什么。
“是不是故意的只有你自己知道,天色不早了,回你屋里去。”镜月冷声道。
“你给我说清楚,谁故意了,我一个大姑娘家竟让你这么侮辱,你今天若是不给我道歉,你今天就别想离开。”白玉溪气道。
“错的是你,不是我,我为什么要道歉。”镜月冷冷的说完,转身便要离开。
“你给我站住,你不准走。”白玉溪跑到他身前挡住去路。
“让开。”镜月眼眸微冷道。
“你不道歉就不准走,你冤枉我。”白玉溪眼底有着泪意。
“事实摆在眼前,我哪里冤枉你了,若再无理,就离开镜月府。”
白玉溪美丽的眼眸有着受伤,眼泪不由自主的的流了下来:“你是不是觉得我赖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