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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钰玑缓缓抚着折扇,他只是一个空有名头的国师,在这个时候不好太张扬,这一关,也不知道皇甫翊能不能帮她度过。
他朝身边的人使了一个眼色。
“阁主,真的要这样做吗?”
“唔,如果实在没办法。”东方钰玑摆手让他下去安排。
三皇子看过来,脸上明显不悦:“国师不会是想要帮那个女人吧。”
“三殿下,賽迦世子明显是要挑事,这是家国矛盾。”东方钰玑压低声音,缓缓道。
三皇子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家国矛盾是有,但賽迦要搞楚家是真的,楚家垮了,楚璃华定然焦头烂额,不得安生,这是他最喜闻乐见的。
可是,在这个节骨眼上,东方钰玑偏偏要插上一脚。
一个为自己效犬马之劳的人,却要这样忤逆,宇文昊眸底越来越冰冷。
身边人不好受,皇甫翊也好不到哪里去,今天,无论如何,他都要保住楚舒玄。
“賽迦王子,就在两个月前,枭狼国的一个小城爆发鼠疫,一个半月前,你便离开枭狼国,半个月前,这里发现鼠疫病例,差一点全城扩散,本王倒是想知道,鼠疫,与你有没有干系?”
胤王话音才落,所有的目光,都盯着賽迦世子。
賽迦脸色微微一变,胤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提这件事情,是他万万没
有料到的。
不过,他不动声色,好笑道:“我听说这里前段时间发现了鼠疫,朝廷上下齐心,预防做得很好,鼠疫用不了多久就消失了,胤王竟然怀疑是我所为,可否拿得出证据?”
第二百五十六章 保住官职
“如果有证据,賽迦世子只怕不能好好地站在这里,早就进了我镜北国的大牢。”楚璃华开口:“但怀疑賽迦世子,也不是一点理由都没有,镜北国从来都对老鼠严防死守,无端端地爆发鼠疫,又恰好在这个时候,賽迦世子从枭狼国消失,再加上在大街上抓到了一个恶意传播鼠疫的人,说指使他的是个异域人,这一切都指向賽迦世子。”
“不过是随口乱说而已,如果凭猜测就可以定罪,那你们还需要办案的官员做什么?岂不是人人自危。”賽涟反驳:“我们前来拜访镜北国,是怀着深厚的情谊,是为了促进两国交流繁荣,可我们遇到了什么?花篮在我的身边爆炸,差一点害了我的性命,我们还要被诬陷传播鼠疫。”
“这不会是为了保住大鸿胪,才要转移话题,往我的身上泼脏水吧。”賽迦哼道:“大鸿胪也不过是个从三品的官职,他做错事了,你们不但不惩罚,反而要加深和枭狼国的矛盾,难道没有考虑过后果?”
“这两件事之间,不能说完全没有关联。”楚璃华静静道:“若恶意传播鼠疫跟賽迦世子有关,那么阁下便是有心使镜北国混乱,说不定花篮爆炸,也是賽迦世子你故意安排的呢,瞧你们兄妹俩现在不是闹得正欢么。”
皇甫翊摩挲着杯盏,面上流露出一丝满意,他这个媳妇脑袋真灵光,他开了个头,她就知道该怎么做。
賽迦和賽涟脸色一变,楚璃华口齿这般伶俐,他们隐约有一种招架不过来的感觉。
“不错,不过是迎宾仪式出了一点差错,识大局的,都不会抓住这种事情不放,若是世子和公主大度一些,迎宾宴就不会僵在这里,你们这样计较,反正觉得你们有不可说的心思。”六皇子淡淡开口。
小皇帝看了太后一眼,得到了某种允许。
“此事也不必再争吵,花篮究竟为什么会爆炸,宫中会查一个清楚,大鸿胪一向做事认真,立下不少功劳,朕一直看在眼里,这一次的确疏忽,不得不罚,但并未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就罚半年的俸禄,留职鸿胪寺查看,半年无过,可恢复自由。”
脆生生的声音回荡在半空,很有力量,就像一头小老虎,楚璃华唇角弯起了一个弧度。
虽然是罚,但却没有罚得多严重,可以说是轻轻带过。
賽迦和賽涟当然不服气,他们不想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计划泡汤,就罚俸禄,还保留了官职,这算什么惩罚?
賽涟撅了撅嘴,正要开口,太后道:“世子和公主在烈日下站了这么久,当心中暑热,还是快快入座吧,賽涟公主,当
真不要包扎一下伤口?”
事宜至此,看得出来,朝廷就是要保住楚舒玄。
就算可以先把人关押起来,可是胤王和王妃开口了,太后和皇帝总不能驳了两人的面子。
二人藏着一肚子的气闷落座,席上,是琳琅满目的珍馐美食,舞姬鱼贯而入,在大殿中翩然起舞,乐音绕梁,气氛又重新变得活跃起来,可是二人哪里有心思享受?
賽迦心头冷笑,一个楚舒玄而已,值得他气恼?以后有的是机会让楚璃华不舒服。
他很快放下,脸上恢复了虚伪的客套,向大家敬酒。
賽涟见状,也露出了笑容,让随行奉上厚礼,太后也大大方方收下了,又回了一些贵重的本土宝贝。
不久前的事情,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
不得不说,这些人演技真好,刚才还差点你死我活,现在面子上的功夫做得这么足,彼此心照不宣又不挑破,楚璃华轻轻摇头。
二哥是保住了,她情绪不错,桌上的食物也合胃口,吃得很是尽兴。
男人偶尔给她夹菜,夫妻俩琴瑟和谐。
东方钰玑也微微松了一口气,这事儿结束了,他就不用找人来顶上。
只不过,夫妻俩这样共同应对难关,让他心里升起了不快,有一种发酸的感觉。
第二百五十七章 賽涟献舞
席间主要是是那些两国之间的套话,主要由太后来接,小皇帝虽然年幼,可是颇有智慧,说的话恰到好处,很有分寸。
三皇子神色幽冷,他开始发现,这个小家伙并不是一个才智普通的寻常皇子。
一开始把宇文礼托举上皇位,是因为看他年纪小好控制,想要推翻一个小皇帝,是一件再轻易不过的事情。
可是后来,事情的走向,却不尽如人意。
这一对母子俩信任胤王,将处理朝务的主要大权交给皇甫翊,现在想要把这个小家伙从皇位上赶下来,怕是很难。
再加上小皇帝头脑越来越聪明睿智,这样下去,只会夜长梦多,一个皇子小时候可能没有野心,但长大了一定有。
有胤王的辅佐,要永远坐着这个位置,岂不是很稳?
宇文昊面色越来越复杂,眉头一皱,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賽涟看向胤王,前面瞧得不甚仔细,现在好好打量,才发现胤王五官是极其的俊美,每一个细节都像是造物者用心雕刻出来,令人不敢逼视。
甚至比她的哥哥还要精致绝伦。
那样高贵雍容的气质,也是她喜欢的类型,这种男人就像天上的日月,令人想要忍不住地臣服。
对面的那位国师大人,外相并不输给胤王,但温温淡淡,看样子更像是一个江湖的大隐之人。
本来,她怀着别的打算,但现在看到了胤王,只觉得心扉一下子被打开,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一丝娇羞。
她歪过身体,悄悄地对賽迦说了什么。
“妹妹喜欢就好,比起生硬地把妹妹留在这里,我更希望妹妹心甘情愿,获得幸福。”
賽迦嘴上这样说,心里却凉了半截,賽涟动了真感情,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賽涟察言观色,偷偷一笑:“哥哥你放心好了,我知道该做什么,会牢记使命。”
大不了,事成之后,让胤王跟她回到枭狼国方驸马,不就成了?
大殿中央,表演着杂技歌舞,有书法家和画家隔着屏风书法作画,风格和表演相互映衬,相得益彰,书法游龙走凤,诗句应景,画画亦写实,引得阵阵喝彩,这也是楚舒玄的一大创意。
就连一开始脸上有些不屑的賽迦和賽涟,后来也看得专注。
等到这些表演告一段落,賽涟起身道:“不如我给大家表演一支舞吧,我们草原上的鞭舞,相信在这里很少看到。”
太后含笑:“賽涟公主身上带着伤,虽然不严重,但还是小心为好,若出了什么好歹,这里也不好对枭狼国交代。”
她心想草原上的女子还真是豪放,身上见了血,随便包扎一下就是了。
“这点伤算得了什么,皇上和太后盛情招待,要是我们没有一点表示,岂不是显得无礼?”
賽涟手伸向腰畔,一条细软的鞭子在半空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嗖的一声,短促清越,似乎空气都被刺破。
“好,不知賽涟公主要配什么曲,或许那边的曲子,这里的乐师也略有知晓。”太后道。
“不用了,我的使队为我伴奏。”
大家才发现,賽涟的使队身上都带了乐器,有小鼓,单簧双簧管,萨克斯管,小竖琴等,好几样是这
边的人从来没有见过的。
楚璃华瞧着那些乐器,不得不说比这里的要先进,这一片青鸢大陆上,枭狼国在西部,和镜北国隔着海峡相望,那里土地肥沃,气候湿润,农牧业十分发达,仅仅在北部有一带雪荒漠,他们生产制造出来的东西,也代表了更高的水平。
据说那里的人,性格活泼,没有多少忧虑,同时情趣也高雅。
现在看到乐器,楚璃华是相信了。
不过,这也改变不了,賽迦世子狼子野心,行径卑劣的事实。
乐器齐鸣,奏出欢脱激昂的乐音,賽涟公主赤着脚踝,脚上的铃铛随着她的舞姿发出叮铃的响声,仿佛风铃被风吹动,经久不息,她扭腰,反跨,转圈,跃足,摇颈,动作一气呵成,流畅如行云流水,鞭子在半空甩出变化多样的弧度,柔美和飒爽利落结合在一起,那双眸妩媚的波光,间或掠过的英气,那一抬头一低眼一俯首的生动,都让人离不开眼睛。
真是轻步曼舞像燕子伏巢,疾飞高翔像鹊鸟夜惊,珠缨炫转星宿摇,花鬘斗薮龙蛇动。
“唔,跳得好。”楚璃华边品尝着点心边欣赏着,点头。
皇甫翊却在揣摩賽迦和賽涟下一步的计划,根本没有心思看女人跳舞。
“王爷不看吗?賽涟公主身份尊贵,想必平时不会轻易舞蹈。”楚璃华见男人有点走神,悄悄戳了戳他的大腿。
男人静静地看着她,眼眸幽深:“看王妃不就够了?”
楚璃华摸了一下脸颊,嗯哼,有那么一点点害羞呢。
賽涟一个眼眸瞥来,见皇甫翊注意力都在楚璃华的身上,心中顿时不快。
那个瘸子有什么好的,能盖过她的风头?
她怎么卖力的表演,居然不能得到胤王的一眼?
第二百五十八章 一记鞭子
賽涟心头不可避免地升起一抹嫉妒,脚步挪移,身形辗转之间,就来到楚璃华的席位附近,手中的鞭子犹如长舌吐信,朝楚璃华的面上袭来。
楚璃华只感觉到脸上扫来一阵风,带着凌厉的杀意,立刻警觉,冷冽地盯着賽涟。
賽涟只感到心神一凛,一个转身,鞭子的劲道收回来,绕着她的身形旋转,这个动作很难,需要练上几年,做起来让人叹为观止,顿时引起一阵惊赞。
从对楚璃华怀着敌意,到收鞭完成动作,一切都自然而然,让人完全看不出半点猫腻。
可是,楚璃华的确确是感受到了那一份针对,她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好个賽涟,这么明目张胆地要对付她。
就因为她阻止了賽迦在京城传播鼠疫病毒?
皇甫翊也察觉到了,脸上蒙上了一层云翳。
想对付他的娘子,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条命。
賽涟虽然赢得了满堂喝彩,可是她没有惊吓到楚璃华,心中当然是不服气。
目光一厉,身形转移间,又是一记鞭子扫来。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当然不敢真的把鞭子抽在楚璃华的身上,她要让她害怕,让她失措,让她丢脸。
楚璃华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一动不动,镇定自若,面上的讽刺,让賽涟觉得无比的刺眼。
她下意识地想要退缩,继而,一股怒意升起,一时间头脑有些发热。
只想痛快地给这个女人一个教训,让她知道什么叫做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