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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你能早点放弃。”
这是她的回答,时闻听到她这句话没有伤心,反而是很开心,至少他又近了一步,他相信自己。
这时候他的手机也响起,看一眼手机,南晚晚示意他回家的时候小心些,时闻也算是安心的接起电话离开了。
“我真的是个渣女。”
这是南晚晚给自己总结的一句话。
迟西爵在通过各方面渠道终于查到南晚晚现在就住在南氏,看着这个调查结果瞠目结舌,没有想到她居然会那么拼命。
这也意味着他能够见到她的机会屈指可数,而时闻那个男人却可以一日见两三次,这是一个不好的征兆。
那他到底怎样才可以正大光明的去南氏呢?
正在他发愁的时候原医生给他发来消息,让他去医院一趟,他去了。
“原医生,怎么样了。”
将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检查流程过了一遍后,迟西爵语气平淡的开口问。
“你现在的状态很好。”
听到原医生的这个话他内心欢喜雀跃。
“那现在可以确定我到底是不是狂躁症?”
这是他目前为止除了追回南晚晚之外最担心的一个问题。
“还不确定,不过您不用担心和着急,有结果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原医生又交代一些事情之后迟西爵神清气爽的出了医院,半道,想到什么,没有回公司而是去了他之前去的那家医院。
“迟先生,您怎么来了?”
他之前的主治医生看到他很奇怪,毕竟自从他转去另一家医院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我有些问题想问问您?”
迟西爵的态度诚恳,加之之前他现在的主治医生和他联系要了一些有关他的病情调查结果,同意了。
“我想问问你如何确定我是不是得了狂躁症?”
医生自然尽职尽责的回答。
“狂躁症不属于物理疾病,是不能够通过一般的器质性检查检查出来的,我们通过检查你的神经递质的分泌状况和你近期的生活表才确定下来。”
见他还是半知不解的样子又继续说。
“狂躁症主要表现在情绪高涨,易激怒,睡眠减少,甚至又妄想症等方面的症状······”
医生去不说完以后,还是忍不住问出他的困惑。
“您是有什么问题吗?”
“我只是有些困惑,为什么会突然毫无预兆的就出现这些症状。”
迟西爵老老实实的说出自己的问题。
“哦,一般这些精神类的疾病在初期都是被压制着的,直到某一天突然爆发,患者才会知道自己有这样的病症。”
医生一听就知道回答了不少人这样的疑问。
“那医生,这个病会被什么东西影响吗?”
迟西爵又说出一个神神叨叨的问题。
“迟先生,您真当这是古代的什么权臣剧,现在哪里会有这样的事情。”
······
就这样,迟西爵离开医院,医生没有说不可能,那就是有可能了。
“迟西爵,你又在发生什么疯?”
谈子聪一回到公司就看到有装修师傅在公司里进进出出,上楼,就看到迟西爵的办公室几乎被人搬空了。
“换一换。”
说得就好像换一件衣服那么简单,这里面好多东西都是顶尖设计师设计的,都是孤品,他现在一搬空,哪里去找那么多的东西给他换。
“你真是没救了。”
说完就到处逛一逛这个空旷的屋子,别的不说,他办公室是有些大。
“那你这些天去哪里工作?”
“晚晚的办公室。”
不出所料,痴心一片啊,可是为什么不去追她呢,可是转念一想,应该是吃闭门羹了。
“迟西爵,你这桌子上什么时候有的针眼?”
谈子聪在仔细端详这张从未见过全貌的桌子的时候看到一个针眼,不应该呀,难道迟西爵变态的会绣东西。
这么一想,结合他冷酷的表情,浑身一哆嗦,算了,别恶心自己。
“针眼?”
迟西爵几乎是被点击了一样,立马赶过来看着他手指着的那个针眼,之前从来没有在乎过,一时间发现,真个人都不好了。
“你都要丢了,这么生气,没必要吧。”
见到他几乎要喷火的表情,他嫌弃的开口,这么有钱,有必要吗。
“丛洋,让工人先别搬了。”
丛洋永远都是给迟大总裁收拾心潮一来之后遗留烂摊子的工具人。
他现在要赶紧见一个人。
“迟先生,您是有什么事情吗?”
弘博接到迟西爵的电话一头雾水,自此弘宁飞被解救出来以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了。
“您的儿子在你身边吗?”
迟西爵迫不及待的追问。
“宁飞他在学校,您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说?”
他老老实实的回答他这个问题,弘宁飞自从那一次经历以后几乎都在学校里呆着,放暑假就去全国当志愿者,还交了不少志同道合的朋友。
“我想问问您,您儿子现在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听他这么问,弘博回忆着。
“没有,不过宁飞现在很喜欢去帮助其他人,一有时间就去当志愿者。”
透着电话都能感受到他的骄傲。
“是有什么问题吗?”
他说完以后仔细一思考,担心出什么问题,又担忧的询问。
“没事,我只是有些问题想问问你们。”
之后迟西爵隐瞒自己的事情编造一件大同小异的事情告诉弘博。
弘博一听和自己的儿子有关,立马对迟西爵说他去问一问,同时也暗中找自己以前的人脉去查一查。
果不其然查到了一件不容忽视的事情。
原来近几年在地下市场里出现了一种药物,具有挥发性,而且只要人体吸入一点时效就可以长达半年甚至是一年。
这种药物一般对人体没有什么伤害,但是厉害就厉害在只有吸入这种药物的人一旦吸入一些特定的药剂之后就会出现各种各样的症状。
例如是昏迷、出现被下媚药的状况、出现幻觉等等,只要你愿意花钱,那边的人就会帮你弄出来,而且假一赔百,许多不怀好意的人都动了心思。
难怪迟西爵一直查不到,他已经退出黑色交易很久了,新出来的许多东西他都没有收到消息。
收到这个消息的迟西爵,瞬间失控的砸了周围所有可以碰到的东西,他这一切都是一个笑话。
他像一个困兽一样在原地嘶吼着,连房间里的电流都感受到他的愤怒,光线忽明忽暗,一地的残迹都不能说清楚他内心的痛苦。
他要把那些捉弄他的人碎尸万段,他的晚晚,现在屋子里充斥着的都是她们在一起的欢声笑语。
但是,都是他在歇斯底里发泄之后的幻觉而已。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他想不通,他到底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让那些人如此的捉弄他。
可是他该如何查起,又查到谁的身上,谁又会承认呢?
“蒋霜。”
这是第一个从他脑海之中跳跃出来的人。
南晚晚在白潇的百般的纠缠之下和轮番的口水战之下开口打算在外面租一间房子住。
这个重大的任务自然落在了白潇的身上,本着安全、舒适、离南氏近的原则两天之后白潇就找到了一间房,令她没有想到的是这间房在她的邻居居然是时闻。
她搬家的时候时闻来帮忙,从到到尾帮了一下午都没有吭声。
“晚晚,对不起没和你说一声。”
时闻抱歉的看着南晚晚,他知道要是她知道这间房子周边住的是他她就会选择其他的房子了。
她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介意,毕竟这个屋子是所有房子里最合适她的了,只是好奇他上班的医院那么远他怎么会住在这里。
听到南晚晚这么问,他也不撒谎直接回答。
“这是我之前买的房子,后来感觉不错就一直住在这里了。”
南晚晚点点头,也知道时闻家境优越,有这房子也不足为奇。
“晚晚。”
时闻突然毫无征兆的叫她一声,然后指着自己的门锁说。
“来录一个指纹,以后你来家里吃饭也方便。”
“这不太好吧。”
南晚晚直接脱口而出这句话。
“没什么不好的,录吧。”
又周转几句之后南晚晚才同意录入自己的指纹,时闻看着有着两个指纹的密码锁,像一个呆子一样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