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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团子想了想,走上前,轻声道:“这位姐姐,其实,你的心是好的,但却办坏了事儿,我们就免了你皮肉之苦,不过你可也不能走了,咱们必须得关着你!”
这是什么意思?
李寿桃一时间不大明白,不过她觉得这也不失为一个好法子,毕竟几十板子下去,这大姑娘能不能活都是个未知数呢。
赵氏想了想便道:“小杏,还得麻烦你去把娘子军的刘家嫂子叫来,让她多派几个人好好在糖坊里转悠,这种偷盗的事儿,可不能
再发生了,还有咱们自己个也得注意,这方子可是比命还重要的,咱们必须得藏好了!”
众人直点头,这说的对哩,必须得看管好了才行。
于是小杏便快快的去告诉刘家嫂子了,赵氏正要亲自安排,却是脚下不稳,头一晕,差一点倒下去!
李寿桃忙上前一步搀扶着,“大嫂,大嫂!”
赵氏悠悠的,“可能是最近比较累,身体受不住了,你们别管我,自去忙去。”
众人便相继散开,团子将这姑娘请进了房中,一面让石榴跟小麦看着,然后便忙去隔壁看望大舅母。
却见她娘脸上一阵高兴,“大嫂,你这是有了!这可是大喜事!”
“啥!真的吗?”赵氏也是很欣喜,一双儿女都十几岁了,这肚子也没有过动静,没想到,这会儿倒是又有了。
李寿桃笑说:“这我还敢说假话吗?这是真的哩!不信等大哥回来,你让大哥看看去,保准没错,哎呀,这糖坊的事情你可别再忙活了,好生在家歇着要紧。”
赵氏的亲娘陈氏,握紧了她的手,“听你妹子的,活计就别大干了,好好养着要紧,你这岁数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个孩子,可不容易的。”
李寿桃心说,她嫂子根本一点也不老的好么?现在也是如花似玉一般,正是生育的最佳时机呢。
“糖坊的活计我还是能干的,不碍事,要是到时候做不了了,就交给娘,娘,你最懂怎么弄那些了。”这话是对着王氏说的。
王氏便道:“这里头的道道也简单的很,要不就交给你家嫂子吧。”
赵氏想了想,“只是我嫂子还管着鸭子,家里又有两个小的,也是忙的很。”
王氏有意抬举她娘家,便道:“养鸭子的事儿,雇几个小子就行了,也不打紧的,你还是抽空跟你嫂子说说那制糖的方子去。”
赵氏颇为感动,忙低头应下了。
一旁的李老娘也是点头,她这个孙媳妇是再没挑理的,能干又孝顺,且也不像一般的媳妇似的,就知道往家娘家薅东西,她清醒着呢,这回又有了身孕,那糖坊的活计交给她的嫂子孙氏也是好的,那孙氏这几年一直放着鸭子,再过两三年,他们那鲜味馆必定也是要在这岭南开起来的,到时候烤鸭必不可少呢。
赵氏的亲娘陈氏感激的很,原本老家就有鸭子,螃蟹塘,现在到了这儿,又多了个制糖的活计,这以后的日子,是越来越好哩。
小团子听了一耳朵后,便匆匆回家去了,当着两个丫鬟的面,将那个荔枝从头到尾的审问了一边。
待到晚上秦君泽回来吃饭时,他已经审的七七八八了,“这个荔枝姓张,是隔壁白原县的县令张知县的小女儿,她大哥头几年参军了,可惜跟海匪打仗时,翻了船,葬身大海了,二哥现在还在林将军手下当着校尉,三哥则是在家一来帮着她爹做事,二来也是苦读书,准备考科举呢。”
秦婆子听后,咂摸着嘴,“也是个可怜的娃儿。”
许文也道:“那她偷咱们的秘方,是想要回白原县也开个糖坊?”
小团子点点头,“正是,她说白原县虽然离州府稍微近了一些,但却是土匪多的很,百姓们民不聊生,好不容易土匪被打的差不多了,也就想着弄些营生做,爹,这事你怎么看?”
秦君泽自顾自的吃着菜,一面淡淡的道:“听着是挺苦的,但是咱们这也不容易,而且白原县山林多,最适合种果树,他们那荔枝是最多最出名的。”
许文提醒了一句,“咱们这也才刚起步,还没啥能力帮别人呢。”
那张知县也忒不要脸面了,竟然让女儿过来偷,也不怕坏了他女儿的名声!
696章 家人来接了
岭南多匮乏,白原县虽然地势比常风要好些,但它处于深山,海匪不会去,可悍匪却也是连年不少,人饿的时候,哪里还能顾得上什么礼义廉耻,想来那位姑娘也是有迫不得已的苦衷。
“给她吃的东西了吗?”秦君泽低声问。
秦婆子道:“有那,咱们吃什么,她就吃什么,我瞧那姑娘可怜是可怜,但偷盗可不能随随便便的就饶恕了,不然咱们这儿的人,肯定是不会答应的。”
秦君泽喝掉碗里的粥,沉吟片刻,“这世上可怜的人多了去,我不会因为她可怜,就对她网开一面的。”
秦婆子这才微微点头,“那就好。”
秦君泽起身,“你们先吃,我过去瞧瞧。”
许文也跟着起身,“等等,我也去。”
小团子也慌忙将碗里的粥喝干净了,跑着跟了去,他自觉得自己长大哩,也该为爹分担些事情了。
小铃铛就没有这个自觉,还在慢悠悠的咬着青菜饼子。
秦君泽与许文来到偏房,只见李寿桃正在低声与那姑娘说着什么,那姑娘两眼泪汪汪的,饭也没咋吃。
“咳咳!”秦君泽干咳了两声。
两人下意识的一块抬头,李寿桃还没怎么,那荔枝姑娘却是当先呆愣在了原地,那双杏儿样的眼睛,紧紧盯着当先走进来的男人。
李寿桃有些个无语了,都这时候,还犯花痴呢?
她也不由得仔细看了眼,见着自家男人,不过是一身粗布灰衫,脸也被这岭南的海风吹得有点儿发黑了,虽然没得从前精致,但那浑身的气度却更甚从前,端的是挺拔凛然,那双眸子更是幽深又含着风情,让人一见难忘。
这也难怪,这位荔枝姑娘,都已经这个时候了,还不由自主的盯着他看了。
“荔枝,这位就是秦大人了,你到底有什么冤屈,只管说吧。”李寿桃轻声提醒。
荔枝忙回过神,脸上登时绯红,同时也是不好意思的很,匆忙的低下头。
许文看了眼,心说这姑娘怎么回事,怎么这个时候还这么迷糊呢?
秦君泽笑看着自家媳妇,“阿桃,你吃的好不好?”
李寿桃端着碗筷,“我吃的当然好了,就是这位姑娘,没怎么吃饭。”
秦君泽轻轻按住她的肩膀,“你别走,在这正好一块听着。”
李寿桃想着,他们两个大男人与一个姑娘家独处一室,的确不大好,于是她干脆将石榴和小麦也一块叫了进来。
众目睽睽下,荔枝抹着眼泪,“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大人你不知道,我们那穷疯了,青壮年都跑了,留下的只有老弱妇孺,我这其实也是一片好心,想着得了这糖方子,也能回去带着大家伙一块赚钱。”
小团子撇撇嘴,还是跟之前一样的说辞。
秦君泽便道:“致富的方法千千万,你却选了最省事也最危险的一条,你的作为情理可容,但法理难逃,所以,该有的惩罚你必须得受着。”
李寿桃忙说:“你不会真的打她板子吧,她这瘦弱的小身躯,只怕是挨不住。”
秦君泽摇摇头,“若是不惩罚,会寒了百姓们的心。”
李寿桃讷讷点头,这倒也是。
“大人,大人饶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大人……”荔枝痛哭了出来。
秦君泽却是看也没有看她一眼,兀自的搂着媳妇出去了。
许文啧啧叹息两声,卿本佳人,奈何做贼啊!
唯有小团子迷瞪瞪的眨了眨眼睛,爹,现在真是越来越狡猾了。
次日,秦君泽就在自家门口升堂。
众多的百姓全都过来围观,李老娘
也挤在人群中,只听秦君泽宣判道:“偷盗十恶不赦,虽然没有成功,但按着我大历的律法,至少也要吃上三十板子,来人,板子伺候!”
荔枝双手被人捆绑着按在地上,两位娘子军便一人手里一根板子,重重的打了下去。
众人只见那荔枝埋着头,那板子每下去一下子,她就忍不住哆嗦一下,没到十板子呢,她的【创建和谐家园】就已经皮开肉绽了,流出血来了。
李老娘别过脸,都有些不敢看了,心说,这好好的姑娘,可别再弄出人命来,也是,这姑娘也是气人的很,干啥不好,为啥非要偷盗呢?
三十大板下去,两位妇人拖着荔枝回了县大人家的偏房,县大人拍了下惊堂木,“此事就这么着了,大家散了吧。”
众人纷纷议论着散了去,各自忙活去,从今儿起,不仅是糖坊就连那还在建造的常风街都增加了一队巡逻的娘子军。
李老娘悄【创建和谐家园】的进了丫头片子的家,悄声问,“那丫头伤的怎么样啊?你赶紧给人瞧瞧,想起来也怪可怜的,可千万别弄出人命来。”
李寿桃直点头,“我心底有数,您老不用担心。”
荔枝是隔壁县太爷之女,就只有他们一家少数人知道,这也是为了荔枝跟她爹的名节着想,君泽说了,她爹今儿就该来了。
果然,待到傍晚天色将黑时,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家,肩膀上栓了绳子,双手拉着推车,蹒跚着过来了。
“哼!请问这就是秦大人家吗?”老头放下推车,浑身的补丁衣衫,满脸风霜却又是满脸倨傲。
秦婆子正带着两个小子理豆角呢,一见这满脸怒气的老头,一下子有点迷糊,“你是谁啊?找阿泽啥事?”
老头上前两步,欲言又止,最后叹口气,“唉,我,我来接我的女儿!”
接女儿!
这三个字一说出来,祖孙三人便知道是咋个回事了。
秦婆子便将他领进屋,一面让人上茶,一面让铃铛去把他爹娘喊回来。
小铃铛也想看热闹哩,当下有些个不爱动弹,他哥一个眼神过去,他便只能敢怒不敢言的跑去喊人了。
不就是比我早出来一小会儿吗,就敢整天的使唤他。
小铃铛怨念极深,却也是没有办法。
秦婆子将老头请到后头的堂屋后,陪着喝了会茶,便问,“方才我看你那车上有不少的甘蔗跟地瓜,你们那也能种甘蔗啊,那不妨多种一点,好歹也能卖点子钱呢。”
697章 赠送
老头不苟言笑,冷冷淡淡的,实际上他从一进门就在观察,早就听说这常风县打了好几场胜仗,原以为这家人住的得是什么样的大房子呢,却见他们家也不过就是竹子弄的茅草屋,就是地方大了些,但见那后头的菜园子,跟鸡圈啥的很不错。
“咱们那人口少,地也少,就算种,也没多少收成。”他干瘪瘪的回复。
秦婆子又笑,“人少也没关系,等咱们这常风街建成了,就有人来了,要不了几年的。”
老头只是冷笑,就算来人也是到你们常风县来,跟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秦大人到底是心胸狭窄,就知道自己富,也不知道带动着他们白原县一块富裕,不过想想也是,人家肯定得先紧着自己的来,哪里能先让别人富起来呢。
正在这时,秦君泽跟李寿桃双双回来了,秦君泽刚从工地搬砖回来,李寿桃则是从糖坊出来,两人都是在前院先洗了手,秦君泽道:“我去后院见他,你今晚儿让梅婶做一桌好菜。”
李寿桃应了声,便去安排了。
秦君泽抬脚往后院堂屋去,张知县见一年轻男子过来,先是狐疑了一下,听说过常风县的县令娘亲,可竟然会有这么年轻吗?
他不由得怔了怔,刚要开口,秦君泽却是抢先一步说道:“张大人,请坐。”
张知县的脸瞬间有些不大好意思,淡淡点点头,“唉,大人,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那女儿是在是不懂事,你,你看在老朽的面子上,放过她吧。”
秦君泽亲自给他沏茶,随后才道:“张大人不必紧张,你的女儿好的很,现正在客房休息呢,其实我也能够她的做法,咱们岭南实在是穷苦的很,她也是一片好心。”
张知县见他并没有责怪的意思,自己也不好再端着架子了,反倒是羡慕起来,“大人来到这岭南不过短短几个月,就将此地治理的这么好,百姓安居乐业,又能赚钱,如今州府到常风县的山路都要被客商踏平了,想我那白原县,如今还是一穷二白的,老弱病残的没法营生,荔枝这才铤而走险,还要多谢大人不纠察。”
秦君泽知道这位张县令,其实原本他不过是一个村里的里正,白原县连年遭受匪患,朝廷派的人都不敢来,便只好将他启用补上了空缺,没想到这张县令也是个难得的好官,带着百姓们与那匪徒打了几次仗,可惜却是胜少败多,百姓们大多还是远走他乡了。
秦君泽笑着说道:“张大人也不必难受,你们那我是知道的,荔枝最多。”
张知县又是叹息,“荔枝多又有什么用呢?那东西需要保存极好才能运送出去,头几年因着匪患的关系,已经很久没人到我们那买了,那荔枝多的,都烂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