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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独家】深陷-第10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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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言捏着嗓子:"客房服务,"她等了整整两分钟,还是没有人应答。

      江言立刻下楼去联系了前台,这种可能有危险的事发生的情况,酒店负责人立刻就上楼开了门。

      房间里头并没有人,当负责人要去开洗手间的门时,却被里头的人喝住了,那个声音又冷又阴鸷:"滚。"

      "哦,是这样的,先生,您的朋友说您一直没来开门,可能遇到了危险,我们不得已才强行开了门,给您造成了不便,我们非常抱歉,倒时会有一份水果拼盘作为补偿。"干服务业这行的。

      很多方面都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得罪了客人,这会儿迅速的就退了出去。

      江言原本也出去了,只是在快要关上门的时候,又停住,她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便重新转身进去。

      她安安静静的坐在周司白的沙发上没有动。

      不过整整一个小时,里头的人都没有任何动静。

      以江言对周司白的了解,哪怕他在爱干净这方面比很多男人要强,不过男人洗澡毕竟没有女人那么麻烦,半个小时的时间够了。

      可这会儿都一个小时了。

      江言走过去,手握上了洗手间的门把。

      里头的人还是十分警惕,"谁?"江言说:"是我。"

      "谁让你进来的?"声音明显虚弱下去好多。

      江言伸手去拧门锁。"江秘书,我看你是真的,不打算干了。"他说一句,虚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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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打开的一刻,江言几乎在第一时间就蹲了下去,捂着嘴哭。

      她几乎不敢相信面前的人是周司白。

      他整个人缩在浴缸里,很瘦,背上的皮肤大概移植后还没有恢复好,全是一片一片的粗咧,泛着那种刚刚结疤时的红色,就连胳膊上也是,他的背佝偻着,脸上的表情非常痛苦。

      看到她以后,他艰难的往浴缸里缩了缩。

      很狼狈是不是?这可是,周司白呀。

      江言几乎想也没想就冲进去抱住他,手撑在他背上,肤质比他想象中还要差。

      他想躲的,没躲掉。

      周司白虚弱到连推开她这么一个女人的力气都没有。

      下一刻,江言逼迫自己往他丑陋的背上看去,然后发现他的脊柱略微有些略微往他一侧偏,显然是受到过很重的创伤,也不知道他平时是怎么做到挺得那么笔直的。

      他有些急切的说:"给我滚出去。"可是他哪来的力气阻止她呢?江言说:"小白,求求你,别这样。"然后她死死的搂住他,在他还要开口的瞬间朝他亲了上去,堵住了他所有想说的话。

      江言感觉到,周司白的身体猛地一僵。

      第80章 一试

      江言吻的小心翼翼,全是安抚的意味,按在他背上的手也没有施加一点压力,只是很小心的贴着而已。

      她怕自己稍微用力就会伤到他。

      这个过程中他一直非常非常僵硬,完全没有任何动作。

      江言亲他的额头、眼睛、鼻子,下巴,最后又重新回到他的唇上,她感觉到他整个人在轻轻的颤,很害怕,却也不想害怕,想拒绝她,却也不像要拒绝她。

      在她企图进行到更深一步的时,周司白却猛地推开她。

      他的脸色难看到不能再难看,大概是因为刚才推开她时消耗了太多的力气,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背依旧弯着,很快扯了条浴巾将自己盖起来,视线没有停留在她身上一秒。

      他虚弱的靠在浴缸里,平静了好一会儿,呼吸才均匀下来,然后闭着眼睛继续缩在里头不动。

      周司白就跟睡着了一样。

      可江言分明看见,他的手在紧紧的抓着浴缸边缘,上面暴起无数的青筋,因为他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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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难受,却因为她在,不能露丑态,只好忍着。

      江言眼睛有点发酸,转身出去。

      周司白是个自尊心极强的人,要让别人看到他的不堪,这或许比死还让他害怕。

      她所能做的,就是不再继续看下去。

      江言坐在外头的沙发上,把灯关了,然后盯着外头的漆黑的天色看。

      四下的黑暗中,除了不远处的星星点点,她其实什么都看不见,可刚刚看见周司白的模样,却更加清晰的浮现在她眼前。

      那个表面上光鲜亮丽,实则丑陋的、残缺的、瘦弱的男人,不仅让她心痛,还让她后悔。

      她那个时候不该,不该去找吕梁茵的。

      周司白这么好,江弥的事她何必那么刨根究底呢?说起来,她跟周司白相比要自私很多,他可以为了她放弃很多,可她呢,非要把他往思路上逼。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如今再想想那段过往,她只觉得挺可笑的,她自认为吕梁茵是彻彻底底的烂人,转念一想,她从决定毁了吕梁茵的那一刻起,其实也变成了和吕一样的人。

      她想起苏谭谭的话来。

      那个时候江言一心以为只有为江弥讨回公道,才是对得起江弥。

      苏谭谭却说:"你不觉得只要你过得好,才是江姨最想要的么?你如今这副颓废样子,才是她最不想看到的。"她沉默了还半天,然后笑。

      可是周司白不在了,她不会再过的好。

      她发现自己一下子对不起两个人。

      江言也是从那一天起,开始失眠。

      --

      ……

      江言在沙发上坐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才听见浴室那边有响动传来,随后周司白拉开门走了出来。

      他的浴袍被他一丝不苟的穿在身上,头发因为在浴缸里泡过的缘故,现在还是湿漉漉的,尽管看上去不是非常有精神的模样,背却挺得直直的。

      江言脑子里闪过他跟正常人有些不太一样的脊柱。

      周司白最初没看到她,找了吹风机在吹头发,可他的手似乎抬起来非常费劲儿,每半分钟就会吧手放下去休息一阵,在他把吹风机重新拎起来的时候,被一只手接了过去。

      江言慢条斯理的给他吹着头发,他的发质倒是一如既往的好。

      周司白皱着眉。

      疏离的问:"你怎么还在这儿?"江言没说话,安安静静的替他吹着头发,拨弄头发间,又发现他后脑勺有一道疤,很长,不知道受伤的时候深不深。

      她的心头又抖了抖,手有点颤。

      这具身体啊,遍体鳞伤的,她几乎找不到一处好的地方。

      江言忍着心头异样,还算成功的给他吹完。

      周司白坐在床边一动不动。

      江言把吹风机放回了原处。

      出来时,她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竟然有些胆怯,最后到底是走了过去,轻声问:"不去医院没事么?"周司白沉默了片刻,道:"这是因为变天才这样,不是什么大事。"江言"嗯"了一声,很多人受了伤,哪怕是已经好了,一到天气变化,也容易疼。

      她停顿片刻,正想问他现在要不要休息,就听见他淡淡的说:"你似乎对我挺熟悉。"江言没说话。

      他扫她一眼,没什么语气的说:"你以前认识我。"肯定语气。

      江言张了张嘴,却只说:"嗯。"

      "江小姐,我不管你认识我多久了,或者说独自喜欢我多久,我只想再提醒你一句,我有女朋友,你今天的行为让我非常不满。"他有些冷漠的补充道,"公司你不用再去了。"江言愣了愣,没对他的这个问题做出任何反应,只是非常平静的问:"你每次在犯病的时候都忍着么?"他没回答,皱眉,大概觉得她管得太多。

      可江言就是知道了他的答案,他的确就是一个人呆着,不愿意任何人来看他的狼狈,或许只有他信任的医生,他才愿意配合。

      江言笑了笑,"你要是忍着这种痛苦,有人会难过。"周司白淡淡道:"不要告诉我那个人是你。"她安静了半分钟,微微弯弯嘴角:"我的意思是,爱你的人。"周司白目光沉沉的盯着她,然后冷峻的开口:"我想我的私事,不归你管。

      还有趁我你不想想去叫人来赶人之前,赶紧走人。"--

      ……

      一场暴雨之后,等来的是长时间的好天气。

      助理接周司白回到a市以后,都没有提起过江言的人。

      他跟江言的最后联系是,她打电话告诉他,周司白没事。

      只是当他一个周没有看到江言时,到底还是忍不住要替她开脱,助理对周司白道:"周总,江秘书这次去青城大概有急事,所以……"

      "这几天在忙"这五个字,他来不及说出口,因为周司白的话将他堵了个彻底。"我解雇了她。"他淡淡道。

      助理一顿。

      而江言此刻,人却去了a市。"周司白的事情,原来你知道了啊。"苏谭谭有些讪讪的说。

      江言笑:"看来你知道的比我还要早。"怀里的小娃娃正在一扭一扭,苏谭谭烦了,直接给人撂倒地上,然后抬头看江言,叹了口气:"其实上次我去找你,就是想跟你说这件事情,不过我努力了几次,就是开不了口,也就没跟你说了。"地上的小娃娃不满意,爬过来往苏谭谭身边蹭。

      两只小手握上她的脚踝,抬头眼睛瞪得大大的:"啊!"苏谭谭皱皱眉,冷笑了一声:"你还敢骂我?"

      "啊啊啊!"就骂。"想吵架呢?!"

      "啊啊啊啊啊。"来啊,怕你啊。

      苏谭谭眯了眯眼睛,"我告诉你,我早看你不爽很久了,你要是再敢惹我。

      我把你塞回肚子里去。"

      "啊啊!"你塞给我看看。

      这败家玩意儿惹得苏谭谭气出一个新高度,她伸脚一踢,小娃娃在软软的地毯上飞出半米远。

      小娃娃先是一愣,然后发了狂:"啊啊啊啊啊啊啊!"有病啊!叶勋这下终于坐不住了皱着眉说:"不要这么对他。"心疼的把小小的一只儿子抱起来,各种温柔的哄。

      小娃娃立刻憋着嘴跟爸爸"啊啊"的诉苦。

      叶勋听得表情异常心疼,受伤的看了苏谭谭一眼:"你不心疼我也救算了,你连儿子也不心疼。"苏谭谭原本是要跟江言好好谈事的,这会儿听得一个头两个大,直接翻出一张纸拍到叶勋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凶狠的说:"我早看你们两个神经病不爽了,离婚!"叶勋摸了摸鼻子,然后把小儿子重新放回到了地面上,一本正经的说:"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他一直是被你踢出半米远的状态。"小朋友不明所以,去拉叶勋的裤腿,叶勋也不为所动。

      再扯,他就站了起来,正义凛然的盯着小娃娃:"你走开,我跟你妈是一伙的,你妈踢得好。"苏谭谭:"……"她真的快要忍不了了,这神经病已经神经病出了一种新的天际。

      苏谭谭最后带着江言去了天台,并且把门锁的死死的,禁止神经病入内。

      江言在室内不敢抽烟。

      怕小孩吸了二手烟,这会儿原本要抽,最后想到苏谭谭还在哺乳期,就放弃了。

      苏谭谭说:"你应该还有事要问我吧?"江言点头,淡淡道:"既然你们已经见过司白,就没有想过,要在他面前提提我的身份么?"她自己提,他不相信。

      因为周司白自己的记忆是完整的,而"阿言"这号人,在他潜意识里被换成了另外一个,他自己并不会觉得有什么异样,所以江言要是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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