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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很反常。
程度仔细思索了自己刚才说的话，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惹得他这样。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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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竞坐在位置上，脸色沉到可以滴出水来。
她有些怵，但还是喊了他一声：“钟竞，我……”
哪知他沉得可怕的脸突然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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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点来说，找上门的是张家人。
林倦被林启豪叫回军区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张父和张母，两个人看到她的脸色都不太好，非要描述的话，那大概是虽然很气愤，但是碍于身份什么都不敢说才会有的表情。
他嘴角扯了扯，看向一旁的林启豪，道：“老爷子，今天花心思把我叫回来，有什么事呢？”
林启豪听他那个语气就恨不得拉过他来揍一顿，哪有犯错事还这么理直气壮的？
“阿倦，你当兵回来，原本我以为你已经收敛了，没想到还天天干这种混账事！”
林倦扫一眼在沙发上坐着的另外两人，眉毛一挑：“瞧您说的，【创建和谐家园】什么混账事了？”
林启豪拐杖往地面上狠狠一敲：“快过来给张先生张太太道歉！”
“我道什么歉？”
“张小姐身上的伤是不是你干的。”
林倦嘴角一歪：“不是我。”
张母忍不住开口道：“我女儿在这方面可不会说什么谎话，况且林小少爷，阿玥也没有把这事嫁祸给你的理由把？”
自己的孙子什么德行林老爷子心里头有数，又警告道：“道歉。”
此刻林倦脸上嘲讽的表情是挡都挡不住，看得张父心里一惊，道：“林老爷子，我们也不是斤斤计较，只是女儿无缘无故被伤成这副模样，心里着实心疼……”
林启豪又准备要说话了，但林倦先他一步开口：“有证据么？”
张母一愣，脸上有些不悦。
她也知道林家有钱有势，但林倦这么不尊重长辈，让她很是不喜。
她道：“我女儿还撒谎不成？”
林倦笑着说：“你女儿雇人砸了别人的店，还雇人【创建和谐家园】怎么不说？”
张母下意识否认道：“不可能！”
林倦还是那句话：“有证据么，没证据就给我滚蛋，你女儿在你眼里是公主是乖乖女，但在我眼里屁都不是，老子把话撂在这儿，就算是我打的，老子不认，你们能怎么着？”
“混账！”林启豪的表情瞬间铁青。
这话真的是相当肆无忌惮了，张父张母当场就变了脸色，他们在a市也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还没有被人这么对待过。
林倦的话没什么问题，他要耍无赖，张家一来不可能把这种丢家里面子的事说出来，二来也顾忌林家，还真不敢有什么动作。
两人的脸红了白，白了红，好半天张父才说出话来：“林老爷子，我们不过是想来讨个公道，但林少爷未免也太咄咄逼人了些。”
林倦心想这就叫咄咄逼人了？他要真咄咄逼人起来，早就连着他们两人一起收拾了，这一家人他早都给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不过怕林老爷子气出病，这些话林倦倒是没有直接说出来。
他懒懒散散的挺直着背站在原地没动。
林老爷子年轻的时候也是日天日地型，只不过年纪大了，就开始讲究起与人为善了，说：“张先生你不要急，等这事清楚了，我肯定给你们一个交代。要真是这狗崽子干的，我肯定饶不了他！”
张父张母就算对这个结果不满，但也没有什么可说的，只能无奈离去。
但这事的证据，来的那叫一个快。
短短两天后，林老爷子就收到一个视频快件，打开来看，可不就是林倦【创建和谐家园】的视频么？
林启豪当场脸色发白，对着林倦就是狠狠几拐杖下去：“我以前就是这么教你的？你这叫仗势欺人，你小时候惹得那些烂摊子我就不应该管，让人打死了也是活该！”
到最后，林启豪打算压着林倦去张家道歉，但后者就跟没听见似的，气的林启豪的高血压都升高了不少。
这事他也就不敢再管，当天打电话叫了林母回来。
林倦被林母叫到了书房。
他进去时，她迎着窗站着，从这个方向看到的只有她的身材，完全不像是快要五十岁的女人。
林倦的声音不再像平时那般无所谓，多了些正经：“妈。”
林母扫他两眼，冷冷淡淡：“把衣服脱了。”
林倦片刻犹豫都没有就照做了，扫了眼她手上握着的鞭子，自觉的趴在了一旁的架子上。
一鞭子落下，皮开肉绽。
这是从小到大林母用来教育林倦的唯一方法。
“知不知错？”
林倦咬着牙，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林母又是一鞭子，她下手狠，啪啪的声音光是听着，就能让人起无数的鸡皮疙瘩。
“小时候我就告诉过你，【创建和谐家园】可以，那些坏的，企图带坏你的，想要伤害你的，你想怎么打我都可以给你善后，可我有没有告诉你不准打女人？”
林倦闷哼了一声，说：“有。”
林母道：“那有没有知错？”
林倦说：“没。”
那么鞭子自然就只有继续吃。
到最后林倦痛得几乎整个人快要晕死过去，他咬着牙说：“我打她是因为她也打了别人，一个女人，她叫人装作她老公家暴她。”
林母道：“女人之间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她放下鞭子，拿过手帕擦了擦手，说：“为了处理你，我抛下手头的工作赶过来，阿倦，我本来还觉得你有什么隐情，但是你让我很失望。”
他【创建和谐家园】不过就是因为看人不爽，替别人报复。
而林母希望他做到的，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当十倍奉还。
这个社会，早就不是当初那个行侠仗义的世界了，哪里适合替人出头的人，况且林倦选择的虽然是警察这个职业，到头来还是得进公司，就更不能随便替人出头了。
几年前，林倦高考结束，她不顾林父反对送他进部队，以为在那样的环境下他能有所改变，没想到却依旧是如此冥顽不灵。
连暴行都控制不住的人，林母不觉得以后能把公司的事处理好。
她想完这些，正要抬步出去，既然她回来了，免不了就要去张家走一趟。
可还没来得及关门，就听见林倦说：“妈，那个被张玥打的女人——”
“我喜欢她。”
林倦说：“我看不得别人欺负她，她那么好看，怎么可以用来被打呢？你告诉过我的，连在意的人都保护不了，以后能有什么作为？”
林母一顿。
这是林倦第一次说他对异性有“喜欢”这种感觉。
她一度以为，他或许是个gay。
林倦看她一眼，舔了舔嘴唇，一本正经道：“很有可能，她是我以后的媳妇。”
他这句话换个意思来说就是，那个老子心疼死了的女人是你孙子以后的妈，你心心念念的儿媳。
林母看了林倦好一会儿，才往回走，坐到了沙发上，道：“让她过来给你上个药吧。”
林倦：“……”
林母不动声色：“怎么？”
林倦说：“没，我这就给她打电话。”
——
……
苏姜接到林倦的电话时，人正和徐梦婷在外面吃饭。
那头的声音带着谄媚和讨好，说出来的四个字被他叫的那是一个余音绕梁：“金主爸爸。”
苏姜忍不住拧了下眉，拿起刚泡出来的乌龙茶喝了一口。
“不知道金主爸爸现在有没有空来临幸临幸我？”
她顿一顿，语气平静，认真叫他：“林倦。”
“嗯？”
苏姜说：“我比你只大了五岁，生不出来你这么大的儿子。”
徐梦婷简直想翻白眼。
苏姜确实不太懂一些细致的情趣。
林倦管苏姜叫爹的原因还不好猜啊？倦爷愿意纡尊降贵给苏姜当这个儿子，目的说到底是为了喝苏姜的奶……
所以说，男人么，不管毛长齐了没有，天生就是爱调、戏女人的。
当然，除了钟竞。
这个男人对异、性总是有一股迷之厌恶。
苏姜就在他身上吃过不少的亏。
林倦不知道是说了什么，苏姜愣了片刻，说了句“马上来”，提着包就要走。
徐梦婷没阻止，抬着眼皮不经意的问了句：“你跟林倦现在关系挺好的。”
苏姜说：“他人不错。”
徐梦婷对这句话不敢苟同，倦爷这个暴躁一哥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对你好还不是因为人家对你有意思么，你换个其他人来看看，早就被他处理得干干净净了。
苏姜走后，徐梦婷也吃得差不多了，正要走，看见许诩出现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