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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晚晚在查看文件的时候问正在看书的迟西爵。
“他说他很不高兴。”
她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好像在问你在开什么玩笑。
“是真的。”
迟西爵看她不相信用力的点头表示是真的。
“哦。”
她继续翻看文件。但是心思又在不断的飘远。
外面飘起小雪,透着灯光,把屋子里的隔阂显得更加清晰,也让屋子里愈加的寒冷。
“你要不睡床上?”
南晚晚看到他本能的缩了一下胳膊,一月份,应该算是最冷的时候。
“你不介意吗?”
掩饰住内心的开心,很感谢外面的飘雪。
“我今晚睡很晚,到时候去公司补觉,你先睡吧。”
一句话打破迟西爵的想象。
“那好吧,你要是累了就叫我起来。”
迟西爵自从和她再一次住在一起之后就知道她现在完全是一个工作狂人,最开始还会劝她,在她一次又一次的皱眉之后就学乖了。
今天是好不容易有的机会,可以近距离的享受她的味道,他不愿意放弃,于是躺在床上假装睡觉。
“好。”
南晚晚无心回答他,敷衍的回了一句。
凌晨,迟西爵应该已经睡了,看着手里已经处理完,看着床上的迟西爵已经熟睡,关闭电脑,伸一个懒腰,去洗手间洗手,打算回来拿条毯子在沙发上过一夜。
却没有想到回来的时候床已经空了,人在地铺上睡着。
原来没有睡着。
“晚安。”
南晚晚的声音传入迟西爵的耳朵里,是最好的美梦的钥匙,他沉沉的睡去。
今天两个小奶包被老管家接到迟家老宅,说是要让他们住几天,南晚晚本能的想拒绝。
“我会把他们接回来的。”
有迟西爵的这句话才让南晚晚同意。
收拾了两个小奶包可以用上的东西给他们带过去,其实迟家老宅只要他们想要什么都有,可她还是想亲自准备些东西。
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又要分开了。
“晚晚。”
今天她上班的时间晚,在乘电梯的时候遇到刚回来的蒋佳义。
“你事情处理好了。”
当初蒋佳义离开的时候说自己有事要处理,处理完就回南氏。
“处理好了。”
说完又游刃有余的说了一些自己这几天遇到的有趣的事情,快要到蒋佳义工作的楼层的时候,她突然开口。
“晚晚,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说。”
她看上去很纠结。
“?”
南晚晚即使表示有些疑惑,也还是答应她,一同去到她楼层的休息室里面。
坐下来,蒋佳义还是紧蹙着自己的眉毛。
“晚晚,你之前是不是和迟西爵在一起。”
她小心翼翼的开口,害怕自己触到她的伤口。
南晚晚对于她毫无一点预告的提问心里有些不舒服,可还是点点头,她是蒋家人自然是听到一些消息的。
“那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和你分手?”
她说完立刻紧跟着一句。
“对不起,我也是纠结了好久才打算和你说这件事情的。”
南晚晚看她失措慌张但还是打算将这个话题进行下去的样子,又听到她说她自己纠结了好久,也打算停下来听一听。
反正今天的工作不多。
“是我和他提的分手。”
她这句话并不错,迟西爵提出的是分开好好的静一静,而分手真正提出来的是南晚晚。
“······”
对于她的这个答案蒋佳义有些吃惊,但还是继续她的话。
“我之前在家里听到了一些关于他的事情,可能和你有些关联。”
说完就开始说她得到的消息。
她是私生女回家,受到大家的讨厌是肯定的事情,特别是丧女的蒋家夫人,看她和看仇人没有什么区别。
她也是步步惊心,每天都小心的在家里讨好每一位长辈,怕一不小心就触到他们的霉头,被他们暗地里出穿小鞋。
有一天她好不容易有独处的时间在院子里看书,却听见有人在谈论迟西爵,本来打算偷偷摸摸的离开却听到了关于南晚晚的事情。
就找一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听。
这一听就听到了许多的事情。
第九十章 他真的有病
他们嫉妒南晚晚的好命,从一个小小设计师成为迟家祖孙的亲妈,身份一下子达到了质的飞跃。
可是有人反驳说南晚晚和迟西爵已经分开,不然蒋霜怎么敢这么做。
大家一听到蒋霜就开始狂笑,说她自己丧心病狂的做那种蠢事,活该,紧接着又有人说她之所以这么敢是因为迟西爵真的有病。
大家一听到有人说迟西爵有病就开始争论,有的人说蒋霜是疯了以为这样大家就会放过她,有的人却说是真的又这一回事,不然迟西爵怎么可能会去。
一时间大家争论不休,直到有一个人拿出手机,给大家看自己收集到的消息。
说他找人查了,迟西爵是真的有病,只不过是因为他势力大才没有人知道,他查到还是因为他看的医院里有他的亲戚才查到了。
然后大家就开始讨论他的病情,说是得了狂躁症,得了这个病的人喜怒无常,会时常暴躁,而且毫无预兆。
说完又拿开始翻阅手机,举了好几个迟西爵在之前做的一些恶行。
而且告诉大家这还是好的状况,要是不好就是一个野兽,随时随地都可以发狂的野兽。
“晚晚,晚晚······”
蒋佳义说完以后喊了好几声她都没有反应。
“佳义,你说的那些是真的吗?”
南晚晚心底很慌乱,几乎不能够平静下来。
他是真的有病,还住院了。
“我也不确定,只是听到和你有关才和你说想让你确认一下。”
蒋佳义说着自己的目的。
“那你先去工作,我上楼了。”
南晚晚看时间,假装应该要去上班的样子,对她说完,拿起包就往楼梯间走。
但是慌乱的脚步是她所不能掩饰的。
她进入楼梯间,里面没有一个人,很空荡,她的脚发软,走了几步就感觉没什么力气,扶着栏杆,慢慢的爬上楼,进入自己的办公室。
第一件事情就是倒一杯水喝了冷静一下。
可是即使她不断地灌着冷水,也无法冷静下来,看着通讯录里面迟西爵的名字,很想打电话给他。
但是打给他自己能够问什么呢?
最终还是把手机放下,努力的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工作上,试图忘记这件事。
试图怎么可能成功,不断的强迫,只是让自己的注意力不断的集中在这件事上面,一天下来,几乎什么都没有做。
回到家里,迟西爵还没有回来。
南晚晚一直在纠结要不要开口问他这件事,又还怕万一是真的呢,而且自己之前不也从未把这件事情当真,还用此了说话伤过他。
门响了,南晚晚几乎是电触一样的抬头,迟西爵以为是自己吓到她了,进屋的动作变缓。
“迟西爵。”
他停下来,看着她。
“你······你吃饭了吗?”
话到嘴边又成为其他的问题。
“吃了。”
一点点的温情也会让当下的迟西爵十分的开心,几乎是跳跃着他的心脏结结巴巴的开口。
“晚晚,你吃了吗?”
她正想说自己吃了,肚子就给她闹了一个笑话,发出响声。
“我煮一碗面给你吃。”
迟西爵几大个跨步进入厨房,不一会一碗面条端在她的面前,上面卧了一个荷包蛋。南晚晚也不说什么,开口吃。
他注视着她吃面条的样子,还是那一副小仓鼠一般的样子,又害怕自己的注视之下她吃的不舒服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我去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