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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么做。
只会更加把他推向苏怡言的身边而已。
但江言要的,是让这个女人彻底的消失。
这些想法如同一桶冷水直直的浇在了她的头顶,江言几乎是下意识松开他,不过还没有成功,她就被周司白反身禁锢在了身下。
男人主动,总是比女人主动更加具有花火,短短几秒中之内,一切就跟被火烧火燎了一样,一触即发。
漆黑的夜里,不算太厚的空调被遮掩了一切。
江言觉得有些疼,根本就没有想过他会这么狠,可她还是愿意配合他,所以她更加紧紧的抱住他。
她笑着问他:"有一点喜欢我么?"
"没有。"他张口就来,只是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非常非常凶狠。
她说:"我有一点。"再多很多。
周司白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隐忍的,他道:"不要喜欢我。"
"嗯。"…………最后他额头上的汗,砸在了她的头发上。
长长的头发有一大部分都是跟着他走的,在他的手臂上飞舞缠绕。
周司白立刻翻过身去,冷冷淡淡的说:"睡了。"完全不像是刚刚从事情中抽离出来的一个人。
他今天大概是累坏,她没有打扰他。
江言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整个人被一种难以形容的冷意笼罩着。
她突然就觉得,事情不止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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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小时以后,江言睡着了。
大半夜醒过来以后,没看见周司白。
空气里倒是还有他的味道。
她顿了顿,开灯,桌面上只有他留下来的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两个字:抱歉。
标点符号都不愿意给一个,寡淡到了极点。
她的心底沉了沉。
江言把纸条拿了起来,然后发现纸条下方还有一张支票,差不多七位数。
不算小了。
大明星都没有这个价。
女人的第六感真的是非常可怕,怪不得那会儿她突然就感受到了一阵凉意,原来是早就预感到了很多事情。
其实江言最开始觉得,他或许对她没有过多的想法,但不至于会这么冷漠,撇清关系撇得这么及时。
她盯着那写得有些潦草的"抱歉"二字看了好一会儿,突然无声的笑了笑。
江言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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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这天以后,她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看见他,也没有听到他的任何消息,整个人就跟失踪了差不多。
不过再过几天,网上频频有消息传出来,说他跟苏怡言订婚的日子订了下来。
江言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扯了扯嘴角。
不管订婚的是是真的假的,她还是觉得这苏怡言可真不太行,这个人她怎么样也要解决了。
江言找到陈严的时候,后者正在撩拨小姑娘,看到她也不收敛,反而是眼底笑意更浓,变本加厉。
惹得小姑娘害羞到不行。
不过他到底是没有过分很久,很快就让小姑娘走人了。"真是稀客啊,江小姐竟然还会主动找上门。"陈严笑道。
江言不动声色道:"这还不是因为有事要麻烦陈总。"陈严笑道:"放心,只要我能帮上忙的,我怎么也会出这把力。"只是他谈事,喜欢在酒肉池林,于是带着江言去了他最近比较喜欢的胡桃里。
低调,但是也还算有趣,白天饭局晚上喝酒,是个难得的安静的地方。
正中间的小舞台上,驻唱正在弹着吉他,语调淡雅,是首民谣。
陈严不疾不徐的开口:"江小姐,你倒是说说,有什么忙需要我帮的?"
"关于苏怡言的事。"陈严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道:"周司白最近不在国内,至于去做什么了,不太好查。
周家保护着他的信息的,除了有个周毅,周隔显然也是在当中掺合了不少事情。"
"周隔对周司白倒也是上心。
老周家当初分出去那么多家,也不见他对谁格外看重,没想到竟然会对周司白另眼相待。"陈严道,"显然周司白这个人有能力。"这是大家都看得到的事,没什么好惊讶的。
江言没说话。
陈严又道:"不过周司白突然就把你忘了这事,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你有没有想过,是有人故意对他动了手脚。"江言这下子扫了陈严一眼,道:"我听说是苏怡言的催眠起了点作用,再加上,他或许原本自身就有些想忘了我。"这个事实虽然有些伤人,不过也不是毫无根据的,不过让江言疑惑的就只有一点:"只是我看苏怡言,也不像是那种特别聪明的人,会有这个本事?"她跟苏怡言的几次接触下来,发现这个人并不会收敛锋芒,而真正聪明的人,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喜怒哀乐这么堂而皇之的众目睽睽摆在这么显眼的地方。
比如苏怡言知道了她才是那个真正的"阿言"时。
按理来说,不应该直接各种挑衅她,而是应该暗中除掉她才是。
陈严提示道:"或许她补过就是个被利用的棋子而已,到底真相如何,不是一般人说得清楚的。
一把刀而已,自然就不用在意智商。
江言没说话。
他的话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的。
陈严这人,平时看着天天吃喝玩乐,不过倒也是个大忙人,跟江言一起不过半个小时,立刻就有事情要去忙了。
他跟江言告辞。
后者顿了顿,道:"她跟周司白订婚的事情是真的?"陈严道:"这我倒是不清楚。"周家都没有出来说的事,他总不可能有神算的本事,"不过你可以问问周隔太太,周家的消息,她知道的可比周隔还要多。"他还好心的替她约了人。
也不知道陈严哪里来的这么大本事,约个周羡,也是分分钟的事。
周羡长得很好看,岁月沉淀下来的那种感觉,比江言要多很多。
可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们算是同一种人。"江言么?很抱歉,司白的事不可能透露给你半点,这对谁来说都是好事。"不过出于礼貌,她还是决定来见见她。
周羡一直很是好奇,江言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如今见到了,说不惊艳是没有的,她自己也是那种长得比较艳的女人,不过到底是要柔和些,可是江言,艳得非常有攻击性。
这种长相很招同性讨厌。
不过她倒是觉得亲切的很。
周羡说:"司白从小到大,一直是个不错的男人,能跟他在一起的女人挺幸福的。"江言顿了顿,道:"他对苏怡言不错。"周羡却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他的确对阿言很好。
还有什么想问的?"
"他在哪儿?"
"国外。"周羡说,"还有要问的么?"江言沉默片刻,"他跟苏怡言……"
"订婚的消息是真的,前几天司白突然做的决定,估计过几天就要官宣了。"江言笑了笑,没有说话。
周羡淡淡道:"我劝你一句,最好不要去折腾这件事因为你想要的结果不一定会有。
到时候的后果,或许只会比你现在要难受很多很多。
该放过自己就放过自己,这是最好的选择。"她没答,跟她告别。
晚上她跟周隔提起这事时,头疼的道:"你觉得,她会听劝么?"周隔淡道:"你不如想想你自己,有哪次是听劝的?"周羡却从来不觉得自己没有听劝:"哪次?我什么时候不听劝了?"
"我说了几次叫你不要来找我,你有哪一次是做到的?"提起往事,占了更多理的是她。
周羡道:"你这话说的。
我一听就听出了你【创建和谐家园】的本质,你就说说,我当初要是不去找你,走得干干脆脆的,你要怎么办?"周羡身边可不缺男人。"还能怎么办,另外找一个就是了。"周羡可没有料到他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一时之间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冷淡的站起来,要走。"去哪儿?"他喊住她。"麻烦周大老板再去找一个吧。"女人这种生物,在自家男人面前矫情的性格多老都不会变,怼人的话也是张口就来。
周隔叹口气,道:"开个玩笑而已,也要当真?当初你要真不来找我,我还能任由你跑了?天才晓得我养你一个有多不容易,总不能任由你去祸害他人。"一大把年纪了,打情骂俏也不嫌丢人。
不过两个人的话题最后还是回到了江言周司白两人身上。"所以我们需不需要做什么?"
"那是他们年轻人的事,不论好坏都是人生,我们这些过来人提点过就算完事,剩下来的路,要看他们自己怎么走。"走到一起了,是缘分。
走不到一起,那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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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言再次找上陈严,这次讲明了是要他帮忙。
陈严道:"你说。"江言不动声色道,"苏怡言不太行。"这暗示够明白的了。
恰好陈严也想看看这场戏,苏怡言的事,他进可守退可攻,反正也不会造成实质性的伤害。"订婚的时间还有多久?"
"听说快了。"她淡淡。
陈严盯着江言看了一会儿,笑了,"那就,等通知吧。"--
……
周司白的订婚宴,最后时间定为本月的十九号,从这天开始算起,差不多一周后的时间。
这事大多数由苏怡言一手操持,至于周司白,几乎很久没有再出现过。
没有人知道他去哪儿了。
可是苏怡言却并不觉得,他不在。
江言遇到过苏怡言一次。
后者见到她时,眼角几乎都弯了起来,"江小姐,或者说真阿言?你好好看看,到底谁才是真正的赢家。"她笑,"还没有到那一步不是么?结果怎么样,谁又说的清呢?"是的,没有人说的清。"何况,你应该也不知道周总最近去哪儿了,不是么?"这话却让她笑起来,道:"江小姐,我不妨告诉你,司白就在家里好好待着,他不过是为了认真筹备我的婚礼,最近新闻上才没有了他的消息。"江言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江小姐,你要是还觉得自己有机会的话,大胆去试一试。"苏怡言这回非常的大方,趾高气扬的走了。
江言没说话。
谁知道苏怡言的话,到底几分真,几分假。
……周司白和苏怡言的事,近期大概在b市博得了所有的版面。
几乎没有人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