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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拳的功夫,他就如同一滩烂掉的泥巴,彻底失去了抵抗力。
花娇娇挥舞着崭新的棒球棍,拿出了打年糕的劲头。
哼哧哼哧就是一顿砸。
目睹了这一切的落葵:“(;´༎ຶД༎ຶ`)!”
少爷!您究竟对娇娇小姐有什么误解啊!才要安排我来保护她?
她已经彪悍到,不需要任何的人的保护了啊!
第138章 井水有问题
南司凛和于瀚飞追过来的时候,花娇娇已经把人打的只有出气的份儿了。
“娇娇?!”
两人震惊的对视一眼,然后赶紧跑过来,
“三更半夜的……你咋自己来山上了?”
看到来人,花娇娇显然也愣了一下。
一直都知道南司凛并不是一个普通知青。
原文中也提到过,他们是在查一桩人口失踪案。
只是……
花娇娇拧眉问道:“你俩干啥了?咋这么狼狈?于大哥,你的三魂七魄都还没稳当,咋还三更半夜来后山?”
这是嫌自己丢魂丢的不够彻底吗?
午夜的山林,阴气正当浓郁。
这人前两天刚丢过魂儿,如果再丢一次,指不定还能不能叫回去呢。
于瀚飞摸着突突跳的胸口,也顾不得啥魂,啥魄,着急忙慌的问道:“娇娇,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很可疑的人?比我高那么一点点,又黑又臭,还特别凶……”
花娇娇指着几乎被她砸的,呈镶嵌状态,趴在土里的神秘人,
“是他吗?”
顺着她的视线,两人缓缓的看过去,然后齐齐的,
“(●--●)”
为什么这个跟他们缠斗了大半夜的神秘人,此时,正以大字形趴在坑里?
南司凛眼尖的发现了被小丫头握在手里的棒球棍。
眼皮顿时就不安的抽抽两下。
该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花娇娇摊手,无辜的小脸上,带着理直气壮的表情,
“他一上来就要打我,这么明显的挑衅行为,我不回应简直对不起今天的月色。”
月色:“……”能不能,不要总是在这种场合提到我?
目睹这一切的落葵:“……”
您这哪叫回应啊!根本就是完虐好吗!
“谁在那里!”
南司凛压下心中的疑问,眉眼一厉,对着不远处的林子冷声道:“是你自己出来,还是要我把你揪出来?”
林中的落葵:“……”
如果现在出去……被娇娇小姐发现他一直跟着她,会不会挨揍?
男女混合双打的那种?
于瀚飞跟着看过去,疑惑道:“有人?”
花娇娇不以为然,“这个气息从村子里就一直跟着我了。我没感觉到恶意,所以就没管他……”
自以为隐藏的特别好的落葵:“(°_°)···”
竟然那么早就被发现了!!
果真……刚才就是在杀鸡儆猴吧!
娇娇小姐果真彪悍!
❄️
微凉的夜风,夹杂着夏夜独有的虫鸣。
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围坐在北花村……村头的一口古井旁。
中间亮着一束微弱的灯光。
将几张严谨的脸,映衬的越发严肃了。
“我就说这人瞧着咋这么眼熟,原来是二狗子邻居家的大儿子!他名字叫阿强。胆子贼小!我还见过他被耗子吓哭过。”
于瀚飞吞下手里的药丸子,指着地上的人道:“二狗子说,他邻居家的三个儿子全都失踪,都有小半年了。这人咋变成这样了!比二狗子当初的状态还吓人!踢我这两脚的力道比凛哥的还大!”
南司凛将手电筒的光,定在阿强身上,“现在基本可以确定。人面疮跟这件事情有必然的联系。”
看了眼还在研究井水的小丫头,南司凛往旁边凑了凑。
“娇娇,这井水有问题?”
花娇娇盯着手里的小瓷瓶,小脸上罕见的腾起一阵怒气。
这井水,不但有问题,问题还大了去了!
“这口井里的水,平时都用来做什么?”
于瀚飞想了想,道:“村里人说,这口井是从很久很久以前传下来的古井。北花村世世代代都是从这里面取水喝。”
花娇娇眉毛一挑,“你也常喝?”
于瀚飞挠挠头,‘嘿嘿’一笑,
“我嫌井离我住的地方太远。一直喝二狗子院子里的井水。”
花娇娇显然不太相信。
她想了想,将手伸进口袋,实则悄悄的从空间里抓出一把生黄豆。
“你吃吃看,啥味儿?”
“这是……”
于瀚飞凑过来,借着微弱的光线仔细辨别着,“这是黄豆啊!”
他伸手捏了两颗,毫不犹豫的丢进嘴里,“这是你炒的黄豆?嘿嘿,还怪香的~再给点。”
花娇娇直勾勾的盯着他,“你觉得,这个很好吃?”
检测中蛊的方法有很多。
花娇娇比较常用的,就是通过味觉的改变来判断。
凡中蛊者,味觉皆会发生不同程度的改变。
如,白矾。常人食之,会觉得酸涩难耐。
但,中蛊者,食之会觉得味甜,如同吃糖。
再如,生黄豆。
常人食之,会觉得腥味浓郁难以下咽。
但,中蛊者,食之会觉得如同熟豆子般香甜可口。
她刚才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分明是一把崭新崭新的生黄豆……
将一把生黄豆全都倒进嘴里,于瀚飞陶醉的眯着眼,“好吃!还有吗?”
南司凛不是滋味的凑过来,大手一伸,委屈巴巴道:“我也要。”
花娇娇嘴角一抽,又掏出一小把。
给南司凛三颗,其他的全放在于瀚飞的手里。
南司凛更加不是滋味的抿着唇。
娇娇咋能这么偏心呢?
眼睛里不加掩饰的控诉和委屈,简直闪瞎了一直默默观察这边的落葵的双眼。
噢!几日不见,凛少咋变成这样了?
这是在撒娇吧!
是吧!
将三颗黄豆慢吞吞的放进嘴里,南司凛小心的嚼了两下,然后,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这豆子,特么的压根就是生的吧!
花娇娇耸肩,“中蛊者,味觉会受到一定干扰。我给你们的是生黄豆。从你们俩的反应来看,足以确定,于大哥中蛊无疑。”
还在回味那股子香甜的于瀚飞:“Σ(・□・;)!啥?!”
花娇娇好心好意的解释,
“这井水里有水蛊。我想,这就是北花村村民感染痢疾的数量比别的地方都多的直接原因。而且,我发现这里面还有一种能和神婆酒里的疳蛊发生反应的物质。如果喝了神婆酒的人又恰巧喝了这里面的水,就会很容易生出人面疮。”
“正常的寄生胎生成的人面疮,大多都是不痛不痒。而,因为蛊虫这类阴物形成的人面疮,不但会侵蚀人的神经,严重的,还会控制中蛊者。”
指了指被捆在地上,生死不明的阿强,“他这种情况,属于后者。今天的李师傅,显然还未完全受控,所以他的神智和理智还算健全。”
于瀚飞吓得连头发根都竖起来了。
他指着井水哇哇大叫,“我真的一口也没喝过啊!”
花娇娇冷静的,如同莫得感情的机器,
“北花村面积不大,地下水源就这一个。全村的井水都一样。哪怕只喝了一口生井水,中蛊的可能性就高达百分之九十五以上。于大哥,你算算自己总共喝过多少生水?”
于瀚飞欲哭无泪,“那……我还有救吗?”
花娇娇点头,“明天下午去卫生室,我给你把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