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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医生,待会如果我坚持不住了,给我打一针!"
"你今天吃了那么多药。命还要不要了?"席初原没好声气的说。
简如约是他在国外师兄的来访者。
早在简如约身在洛杉矶的时候,师兄就给他提过简如约的情况,当时他也参与了简如约的创伤治疗,所以在简如约情绪稳定回国过,师兄把她介绍给了自己,以做后期的稳固治疗。
前几年,简如约定期来他这里报道。
她的情况稳定,根本不需要其他的干预。
可就在去年,简如约来他这里的次数频繁,而且情绪也极为的不稳定。
尤其是去年年底和今年年初。
可像简如约现在这幅模样,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作为一个富有探索精神的医生,他希望遇到这样的病人。
可作为朋友,他有点不忍心简如约面对这些。
简如约听到席初原的话,无所谓的笑道,"反正最坏也不会到【创建和谐家园】的情况!"
小楼有三层,一楼是厨房客厅,三楼是起居室,而二楼也是一个设备齐全的诊疗室。
席初原把简如约带到了二楼,然后说,"你先等我两分钟,我马上下来!"
可在席初原再次推开门的时候,被里面的场景吓的呼吸一滞。
简如约正坐在窗户上。她的两条腿贴着窗外的玻璃晃荡,两只手却随意的抓着玻璃框,听到席初原的脚步声,还扭过头说了一句,"席医生,你来啦!"
她的声音又平又板,像个人偶一样。
席初原深呼吸了几下,尽量放松了自己,故作轻松的说,"是啊,你怎么在窗户上?"
"我……"简如约眨了眨眼睛。似乎也很茫然自己为什么坐在窗户上,她本身的动作就很危险,一旦失衡,她就有可能从二楼掉下去。
席初原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简如约却说,"嗯……我想站的高一点,然后这样就能看到段郁承了。"
"段郁承?"席初原往简如约走进了几步,故作疑惑的开口,"那是谁,你的心上人?"
简如约点了点头,随后说,"对,他是我喜欢的人,我们今天刚刚结婚。"
说这句话的时候,简如约的脸上都是幸福的神情。
可席初原心里却一直绷着一根弦,他怕……他怕简如约真的会出什么意外。
"那祝你们幸福。"席初原笑了笑,又往简如约那边走了走。
"席医生,你到我这边来做什么?"简如约突然开口。
席初原定住了脚步,脸色有几分僵硬。
简如约却说,"你是不是要送我新婚礼物?"
"嗯,对!"
席初原从口袋里抓出了一个东西,摊在了手上,说,"这个是我送你的礼物……"
简如约身子在窗户上晃了晃,身姿轻盈的跳了下来,然后踱步走了过来,像个娇俏的少女,"什么礼物啊……咦,这分明就是个登机牌嘛!"
而席初原却趁机抓住了简如约。
"你抓我做什么啊,我已经结婚了呀,男女授受不亲!"
席初原一个头两个大,脑子里突然响起了简如约的那句,"席医生,待会如果我坚持不住了,给我打一针!"
但很快,他看着简如约的少女姿态,作罢。
简如约在席初原怔愣的间隙,的挣脱了开来,然后拿出自己的手机拨了一串号码。
"你做什么?"席初原问。
简如约害羞的低了一下脑袋,说,"给我老公打电话呀!"
席初原:……
他现在可以肯定,简如约现在这情况根本不是什么抑郁症。
这分明就是人格分裂。
只是……
席初原一个头两个大。
这边简如约却已经拨通了段郁承的电话。
"简简--你在哪里?"
简如约一脸的娇羞,"老公,我在外面……你来接我好不好?"
"人家腿痛走不动路了!"
听到这话的段郁承反复确认了几遍电话号码,确定不是什么诈骗号码之后,才一头雾水的问,"你在哪里?"
"我在光明路520号,你快过来……我在路口等你哟!"
"爱你哟,么么哒!"
段郁承神色复杂的挂断了的电话。
而简如约却开心的在原地转了一个圈,但在看到席初原一脸的郁结时,她奇怪的眨了眨眼睛,问,"初原,你难道喜欢我?"
初原?
自席初原认识简如约,简如约哪一次不是喊他席医生。
所以,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简小姐这样……嗯,确实……"一言难尽。
简如约却皱眉,"虽然我叫简简,你喊我简小姐也没有错,但你把我喊老了,我今年才十八岁呀!"
简简,十八岁,自恋,少女性格,席初原快速的分析道。
他还不忘给简如约回复一句,"好的。"
"既然如此。我就回去了,我老公应该来接我了!"
听到这句话,席初原忍不住的问,"你不是才十八岁吗?怎么都结婚了?"
"初原,你是上个世纪的老古董吗?我已成年,嫁给我喜欢的男人有错吗?"简如约步步紧逼,仿佛要从席初原这里听到一个满意的答案。
席初原讪笑,"当然……当然可以!"
"好了,我回去了,再见!"
段郁承赶过来的时候,就看到简如约站在小破楼跟前。后面还站着一脸严肃的席初原。
他知道席初原的身份,所以一看到他神色就沉了下来。
但简如约却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扑在了他的怀里。
"老公,你终于来了……人家好想你!"
简如约撒娇的在段郁承的胸膛蹭了蹭,末了扬着惨白的脸,笑的一脸傻气。
段郁承眼神复杂,轻声唤了一声"简简!"
"嗯,我在呢!"
简如约踮起脚尖,在段郁承的唇角亲了亲,最后害羞的埋下了脑袋。
段郁承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席初原。
席初原的一脸的无奈。
段郁承就是再迟钝,也知道简如约这幅模样肯定是发生了什么。
他揉了揉简如约的黑发,放轻了声音道,"简简,你先上车,我找席医生说点事情!"
简如约一脸的不愿意,但最后却乖乖上了车。
"我等你啊,老公!"
"嗯,好!"
看着她这么乖巧的模样,段郁承心里却没有丝毫的开心。
车门关上后,段郁承走到席初原身边问,"怎么回事?"
"这句话我应该问段总吗?"席初原翻着白眼瞪了一眼段郁承,"下午你做了什么,难道不知道吗?"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尽管席初原觉得段郁承渣,但现在确实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他扫了一眼扒在车窗户上看着他们的简如约,无奈的开口,"目前来看,应该是精神分裂!"
"不可能!"段郁承想也没想的说。
"段总,不管你现在多么的不愿意承认……但现在,因为你的强迫,触动了她自我保护的意识,所以那个满身伤痕的简如约躲了起来,现在站在你面前都是一个开朗,自恋的小姑娘!"
"她叫简简,十八岁!"席初原看着段郁承突然嗤笑了一声,"说起来搞笑,她把自己都忘的干净,却唯独记得你,不仅记得你的电话号码,还记得你们结婚了!"
突然,席初原眼神幽幽的说了一句,"或许,你们早就见过也不一定!"
听着席初原的话,段郁承的眉头拧的快要打结了,"那我应该怎么做?"
"除了顺着她。你还能做什么?"顿了顿,席初原说,"当然你不相信我的,可以明天带她专科医院检查一下!"
"老公,你快点回来啊,我想回家了!"不远处,简如约降下车门大喊。
"谢谢!"
段郁承冷冰冰的丢了这两个字,然后转身对简如约说,"好,来了!"
回到车上,简如约就凑到段郁承的面前,索吻。
"老公,亲亲!"
"简简--"纵然眼前的简如约是熟悉的,可她所有的行为举止都像是另一个人,段郁承心里复杂的很。
"嗯?"
她扬着脑袋问。
但被那双莹亮的凤眸盯着,段郁承俯首亲了一下她的眼睑,轻声道,"我们回家吧!"
"好,回凤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