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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决定要重新开始,白沅沅便不介意什么都从零开始学:“好。”
至于报仇,她相信,她慢慢等,会有机会的。
……
……
五年后,宇文集团大厦门口。
早上九点正是上班时间,大厦门前却围着里三圈外三圈的人,对着地上那个跳楼而亡的女人议论纷纷。
警察驱散围观者:“都散了都散了,法医来了。”
两位法医,一男一女,戴着口罩和手套,拎着工具箱快步而来,男人法医简单查看一遍女人的尸体,低声道:
“记录,死者为女性,年龄约三十五岁,死亡原因是高空坠落于导致头骨碎裂,没有其他明显外伤,是否【创建和谐家园】待定。”
女法医道:“不是【创建和谐家园】。”
男法医显然是有心给她表现,就“嗯”了一声。
女法医分析:“一般人【创建和谐家园】,应该是面朝外,纵身一跃,以这个姿势坠楼绝大部分是面部朝下,个别在半空中挣扎翻身才可能面部朝上。而这个死者面部朝上,身体也没有挣扎得厉害的痕迹,更像是被人猛地一推胸膛坠楼的。”
男法医清冷的眸底露出一点笑意,赞赏地点头,正要说什么,便有一人凭空插入话:“你是什么人?说这些话的凭证是什么?”
女法医听到这个声音,身体明显一僵,抬起头,看着阔别五年的故人走到她面前。
第25章法医
宇文炀质问道:“你是警察吗?”
男法医仿佛感觉到她的紧绷,率先起身,手在她的肩膀上轻轻一拍,同时道:“我是法医,她是我的助理。”
宇文炀冷笑:“只是一个法医助理,警方还没调查出什么,就敢在这里大放厥词说是谋杀,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们宇文集团真的有杀人凶手,造成的名誉损失,你担当得起吗?”
女法医已然恢复平静,也跟着起身,不疾不徐地反驳:
“这位先生,你的反应过激了,我们是法医,对死者的死亡原因和死亡方式进行推测是我们的责则义务,况且在场都是警务人员,什么该往外说什么不该往外说,他们心里都有数。”
宇文炀冷冷:“是吗?”
两位法医没跟他多做争执,男法医目光扫过宇文炀,再对女法医说:“我们去现场看看。”
女法医点头,跟着他一起进了宇文集团。
宇文炀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微微皱眉,莫名感觉那男法医的眼神有些不善,他问在场的警察:“那个法医是外国人?”
警察回道:“炀总,您是问布兰顿先生?他是中美混血儿,之前一直服务于美国联邦调查局,直到最近才受聘回国,暂时担任我们局的法医。”
……
布兰顿和白沅沅进了电梯后,按了两个楼层的按钮,电梯门关闭后他才问:“不怕他?”
白沅沅笑:“为什么要怕?故人重逢,该心虚的人是他。”
电梯到达十五层,布兰顿嘱咐:“探查可以,但你要小心一点,不要轻举妄动
“我知道。”
白沅沅走出电梯,这一层是死者办公的楼层,她怕会有员工会认出她这个失踪五年的总经理,先低头将口罩再拉得严实一些,然后才走过去打招呼:
“你们好,我是警局的法医,我想看看死者的东西。”
一个女员工上前来招待她:“好的,您跟我来,在这边。”
白沅沅一边跟她走,一边询问:“死者小陈这两天有什么反常吗?”
女员工回想着:“有吧,她从昨天开始就有些不对劲,她平时很机灵,但昨天却一直走神,下午我跟她说话,她还特别迟钝,我一大声她还会被我吓到,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沅沅默默在心里记下,又问:“她平时跟谁的关系比较好?”
“跟小吴,不对,是跟蒋小姐,她们好得跟闺蜜似的,经常一起逛街吃饭,早上她们还是一起来公司的呢。”
白沅沅一顿:“蒋小姐是哪位?”
女员工一边说一边张望:“蒋小姐是我们总裁的未婚妻,她在我们公司没有具体职位,算是总裁的秘书吧,跟在总裁身边处理一些琐事,不过她现在好像不在公司,没看见她。”
蒋静娴?白沅沅口罩后的嘴角勾出微不可察的讽刺,又是老朋友啊。
白沅沅道:“也就说,蒋小姐很可能是最后一个接触死者的人?她的办公室在哪?带我去看看。”
女员工道:“在楼上,我带您过去。”
蒋静娴的办公室就在宇文炀的办公室隔壁,紧紧挨在一起,比秘书还近,也可见两人关系的亲密,白沅沅让女员工自己去忙,自己则动手翻起蒋静娴的东西。
或许,这里会有蒋静娴什么有用的线索。
白沅沅刚翻完抽屉,正要翻柜子,蒋静娴就从外面回来了,一见自己办公室里竟然有个人,当下质问:“你是什么人?为什么翻我的东西?”
第26章像不像白沅沅
白沅沅抬起头,然后就诧异地挑眉,面前的蒋静娴打扮得青春靓丽,【创建和谐家园】在外的皮肤光洁白皙,再也不是五年那个全身烧伤的样子。
两年前她就听说宇文炀终于为蒋静娴找到合适的皮肤移植,蒋静娴的手术也成功了,只是没想到竟然这么成功,一点痕迹都没有。
白沅沅淡定道:“我是警局的法医,关于小陈的死,我有几句话要问你。”
蒋静娴的眼神闪烁两下:“什么话?”
白沅沅朝她走去,笑说:
“听说蒋小姐和小陈是很好的朋友,怎么小陈死了,蒋小姐非但一点不难过,反而看起来很紧张?”她在离她很近的地方停下,审度地看着她,“你是不是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
明明只是问两句话,可不知为何,蒋静娴从这个女法医的眼睛里,看到了强烈的压迫感。
她甚至不敢跟她对视,别开头,匆匆往前走了两步:
“我和小陈的确是很好的朋友,但是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想不开【创建和谐家园】。我刚从现场回来,还没缓过来,可能回答不了你什么问题,法医小姐,你有什么事还是联系我的律师吧。”
“我只是想找你了解一点小陈的情况,又不是要抓你论罪,联系律师是不是太夸张了?”白沅沅笑,“既然蒋小姐情绪不稳定,那我就不勉强,等你情绪好些,我再来咨询。”
说完她就大步走出办公室,蒋静娴心头一动:“等等,你叫什么?”
白沅沅脚步不停,留下个名字:“沅芷。”
沅芷?那么巧?名字里也有个“沅”字。蒋静娴憎恶地想,果然名字里带这个字的,都那么令人讨厌!
白沅沅离开时,刚好和宇文炀擦肩而过,她全程目不斜视,没有露出一点异样。
“有什么发现?”布兰顿也从阳台勘察完下楼,与白沅沅在电梯相遇。
白沅沅面色凝重:“小陈的死,和蒋静娴一定脱不了干系,我怀疑小陈就是蒋静娴杀的,她一定是知道了什么对蒋静娴不利的事情被杀人灭口。”就像当年宇文炀的秘书一样。
否则蒋静娴的反应不会那么反常。
实在不能怪白沅沅毫无证据就针对蒋静娴,言饼饼而是蒋静娴有过太多的前科——她身上至少背了三条人命!
布兰顿凝眸:“如果如你所料,或许这会是你报仇的机会。”
白沅沅点头,他们想的一致。
这几年她一直在找机会,可惜蒋静娴做事都太利落,只能抓到一些无足轻重的把柄,根本没办法将她置于死地,但这次不一样,这次可是人命案。
出了大厦,坐上他们的车,白沅沅才摘掉口罩,布兰顿看了她一眼,问:“宇文炀没有认出你。”
白沅沅嘲讽:“这三年他和蒋静娴如胶似漆,片刻都舍不得分开,怎么会记得一个失踪了几年的白沅沅?”
……
总裁办公室里,宇文炀鬼使神差想起了那个女法医。
虽然她戴着大口罩,将面容遮得严严实实,动作反应也像完全不认识他那样,但宇文炀莫名觉得,她有些熟悉。
他越想越不对劲,蓦的问身边的助理:“李问,你有没有觉得今天那个法医助理的眼睛、身形还有声音都很像白沅沅?”
第27章你恨他吗
李问错愕:“怎么会?如果是白总回来,怎么会一副完全不认识我们的样子?”
“你去把那个法医助理的资料给我找来。”宇文炀的疑虑越来越深,李只好问领命:“是。”
从门外进来的蒋静娴,听到了他们的话,随口问道:“找什么?”
宇文炀神色缓和了一些:“没什么,你怎么还没有回别墅?”
“以前我就老是闷在家里,好不容易手术成功,我的皮肤好了,我想在外面多吹吹风,透透气。”
蒋静娴走到他身边,一脸忧愁抑郁,“而且今天小陈她……你知道的,我和小陈是很好的朋友,她突然这样,我心里很难过,我想让你陪着我。”
“可我还有工作要忙,不能陪你。”宇文炀的语气没有丝毫不耐烦,用手摸了摸她的脸,他对蒋静娴五年如一日的宠爱和纵容。
蒋静娴眨眨眼,撒娇道:“那我就在旁边给你端茶倒水,总之让我守着你吧。”
宇文炀笑:“你不无聊就好。”
蒋静娴抿唇一笑,搬了个椅子坐在他对面。
宇文炀开始工作,蒋静娴把玩着他桌子上一个摆件,过了一会儿,才故作随意地问:
“对了,炀,今天来查案子的那个女法医是什么来头啊?看起来好像很年轻,居然已经是警局的法医了,真厉害,希望她能还小陈一个真相。”
宇文炀一顿,道:“只是法医助理罢了,查案要靠的是警察。”
蒋静娴吐吐舌头:“哦。”
中午时分,宇文炀叫来酒店打包来的午餐,和蒋静娴一起在办公室吃,吃完蒋静娴收拾了桌子,进到休息室的洗手间洗手,李问就是这个时候送来资料的。
“总裁,这就是那个法医助理的资料,她叫沅芷,毕业于美国哈佛法医专业,毕业后就跟在布兰顿身边实习。”
宇文炀打开资料一看,上面的照片是没有戴口罩的样子,确实不是白沅沅的脸。
是他想多了。
宇文炀说不上心中那点微妙的感觉是不是失望,他合上简历,随手丢在桌面上:“我知道了,去开会吧。”
蒋静娴在他们走后才出来,拿起那份简历也看了一遍,确定不是白沅沅,她更是松了口气。
自从五年前白沅沅捅了宋奕辰一刀后逃走,她就一直提心吊胆她会回来报仇,现在看,果然是她杞人忧天。
那个女人,指不定早就死在什么地方。
……
回国后,白沅沅跟布兰顿住在一栋公寓里,他们已经是五年的老朋友,没有一开始那么拘束和生疏,反正这些年来,什么样子的对方他们都见过。
白沅沅穿着睡衣从房间里出来,还有些犯困地打了个哈欠,坐在餐桌前用早餐的布兰顿慢条斯理地说:“在你睡觉的时间里,我查到了蒋静娴和小陈的关系。”
白沅沅迅速精神起来:“什么关系?”
布兰顿放下咖啡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