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YB独家】深陷-第139页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周司白住的地方,基本上就是他的治疗室,算是一个医疗设备比较齐全的小型医院。

      一天劳累奔波,江言很累,几乎一到家就立刻休息去了。

      再等醒来,已经是下一天的中午,周司白早就不见人影了。

      她下楼以后,很快就有人过来带她吃了早饭。

      等她吃的差不多了,才问周司白现在去了哪。

      女佣直接带着江言去了顶楼。

      顶楼很宽敞,五百个平方全部都是些器械,此刻窗户大开,室内很是明亮,而周司白正在做一些复健运动。

      在他偏过头来看见江言时,顿了顿,才停下,朝她走过来。"这是什么?"江言指着他背上的东西。"矫正带。"

      "做什么用的?"周司白盯着她说,"矫正脊椎病用的。"江言顿了顿,心底有些颤,却还是在笑:"你的脊椎确实是有点问题,脊椎侧弯么?"旁边的几个医护人员自觉的撤退离开,偌大的地方就只剩下了他们俩。

      周司白带着江言坐到了落地窗前,问她说:"喝不喝点什么?"

      "不用了。"她有些迟疑的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张了张嘴。

      很多话想问,可又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周司白倒是平静的开口道,"之前不敢认你,就是因为我的身体,一来是因为我自卑,二来,是觉得你适合更好的,如果是我主动不要你的。

      万一我以后……,你不至于太自责,可是那个时候,你精神不太好,所以我又忍不住想回去看看你。

      本来我打算,等你好一点我就回英国,然后再也不跟你见面,但你总是要来纠缠我,我有想过采取一些特殊的手段把你赶走,比如狠心一次让保安动手。

      不过到底是舍不得。

      后来,无意中跟你睡了,我又自责又开心,又害怕你会更加离不开我,所以只好给你甩脸色。

      那时候你要跟陈严结婚,他人品实在是不怎么样,所以我阻止了。"江言笑说,"按照你的意思,陈严如果是个好人,你巴不得主动把我绑上门跟他结婚了?"

      "不是,不是这样的。"周司白的否定有点苍白,因为如果陈严不错,他的确会有让江言嫁了的想法,但毕竟还是不一样的,"我没有巴不得。"此刻他处于弱势地位,对着江言连话都不敢说得太重。

      阳光打进来,铺面他的脸,竟然让人有一种"他很温柔"的错觉。

      江言说,"你以前说过,就算打断你的腿,你也会爬到我的身边来。"

      "这样太自私了。"她笑弯了眼角,几分无奈,"可是对我而言。

      你什么都瞒着我,这才叫自私。

      你是为了我才留下这一身病痛,可是你竟然有瞒着我的打算。

      往是当事人,是不是有知情的权力?"他沉默,然后说,"对不起。"江言眼角泛红,"你的自私,不是因为对不起我,而是差点让我对不起你。

      小白,我求你,以后别再这么自以为是了。"他郑重的说:"以后再不会有。"江言揉了揉眼睛,说:"来聊一聊你的病吧。"这个话题又让周司白陷入了一种低迷的情绪,她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表情变得复杂,又无奈又痛苦又煎熬,江言甚至看见他做了个深呼吸,可见他对于这番话的压力有多大。

      江言出奇的有耐心,等着他开口。

      这个时间真的过了很久很久,可能是一个小时,也可能是两个小时,但两个人就这么坐着,谁也没有动过。

      直到有人进来,给他端了需要补充体力的蛋白质。

      周司白的喉结滚动两下,近乎失声,说了几遍。

      才把话给讲清楚来,"是直强性脊椎炎,还有一点点的背部肌肉萎缩。"江言没动,只是眼泪忍不住从眼角掉下来,她偏了偏头,很快擦掉了,然后平静的说:"怪不得看你吃非甾体类抗炎药。"她一直以为,那是治脊椎侧弯的,所以没注意。"嗯。"这一声,让她的眼泪又止不住掉下来。

      周司白上前默不作声的替她擦干净。

      好半天后,她才开口说:"严重么?"

      "直强因为治烧伤的时候没有好好处理,好像还挺严重的,肌肉萎缩在早期,多锻炼应该影响不大。"江言轻声问:"会瘫痪么?"周司白说:"有可能的。"

      "会死么?"他不说话了,低着头,看上去真的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可是他做错了什么?他那样高傲的一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卑微?江言的心。

      就跟被针使劲戳进去了一样,疼得她几乎快要呼吸不过来。"治不好的是么?"她问他。

      周司白有些艰难的"嗯"了一声,"这个病,可能还有遗传性,我的后半辈子也很有可能是个残疾,是个累赘。

      现在你还有机会,如果你想走的话,还可以走。"江言二话不说就往外走去。

      楼下很快传来女佣们的惊呼,纷纷问江言去哪儿。

      周司白在楼上听着听着,眼圈一点一点变红,然后用手掌把整张脸埋起来。

      她还是走了。

      周司白对自己说:"走了好,走了好。"她该有自己的人生的。

      接下来那条阴暗的道路,他一个人走就够了。

      江言走后,很多人都来问他有关她的问题。

      周毅是最后一个。

      周司白终于没有用她很好这句话来回复,而是实话实说:"她走了。"周毅顿了顿,语重心长的说了句:"没事。"然后叹了口气。

      人心啊。

      难测。

      ……江言回来,是在两天后。

      一身风尘仆仆的气息。

      进屋的时候,叼了根烟,让屋子里面的周司白顿了好长一会儿。

      他也没问她出去做了什么,也没有问她为什么回来,只是很平静的给她拿了碗筷。

      江言说:"不用,我就要走,回来取个东西。"周司白顿了顿,说好。

      他看着她取完东西,然后送她到门外,又看着江言上了车。

      只是车子没走。

      江言看了后视镜好一会儿,泪流满面,然后拉开车门下去,很快很快的跑过去,却控制住力道,最后站在他面前。

      江言把烟头丢在了地上,抹了把脸,"现在连挽留我都不会了么?"她不是想走,这几天离开,只是想让他知道,就算他伤痕累累,也应该要有信心,她不会离开他的。

      江言边掉眼泪边哽咽道:"你在这里,我还能去哪?你怎么这么没用,开口喊住我都不会么?非得要我下来教你?"

      第107章 学长

      周司白如今不知道被心底的自卑压成什么样子了,就算明明是属于自己的东西,他却同样连开口恳求的勇气都没有。

      江言算是明白了,如果今天是真的打算走,周司白心里就算再舍不得,心里再难受,也是不会开口求她的。

      这一次他不挽留没关系,但是以后吵架呢?如果那个时候他也不留她,一次两次三次都不留她,那该要怎么办?江言又气又心疼,最后更多的却是无奈,"还以为你终于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了,没想到在某些方面还是这么幼稚。

      如果我真是打算回来取个东西,又怎么可能会在你在的时候过来?"他在的时候多麻烦,铁了心要走的人最怕的就是纠缠,要来也是要挑个他不在的时间点。

      才更容易撇清关系。

      而不可能当着他的面进了房间,然后又拿走个微不足道的东西。

      要说拿护照,那还说得过去,可是她根本连护照动都没有动过,此刻依旧躺在卧室床头柜的抽屉里。

      说白了,他要是仔细一点,就能发现她并没有走的打算。

      江言出来再上一次车,也不过是因为想试试周司白如今到底把自己看得有多轻。

      只是她没想到,他比她想象中,还要来得脆弱许多许多。

      周司白怔了怔,然后嘴角弯了弯,"这个意思,是你不走了是吗?"

      "难道你想我走么?"她轻飘飘的说。"不想,一点都不想。"他上前一步将她搂进怀里,紧紧的,生怕她要跑了似的。"不走就好。"不走,就好。

      这四个几乎立刻就戳中了江言的泪点。

      你看,他现在的要求有多低,只要她不走他就满足了,甚至什么都没要求她,简直卑微到不能再卑微。

      在爱情里,只有失败者才会这样。"我这两天,去找叶医生了,跟他一起聊了你的事儿,你不要多想,我一直在的。"她摸了摸他的脸,牵着他往别墅走去,两个人一起坐回餐桌,江言替他夹菜。

      从她给他夹的菜里面就可以看出来,江言这两天跟叶医生学了不少,所有的菜品都是他该摄入的量。

      周司白安安静静的维持着一贯的餐桌礼仪。

      虽然慢,但是还是把所有的都吃完了,这也让一旁的护理们有些惊讶,因为他很难得会把所有的东西吃完。

      江言回来的事,很快也传到了周毅的耳朵里。

      后者倒是饶有兴致的给他打了电话,"我看你最近的心情还不错,看来是有好事发生了。"周司白也没有隐瞒,告诉他:"阿言回来了。"周毅哪里会不知道,但还是假装惊讶的"啧"了一声,"回来是一回事,怕就怕,万一要是目的不单纯……"周家可是有大笔大笔的钱,就算是为了这笔钱做朋友,估计也有不少人乐意。

      没想到这话却让周司白的脸色直接沉了下来,语气虽然平静冷淡,却带着些不易察觉的警告,"父亲,您年纪也大了,不该轮到您操心的事,就别太操心。"这话可是相当挑衅,周毅从小长到大,也几乎没有遇到过敢这么怼他的,他也从来没有想过,第一个敢说他老的还是自家儿子。

      并且听那语气,强硬极了,没有半分弱意。

      周毅在听到周司白那头直接把电话给挂了的时候,并没有什么过多的情绪,只是笑骂了一句:"沉不住气。"又叹了口气,孩子大了,有了媳妇儿就把爹给忘了,男大不中留啊。

      --

      ……

      江言对此一无所知。

      她每天的日常,都十分单调。

      每天早上起床,陪周司白做复健运动,然后跟他一起吃饭,晚饭后,又跟他一起散散步,逛逛街,看看电影。

      这对年轻的情侣长得太过惹眼,邻居们也经常会来看看他们,给他们送上些吃的,还算比较有人情味。

      江言跟周司白就跟最普通的情侣一样,并且周先生乖巧听话,她的任何主意他都不会反驳。

      有了江言,护理人员的工作就轻松了很多,对她也比较感激和热情,在周司白做背脊练习的时候,其中一个医护人员就问江言:"江小姐,你是怎么做到让周先生这么听话的?"她也是刚谈恋爱。

      想学个几招呐。

      江言也是在听了医护人员的话以后,才发现这段时间的周司白确实是听话,根本就不像他这种自我的人能干出来的事。

      这突然的反应让江言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还好周司白走过来喝水,无意中听见了医护人员的话,淡淡的说,"那是因为我媳妇儿说的话不会错。"女医护人员突然红了脸。

      她是所有的护理人员中唯一的中国人,"媳妇儿"这几个字她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的。

      谈恋爱的时候这样叫,光是想想,就足够她起一身鸡皮疙瘩的了,何况周司白还是个低音炮,不仅词撩,声线也撩。

      周司白喝完水,又去继续做运动去了。

      女医护人员拍了拍自己红扑扑的脸蛋,"江小姐,你和周总两个人好甜啊,有想过结婚么?"

      "已经结婚了。"对方张大了嘴。

      不怪医护人员。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