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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晚晚还想问她为什么这么说的时候,她突然跳起来,很激动地看着前面,大声地喊着:“席邢大人,记得好好吃饭。”
她见到大家如此激动,自己融入在里面格格不入,赶紧离开。
“小可爱。”
南晚晚退出人群,一看时间,唐棠的航班也到了,连忙赶去出口等她,到了没一会儿就看到活力四射的她。
她跑过来,直接一个熊抱。
“你想不想我。”
南晚晚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没有像她,一直重重地点头表示自己很想她。
“那就好,走,我去拿我的东西。”
她从国外回来带的东西很多,光行李箱都有三个,不过是机场的专门人员特地送到她跟前的。
南晚晚疑惑地看着她。
“糖糖,为什么机组人员要单独把你的行李箱拿出来送给你?”
唐棠谢绝机场工作人员帮她叫车的好意,无奈地看着她说。
“我也不想,只是她们说我带的珠宝太贵重了,要小心保护。”
说完似乎想到什么,连忙和南晚晚保证。
“他们每一个我都是好好的用专门的盒子封起来的,自从上次以后我对他们可好了。”
她这么说,南晚晚一笑,表示自己知道了,她不用那么紧张。
不过也明白机组人员为什么要这么做,毕竟唐棠的珠宝首饰每一个都是博物馆级别的。
“你回来你爸爸没有说什么吗?”
“没有。”
说完还地和她说:“他现在看我哪哪哪都不舒服,知道我回国了我看他的样子都要笑出星际了。”
然后搂着她就往机场外走。
却听到一阵震耳欲聋的热情的喊声。
“小可爱,那里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南晚晚顺着她指着的方向,原来是席邢粉丝接机的地方。
“是粉丝接机。”
“难怪那么热情。”
两个人把东西搬到南晚晚的后备箱之后,她开车回家。
唐棠看到这里惊讶地看着空荡荡的车厢,连连称奇。
“迟西爵那家伙居然没来。”
“她忙。”
唐棠好不容易从国外回来,她也不想让她又知道她的那些事情。
“不对。”
唐棠敏锐地发现,之前她一谈起迟西爵南晚晚整个人要不是羞得可以塞进地缝里面,要不就是整个人甜蜜的笑得可以腻死她。
现在就是一脸纠结。
“他是不是惹你生气了,不然你怎么可能会是这种表情。”
唐棠的脑袋凑近南晚晚的耳边。
“是不是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了,要是的话你就和我说,我帮你教训他。”
在他们两者的关系之中大家偏袒的对象一直是可爱,善良的南晚晚。
“没事,你要吃什么,我带你去吃?”
南晚晚转移话题。
“我想吃火锅,特辣的那种。”
一谈到吃她就止不住地想到各种美食,但是没有任何一种美食能够代替火锅给她的味蕾冲撞。
“好。”
南晚晚直接答应。
唐棠感觉路越来越不熟悉,一问她才知道她现在不仅在南氏上班更是住在了南氏周边,看着她开车的侧颜。
在心中暗自道,迟西爵和南晚晚两个人的关系肯定出现问题了。
一到家,两个人的首要任务就是把东西全部搬上去,幸好有电梯,不然的话这么多东西两个女生搬的话是非常累的。
道了住得楼层,两个人把东西搬出电梯,南晚晚开门,却没有想到迟西爵已经在家里坐着了。
他今天不是去福建了吗?
“小可爱,你怎么不进去呀?”
南晚晚这才回神,把门推开,屋子里的所有景物都落在唐棠的视线里,坐在轮椅上的迟西爵也是一样。
“迟西爵,你瘫痪了。”
唐棠一句话直接让南晚晚差点摔倒,迟西爵更是眼、嘴角都有些轻微的抽搐,要不是看在她来了她能和晚晚睡在一张床上的份上。
他会让她住进来,才怪。
“糖糖,没瘫痪。”
两个人在哪里说着就像在谈论今天天气怎么样。
迟西爵皱着眉,正打算和她打招呼的时候。
时闻来了。
因为唐棠进来的时候南晚晚并没有关上门,时闻看到她的门大开着,外面还放着一个行李箱,有一个陌生的女人的背影。
想到迟西爵不一般的身份,以为又是某一个痴迷他的女人来找南晚晚的麻烦,怕她受欺负,就直接没有打招呼就进来了。
看到时闻进来,一群人瞬间鸦雀无声,最先是时闻开口的。
他并没有感觉到空气中不一样的氛围,只是关心地看着南晚晚。
“晚晚,你没事吧?”
他一开口展示的就是和南晚晚间会存在着非同事的关系的语气,唐棠本来还想问他是谁的时候注意到迟西爵几乎要喷火的眼神。
又看到南晚晚不知所措的眼神。
难道······
一个大胆的念头从她的脑海里面浮现。
难道是小可爱做了什么对不起迟西爵的事情。
这下,她该怎么面对迟西爵呢?
“我没事,时闻你有什么事情吗?”
作为当事人之一的南晚晚在他说完以后就心虚的开口,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心虚什么。
“那就好,我还以为······”
话到一半,在轮椅上坐着的迟西爵推着自己的轮椅插入两个人的中间。
“时医生,你来做什么?”
言下之意就是你赶紧走,他不欢迎他。
时闻当然听出他的意思,可是就是不打算走。
“小可爱,他是谁呀?”
从自己巨大的震惊之中回神的唐棠直接打断他们,小心翼翼地问着南晚晚,怜悯地看着迟西爵。
“哦。”
南晚晚这才发现自己为什么心虚,原来时唐棠在这里,突然有一个她不知道的男人进来,不知道她会不会多想。
不过看她不可思议的样子应该是已经多想了,赶紧和她介绍时闻。
“这是时闻,他是桐城一院的骨科医生,年轻有为,之前我住院的时候他帮助了我很多事情。”
和唐棠介绍完又对着时闻介绍唐棠。
“这是我的朋友,叫唐棠······”
“你好,我叫唐棠,海棠花的棠,你可以叫我糖糖,糖果的糖。”
南晚晚还没有介绍完,唐棠就直接顺着她介绍自己,同时也松了一口气,原来不是她想的那种关系。
介绍的地方有些变了,但是她热情的语气可没有变。
迟西爵就在他们中间听着他们在哪里交流,完全忽略了自己,虽然不是第一次,可是心里还是很不是滋味。
“晚晚。”
在他们打算继续交流的时候迟西爵出声,打断他们,三个人都不约而同地看着他,南晚晚连忙推着他的轮椅,把他推到之前的地方。
等一会她们还要搬东西,到时候一不小心就会伤到他。
“迟西爵,你是怎么了?”
唐棠推着自己的箱子,大声地问他。
“没什么,你怎么带那么东西来?”
迟西爵出声质问她,她就是来住一段时间,又不是呆一辈子,带那么多的东西,他现在受伤又不能帮她。
“用呀。”
她理直气壮地回答。
不过迟西爵不能帮忙可不代表时闻不能帮忙,在迟西爵憎恨的眼光之中,把唐棠的东西搬入她现在住的房间。
“晚晚,我们去吃东西吧?”
搬完东西唐棠的热情还没有消退下去,而是直接和南晚晚说一起出去吃饭。
南晚晚听她都不愿意休息一会有些感慨,正打算开口,迟西爵已经先行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