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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言对陈严这种不发短信,而是用一些老方式取代的行为表示嗤之以鼻。
不过她还是选择往房间号所在的楼层走去。
敲开门的时候,周司白似乎才刚躺下来休息,看到她的时候有些晃神,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冷冷淡淡的看着她。"你来干什么?"他的语气也不太好。
江言笑道:"里面有人?"他没说话。
江言说:"既然没人,那不请我进去坐坐?"周司白还是站着没动,僵持片刻,走廊上时不时有三三两两的人经过,他最后到底是放她进去了。
周司白给所有来宾安排的房间,都很奢华,他自己的这一间也不例外。
不过他不住这儿,只是因为要见客所以给自己留了一个地方休息。
黑色的床单被套,一眼看去就是禁欲的颜、色。"你有什么话尽快说,我不保证我有那么多耐心留你在这。"他的语气淡到不能再淡,"希望你可以尊重一个即将快要结婚的男人。"可是这个快要结婚的男人,昨晚干的事,可没有他说的那样疏离。
江言说:"你跟苏怡言这婚事,真的不改了?"
"没什么好改的。"他淡道。
江言顿了顿,弯弯嘴角:"可是我,还是要你负责一下的。"周司白沉默,背过身去不看她。
挺拔的身姿让她走神。
不知道他是真的不下雨就一点都不疼了,还是一直都在强撑。
周司白在好半天以后,才开得口,"我会给你一笔钱。"江言道:"你能给多少?一个亿么?"他皱眉,冷声道:"你也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的确是狮子大开口无疑。
一个亿在生意这块上,说大不大,说小也还行,可要不放在融资和投资上,就个人而言,算是一笔不小的钱了。
她笑:"我不要钱。"周司白说:"那你想要什么?"
"想要你,放弃这场婚礼。"江言风轻云淡的说。
周司白转身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什么都没有说,只朝着门口指了一下。
这是要她滚呢。
瞧着多么没有绅士风度。
江言连眼角都弯了弯,她说:"周司白,我怎么觉得,你没有那么爱苏怡言呢?"爱一个人,怎么可能会背叛,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去跟一个明知道动机不纯的女人上、床?周司白并没有对她提出的问题做出回应,他只道:"我们之间的感情,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干涉。"可是她这个外人有一个目的,就是挤走他的内人取而代之。
江言则是漫不经心的拉开门走了出去。
她有她的办法,阻止这场婚礼。
结果怎么样,都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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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严,这事就拜托你了。"
"没问题。"男人笑道,"不过不论结果如何,这个过失得全由你自己承担。"
"我知道。"--
……
当晚,也就是婚礼的前一个晚上,八点整,苏怡言失踪了。
周司白用脚趾头想想,就知道这事和江言有关,她今天讲得那一番话,实在是疑点太多。
他试图联系江言,却并没有人接。
于是周司白再次来到了她的住处。
还是那张沙发,颜色是鲜艳的红,上面坐着一个吸着烟的女人,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了他一眼。
原来不止红色,就连黑色跟红色沙发也非常的搭。
又欲又冷淡。
很熟悉的场景,不久前刚发生过,除去裙子的颜色,就是一模一样了。
周司白跟上次一样,偏过头去不看她。
江言把烟叼在嘴边,又雅痞又惊艳,笑:"来了?"他皱着眉没说话。
这话一听,就知道她是特意在等他来。
周司白道:"你把人带哪去了?"江言耸肩道:"我可没有。"他仗着高她一头的优势俯视她:"江言,你要敢动她,想想后果。"可是她不怕他。
除了因为他站在其他女人的立场上,替其他女人说话,她有点嫉妒以外,没有任何的情绪。
沉默了一会儿,江言说:"什么后果?要我的命么?"她凑近几步,言笑晏晏,"用男人和女人的方式要么?"
"那天是意外。"他冷声说。
她将垂到跟前的头发顺回去:"昨天要是只有一次的确是意外。"可是,一共有三次。
两次在水里,一次在岸上。
两个小时。
几乎夺走了她所有的体力和耐心。
周司白听了以后,眼底骤寒。
大概是因为,这是背叛了他未婚妻的见证,以及,污点。
江言没看见似的继续,一副风情万种的模样:"周总,你忘了,你昨天后来简直兴奋到死。
你再好好想想,我有没有叫你别再继续了?"尽管她心里清楚,所有的叫停。
在那个时候,不过算是一种情趣而已,她知道就算他真的想停下来,也未必做得到。
周司白面无表情的说:"那是你勾、引我。"
"原来那也算勾引,周总你可真禁不起拨撩。"她又说,"要我放苏怡言也行。
你别跟她订婚,娶我,你娶了我我就放。"周司白的脸色一冷再冷:"你做梦。
识相点江言,我想对你做点什么,没人救得了你"这就是不同意了。
江言笑道:"那你就别和苏怡言订婚,这样玩也可以接受。"
"你以为我真没有办法对付你么?"江言淡淡的:"我知道你有。"可他的心头好在她手上。
她怕什么?他懒得再搭理她,想直接过来搜。
没走几步,她的声音又响起来,不过跟刚才比,带了股缱绻的味道:"小白,昨晚你没用套,你说--"江言故意停顿,"我的肚子里会不会有什么?"一瞬间,周司白握紧手,青筋毕露。
随后又放开了,疏离冷漠的说:"有了,也可以让他变没,不是么。"江言整张脸被隐隐约约的光打得不真切,也没有人看得见她此刻脸上的表情究竟如何,更何况周司白根本没有看。
他不做声的在她屋子里来回翻找了一阵,发出的声响在空空荡荡的夜里原来是这样响,一阵一阵砸在心头,听出来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不过他并没有发现有任何人在的痕迹,换句话来说,苏怡言不在这儿。
周司白冷冷淡淡的朝江言看去:"人呢?"
"不在这儿。"她缓缓的把烟头给灭了,表情很淡很淡,平静的说,"要是有了孩子,你真的不会要么?"他突然沉默,最后不轻不重的"嗯"了一声。
江言笑了笑,"他们说虎毒不食子。"周司白没说话了,只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然后沉声道:"现在你只需要告诉我,她人在哪里。"江言还是没有跟他在同一个频道上,她自顾自问他:"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娶她么。
也不是嫉妒她可以找到你这样的男人,我只是觉得,她配不上你。
说起来你或许不相信,可她和南随有一腿。"周司白道:"我们在一起八年,她是怎么样的人,我想我应该比你要清楚。"可是那八年是真。
人不是真的。
江言安静了好半天,才没有什么语气的开口道:"周总,我想再问问你,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真的只把一个人给忘了的事情么?谁都记得,单单只忘了一人。"周司白上次对这个问题的回答是,荒谬。
江言想,这次估计也没有什么改变,周司白这个人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其实很固执。
他有的想法,一般来说很难改。
楼下的钟声在这时敲了九下,已经九点了。
周司白道:"或许有。"江言说:"那你猜一猜,被忘掉的那个人,是怎么活下去的?"他不说话了,一声不吭,也不动。
她笑道:"其实都不太活的下去,活下去的唯一动力,就是希望那个忘掉了对方的人,能够响起来吧,还有很奇怪的一点,我一直都想不通,几乎被忘掉的,都是最爱的那个。"江言有时候就在想,苏怡言对周司白的催眠,是不是让他清醒的意识到,跟她一起实在是太痛苦了,所以他就趁着那个机会,正好忘了她。
周司白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的握了握。"上次跟你说,我喜欢的男人跟你长得很像,他应该就是忘了我吧。"江言风轻云淡道。
周司白只说:"明天婚礼上,如果她不出现,到时候别怪我。"江言的眼睛有点红,不过还是在笑,幽暗的灯光下,反正什么都看不见,她道:"如果我告诉你,你跟她一起,我会想不开呢?"他怔了怔,没有说任何话,立刻拉开门跟逃命似的走了出去。
江言屋子里的灯一夜没关。
陈严打电话告诉她说,他那边也一个晚上没有让苏怡言睡过觉,也不知道是她做了什么。
陈严一直在用各种不太哈听的话骂她。
他说:"那你那边呢,周司白对你做了什么?"江言说:"什么都没有做。"
"我觉得你很凉,他什么都不做,反而不是件好事,比如他心里但凡还有你的话,绝对会动摇。
或者对你勃然大怒也好,越不发脾气,说明他想对付你的手段越严重。"就跟暴风雨前的平静一样。
陈严道:"说好了的,这事不可以牵连到我。"江言说知道了。
如果周司白真的跟苏怡言订婚成功,她应该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她以为对她而言,爱或许是可以放弃的。
可现在,她还是觉得自己没有那么伟大。
江言不想当圣人,做个自私的小人,未必就不是什么好事。
一夜没睡,全靠烟续命。
第二天一大早,她却发现周司白的车还停在她楼下。
江言盯着他的车看了好半天,才转身下楼走去,敲了敲他的车窗。
周司白应该是才睡着一会儿,叫醒他的时候,他的精神不太好,气色也差。
江言说:"在这儿守了一晚上么?"周司白欲踩油门,打算走了。"是怕我声东击西。
假装苏怡言不在这里么?"她笑着说。
他看了她好久好久,张张嘴,道:"我……"
"你什么?"他没说话了。
江言笑笑:"你不会是怕我做傻事,才在这里守了一晚上没睡的吧?"她很仔细的看着他,生怕错过他脸上的半点细节。
可他还是那副淡淡的模样,江言却发现,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的厉害,肌肉全起来了。
他说:"没有。"这下换江言不说话了,她只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说:"至少这次,今天这场订婚宴我阻止你,等结束以后,我会把苏怡言送回去。"周司白沉默。"其实我做的这些,最后不过还是见证了你对另一个女人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