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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会让我们死的。”
现在外面肯定又开战了,现在这个时辰李至还没有来,想来是双方干了起来,阻止了他们的脚步。
这样一看,敌人离他们很近。
结果不言而喻。
搜救犬有些急促的在外面跑动起来,直到几分钟过后,席淮南喊它,他从它身上衣服里的口袋里取出一张纸和笔。
宋知暖好奇,过来看着席淮南在纸张上写着:“按计划进行,现在撤离,欧洲捷克。”
他装进搜救犬里面去,然后拍了拍它的脑袋说:“一个小时之内送到,李至身边。”
他将自己的衣袖绑在它的脖子上,搜救犬立马跑了出去。
宋知暖问:“它能给李至送信,为什么现在才让它离开。”
“嗯。”
他神色有些疲惫,没有解释。
昨天它不可能跑出去,对方将这一片都封锁了起来,而现在乱了起来,它还有机会。
只是他们也会被找到。
搜救犬离开没有十分钟,外面传来脚步的声音,宋知暖有些惊异和惊喜,她怕是坏人,但又期待是自己人。
但是看着外面进来的雇佣兵的时候,她脸色一变,苍白不已,她走到席淮南的身边问:“被找到了。”
“嗯,别怕。”
席淮南什么依旧,就是因为重伤引发的脸色苍白,无力。
外面的雇佣兵进来看见他们两个,笑了一阵,用枪指着他们用英语道:“宋音,还是找到你了。”
“嗯。”
席淮南嗯了一声,夸他们道:“恭喜你们。”
后一句中文:“弱智的人。”
他们听不懂中文,笑的依旧开怀,他说:“你杀了我们那么多兄弟,现在谁也救不了你。”
“他们来杀我,任务失败,天经地义,寻仇不是你们的作风。是有人派你们来的,但你们却想给我难堪,可是你们觉得给了吗?”
靠在墙上的男人,气度不凡,眉目间都是镇定和自若,目光略有些不屑的看着他们,很冷漠。
雇佣兵一愣,随即笑了笑说:“不愧是宋音,知道的也多。”
他偏头看了眼他身边的女人,又笑开说:“这么危险的情况都能带一个女人在身边,你是好福气啊。”
宋知暖能听懂他们之间的对话,但是现在也不敢说话。
她的眸中担忧,眼圈泛红。
她怕是正常的,她怕不是因为自己,而是他们伤害席淮南。
席淮南看了一眼宋知暖,让她扶着他起来,席淮南站直身子,这才目光冷漠道:“有个医生一样的女人照顾,总比自己一个人来的好,再说这漫漫长夜,还是需要一个女人,你说不是?”
他没有说这是她的妻子。
宋知暖明白席淮南的意思,如果知道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他们会拿她来威胁席淮南。
也好在知道他们结婚的人不多。
认识她的人也不多。
“倒是个懂得享受的人。”他说了这么一句,又吩咐手下人:“抓住,带上直升机回去,那个女人……”
“让她陪着我。”
这语气毋庸置疑。
雇佣兵一愣,随即说:“那就让她陪着你,左右不过一个女人。”
左右不过一个女人,他难得和他废话。
雇佣兵扶着席淮南一直在赶路,宋知暖跟在身后担心他的身体,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
但是看着纱布一点一点的透红,她就有些着急了。
可是席淮南给她的目光,让她别乱动也别说话。
终于两个小时之后,到了一个宽阔的地方,前面停留了一辆直升机,直升机附近都是拿着重武器守候的人,他们看见他们回来,立马警备的看着四方。
直到等他们上课直升机,他们也才撤退。
宋知暖被绑着跪坐在飞机上的,她看了眼伤口越来越严重的席淮南,眼泪汪汪在眼眶打转。
席淮南见她这样,对她勾了勾唇角,无声道:“没事。”
他妈个没事。
伤口都那样了,还没事。
宋知暖一咬牙,用英文对雇佣兵的人说道:“他需要被治疗,不然我敢肯定他会死在飞机上。”
她收敛了泪水,神情冷漠的抬头,雇佣兵一愣,随即说:“过去会有医生,你没有资格。”
145.她担心他,两日不见
“他快死了,你看他脸色发白,隐隐乌青,他生命体征下降的特别快,他的伤口在流血,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给他止血。”
她这话说的特别镇定,也特别冷漠,发丝凌乱但不颓废。
透着一股莫名的坚强。
席淮南见了,心底微微一笑。
她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虽然刚开始会很怕,但是随即想到不能改变现状,就会破罐子破摔,什么也不怕了,在越危险的情况下,脸上的镇定也是异常。
雇佣兵听她这样说,看了眼席淮南,随即对上面人对讲道:“这个女人请求给宋音治疗。”
对方沉默许久,随即说:“随她。”
听到这两个字,宋知暖立马背对着他让她解开绳索。
见她这幅理所当然的模样,雇佣兵有趣的笑了笑,摸了摸她的脸,宋知暖震惊立马偏过头,狠狠的瞪着他,但他不惧还想摸一把。
耳旁却传来男人隐忍的声音:“你再试一试,我等会下直升机就会用自己的一切换你一条命。”
他顿了顿,目光冷漠的看着他问:“你觉得自己很值钱吗?”
他在威胁他!
他的意思是他再动手,等会下直升机就会给他的老大说,会用他自己的一切,就只为拿他一条命。
雇佣兵脸色瞬间不好。
他相信这个男人说得出做得到,他立马规矩的给宋知暖松绑。
宋知暖手一得到解放,她拿过背包取出里面全部的纱布,然后脱下席淮南的衣服,露出精壮的身体。
她取下他身上的纱布,鲜血红涌,她强制忍着眼眶里的眼泪,眸子泛红,手指颤抖。
席淮南看她这个模样,心底叹息,用中文说:“暖暖,别哭,别让他们起疑心,用你来威胁我。”
他用另类的安慰方式,男人声音充满磁性,像一阵清风拂在她的身上,宋知暖颤抖的手稳了下来。
“你别紧张,像对待其他病人一样对待我,放平心态。”
怎么可能?
他是席淮南,她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她还是害怕。
但是不能害怕。
宋知暖看着狰狞的伤口,现在没有缝补的条件,只能下直升机,而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止血,也好在这两枪并没有打到致命的位置。
她快速用纱布止血,然后缠绕上,席淮南的身体很虚弱,她拿出包里的葡萄糖液,给席淮南挂上。
这个只有一瓶,他昨夜应该用的,可是她担心今天有情况。
还好她留下来了。
这个暂时能维持他的生命,只是希望直升机快速到达。
宋知暖站着身子,手臂有些不稳一直举着输液瓶,席淮南看了一会,有些不忍的对一旁的雇佣兵用英文说:“你来举着。”
他刚刚惹了席淮南,现在肯定不会去和他作对。
立马过来拿着这个输液瓶,宋知暖酸了的手终于得到解放。
她坐在席淮南身边说:“淮南哥哥,在等一会就好了。”
席淮南嗯了一声有些不在意。
但是身体却是已经到了极限,所有的一切都是在强撑。
直升机飞了五个小时,这漫长的时间,宋知暖一直都是提心吊胆,也好在终于到达目地的。
直升机外面有专门的医疗团队,宋知暖被他们抓着,看着席淮南躺在病床上,快要被他们推走。
这时候的席淮南意识已经非常模糊了,在直升机上也和宋知暖说不到两句话,甚至不知道回她。
她害怕,担忧,惶恐。
却也是毫无办法。
在病床要推走的那一刻,席淮南忽而睁眼看着领头的雇佣兵,嗓音模糊,却依旧让人听清楚:“将那个在直升机上与你通话的雇佣兵做了,事成后我给你一千万美元作为报酬,这话说一不二。”
那个雇佣兵就是摸宋知暖脸的那个小子,雇佣兵头也没想到他那么值钱,也没有想到席淮南突然说这个话,但是一千万美元。
他会说到做到的,他是宋音,还没有食言过。
“好。”
席淮南被推着离开,领头的过来看着宋知暖,又看了眼她身旁的雇佣兵,他从手下人手中拿过枪,问了一句:“你做了什么?”
雇佣兵想起直升机上席淮南说的话,立马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没有回答,子弹已经入了他的心脏。
鲜血涌动。
宋知暖震惊,连忙蹲下去急救,领头的人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笑着说:“真是一个有趣的女医生。”
宋知暖看着已经气息全无的人,她双手上都是血,她目光里终于有些破裂,自己人杀自己人都这么干脆,这好歹是一条人命啊。
她怎么总是这样无能为力?
席淮南说过,是她没有机会救并不是没有能力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