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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简如约忍不住的失笑开口,"好啊,我等着!"
简念恩跟着简思学和吴淑娴往外面走,经过简如约身边的时候,突然阴沉沉的开口,"姐姐,郁总那么喜欢你,你不要,你为什么要霸占我的承哥哥呢?"
简如约眼眸微抬,"祝恪那么喜欢你。你又为什么死缠着段郁承不放呢?"
简念恩一听到祝恪的名字,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别在我面前提祝恪,永远都不要!"
简如约抿唇不语,静静的看着有点歇斯底里的简念恩。
"姐姐,不要再逼我了……这个孩子,他必须得姓段!"
这话说的奇怪,倘若真的是段郁承的孩子,又怎么会有"必须得"这一说。
简如约微微挑了挑眉,目光淡淡的落在了简念恩高高挺起的肚子上,"反正也快生了,他到底姓不姓段,很快就能知道了!"
简念恩盯着她的瞳孔闪烁,突然笑道,"是啊,很快就知道了……"
"姐姐,到时候你可别哭呀!"
话音落地,简念恩的嘴边的笑容越来越大,那模样比简如约这个真的神经病还像神经病。
"好啊,拭目以待!"
简念恩走后,简如约深反复的深呼吸,直到将心里那暴躁的情绪压了下去。
她去楼上看老爷子,却被管家堵在了门口。
"小姐,老爷子已经睡下了!"
简如约可不相信,这么短的时间,爷爷就能睡着。
"爷爷,我知道错了……您让我进来看看您!"
"үү--"
可不管她怎么乞求,老爷子始终不松口。
简如约失望的垂下了眼,"对不起爷爷!"
她真的没有办法。
如果可以,她想彻底的远离京城。
面对段郁承,郁封河,简念恩等人每多一分钟,她就有可能再次失控。
她不想在自己的身体里出现另一个陌生人。
但这些情绪,她现在只能自己一个人面对。
"我晚点的时候再来看爷爷!"
简如约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却有点睡不着。
她打开床头的抽屉,从里面翻出了一个反着面的相框。
拆开相框,她抽出了里面的照片。
这张照片是她五岁的时候拍的,扎着羊角辫,眉心还有一点红,身上穿着和哪吒一样的红色表演服。
笑笑的人儿露出了参差不齐的门牙,笑的都快不见眼了。
照片里,简思学抱着她,而江绾眉正亲着她的脸颊,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是幸福的开心的笑容。
这张照片,是他们家唯一的全家福。
他们离婚的时候能分的分了,不能分的直接扔了。
这张照片也在不能分的那一堆里,所以扔在了垃圾桶。
当年,她从洛杉矶跑回来后,在书房的垃圾桶捡到的。
他们身为父母,可以把自己当做累赘,垃圾一样的推开。
因为,他们还可以和别人,重建新的家庭,再生漂亮可爱的小孩儿。
可她自己的父母永远只能是简思学和江绾眉。
简如约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半个多小时,最后又反着装进了相框,末了将相框缩在了抽屉里。
这一晚,简如约睡的并不安稳。
断断续续的梦境,似真似假,醒来的时候,她感觉自己跟没睡觉一样。
她打开了房间的摄像头,却发现这一晚,她都没从床上下来。
心,蓦地一松。
外面阳光明媚,春光正好。
简如约推开了窗户,新鲜的带着花香的空气沁入脾肺,她突然觉得。自己这才彻底的苏醒了过来。
下楼的时候,老爷子自个在跟自个儿下棋。
简如约没脸没皮的跑了过去,抢过了老爷子手中的白子,"爷爷,我来陪您!"
"吃早饭了吗?"虽然过了一夜,但老爷子还在气头上,说话的语气生硬而又冷漠。
简如约故作可怜,"还没有,爷爷……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老爷子昨天那样训简如约,一是恨铁不成钢,二是不想让自己的亲孙女被吴淑娴那样的人指着鼻子骂。
这会儿看简如约又是讨好又是撒娇的。无奈又生气,最后还是罢了。
"哼,别以为我就会原谅你,说……这几天去哪儿了?"
"额……"简如约没想到老爷子的话题跳跃的这么快,一时没想到要如何回答。
老爷子却问,"是不是和段郁承那个小子在一起?"
半响,简如约才应了一声,"嗯。"
老爷子低叹了一声,心想都是命啊,谁也逃不掉。
"爷爷,我没打算和他结婚的,但现在我们还是结了……"她说话的声音很小,特别的没有底气。
老爷子知道自己孙女心里的疙瘩,伸手在她的脑袋抚了一下,"人总是想当然的以为不可以这样那样,但有时候身不由己,我一直都在跟你说,我们做事情要无愧于心!"
"爷爷,我知道了。"
爷孙俩说了一会儿话,简如约心里好受多了。
她又拉着老爷子吃了一顿早餐。
上午,她一直待在家里。
下午约了向楠。
她询问了一下老爷子的病情,但不同于往日,这一次,向楠的表情有些严肃,"老爷子的情况有点不太乐观!"
"怎么了?"简如约顿时紧张了起来。
向楠将老爷子的检查报告递给了简如约,一边给她解释,"目前,老爷子的心脏正在萎缩,而且萎缩的程度比我预料的要快,而且,目前的情况不适合手术治疗……"
简如约攥着检查报告的手在颤抖,"那您的意思是……我们……我们只能眼巴巴的干等着了?"
向楠也是无能为力,"如果能尝试,我们当然希望多一些方法,可现在老爷子的身体不允许我们做这些!"
顿了顿,向楠继续道,"而且老爷子自己也不愿意尝试!"
闻言,简如约眼眸猛的一抬,不敢置信的盯着向楠,"您的意思是爷爷自己放弃了治疗?"
"不是放弃,而是不得不放弃,现在摆在我们眼前的只有两条路,手术和药物治疗。"
"手术治疗的成功率不到百分之十,而且手术越早越好。这也意味着,一旦手术失败,老爷子……"
成功与危险并存。
如果失败,老爷子连药物所维持的寿命都没有。
简如约紧紧的咬住了自己的牙关,将心里的难过和不甘生生逼了回去。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向楠摇了摇头,"我提前告诉你,也是希望你能有个心理准备,好好的陪陪老爷子剩下的日子!"
"我……我知道了!"
从楼上下来,简如约的脑子里反反复复只有向楠的那一句,"好好陪陪老爷子剩下的日子",明明好端端的一个人,为什么要数着日子活。
简如约忍了半天的眼泪,还是没控制住,掉了下来。
她再一次来到了医院的小花园,又是在相同的位置,点了一根烟,就这夕阳的余晖,一口又一口的往回吞。
那些烟草的气息像是她心里的悲伤和难过。
她要好好的陪陪老爷子,不能让老爷子有任何的遗憾。
但有时候,事总是与愿违。
从医院出来回家的路上,简如约接到了郁封河的电话。
"简简--"
他的声音依旧温润如约,带着简如约理解不了的亲和。
"郁总,有事?"
上一次在郁芝兰的生日会上,她送给了郁封河那个U盘之后,他安分了一些时日,只是现在,他突然找上来,保准没好事!
"想请你聊聊天,况且我们有些日子没有见面了!"
"没空!"
简如约准备挂电话,郁封河在那边突然开口,"难道你就不好奇简念恩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吗?"
闻言,简如约嗤笑,"难不成是郁总您的?"
"怎么可能。我对你的感情日月可鉴……"
"高攀不起!"简如约说,"简念恩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
"但如果是段郁承的,你就得给你妹妹的孩子当后妈了,难道你就不膈应的慌!"郁封河说着说着轻笑出声,"简简啊简简,我真是越来越佩服你了,为了和我断了联系,居然连花钱买老公这种事都干的出来!"
"谢谢郁总的夸奖,如果没别的事情,我就先挂了!"
挂了电话后,简如约直接将这么号码拉黑了。
以郁封河的性子,他不达目的不罢休,只是这一晚,他再没有给简如约打过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