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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淮南说过,是她没有机会救并不是没有能力救。
她尽力了。
但是看着这人眼睁睁的死在自己面前,她心里还是有些冲击。
医生的职责,全成了一场笑话。
他们拼命的挽回一条生命,在这些人眼里却一文不值。
“带她去别墅。”
耳旁只剩了这么一句,宋知暖被带走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已经死去的人。
所有的生命都是暂时的,她作为医生,却也是无能为力,就连席淮南,她的男人,她也没本事救。
她学了这么多年的医,做了这么多年的手术,却这么不堪一击。
忽然之间,坚持的信仰被受到冲击。
一个小时后,宋知暖被带到一个房间里,里面什么也没有,就只有一张床,很空荡的感觉。
她被他们关在里面,宋知暖有些疲惫的瘫坐在地上,从昨天到今天,她都没有好好的休息,也没有吃过什么,胃里有些翻江倒海。
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血,她脸色一变立马跑到浴室里吐了起来,全是酸水,什么也没有。
坐在地上许久,她才起身洗了手,又用冷水拍打着脸。
正在这时,外面的房间被打开,宋知暖出去看见一个年龄不大的女佣,她手上拿着一套公主裙。
欧式的那种。
她听见这个女佣说:“小姐,这是家主派我送来的衣服。”
“你会说中文?”
宋知暖又仔细的看了她一眼,眼前这个是个中国小姑娘。
她点头:“嗯。”
她放下衣服就离开了。
宋知暖看了眼自己身上脏兮兮的衣服,又看了眼繁琐的公主裙,她咬了咬牙拿起来转身进浴室。
身子终于干净,宋知暖心底却还是担心,她担心那个男人。
应该会没事的,这些人是不会让席淮南死的,他死了就没有价值了,他们一定会救活他。
到第二天晚上,已经过去了30多个小时,宋知暖被关在房间里越来越急躁,她现在还没有席淮南的消息,她心里恐惧也深了起来。
最近几天她只见过这个小女佣,都是给她送饭,也不会说其他的话,她问她,她都是一无所知。
在宋知暖有些抓狂的时候,别墅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不过十几分钟,席淮南坐在轮椅上被推了进来,他目光镇定的看着她。
看见他好好的,宋知暖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她眼眶微红,却不敢留下眼泪。
等他们关上门离开以后,宋知暖才抱着他手臂哭了起来,撕心裂肺且哭的一塌糊涂道:“我担心死你了。”
席淮南勾了勾唇,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语气镇定道:“我知道。”
“别哭了,很丑。”
“我凭什么不哭,就不能让我发泄吗?你这个男人真是……每次做事都是自己一套一套的,你为什么要出国出差?”
说完这些话,宋知暖也觉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她吸了吸鼻子,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了他一眼,就转身去了浴室。
席淮南见她这样发小脾气,低声笑了笑,真的让她担心了。
一个人惶恐的在这样陌生的地方待了接近两天。
他也没有在身边。
宋知暖出来的时候,脸上的泪水已经被洗过,她过去将席淮南扶到床上去躺着。
输液瓶也好好的挂起来。
她问:“做了手术后刚醒吗?”
她是医生,很多都懂,而且她知道席淮南如果一醒来,肯定就是先找她。
“嗯,醒来两个小时不到。”
“那你应该在医院多待一会的,这样急匆匆的过来,万一扯到伤口怎么办?”似乎觉得自己话说的不对,宋知暖连忙又道:“呸呸呸,我在说什么混账话?”
见她这样小孩子气,席淮南目光柔和下来,将自己的手掌摊开,宋知暖很懂事的握上去。
两人的戒指一眼就可以看见,其实啊他们早就知道宋知暖的身份了,不然怎么会将她带到这里来?
他骗她,只是不想让她哭。
他舍不得他哭。
席淮南出声问:“这戒指从来没有取下来过吗?”
宋知暖低头看着两人手指上银色的戒指,她点点头说:“还没有。”
她补充:“本来打算你将离婚协议书一签,我就取了,可是你一直没有给我,我也就任由它了。”
“这样挺好的。”
一辈子不取也好。
“为什么要取?”
宋知暖反问,正打算收回手取下来看一看,席淮南没有松手,用了点力将她握住说:“没什么。”
有些事,总要给她留一些惊喜,让她自己去发现。
146.席太太过来
天色很暗,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小灯,等席淮南输液完了以后,宋知暖小心翼翼的取下他手背上的针管,扔在垃圾桶里面去。
她打开窗帘,看了眼外面的星光,密密麻麻的闪烁,五颜六色的,竟好看的不行,她转身问他:“这是哪个国家?”
“捷克。”
“哦。”
宋知暖想起来了,在被抓之前,席淮南在搜救犬的那张纸写过,让它交给李至。
他在那个时候已经猜出来了会来捷克,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中,或者在他的掌控中。
席淮南这个人聪明的可怕。
她坐在床边伸手替他揉揉双腿,她问:“你怎么知道的?”
闻言,席淮南笑了笑,他看着替自己捏腿的人,嗓音清浅道:“我可能就是比你聪明吧。”
席淮南开玩笑,开她的智商玩笑,宋知暖不满的瞪了一眼,随后偏过头一心的替他【创建和谐家园】。
他很享受,还有他的腿真的很长,宋知暖看着看着有些恍惚。
身边有这么一个男人,定力也是需要非常好的。
许久,席淮南声音略带请求说:“席太太,替我擦一擦身体。”
他好几日都没有洗澡了。
宋知暖起身从床上起来,到浴室里端了一盆温水出来,她放在床边说:“可能会有点痛,忍一忍。”
席淮南点头,宋知暖脱下他的衣服,露出只有绷带的身体。
她替他擦拭,温热的毛巾接触身体,席淮南眉目微微放松,她花了半个多小时替他打理。
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宋知暖替他盖好被子说:“早点睡,已经很晚了。”
席淮南点头,乖巧的闭上眼睛。
宋知暖等他睡下以后,这才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她将这套裙子随意的扔在脚下,反正每天也有人送,脏了就脏了。
她睡觉有时候不安稳,她害怕晚上碰到他的伤口,也好在这床够大,她睡在另一侧的边上。
虽然没有抱着他,在他的怀里,但是空气里有他的气息,宋知暖的心比任何一刻都安稳。
第二日天微明的时候,宋知暖比席淮南先醒过来,他身体不好,比较嗜睡,宋知暖爬到他身边去,吻了吻他的额头。
他的睫毛长的过分,这个男人无论是那个方面都是勾引人的。
看着这样的他,宋知暖笑了。
她在想如若有一日他变丑了怎么办?她还会不会喜欢他?
肯定是会的。
这个人是她的淮南哥哥,是她这一辈子最爱的人,也是她这一辈子的依靠和权杖。
她的世界只有他,还有孩子。
宋知暖起身去浴室洗了一个澡,出来的时候席淮南已经醒了,他半躺在床上目光清浅的看着她。
宋知暖用毛巾擦拭着头发问:“我吵醒你了吗?”
“没有。”
外面的女佣又送来衣服,宋知暖看了这件白色的衣裙,有些很无奈的对席淮南说:“只有这个。”
宋知暖也丝毫不介意从身上脱下浴衣,穿上这套衣裙。
许久,席淮南声音哑了哑说:“你穿这个,很好看。”
“是吗?”
宋知暖在他面前转了一个圈,席淮南抿了抿唇瓣说:“嗯。”
她听着他的话笑了笑,向他走近,打开被子替他穿上裤子,然后又看了眼他伤口。
目前愈合的都很好。
宋知暖坐在床边问他:“我们多久才能出去?”
她相信他有能力出去的,她也相信他们会安全的。
“等。”
“等什么?”
“等一个想要消磨我们耐心的人,就看谁做的住了。”
席淮南说这番话的时候,目光里透着冷漠,残血。
宋知暖想起什么问:“李至知道我们来捷克了,他恐怕早已经到了,为什么还没有找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