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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
“云帆?!”
出来买年货的花金银惊喜的叫了一声,看着崭新崭新的大侄子,眼睛流露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哎哟!真是云帆!你放年假回来了?!”
“姑,我刚回来。”
花云帆冲自家姑姑一笑,道:“准备吃了包子就回去呢。”
花金银翻了个白眼,头上的毛线帽在寒风中猛的一抖,
“回啥回!先去姑家歇歇脚!大半年没见你了,姑想的慌!”
花云帆推脱,“娇娇说一会要来接我……”
花金银一把拉住他的胳膊,特别坚定的开口,
“现在就给家里去个电话,让娇娇来姑家接你!”
“……”
花云帆拗不过自家姑姑,只得乖乖跟她回家。
❄️
给侄子冲了杯红糖姜片水,花金银亲热的挤到他旁边坐好,神秘兮兮的问道:
“云帆啊,你在帝都都挺好的?”
花云帆正襟危坐,谨慎的点头,“挺好的。”
姑姑这股子殷勤劲儿,里面绝对有问题。
花金银咧嘴笑了笑,又问,“谈对象了没?”
花云帆微微一顿,赶紧摇头,“学业为重,没谈。”
看吧!看吧!开始了!
“都大学了,可以谈了。”
花金银一把拉住侄子的手,笑的一脸暧昧,“呢啥,你想不想要个后妈?”
花云帆:“……”
所以说,您拐弯抹角问了这么多,就只是为了最后这句?
而且,这么突然,真的好吗?!
生怕他误会,花金银赶紧解释,“你可别瞎想啊!人不是我给你爸找的。”
看着姑姑突然闪烁起来的眼神,花云帆好看的眼睛缓缓眯起,莫名就想到上个月,父亲给他打的那通,名为拉家常的电话。
“姑,是不是出啥事儿了?”
花金银是个在自己家人面前藏不住话的人,眼见大侄子的脸色都变了,她不安的笑了笑,
“娇娇不是把制药厂包下来了吗?厂子想要运行,办公室得要人儿吧?我们就一块招工…然后就有个黄花大闺女看上你爹了。原本这也不算啥坏事儿,你爹毕竟还年轻,再娶一个也无妨,可是……”
偷瞄了眼,面色如常的大侄子,花金银勇敢的说道:
“可是你爹没看上人家,却把人给睡了!你说说这叫啥事儿?”
(≖_≖ )···
花云帆莫名就回想起,父母离婚那天,妹妹安慰他时说过的话。
‘哥,你将来一定会有一个特别特别好的后妈!’
所以说……
这个后妈就是那个特别特别好的后妈?
花云帆看了眼,愁的狂揪头发的姑姑……
显然不像啊!
“那姑娘倒也没纠缠,说啥,不是你爹的错。”
花金银叹了口气,“就是动不动上我家来坐着哭……要是一般人,开个条件,给点钱差不多也就过去了,可这姑娘是仇局长的亲妹子!你说说……哎哟!这都是啥事儿哟!眼瞅着就要过年了,人家姑娘在家里不吃不喝,你说这可咋整!”
仇局长的妹妹吗?
花云帆在帝都这段时间的成长可谓是巨大的,思考事情的角度也宏观了不少。
默不作声的喝了口滚烫的红糖水,不慌不忙的问道:
“事情是在哪里发生的?事发之后是谁发现的?有能直接证明父亲真【创建和谐家园】实弹做过了的证据吗?”
真【创建和谐家园】实弹的证据?!
花金银难以置信的看着一本正经的大侄子,劈头盖脸的训斥着,
“你这混小子在学校里都学了些啥?!那玩意儿能拿出来给人看吗?!做完了哪能留下啊!!”
一本正经的花云帆:“……”
他问的不对吗?姑姑为啥这么激动?
第274章 七煞术
来接花云帆的,是李云和大牛。
看到那双略带失望的眼睛,李云不是滋味的解释道:
“原本娇娇是要来的。可小磊儿突然病了,哭的特别凶,奶奶怕出意外,就让娇娇留下了……云帆大哥,你、你……”
你千万千万别生我的气啊!!
把行李搬到牛车上,花云帆对李云笑了笑,道:
“你不用紧张,谢谢你们来接我。大牛叔,牛车前面还能腾出点地方来吗?后面被行李塞满了,我坐不下。”
大牛憨厚的挠着头,“嘿嘿嘿!我最近胖了不少,前面地方不够俩人坐。”
李云连忙将自行车推过去,笑眼弯弯,“这是娇娇的自行车,云帆大哥,你骑车,我身型小,跟行李挤一挤不碍事的!”
说完,就爬到牛车上坐好,还不忘对花云帆笑,
“这里正好!”
被那双眼睛一晃。
花云帆有一瞬间的失神,刚才那个笑,跟娇娇好像啊。
看了眼被行李塞得满满当当的牛车,花云帆想了想,轻声道谢,
“那就多谢了。”
眼看大侄子要走人,花金银赶紧将准备好的年货用麻绳捆在自行车后座上,不忘交代,
“回去好好想想,想通了给姑来个信儿啊!”
“知道了,姑。我就先回去了。”
花云帆长腿一蹬,骑着自行车满腹心事的离开。
李云朝着花金银摆手,“姑姑,再见!”
大牛扬起鞭子,“姐,我们也回去了。”
花金银对他们摇摇手,“路上慢着点儿,年后来家里玩啊!”
❄️
小磊儿病的很突然。
虽然幼儿抵抗力差,很有可能在不经意的瞬间就被细菌病毒感染,引发疾病。
但,不管怎么样,总会有一两种明显的表象。
例如,扁桃体发炎,或者高热,或者流鼻涕,或者咳嗽。
可是小磊儿却不是这样的。
他的体温正常,扁桃体也并没有红肿,鼻子里更没有鼻涕,也没有咳嗽,甚至大便都是正常的。
就是闭着眼睛大哭,不挣扎,不停歇,一直哭。
小脸儿都哭的发紫,声音都哑了,哭声依然 不停。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了。
上次还是花娇娇用银针封住他的几处穴位,又用抚触推拿法,配合着安神咒,才给他治好。
“孩子的心肺都没有异常。”
金医生取下听诊器,皱眉看着襁褓中,哭到浑身发紫的婴儿,“娇娇,他会不会是受到惊吓了?”
婴幼儿在某些情况下很容易受到惊吓。
且,
受到惊吓后的反应也有所不同。
有的会定时定点,莫名其妙的大哭。
有的会不分时间,没日没夜的昏睡。
还有的,直接会高热不断。
通常,遇到这种事情,找村子里的老人给叫一叫,也就好了。
虽然他是个崇尚科学的医生,但对这些用科学都无法解释的事情还是很有兴趣的。
金医生摩拳擦掌,
“这里正好有长香,不如,咱们给他叫一叫?”
花娇娇看了他一眼,
“我给他测过,并不是受了惊吓。”
将一张安神符拍在小磊儿的后心,凤眸微冷,“这孩子三魂不稳,七魄不全,看起来像是受了惊吓……但,根本却是,他在被人夺舍!”
金医生波澜不惊的拿起随身小本子,开始做记录,“你说的夺舍,是像画本子里说的那样?这孩子正在被一个灵魂抢占着身体?”
放在以前,有人对他说这个,他肯定半个字儿也不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