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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我也有一种感觉，要是我不喝药的话，王子言马上就会暴走，直接揍我一顿，然后把药给我灌进去。

  “是不是萧何不要你了，你就活不下去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王子言阴沉的声音从嘴里发出来，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是，我就是活不下去了，我现在已经活不下去了，我知道王大哥你想说什么，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贱，可是我就是犯贱了怎么办？”我的失控在这一刻爆发了，哪怕在婚礼上我那般克制，那样想要让自己表现的完美一点，让萧何再次站在我面前，但我依旧失败了。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什么都不了解，若是真的只是表面上这么简单该多好，若是就这么简单该多好，我也有自尊，我也有骄傲，可是我的自尊和骄傲，已经让萧何连同骨头都打断了，第一次打断了，他亲自给我接起来，可是这第二次打断了，我就真的没有站起来的勇气了。”“勇气和自尊是自己给的，不是别人给的，我可以给你，可是你想要吗？你不想要，你只想要从萧何那里那是不是？”王子言捏着被子，低垂着头，声音有些缥缈，依旧透着寒意。

  “如果我说是呢？如果我说就是这样呢？”我蹲在地上，抱着脑袋，竖起身上的刺，不停的用卑劣的语言去攻击身边的人，我真没用，只能伤害对我好的人。

  “你……你……”王子言眼里浮现出不耐，终于放弃了劝说我，把杯子放在了桌上，漠然道：“若是你连肚子里孩子的死活都不想管的话，那你就别喝了，我是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只知道一点，生命是这世上最神圣的东西，没有人有权利去决定别人的生死，哪怕是自己的也不行。

  “孩子？”我遽然一惊，猛地反应过来，低头看向自己的肚皮，才想起自己原来已经怀孕了，门已经被关上，我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踉跄着站起来，走到窗口一看，王子言已经开车离开，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我也能感受到他的愤怒。

  我刚才确实很过分，连我自己都开始讨厌自己了。

  我真是没用，怎么总是伤害那些关心我的人呢？拿起杯子，盯着里面的透明液体，我眼里泛起了点点泪光，仰头将那些救命的药喝下去，我没有囫囵着喝下去，而是很认真的一口一口的慢慢喝进了嘴里。

  味道跟普通的饮用水没什么区别，只是后味多了一点甘甜，比以前那些药好喝多了，难道是因为，萧何跟吴叶结婚了，所以吴叶连拿来的解药，都是改进过的？我失笑一声，摇摇头把杯子放在桌上，拿起手机给吴叶打过去一个电话，吴叶电话接的很快，并且很嚣张，“这个时候你给我打电话做什么，新婚燕尔，我还要跟萧何好好温存一番，你不会还幻想着要阻止萧何跟我发生什么吧，我们现在是合法的，你是不是太天真了点？穿着婚纱都没用，现在你还想要做什么，挺着大肚子来威胁？”“已经用过这招了，没用，所以你可以完全放心，我不是找萧何的，是来找你。”这些事情已经没必要瞒着吴叶了，本来就是事实。

  “真的？”吴叶的语气轻快了许多，显然，她还真怕我有孩子后，那孩子威胁萧何。

  “我没必要骗你，有句话叫做，覆水难收，无论是做戏还是不做戏，事情就是这么简单而已。”我淡声道。

  “好一个覆水难收，我喜欢听，那你现在说吧，你找我做什么？”吴叶问道。

  “今天这个药吃完之后，我什么时候又需要吃药了？”这怕是我跟萧何都最紧张的事情。

  “今天这个药？什么药？”吴叶愣了一下。

  “昨天的药我全吐了，萧何不是又让你给拿了一些，少装蒜，你如愿以偿，难道还想要用我一辈子掌控萧何？”我冷声道。

  “哦，对，我忘记了。”吴叶轻嘶一口气，呐呐地说道：“其实除了第一颗药，你后面吃的，都是一些缓解药剂，今天吃的才是真正的解药，吃三次就好了。”“所以说，我还要吃一次解药，对吗？”“对！”最后一粒药吴叶当然不会轻易给我的，我也没有去问她还会跟萧何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才会把药给我，挂了电话，我一个人离开了公寓。

  王子言的公寓旁边就有公园，我想了想走近公园，在里面闲逛了一会儿，里面有很多小孩子在一起玩耍，都很可爱.这让我想到了念念跟小航，还有肚子里的那个孩子，手放在小腹上，我轻叹一声。

  第453章：谁是杀人凶手

  “孩子，对不起，这个时候你跑到妈妈肚子里来，妈妈也不知道，该如何让你平安降生，这一次，我真的留不住你爸爸了，我也即将留不住我的生命。”大通银行是南市最好的银行，里面有私人的保险柜，专门给一些豪门世家的人用来存放贵重物品的，像我这样身份的人，当然没资格进去存放东西，但是在萧何跟我最温馨的那一段时间，我仗着萧何做后台，来了一次，在里面存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其实不过是为了体验一把那种电视上看到的感觉而已。

  再次踏进银行里，这里的负责人对我的态度要恶劣很多，不过这都是人之常情，世态炎凉本就如此，没有谁会去巴结一个一无所有的女人。

  打开柜子，将里面的东西都拿出来，扔进随身携带的环保袋子里，萧何送我的项链，萧何给我画的画像，萧何为我写的曲子，还有……萧何爷爷给我留下的盒子。

  翻到这个东西的时候，我挺惊讶的，因为时间过的太长，我都已经把盒子忘记了，犹记得当年萧何爷爷把盒子送给我的时候，当时他是这么说的。

  若是有一天，我跟萧何在南市又相遇了，并且我们又相爱了，那么，我就打开这个盒子，里面的东西算是他送给我跟萧何的贺礼，祝贺我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这么多年我一直没打开，之前跟萧何相爱的时候，又因为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导致我还是没有把盒子打开，没想到等我再见到这个盒子的时候，我跟萧何又一次即将形同陌路了。

  盯着盒子，我无奈地一笑：“爷爷，我现在跟萧何虽然相爱，但还是分开了，不知道这样的我，还有没有资格打开这个盒子。”也许，我该把东西还给萧何吧，坐在花坛边上的阶梯上，我打开盒子，拿出里面的东西，咣当一声，盒子掉在地上，摔倒了老远的地方。

  我颤抖着手，不可置信地盯着手里的东西，过了许久，依旧是一幅不可置信的表情，我完全没有想到，爷爷给我留下的，祝贺我跟萧何的贺礼，竟然是这个东西。

  萧何跟吴叶结婚的事情，在南市轰动了好一段时间，自然而然，我穿着婚纱去抢婚的事情，也成为了许多人吐槽的事情，一开始一大片儿的全都是骂我的话，骂着骂着，后来就变的不一样了，有人开始同情我，也有人开始骂萧何渣男。

  也许看戏的人，永远都是雾里看花，只想要看自己想看到的，我跟萧何，这事情到底谁对谁错，也许只有老天看不惯我们吧。

  就在这个时候，警察局忽然给我打来一个电话，说是我父亲死的案子，有结果了，我很奇怪，在这个时候苏生死亡的事情居然找到了杀人凶手。

  “我要去警察局一趟。”我推开碗站起来。

  “警察找你？是苏生的案子？”王子言想了一下，就想到了其中的关键。

  “嗯！”我皱起眉，“当时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萧何，现在忽然说找到凶手了，我觉得挺奇怪的。”“去看看再说吧。”王子言送我去警察局，一路上我们很少交谈，那天我们短暂的起冲突之后，后来，我们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最近我们话都很少，王子言在生气，我知道，但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道歉。

  可是感情这种事情，道歉都是奇怪的，王子言气我不理智，气我不爱惜自己的生命，好几次，我想要鼓起勇气跟他道歉的时候，看到他阴沉的脸，都有点发憷。

  原来一向和煦又温和的男人，一但真的生气了，发起火来，也是这么的可怕，让人感到害怕。

  “你好苏小姐，你父亲的案子凶手已经找到，并且凶手把作案的全部过程都说清楚了，这个案子也算是了解了，你可以把你父亲的尸体带走安葬，让死者入土为安了。”警察对我的态度很客气，不愧是人民公仆。

  “那杀我父亲的凶手人呢？他是谁，为什么要杀我父亲？”这才是我最疑惑的，这事情摆明了是萧振柏搞的鬼，现在警察查到的真相，也许也未必是真相了。

  “是一个叫赵成的男人，也是一个赌徒，跟你父亲在赌场发生过一些摩擦，之前你父亲有钱的时候曾经借给他一些钱让他去赌，结果这个男人一时间赌上了瘾，不但把你父亲借给的钱赌光了，还把家里的家当也输了，结果弄的家破人亡妻子跟人跑了，因此他怀恨在心，将你父亲杀死了。”“真的是这样吗？那赵成人呢？我能见见他吗？”我不信父亲的死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原因，或许出手的真的是赵成，但是那个赵成要杀父亲有那么多办法，怎么就刚好在萧何出现的地方杀了父亲，还刚好在萧何跟父亲约定过的地方。

  还刚刚好在萧何走之后就杀了父亲，这也太巧合了，简直就是提前算计好的，萧何这样的大人物，他的行踪，怎么可能是别人能掌握的。

  并且，这个赵成可以有枪的，华国这种地方，又不是美国没有禁枪，怎么可能连个地痞无赖都能拿枪杀人，简直就是荒谬。

  只是我已经不是之前那个小丫头了，现在我已经很清楚，这事情到了这里，怕是已经查不下去了，只要赵成把事情全部都扛下来，也不会再有人跟继续追究下去。

  “抱歉，现在你还不能见他。”“为什么？这个人杀了我父亲，我见他一面不过分吧。”我皱眉问道。

  “确实不过分，但是这个案子的轰动实在是太大了，受到了广泛的关注，所以到现在为止，依旧有很多人关注这件事情的后续情况，都想要知道，凶手到底是不是萧氏企业的萧总，这事你也知道，所以，当我们把人抓到之后，是萧总请求我们，在案子没有公开审理之前，不准任何人见他。”

  第454章：忘情水

  原来是萧何让他们这么做的，可能连这个人，杀人动机等证据，都是萧何查到的，更多的，萧何也拿不出来，哪怕他知道是萧振柏在背后指使的。

  “公开审理的意思是？”我看向警察。

  “对，许多人都怀疑萧总是杀人凶手，萧总自然要拿出让大家信服的证据，为此，他要求公开审理，不管是当事人，还是所有的人证物证，都已经被我们收起来，只等待明天开庭，苏小姐若是想见赵成，明天开庭过后再来吧。”“好的，谢谢你！”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狗血，走出警察局的时候，我才站再路口，忽然有一个车队停在马路上，门打开之后，走下来的人不是萧何是谁。

  萧何大概没想到我会出现，看到我站在路边，也是一愣，眼神剧烈的波动起来，几乎是下意识的朝我走过来，走了两步又若无其事的换了个方向，从我的身侧走过去。

  擦身而过的时候，我嗅到了他身上的古龙水的味道，还是那么熟悉，那么沉稳，我盯着萧何看了许久，眼睛一眨也不眨，他没有停下脚步，好像我真的只是陌生人一样。

  “萧何？”我到底还是最沉不住气的那个，喊了他的名字。

  萧何停下脚步，扭头看向我的方向，一言不发。

  他站在原地不过来，我只能自己走过去，走到一半，王子言拦住了我的去路，他朝我摇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点命令的成分，“不要过去，苏曼，今天你要是过去，你就是自己把自己的尊严踩在脚底。”“王大哥？”我茫然地看着他。

  “这个男人已经跟别的女人结婚了，覆水难收，你走过去能改变什么吗？”王子言眯起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人都说好事不过三，这已经是第几次了，要我帮你数一数吗？”我沉默了许久，萧何也没有走，他的视线在我跟王子言之间来回穿梭着，主动开口了，“你想问我还会做什么是吗？”“是！”我想问，最后一粒药，吴叶提出的条件是什么，当初吴叶很想我走，所以她拿着缓解药剂试图骗我走，现在，真相出来了，三粒解药，我吃了两粒，这两粒吃完的效果跟缓解药剂一点都不一样，吃过后没有后遗症，甚至神清气爽的，让我几乎以为我已经完全好了。

  但是我知道，吴叶一定会为最后一粒药，拼命的为难我的，其实在我知道真正的药只有三粒之后，我就知道萧何为什么一定要跟吴叶结婚了，他一定是猜到缓解药剂的事情了，若不然，他不会这么破釜沉舟。”“说出你的条件吧，这一次，你想要我做什么？”“我没有能力阻止你结婚，这一次，你又要我做什么呢？”很难想象，我已经能用这么平静的语气跟萧何谈论他即将出手逼迫我的事情，难道我就是这么贱吗？连被虐都已经习惯了？“……很快，你就会知道了？”萧何深深的看了一眼站在我身边的王子言，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主动离开了。

  “萧何！”我又喊了一声，但这一次，萧何没有再回头。

  我讨厌这种我知道我就是不说，你猜猜看的游戏，吴叶想要的是我的命，让我离开这个谎言已经不作数了，吴叶到底还想要做什么呢？“如果这世上有一种药，叫做忘情水该多好？”王子言站在我身边，安静的陪伴着我。

  我听了这话，抿嘴一笑，说道：“这话难道不是该我说才对吗？”“你一定不喜欢这种药，因为我知道，有些事情，哪怕是可以刺穿心扉的，只要你不想忘记，你就不会忘记。”“你真是太了解我了，但是这一次，我居然想要这东西了，如果有的话，我一定要两份，一份给萧何，一份给我自己，这样，我们就能结束这段孽缘了。”我轻轻撞了一下王子言的肩膀，笑道：“王大哥，你赶紧去研制这种药吧，等你研制出来，我一定是你第一个客户。”“会有的。”王子言眼神灼灼地盯着我，“有时候，其实想要忘记一个人或者一些东西，是有很多种办法的。”“什么？”我听的不太清楚，又凑近了一些，王子言的手按在我的肩膀上，阻止我的靠近，我才发现我们现在的姿势有多暧昧，脸颊一红，迅速退开来，也只有王子言这种正人君子，才会这么规矩了。

  “没，我只是在想，这世上一定有很多人都想要这种药。”我找人把苏生的尸体带走，送到火化场去直接火化了，那么大的一具尸体，要两个人才能抬的起来，送进火化池子之后，出来就剩下一个小小的盒子，我这么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也能抱起来。

  拎着骨灰去了墓园，之前我已经找好了墓碑，连字都刻好了，现在只需要把盒子放进去让人收拾一番，就是一坐新的墓碑。

  人死如灯灭，我对父亲的狠也完全消失了，把祭品放在墓碑前，我对父亲说：“爸爸，下辈子不要再赌博了，这东西害人害己，众叛亲离，你这辈子，又得到了什么呢？”“墓志铭要刻什么好？”把骨灰埋好，有人问我。

  “墓志铭？”我看着雕刻的师傅，有些为难，想了许久，说道：“这是很美好的一生，很漫长。”“好的，我马上把字刻上去。”这真的是一句很美好的谎言，美好到，连雕刻的师傅都在憋着笑，谁让我跟苏生，都已经是这南市里人人都知道的名人。

  但愿下辈子，苏生真的能做到这些。

  公开审理的那天，我很早就去了现场，我一直在等，等待看一个结果，做为当事人，我其实不算是被告，这种人命案子，法律上也不允许不审理。

  我坐在椅子上，焦急的捏着手机，来的早反而没事，周围倒是有一些很关注这些事情的人早早的就来了，我去大门口看了一眼，那里也有很多人。

  第455章：替罪羊

  爱热闹是大家的天性，很多人总是喜欢看热闹，却不知道，这些热闹到底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是见证了一个生命的死亡罢了。

  “据说抓到了凶手，那肯定就不是萧总了吧。”“废话，我昨天还看到萧总在萧氏企业出现过，我是萧氏企业对面咖啡屋的，要是他是凶手，警察怎么可能让他招摇过市，你说，那苏曼会不会后悔？”“后悔什么？”“当然是后悔之前没有直接指认萧总啊，要是她早点知道萧何要把她甩了的事情，还不如直接把萧何送进监狱，那样的话，就凭她是萧何的妻子和有一双儿女这件事情，就能从萧家拿走大半的产业。”“可不是，我看她现在可能是肠子都悔青了，把赌注下在一个男人身上，结果现在还被人甩了，让小三上位，自己反倒是一毛钱都没拿到，你说可惜不可惜。”“要不，我们先出去，在对面的茶馆里做做吧。”王子言听到后面那些非议，皱眉说道。

  “没必要，这种流言蜚语，我每天都不知道要听多少，要是这么一点点就受不了了，怕是我早就【创建和谐家园】了，可能比晓虹还要短命。”我拒绝了王子言的提议，逃避做什么，我连萧何结婚这种事情都不想逃避，何必去逃避这种流言蜚语。

  其实也是因为破罐子破摔吧，人家都说债多了不愁，我也是这样，丢脸都丢习惯了，没必要在意。

  “可是我心疼你。”王子言眉头打成了一个结，“你是什么样的女人，我很清楚，若是你只是一个贪财的女人，你想要什么，都可以从萧何那里骗过来，可是你不是，你是我见过的，最善良最善良的女人。”“噗！”我被王子言的话逗笑了，“我哪有你说的这么好，有时候我还是挺狠心的，对苏生，我就一直狠心，他可是我爸爸，不过你相信我就好，我也很高兴你相信我，至于别人，他们相不相信我对我来说，都没有关系的。”过了一会儿，萧何终于来了，他身后跟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进来，把原本有些冷清的大屋子给挤得满满的，什么助理保镖，外加律师团队都来了。

  这阵仗，要是不知道的人，八成还真以为凶手是萧何，他也不是来听审判的，而是专门来给自己辩护。

  我的眼神随着他的身影而转动，片刻后，还是收回了视线，吴叶没来，挺好的，我怕我看到吴叶跟萧何站在一起，又会失控。

  时间到了，有警察带着赵成从侧门走出来，他手腕脚腕都带着镣铐，被送到被告席位上，一直低着头，我看不清楚他的脸，不过我有注意到，他转身的时候，背影确实跟萧何有【创建和谐家园】分相似，在灯光不明显的视频里，很容易看错。

  当开庭后，那些证人很快就都来了，有赵成的前妻和女儿，还有赌场的打手，手里提供的是赵成的欠条，赵成的前妻也说，赵成是赌博输光了家产，才会跟他离婚的，并且赵成在离婚的时候，一直骂着爸爸的名字，这些证据都证明了，杀爸爸的人就是赵成。

  萧振柏真厉害，找个人杀苏生而已，不但要找一个跟萧何背影十分相似的人，还要让这个人真的跟苏生有矛盾，这样的话，萧何就算找到赵成，萧振柏也有办法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被告赵成，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没有，杀苏生的人确实是我，我就是怀恨在心，我恨他把我带进了那个赌场，恨他毁了我的人生，让我妻离子散，多年积蓄一扫而空，还欠下了几十万的【创建和谐家园】，所以我才会杀他的，换做是别人，也会杀的，我一无所有，愿意认罪，你们杀了我吧，枪毙我，反正我也不想活了。”赵成激动起来，猛地抬起头来，当我看清楚这个人的脸时，我霍然瞪大眼睛，猛地推开椅子站起来，这个人我见过，就在一星期之前，那时候萧何还没有结婚，我刚检查出怀孕了，当时在医院门口，李毅带来了这个人，给萧何过目。

  当时萧何是怎么说的呢，安度好他的家人，把人看好，原来这个人就是今天要上法庭的人。

  在众人的注视下，我慢慢坐下来，可是我的眼神已经不由自主的盯着萧何呢？原来，这个凶手是假的，是萧何为了洗脱自己的嫌疑特意找来的，我很清楚，那天这个人被带过来的时候，那无精打采的神色，想来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所以心里难受吧。

  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萧何没杀苏生这件事情我是这么的笃定，可是没有抓到凶手，我心里还是很不是滋味，之前所想的一切都被我推翻了。

  “怎么了？”见我脸色难堪？王子言紧张地问道。

  “那个人我见过！”我咬着唇，内心又一次混乱了。

  “你见过，你在哪里见过，你父亲身边？”王子言也很惊讶。

  “不，不是的，一星期之前，我在萧何手里见过他，我……”我没有再说下去，下意识的，我不敢跟王子言多说，这个人是不是无辜的不重要，关键是这件事情要是暴露出来，会对萧何造成的影响。

  刚才王子言还夸我善良，其实我是最自私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只有我在意的人，我才会在乎他们，别人，到底会让我为了心里重要的那些人妥协了。

  审判结束后，萧何已经洗白了自己在苏生死亡这件事情上留下的阴影，可是我却高兴不起来，那个人不是自愿的，他是不是被萧何威胁之后，才会做出这些事情的呢？“萧何！”我追上去，拦住他前进的脚步。

  这辈子，我总是在追逐萧何中渡过，一直都是如此，他也追过我吧，但很短，因为他追我的时候，我的心已经在他那里了。

  “你有什么事？”萧何问道。

  我看了眼周围的人群，无奈地说道：“在这里说不方便吧，我们能单独谈谈吗？”

  第456章：苏生是我杀的

  “单独？”萧何看了眼已经在周围不停拍照，哪怕被保镖拦着，依旧想着头条，远远的拍照的记者，说道：“你确定吗？明天你会跟我上头条。”“我上头条的时间还少吗？早没脸了，但有件事情，我若是不问，我会一直不安心。”我坚定地说道。

  萧何迟疑着，点点头，跟我一起走近了隔壁的茶楼，我们走进去之后，周围的保镖立刻站在走廊四周，把这里把手的密不透风，我很确定，连个苍蝇都飞不进来，看来最近形势越发严峻了，要不然萧何不会出门带这么多保镖，也不知道萧振柏又出了什么阴招，萧何眼里满是红血丝，疲惫的好像下一秒就要倒下去。

  “来杯咖啡！”萧何给自己要了特浓的咖啡，帮我要了一杯柠檬茶，我喜欢喝这种东西，尤其是怀孕的时候，萧何很清楚。

  “他不要咖啡，来杯热牛奶吧。”我打断萧何的话，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算是默认。

  “少喝点咖啡吧，再喝下去，身体就垮了。”我捏着杯子，眼里浮现出复杂的情绪来，萧氏企业的内战够久了，加上我这边的事情一直没有解决，萧何已经很久没有轻松过哪怕一天。

  “你想问什么，我等下还要开会，没时间在这里听你废话。”萧何打断我的话，语气又变的强硬起来。

  我声音一哽，还要继续跟我这样说话，我不信萧何没有跟吴叶做过什么斗争，萧何的能力我太清楚了，都这么久，他居然还拿吴叶束手无策，是因为真的束手无策，还是因为别的原因，不想动吴叶呢。

  我的预感居然告诉我，是第二个，那到底那个让萧何无法下手的原因是什么呢？没有人能回答我，萧何也不可能回答，因为这才是其中最关键的。

  萧氏企业是做药品出生的，还有自己的研究所，谁能想到，萧何有一天会被药物所难倒，反而让自己被人拿捏呢。

  “我不明白？”“什么？”“我不明白，你本来就是被冤枉的，只要继续调查，以你的能力，肯定能找到真凶的，我不信在南市，在你的一亩三分地上，你会找不到凶手，哪怕掘地三尺，你也一定能找到凶手的，为什么你要找一个人去给你定罪？”我的话刚落音，萧何猛地看着我，眼神多了几分深意，“我一直以为，你是看不出来的。”“原本我确实该看不出来，可是那天在医院门口，我看到他了，那个人，他是自愿的吗？”这才是我最关心的，我很怕萧何真的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那样会让我无法接受。

  “当然是自愿的，除了杀苏生，其他的事情都是事实，他已经被逼的走投无路，有钱给自己的妻子和女儿过一辈子无忧无虑的生活，他当然愿意。”萧何冷声道。

  “是吗？可是为什么？我总觉得事情不是这样的呢？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信息被我漏掉了。”我苦笑一声，在这件事情上纠结起来，“萧何，那晚跟爸爸见面，你到底还瞒着我什么？爸爸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真的想知道？我怕你知道结果后，会承受不起。”萧何冷笑一声，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神更加冷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