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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月擦剑的手顿了一下:“嗯。”语气无波的轻应了一句。
“你夫人她长得美不美?”白玉溪问道。
“她很美。”镜月起身将佩剑挂在墙上道。
“她不嫌弃你的面容吗?”想着他脸上的缺陷,让她有着一丝好奇。
镜月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没有出声,他跟她说的太多了。
这时,门被人敲响了:“客官,饭菜给你们端上来了。”
白玉溪走上前打开房门,小二端着托盘走了进来,待把饭菜摆好便出去了。
白玉溪待他一走,又坐回了自己的位子:“镜月先生,洗手吃饭吧!”
“你要跟我一起吃?”镜月看她桌前放着一碗米饭,不由说道。
“怎么,有问题吗?”她不坐在这里吃坐哪里吃?
“这碗饭是谁的?”镜月指着另一碗道。
“当然是阿行的,你不和他一起吃饭吗?”
“他会到楼下吃,你也去楼下吃,我不习惯和别人一起吃饭。”
“出门在外的那么矫情做什么,你不会是把我当下人了吧?我先声明,我做事是我劳动所得,不是你的下人。”说完,夹了一块肉吃了起来。
“你……算了,吃吧!”他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大大咧咧,一副拿自己不当外人的模样。
镜月起身洗了手,这才坐到桌前。抬眸看了看对面吃的正香的女人一眼,暗里摇了摇头,然后端起饭碗慢慢的吃了起来。
白玉溪看他吃的优雅,这让她不由也吃慢了一些。心里一阵汗颜,她一个女人还不如一个男人吃饭好看。
正吃着,阿行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姑娘,你的药好了。”
“谢谢,辛苦你了,你的饭碗在那里,坐下吃饭吧!”白玉溪指着镜月身旁的位子说道。
阿行却笑道:“我出去吃便好,这药饭前喝最好,你现在吃了饭,只能饭后喝了。”
“我忘了。一会儿我吃完饭再喝吧!”白玉溪有些不好意思道。
“好,你吃饭吧!我出去了。”说完,阿行便出去了。
“你的这个侍从挺热心肠的。”白玉溪继续吃着。
“嗯!”镜月淡淡应道。
白玉溪见他没兴趣说话,自己也不再多言,低头慢慢的吃着饭。
待吃完,白玉溪端起药碗喝了一口,只一口就让她的小脸痛苦的堆在了一起。
这让她将药碗又放在桌子上:“天,这么苦。”
“良药苦口,你喝了它,说不定你的失忆症便会好了。”镜月也放下了筷子,说道。
白玉溪闻言,又端起药碗,做了一翻思想斗争,只喝了两口便又放下了:“苦死了,我不想喝了。”
“不喝可以,那你就不要跟着我们。”镜月淡淡道。
白玉溪一听,瞪了他一眼,然后又端起药碗,然后眼睛一闭,一碗药喝到底。
待喝完,苦的她直想吐,赶紧拿起一个茶杯便不管不顾的喝了起来。
等她好受了一些,发现手里还拿着茶杯,刚要将茶杯放好,发现这个茶杯是对面男人的。
这让她有着一丝不好意思:“抱歉,喝了你的茶。”说着,将茶杯又推到了他跟前。
镜月看了一眼那茶杯,嫌弃的将茶杯推到一旁,然后重新拿了一个茶杯倒上茶水。
白玉溪有些尴尬的当没有看到,收起碗筷便走出房间。
午后,阿行又租了一辆马车,这辆马车看上去好了很多。
“主子,您上车。”
镜月微微颔首,便上了马车。
白玉溪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正当她以为又让她跟着马车时,便听到车里的人说道:“上来。”
白玉溪愣了一下,阿行看向她,笑道:“主子让你上车。”
白玉溪闻言,嘴角不由咧开了,几步来到车前便登上了马车。
掀开车帘走进去,便看到黑衣蒙面的镜月正襟危坐的坐在中央。
白玉溪随意的坐在一侧,没话找话道:“这车厢真宽敞。”
镜月看了她一眼,淡淡说道:“你现在没了记忆,名字又记不得,日后为了方便行事,我给你暂时取个名字,你就叫阿花好了。”
白玉溪一听,不由气结道:“镜月,你给人起名就这么不走心吗!阿花?我不是小狗小猫,阿行的名字是不是也是你取的?”
“不是,他本来就叫阿行。那你想叫什么?”镜月皱眉道。
白玉溪想了片刻,本能的说道:“叫我玉溪吧!”
镜月闻言怔了一下,接着一双冷目看向她:“这个名字不行,你以后就叫阿花,若是不喜欢,你可以下车。”
“喂!叫玉溪怎么了,比阿花好听多了。”白玉溪不服道。
第180章 术士
镜月冷声道:“我说不行便不行,如果你不愿,大可以下车。”
“你这人怎么不近人情啊!反正我不叫阿花,再改一个。”白玉溪不理他的冷言冷语。
镜月眸光撇了她一眼:“叫阿紫好了,再不愿,立即给我下车。”
“这个还行,就叫阿紫吧!”白玉溪勉强道。
镜月没有理她,闭上眼眸靠在车壁上假寐了起来。
白玉溪见他如此,她也识趣的不出声了。
马车一路北行,期间镜月对待白玉溪都是冷冷淡淡的,没有必要时,他是不会跟她多说一句话的,这让白玉溪坐在车里很无聊。
半个多月后,三人便来到了吴刹国的京都奉京。
马车缓缓的在一家门口停了下来,车外传来阿行的声音:“主子,回府了。”
车厢里的镜月淡淡应了一声:“嗯。”接着看向白玉溪:“下车。”
白玉溪依言掀帘下了马车,一座气派豪华的大门便出现在眼前,让人一看就知道住在这里的人身份一定不简单。
这时,大门被阿行叫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老管家。
那管家一见台阶上的人,立马恭敬行礼:“主子,您回来了?”
“嗯!”镜月淡淡的应了一声,便走进府门。
白玉溪压下心中的疑问也跟了进去。
进了院子便看到四周的亭台楼榭,树木花草,庭院内的每一处都打理的井然有条,让人一看便心情舒畅。
白玉溪跟着镜月穿过走廊,走过青石小路,来到一处干净敞亮的庭院。
待进了客厅,镜月刚坐好,便有丫鬟走进来上茶。
“主子,您喝茶。”
“嗯!退下吧!”镜月脸色无波的说完,又道:“曾管家,我离开的这段日子可有事发生?”
“回主子,您走后府里一切正常。”曾管家上前一步恭声道。
“正常就好。你给这位阿紫姑娘安排个院子。”镜月看向白玉溪道。
曾管家闻言怔了一下,待看到镜月的目光时,这才看向一身男儿装的白玉溪。
“是,小的马上给她安排。”说完,一脸和气的看着白玉溪:“阿紫姑娘,跟老奴来。”说着,转身出了客厅。
白玉溪看了一眼镜月:“那我就跟他去了。”
“嗯!”镜月淡声道。
白玉溪跟着曾管家一路来到一处院落,只见院门上写着尚院二字。
“阿紫姑娘,这个院子离着主子的鸣院最近,你有什么事找他也方便些。”曾管家热心道。
这两年里,自家主子可是没有领过一个女人进过府,今天回府却领回来一个,其中必定有缘由,他当然要安排妥当。
白玉溪不疑有他,还客气的笑道:“老伯说的也是,我刚来,难免有事会打扰到他。”
“阿紫姑娘折煞老奴了,你叫我曾管家便好,万不能叫我老伯,我可担当不起。”曾管家弯身行礼道。
白玉溪闻言,也不再客气:“也好,曾管家,你也不要跟我称老奴,称我字便可,我也是替镜月先生做事的。”
“阿紫姑娘客气,老奴怎敢放肆。”曾管家躬身道。
“曾管家,我真没有客气,你万万不能在我面前称老奴,我可受不起。”
“好吧!既然阿紫姑娘不习惯,那我就不客气了。”曾管家和气的笑道。
“这样最好不过了。”
“行,我现在便给你安排其他的事,你稍等。”
“那就有劳曾管家了。”
曾管家离开了,白玉溪走进院子,只见院内花香四溢,青石路的两旁都是各种名贵花草。
白玉溪看了片刻,便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只见屋内的家具一应俱全,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
正看着,一个丫鬟端着茶水走了进来。
“奴婢见过阿紫姑娘。”丫鬟一进门便给她行礼。
“姑娘误会了,我不是什么主子,所以你不必自称奴婢。”白玉溪说明道。
她不想让人误会她。
丫鬟愣了一下:“可曾管家吩咐我,让我好生伺候你啊!”
“你不要管他,你听我的就行,在我面前自称我就可以了,另外我也是做事的,不需要丫鬟,你回去吧!”白玉溪严肃道。
丫鬟见她说的认真,只好应下退了出去。
不多时,又来了两个丫鬟,她们准备了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
白玉溪看着托盘上的女子的衣物,知道她在这里不能穿男儿装了。
打发了丫鬟,白玉溪自己梳洗着,她的一举一动都那么流畅自然,梳头穿衣她都得心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