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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排看过去,就显得少年格格不入了。
少年似乎被热得有些难受,于是只能眯着眼睛眨巴着汗水,看不清他眸里泛着的淡淡的蓝色光泽。
纪延燃看着少年,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他们特别行动小组是专门为了解决一些特殊棘手的案例而成立的,原本计划的只有十个人,但现在却有十一人。
而这多出来的一个人,就是面前的这个不是很规矩的少年。
纪延燃细细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少年,他隐约记得,这个“小不点”应该是杜傅仁介绍过来的。
他转身,大声吼道:
“A11,出列!”
少年似乎是有些记不得自己的编号,迟疑了一会就没人来出列,才察觉到纪延燃这是在叫自己。
“到。”
纪延燃质问道:“为什么不好好穿迷彩服?!”
少年似乎是娇生惯养惯了,这时居然轻飘飘地扔给他一句有些不屑的话:
“因为实在,太丑了。”
纪延燃这回是真的笑了。
他没想到杜傅仁这次居然会扔给他这么大一个麻烦。
“你是来走秀的还是来干嘛的?”
“入了队就要有入队的样子,你现在相当于在为国家办事,这样拉拉杂杂的像什么样子?”
江欲烬向来天不怕地不怕,自然不会害怕这个他其实有点不服气的队长,于是冷静十分条理清晰地反驳道:
“队长,我没穿好迷彩服就不能为国家做事了吗?”
纪延燃坚毅的眼中一怔。
“我并不是军人,只是特招过来的,并没有学过军规军纪。而且我觉得以我的能力,就算不好好地穿迷彩服,也能够为国家效力。”
周围的人都大气不敢出一声,毕竟他们谁也不知道,这位编号“A1”的队长的脾性,只是觉得他看起来很是凶。
而少年站在纪延燃的面前,明明比他矮了将近半个头,却丝毫不显怯意,不卑不亢地同纪延燃说道。
纪延燃这时饶有兴趣地看着少年,眼角有了明显的笑意。
“小不点,你是姓江对吧。”
纪延燃侧脸看过去会看见浅浅的胡渣,宽大的肩膀胸膛,高大的身形和胳膊喷张的肌肉,让整个人看起来就会显得很有男人味。
他语气放松了调:
“你今年才十八吧。”
“是,年纪小并不能说明我没有实力。”
纪延燃没有顺着江欲烬关于实力的话题而下,只是自顾自地说道:
“那你应该是我们这儿年纪最小的吧。”
听到这里,江欲烬觉得后背发凉,有些不好的预感。
果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江欲烬就听到他很man的队长用一种很是慈祥的声线和他说道:
“我比你大了将近一轮,那我就叫你小江吧。”
周边的队员们听到这个称呼几乎连军姿都站不稳了。
江欲烬更是抵着牙后槽,立刻严声拒绝:“不行。”
“叫我全名江欲烬都行,就是不可以叫我小江。”
在他们这里,都不会叫对方全名,大多都是编号相称。
因为一些穷凶极恶的罪犯知道他们的真名,也许会对他们的家人或者是关系相近的人下手。
而纪延燃似乎是没听到他的话一般,直接叫起了口。
“好,小江,回队伍去吧。”
接着,纪延燃清咳了咳嗓子,又将手背背在了身后:
“好的各位,希望我们在未来的日子里好好相处,一起报效国家。”
在接下来和纪延燃相处的几天内,江欲烬明白了。
这个看起来严肃很man的男人,其实内地里根本就是个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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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延燃装了好几天的“严厉长官”后,终于装不下去了。
其实他根本也没怎么装起来。
能够进特别行动小组的人都是在各个领域里的天才,所以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纪延燃是装得严厉。
比如说,多次被他们的小不点江欲烬【创建和谐家园】无效的称呼“小江”,又比如说,平日里总是会在以为他们看不到的地方笑着看他们。还如此说,在和他们日常训练的时候,他们“敬爱”的纪队总是会冒出一两句土味笑话。
而真正让纪延燃装不下去的,是被他们偷听到了一次纪延燃和杜傅仁打电话,倍感沧桑地抽着烟:
“老傅啊,我就说当初应该让你来的,你不知道我每天装得有多辛苦,你说我要是不凶一点,我怕这群心高气傲的年轻人还不服我……”
“啊,对对对,特别就是那个叫江欲烬的小崽子,还没我肩膀高呢,就知道跟我顶嘴了。”
被特意点名了的江欲烬正一个人训练,正好缺席了整个小组对队长的“偷听大会”。
所以,让江欲烬不解的就是,他觉得他们队长一瞬间变得好像更……烦人了……
一次模拟野外作战,纪延燃指尖夹了根烟,没有点燃,对江欲烬有些忧愁道:
“小江,平日里不要总是一个人去训练,你得要学着和队友一起去完成任务。”
江欲烬刚一个人做了双人任务,额角的头发丝都湿得不成样。
他平息了下,有些恹恹地对纪延燃不耐烦道:“我一个人,就可以。”
【作者的话】
章节名:骨嶙嶙——傲骨嶙嶙
指高傲不屈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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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延燃:小江~
江欲烬:…是时候谋权夺位了。
纪延燃:你们知道我装得有多难受吗╯﹏╰0
第77章孑然身
尽管纪延燃对江欲烬进行多次嘱咐,让他学着和队友团队合作,可是他依旧在训练独立前行,像一匹孤狼。
但是他每次单人训练双人的成绩,甚至比其他双人的成绩好太多。
纪延燃怀疑这个小不点可能在叛逆期。
因为不光是训练,甚至就连平日里不训练,他也是独来独往,总是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坐在一个角落,好像是在折星星。
纪延燃是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手笨很笨不会折那种东西。
总是,江欲烬不愿和其他人有半分联系。
用他们队里A7的话来说就是,在游戏里江欲烬就是上单孤儿的存在。
为了“孩子”的心理健康着想,纪延燃本想着再去找江欲烬坐下来谈谈心之类,谁料他一见到他,就冷着脸无声无息地跑了。
纪延燃只好在晚上又给杜傅仁打电话诉苦道:“老杜啊,你说这小不点是怎么回事啊?小小年纪的独成这样,平日里也不怎么和其他人说话,你说他是不是心理方面有什么问题啊?不会自闭症吧?”
说完,纪延燃想起当初江欲烬那副口齿伶俐的模样,也觉得是自闭症实在是太扯了。
谁料杜傅仁那里居然顿了顿,像是喝了一口热茶,然后道:
“这孩子…确实有点心理问题……只不过不是自闭症罢了。”
纪延燃听到这里一怔。
“就是有轻度郁躁症你知道吧?”
“而且,这孩子还有点人格障碍。”纪延燃还没消化好杜傅仁的话,因为凭他这几天来看,江欲烬实在不像是有郁躁症的人,就是性格有点孤僻。
就听杜傅仁在对面继续沧桑着声线道:“你也知道,我曾经入一段时间伍。他呢,是我两个战友的遗孤。”
“他父亲母亲战死的时候,他才刚学会走路。
我记得那天风很大,我从那个小士兵满是泥土和血的手里接过他的时候,他一点都没有哭闹,安安静静的一点都不像那个年纪的小孩子。”
纪延燃听到这里几乎是觉得心里梗得有些难受。
他隐约记得队里几乎每一个人都会背点家里人带的东西来,只有江欲烬是孑然一身地来的,只穿了一身不是很规矩的迷彩服。
他曾经以为,是小少爷不懂这里的艰辛,所以才不像其他人那样带那么多的东西。
现在想起来才明白了。
他根本不是少爷,也没有家人给他可以带来的东西。
“所以老纪啊,我把他交给你啊,也是怕孩子会走什么偏路啊。”
纪延燃了然地叹了口气。
“我知道了老杜。”
纪延燃也有孩子,也是为人父母。
所以心中对江欲烬的怜爱更甚,以至于后面再看他独自行动也不再对他说什么表示默认。
可是谁能想到这个小/逼崽子真的是得寸进尺地不知天高地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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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我们的线人已经传来确切的消息,三天后,一群毒贩会运输一大批毒品途径这里并且休息。”
清晨,雾还未散去,纪延燃表情很是肃静,和余下十个队员同坐在一张圆桌上。
“组织上需要我们对其毒品进行缴获并尽量活抓目标对象,这将是我们A小组成立来的第一个任务,都听明白了吗?”
听到有任务可以做了,桌上的男人们都非常的兴奋,毕竟他们基本上都是为了报效国家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