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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独家】痴迷-第1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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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早的空气是潮湿的,混了点泥土的气息。远山青黛,赭黄的土路望不到头。

      一路上偶尔遇到几个扛着锄头下地干活的当地人,大多也是好奇地打量她们几眼,再送上一个热情的笑容。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一条不算宽的河渐渐展现在她们眼前,按照肖小晴之前说过的,看到河了,那赶集的地方也不远了。

      小依兴致很高地冲上前。蹲在河边把手探入水中试温,继而抬起头,面孔是完全惊讶的,'我天!纭姐董姐,这水老凉了!跟冰水一样!'

      按照这个时节,这里还是南方,小依总觉得河水应该是温的。即使温度稍低一点,也不至于像这样刺骨吧!

      '应该是从山上流下来的水。'董晓慧说。

      河水不深,估计都没有一米,但水是很清澈的,河底的每一粒砂石都看得清清楚楚,里面还有些叫不出名的小鱼,穿梭在交缠在一起的水草间,游得飞快。

      温舒纭抬眼看向前方。不远处架了座石板桥,过了桥就是集,摊贩蛮多,都在那卖力地吆喝着。

      她眯着眼仔细瞧着那些店铺,心里寻思着,怎么着也能有家药店吧?

      小依直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手指头被水冰的通红,'走吧,不能耽误时间了,咱们得赶紧去确认我到底当没当上小姨。'

      董晓慧嗤笑一声,'我觉得肯定是稳的,她那脉我一摸就知道了。'

      小依不信她:'好了董姐,先别急着吹牛逼了,就是因为你的号脉技术我们才要再来买验孕棒检查一下的。'

      董晓慧:'……'

      --

      过了石桥走进集市,背着竹篓的村民熙熙攘攘地在这条巷子里穿行,沿路高高低低杵着许多栋看不出年月的竹楼,年代感是有些强的,一踩在竹条编成的台阶上便会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让她们这些外地人不禁怀疑这竹楼下一秒就会倒塌了。

      竹楼上挂着不同的招牌,诸如'晨晨理发'、'米面粮油'、'一柒茶楼'之类的。每家店铺都在门口用木棍藤枝搭了棚子,下面摆了铺子卖各色物品,不太强烈的日光透过藤蔓的空隙落在铺子上,留下些浅淡的光影。

      这里的经济水平不发达,物价也是很低的,有些卖手工首饰的铺子,一条手钏也就十几块钱,但样子还是很精巧的。小依被这些东西迷住了,全然忘了她们来赶集的目的是买验孕棒的,心思全被那些首饰拽去了,站在人家铺子前都挪不动脚。

      温舒纭对这些首饰是没有兴趣的,她家里的都戴不完,等小依挑选首饰的功夫,她随便进了家店铺,里面都是卖扎染布的,本来她根本没抱着购买的欲望,只打算打发时间随便逛逛,但没想到还真遇到了看中的布。

      是一匹藏蓝色的扎染布,上面印着温母最喜欢的栀子花。温舒纭打算把这匹布送给母亲做披肩,算是答谢她在这次网暴事件中的帮助,也算是听阿闻的话,主动跟母亲拉近点距离。虽然不贵,但这是她的一片心意。

      但愿用惯了爱马仕的母亲能换换口味,试一试价值三十五元人民币的扎染披肩。

      ……

      等小依买完首饰,三个人没走多久,就很顺利地找到了一家药店。

      不过这家药店可看上去很不靠谱,店很小,药品的种类也很少,感觉根本没什么客人来。店里都落了一层灰。

      店主是个老大爷,正躺在木椅上眯着眼小憩,手里拿了个小广播,摇头晃脑地听着里面传出来的咿咿呀呀的昆曲。他见到有人进店了,眼睛也只是短暂地睁开了一瞬,根本不在意她们,又闭上眼听曲儿了。

      温舒纭在店里转了一圈。扫视着看能不能发现验孕棒的身影,准确来说,在店里转一圈,也只是在原地转一圈的程度。

      董晓慧察觉到温舒纭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便替她问出了口,'大爷,请问您这儿有验孕棒吗?'

      她可是早就生了孩子的人,脸皮可比这种刚结婚不长时间的小媳妇厚多了。

      大爷停了广播,慢吞吞地从躺椅上站了起来,趿拉着鞋子,不说话,进到柜台里面,蹲下身子找了一阵。

      董晓慧跟温舒纭交换了个眼神,看来这里卖验孕棒啊。

      运气不错,居然能在这么家店买到想要的东西。

      大爷窸窸窣窣地找了好一阵,终于找出来一个验孕棒,吹了吹表层上覆着的灰,'啪'的一声放到柜台上,'十六!'

      温舒纭看了眼周围,没有微信和支付宝的二维码,她也不问了,估计大爷也不知道手机支付为何物。从钱夹里找出二十元纸钞,递给大爷,跟他说了句'不用找了',抓起验孕棒立刻塞进包里,跟做贼似的转身离开了。

      东西买到了,也没了逛集市的欲望了,三人没多耽搁。顺着原路返回到肖小晴婆婆家。

      验孕的过程是激动的,但结果却是令人丧气的。

      验孕棒上C区一条红线孤零零地立在那,伤透了温舒纭的心。

      未孕。

      就像是踩在高处突然摔了下来,期待感再一次落空。

      不知道该怎样去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但温舒纭觉得,自己左胸口那处,是麻酥酥的疼。

      '没什么,本来就不是易孕体质,怀不上才是正常的。'温舒纭小声嘟囔着,自己安慰自己。

      幸亏没告诉阿闻自己'怀孕'的事,要不心理落空的人又要多一个了。

      温舒纭不禁有些庆幸。

      她无声地叹了口气,把验孕棒用纸包起来,扔到垃圾桶里,怕被人看见,又多扔了几张纸进去遮挡得严严实实。

      她拍了拍脸,在卫生间里多呆了会儿,调整好情绪才出去。

      小依和董晓慧一直守在门前,看到温舒纭的表情就知道了结果。两个人也是一阵沉默,一时间说不出安慰的话。

      ……

      '纭姐,总会有的,你别急。'

      '嗯。我知道。'

      '小温啊,对不起啊,我这破技术白让你开心那么长时间了。'

      '没事的董姐,好歹我还开心了那么长时间呢。'

      ……

      ***

      等到中午,肖小晴的婚礼开始了,小依和董晓慧的心情还是有些阴沉的,三个人当中从面上看还是温舒纭心情最好。

      毕竟是人家大喜的日子,丧着张脸总不是那么回事,一上午温舒纭都在调动着气氛,让其他两人开心些。

      婚礼开始,流程很简单,由肖小晴婆婆请来的隔壁村的司仪主持后,众人就开席了。

      温舒纭她们跟伴郎伴娘拼一桌,伴娘伴郎要陪着敬酒。一时半会儿也没能来吃饭,整个桌子上就她们三个人在吃,吃的很慢。旁边桌的人都开始拿塑料袋往自己包里打包了,她们还没吃到半饱呢。

      婚礼过程很简单,没什么特点,最大的记忆点就在那位司仪先生身上了。连原本心情低落的小依和董晓慧都被逗笑了。

      他的普通话实在是太不标准了。

      不是嘲笑他的口音,只是他的口音不标准地很有趣。

      这位司仪是肖小晴婆婆请的,据说还是有十余年主持经验的呢,肖小晴也就没多过问。谁能想到来的居然是个口音如此浓重的人,听在当地村民耳朵里不觉得有什么,但在她们的耳朵里就变得很有意思了。

      婚礼举办时是肖小晴和她老公牵着手站在台上,司仪站在他们身旁主持,肉眼可见地,肖小晴的脸色越来越黑。

      好歹是她嫁人的日子,不能光留下些不美好的记忆。小依拍照技术好,从各个角度给她拍了不少照片,穿上婚纱总是最美的,不需要精修,这些照片也够肖小晴发个朋友圈的了。

      除肖小晴外,大家的心情都被司仪调动起来了,温舒纭不再需要费心思调节气氛,放轻松的同时,自己的情绪也在走上坡路。

      她们是来参加婚礼的,是来见证肖小晴的幸福的,心情总该要好一些的。

      那天中午,沈闻在办公室里审阅文件,收到了温舒纭发来的一连串消息。

      【晕!肖小晴婚礼司仪的口音也太逗了!】

      【新囊似个好蛾囊。】

      【新粘似个好姑凉。】

      【卒福这dei新人。】

      【要永远同肛共苦。】

      ……

      第一百一十三章 “总有些惊喜会不期而至。”

      肖小晴的婚礼结束了,厚厚的红包也送上了,温舒纭三人没再多待,当天下午就启程回昭城了。

      肖小晴本来是想留她们再住几天的,但小依一句'宝,你有婚假我们没有。'就把她怼回去了,只好把她们送上来时的马车,顺着原路到火车站。

      昨天是凌晨到的肖小晴婆婆家,今早又起的很早,三个人都没休息好,一上火车就睡着了,车厢里浑浊的空气也不再是困扰了,睡得很香,再一睁眼就到站了。

      跟来时一样,马车、绿皮火车、高铁,辗辗转转才回到昭城。

      补眠是在火车上进行的,等坐上高铁,温舒纭不困了,但身体却有些不舒服。

      估计是这两天没休息好吧,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舒服的。

      温舒纭没跟她们两个说,独自闭着眼靠在椅背上假寐。

      应该还是有些水土不服吧,肠胃怎么这么不舒服。

      身体不舒服。手上也笨拙了起来,高铁明明平稳运行着,温舒纭却硬生生把咖啡洒了一身。

      刚刚候车时保镖跑去买的咖啡,一口没喝呢,就全给她这身衣服尝鲜了。

      衣服估计也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尝到这滋味呢。

      保镖很有眼力见,立刻从包里拿了干净的外套让她换上。衣服是换了,但裤子却没办法了,保镖没准备多余的裤子,而温舒纭还偏偏穿了条米色的长裤,咖啡渍洇在上面,色彩反差强烈,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来大姨妈都流到大腿上了呢。

      '不是纭姐,年纪轻轻就帕金森了?这可怎么办?'小依着急忙慌地拿纸巾替她擦裤子。

      温舒纭接过董晓慧递过来的湿巾擦了擦手,咖啡糊了一手,黏黏的。

      '没事,先将就着吧,一会儿下车我把外衣系在腰上挡着。'

      董晓慧也纳闷她今天怎么这么毛躁,'小温,身体不舒服?'

      '有点,应该是没休息好。'

      '我也是,感觉血压又高了。到了我这个岁数,一熬夜啊,就什么病都找上来了。'

      小依忿忿地说道:'真的,要不是看在咱们跟晴姐这么深的交情,谁愿意来遭这个罪,跑这么远就为了参加个婚礼。'

      '……'

      ***

      高铁向来准时,一行人背着包往站外走,总觉得昭城比桡城温度高,都热得脱下了外套。

      唯独温舒纭。

      她为了遮挡住裤子上的咖啡渍,在腰间系了件长款大衣,热得身上直冒汗。

      '还是家好啊!踩在昭城的地上,我觉得哪都舒服了。'说这话时,小依惬意地转了转脖子,深深喟叹出一口气。

      '烦死了,我明天还有班,要不我真想在家躺一天。'董晓慧说。

      这种时候,温舒纭深知不要'拉仇恨'的理论,果断选择闭嘴,毕竟目前只有她是自由人士。

      幸亏自己不上班了,要是拖着这副身体明天去急诊室忙活一天,她准成得累吐血了。

      心里窃喜着,脑袋里却越来越晕。感觉眼前都在一阵一阵地飘雪花了。

      头脑混沌地走出高铁站,阳光明媚,第一缕阳光洒到温舒纭身上时,她就像恐惧太阳的吸血鬼一样,眼一闭,腿脚一软,直挺挺地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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