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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含芳嗔怪的,“哎呀,祖母,哪有您这么直接的?“
林老夫人哈哈大笑,“怎么,我还不能问了?你羞什么?一点不像我林家的女儿。”
王夫人道:“娘,您这还没安歇呢,人家来了,让人家喝西北风啊,还是安置好了再说。“
林老夫人点点头,“这倒是。”
一行人往里头走,林老夫人是要来这常住的,便将贴身的丫鬟带了两个,另留了两个在京城看家,其余打扫,做饭婆子,跑腿小厮之类的也将之前常跟在身边的都带了来,家里常用的物件等,也带了几箱子,也是因此才慢了好些。
林老夫人与女儿一开始只知道圣上下了圣旨,却并不知还有太后口谕,于是便照常行路,及至走到一半,才听说了,太后口谕一事,惊的连夜赶路,这天本就冷,路上还下了几场雨,好在老夫人身强体壮,这才没出什么大事,平稳的到了。
王蓉一早就命人将这宅院打扫的干干净净,里头物件也都是极好的,她们过来直接就能用能住,她们这一行人刚到得后院客厅,小丫鬟槐花便高高兴兴的拿着帖子来了,“老祖宗,大姑姐,李家刚着人来下帖了,说是想要过来给您请安,问您什么时候方便呢?”
林老夫人哈哈笑道:“嗯,不错,那就明天吧,含芳你一会亲自回帖,明天让他们一家都过来,还有女医也别忘了。”知道她们远道而来,特意下帖,是个懂礼的。
林含芳点头,“嗯。”
林老夫人便又看向槐花,“我可听说了,含芳与那李文能成事,多亏了你跟小四,快跟我说说看,李文是个什么样的人?”
槐花笑道:“哎呦,老祖宗,我现在说了,您明日看了可就没惊喜了,别的不说,李公子人品端正的很,当日见小姐晕过去了,直接就拔了那大内侍卫的佩剑抹了脖子,要不是那侍卫反应的快,他这恐怕早就去见阎王了,您都不知道,他那脖子那会儿都出血了,
流了一地。”
林含芳一顿,“怎么回事?他受伤了?”
槐花一下捂住嘴,遭了,说漏了!
林含芳厉声道:“还不快从实说来!”
小丫鬟槐花,便只好一五一十的,“那日您晕过去后,李公子就抹了脖子,大内侍卫的佩剑能是凡品吗?剑痕深的很,好在女医给他治了,用了上好的金创药,又用了一种叫做“创可贴”的东西给涂在伤口处,这样一来,外人就看不出伤痕,李公子怕你担心,要我们都别说的。”
392章 常住
林含芳一听就气了,“不告诉我怎么能行!”
她都不知道原来自己晕过去后,李文他竟也跟着自己……
眼圈再次不由得红了。
林老夫人与王夫人也听得面色动容,看来这个李公子为人是真不错,起码不是个贪生怕死的人!
林老夫人笑道:“好了,好了,都过去了,槐花,你跟你荷花姐姐去拿些上好的人参,灵芝送给李文补一补。”
槐花答应一声,立刻去了。
这里林老夫人又抓着孙女的手,细细的问了这些天在清水县的生活。
林含芳知道祖母想问什么,便将自己与李文自相看时起,到如今定下终生的事一一说了。
林老夫人一开始听说那李文竟没有去相看,后来又在路上对孙女一见钟情,便觉得好笑,“哈哈哈,跟戏文似的!”
林含芳道:“祖母,您就别笑话我们了,其实,说到底,是我有愧于他,他们家可因为这个事,吓的不轻!他娘都晕了好几回,连饭馆都被迫关掉了,不过,他娘跟他嫂子倒是不错,家里总共没几个钱,还想着要把那鲜味馆分一出给我,做聘礼呢?”
林老夫人听到这点点头,“嗯,都是老实本分的人家,跟咱们京城那些弯弯绕绕不一样,我听说他们都是种田的,哪里有那些心思。”
王夫人道:“江阁老亲自看上的人,还能有错?”
林老夫人笑着点头,“他是个老江湖了,看人眼光不必提,咱们自然不用担心。”
她们越是这么说,林含芳心里越是愧的慌,总觉得是自己暗中算计了李文,算计了李家!
林老夫人看出她的顾虑,“你也不用多想,要是那李文没看上你的话,咱们也不会强来的,说到底,还是你
们有缘分。”
林含芳重重点头,又问,“祖母你这回真的要常住吗?京城那边能同意?”
林老夫人笑道:“这有什么不同意的?你爹娘都在边疆,你大哥这回来之后,要不了几个月还得回去,我一个老太婆到哪都不碍事,倒是你大哥,真是愁死了,眼看都二十五了,竟还没成个家,真是急死我了!”
林含芳笑了,“我看您不着急,您要是着急的话,就不会趁着大哥班师回朝的空档儿,专门到这常住了,您这是有意躲着那些上门议论婚事的呢?”
林老夫人嗔怪的看她一眼,“就你聪明!”
他们林家实在不宜在这个节骨眼上,再生事端,只能委屈了如峰,等过了这个阶段,再给他找媳妇了。
林含芳又细细问了句,“我听表姐说,是你们写信给她,要她特意买个宅子的,这是为什么?怎么也不在刘家多住几天,可是有什么因由?”
林老夫人叹气!
还是她姑姑王夫人说道:“含芳啊,你可知为什么你们成亲的事情会被太后知晓?”
林含芳一下顿住,“不会吧?难道是他们泄露的?不可能?表姐夫对我也是礼遇有加,怎么可能会是他们呢?“
393章 是谁泄密
王夫人摇头,“当然不可能是你表姐夫!”
林含芳奇了,“那会是谁啊?”刘老夫人那就更不可能了,她除了脑子犯傻才会这么做!
王夫人说道:“这一个多月我们已是有了些头绪了,你被太后属意方伯爵府的事,只有少数几个人知晓,江阁老与蔡知县是肯定不会多说的,除了这两个人之外,也就是你表姐,表姐夫,还有一家便是松明书院的谭院长。”
林含芳一下想到了谭木兰与她争抢李文的事,“难道是谭院长?”
“不好说究竟是不是他们那里出了问题。”王夫人轻轻摇头,“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之前蜀州的通判盛名,被再次启用,并且调往宁州升为同知!我们派人细查了下,正是盛家与方家来往密切,大约就是他们家告的密!盛家与刘家是姻亲,所以不管怎么说,咱们都不能再住在刘家了。”
这层关系很关键!
这么一通说,林含芳也明白了,但她却又有些疑惑,按理说,刘家是不可能这么蠢的!
她还是更倾向于可能是谭家出卖了她。
王夫人问,“为何你会这么想?谭院长为人清明,是不太可能会做这种事情的。”
林含芳道:“谭院长不会,不代表她的女儿不会。”
王夫人笑问,“此话怎么讲?”
林含芳便红着脸将谭木兰也看上了李文,并且之前为了李文,还特意跳湖相救,以致于后来还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事全给说了,最后总结,“不能排除,很有可能是谭院长为了安抚谭木兰,才将此事告知的。”
林老夫人道:“可是谭木兰又怎么可能会与盛家有关系?”
林含芳一拍桌子,“这事你们就别问了,交给我,我着人去查!”
王夫人点头,“也好,细细查出来,也别冤枉了好人。“
林老夫人却一把拉着孙女的手,“哎呦,你呀,别动不动就拍桌子!我都怕你以后犯起野来打你相公!”
林含芳一下笑了,“祖母,您又胡说呢!”
一家子其乐融融!
槐花与荷花二人亲自送了补品过来,李老娘与王氏忙忙的接了,让人去里头坐会喝茶歇一歇再走。
李老娘是个热心肠的,特意包了些孙女刚送来的果子茶跟奶黄包子,“这个包子香的很,也好消化,拿回去给你们家老祖宗尝尝去。”
荷花忙笑道:“多谢,多谢!”
她本是想看看李文来着,没想到竟是没见着,只能失望的跟着槐花一块回去了。
路过门口时,见到一男子,仪表不俗,双眸清冽,荷花一下惊着,忙拉着槐花小声问,“这是李公子吗?”
槐花吓得连忙让她闭嘴
,随后冲着秦君泽微微俯首,“秦老爷好。”
秦君泽淡淡点点头,“嗯。”便跨门进去了。
荷花疑惑的,“老爷?他才多大?”
槐花解释,“这位是李公子的妹夫,也是这清水县的解元老爷!”
荷花这才恍然大悟,“年纪轻轻的,怪有才的!”
槐花笑:“咱们姑爷也不差,待到明年春闱定能大有所为的!”
荷花直点头,“说的是!”
394章 见面
当天晚上,李家众人特意商议了下,明天是不是一大家子都去,还是只要去几个人便好?
李老娘说道:“那槐花不是说了吗?要我们全都去,还让阿桃一家也去呢。”
王氏担忧的,“万一人家只是客气的呢?”
李老娘咂摸着嘴,“不会的,他们家大业大的,还跟我们客气这个干什么?”
赵氏也说:“这以后都是一家人了,也合该见一见面的才是。”
王氏这才放了心。
遂到了次日,李家备了马车,李老娘等人倾巢出动,连带着秦君泽一家也跟在后面,乌压压的往林府中去。
马车上,李寿桃低声问丈夫,“咱们这去这么多人,是不是不太好啊?”
秦君泽抱着大儿子,淡淡的笑道:“没什么不好的,反正以后都是一家人,林家从京城过来,咱们理应去看看的,再者说,这一大家子都去了,也正好让那林老夫人瞧清楚了,咱们是个什么样的人家。”
李寿桃这才点点头,“你说的也对。”
林府的新宅子离刘府并不远,马车走几步便也就到了。
早有荷花带着一众丫鬟小厮们在门口迎着,李老娘等人一下车,便被热情的引着往里头去,李老娘与秦婆子肩并肩的走在九曲游廊上,打眼看那院中的亭台楼阁,虽跟自家差不了多少,但看着总有股不一样的感觉。
还有这些丫鬟仆人们,各个水灵灵的,走起路来,连个声都没有,她们这穿戴也好的很,在她们这清水县里,就跟有钱人家的姑娘也差不离了。
李老娘此刻才有些心底发杵,真正的开始愁了起来,儿媳妇的担忧不是没道理的,从这些琐碎小事上便可看出林家威严,家风严谨,且规矩很多,阿文与含芳成亲后,不知能不能受得了这些呢?
及至到了后院正厅,只见那厅的正中央坐着一位身穿厚蓝色裙袄的老太太,老太太另一旁坐了一位身穿绿色裙袄的妇人,除此之外,江夫人与蔡夫人也在,另一边的偏厅里,江阁老,江立,刘丙棠也都在呢。
李老娘见了这些人,心底反倒是又放松了许多。
可能是见着熟人,就不大紧张了。
林老夫人远远的见着走在前头的两位老人家,槐花麻溜的跟她说了,哪一个李家老太太,哪一个秦家的老太太。
林老夫人听后,忙站起来,拄着拐,急急的迎了出去
,“两位老姐姐,快,快进来坐,荷花上茶!”
李老娘原以为这种诰命老太太架子大的很,没想到,竟然这么接地气,忙笑了笑,“给您老请安了。”
秦婆子也道:“一路过来,辛苦了。”
李老夫人挽着二人坐在上座,一面笑,“路上都坐马车里头,没什么辛苦的,倒是你们,因着我家那不成器的孙女,吃了不少的苦头啊。”
李老娘忙说:“哪有吃什么苦,就是有些惊着了,咱这一辈子都在地里刨食的人,还是头一回见着圣旨哩!”
秦婆子补充,“还有皇上写的牌匾呢。”
李老娘点头,“是滴,是滴,我原不想让他们拿出去挂的,这东西得好好收着,奈何家里人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