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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那我们就说定了,周六上午,我去浅水湾找你啊!"
简如约刚要说话,简念恩就已经转身出了办公室。
简如约忍着骂娘的冲动,掏出了一根万宝路,但一想到这里是办公室,又硬生生的忍住了抽烟的冲动!
晚上下班后,简如约去和小艾吃了一顿饭,回去的时候快十一点了。
走出电梯,走廊的灯应声而亮,她便看到了伫立的门口的修长身影。
心口猛的被人挠了一爪子,简如约的脚步倏地停了下来,手里的要是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发出了清凉的响声。
这一声响,打破了两人之间无形的僵持。
"开门。"段郁承说。
简如约抿了抿唇,走过去打开了门。
开门的一瞬间,段郁承关了门,将她压在玄关。
"你最近到底在做什么?"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好似简如约出轨背叛了他一样。
简如约最近情绪不佳,尤其今天还被简念恩烦了一回,还说什么情人节要订婚。
现在看到段郁承,尤其听他这么责问,心火一下子就上来了,"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都和简念恩要订婚结婚了,还管她的死活干什么?
可段郁承不管简如约心里的想法,他双手死死的摁着简如约的肩膀,眼神冷厉而又严肃,"告诉我。你最近到底在干嘛?"
简如约被他摁的肩膀发疼,要不是她死死的抵在了身后的墙上,身体很有可能就倒了下来。
"你管的正管!"
简如约奚落了一声,用力的去推段郁承。
但男人下盘稳,力量雄厚,纹丝不动。
她气的牙痒痒,瞪着眸子去看他。
房间没有开灯,室内只有窗外投进来的夜色和月光,朦朦胧胧的,罩在段郁承的脸上,叫人分辨不出他脸上的神色。
他深沉的双眸一瞬不瞬的盯着简如约,话里带着命令和警告,"我不管你做什么,都给我停下来!"
简如约冷笑,"和你有什么关系,松手!"
段郁承像是听不到简如约的话一样,他俯首,带着胡茬的下巴擦过她的脸颊,狠狠的咬住了她的耳垂,带着愠怒,"停下来!"
"不要!"
明知道段郁承这么说可能是为了她好,可简如约就像是叛逆期的孩子一样。越是不让她做的,她越是想做。
"我既然知道了,就要查下去!"简如约瞪着眼睛,道。
"你知道了什么?"段郁承低吼,像一只快要发怒的狮子。
可面对他的怒火,简如约没有丝毫的怯懦,她扬着脖子,要笑不笑的看着段郁承,"我知道了什么?既然你觉得我什么都不知道,又为什么来找我?"
"还是说,你们北南根本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干净?"简如约目光逼人,"段郁承,你在怕什么?"
昏暗里,两人视线僵持,互不相让。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良久后,段郁承问简如约,"你非的查下去吗?"
其实简如约并不一定要查下去,即使她怀疑睿达,甬发,北南之间有什么联系,但也没有证据。
就算有证据了,以她一己之力也做不到什么。
但她烦死了简念恩,烦段郁承,更是烦死了这个只要段郁承一来,她就丢盔弃甲的自己。
所以面对段郁承的逼问,她脱口而出,"对!"
段郁承气的直点头,"好好好……你查,我让你查!"
语毕,他松开了简如约,拉开了门,大步走了出去。
简如约被那震耳的摔门声震的打了个哆嗦,心口蓦地一酸,深情哀默了下来。
段郁承下楼之后就给高远打电话,"最近找人看着点简如约。"
"是。"
"另外,给我告诉郁封河,如果他敢不守承诺,那我也不会留有一丝一毫的情面!"
段郁承挂了电话,抬头看了一眼简如约的窗户。
依旧暗着。
而此刻,简如约看着楼下那个靠在车身上的身影,心口幽幽的疼,仿佛被人紧紧的拽着。
她闭了闭眼睛,挣扎了一会儿,转身冲出了家门。
耳边是呼呼的风声,简如约像个快要缺氧的人一样,呼哧呼哧的跑到了段郁承的面前。
"我答应你,但我也有一个条件!"
第48章 傲娇
简如约心跳的厉害。
她看着段郁承,气息不稳的开口,"不要和简念恩订婚!"
就算媒体公布了他们有婚约的事实,但在简如约的意识中,只要他们没有举办订婚宴,他和简念恩的关系就只是单纯的"商业合作"。
夜色浓重。
樟树叶在瑟瑟的寒风中哗啦啦的响着,路灯下,他们的影子被拉的长又长,紧密的依偎在一起。
简如约紧张的搅着双手,眼眸低垂,等着段郁承的回答。
时间一分分的过去,她几乎能听到自己紧张的心跳声。
可段郁承还是没有回答。
简如约的心又一点点的凉了下去,她扯了扯自己的嘴角,想要露出一个不算难堪的笑,头顶传来了男人熟悉的声音。
"好!"
听到这个词,简如约猛的咬住了唇,然后转过身,大步往回走。
一步,两步……
五步,六步……
……
简如约都快走进了楼道,段郁承还是没有追上来,刚刚那点听到他说"好"时的喜悦又消失的干干净净。
明知道人不该贪心。但还是忍不住的想要更多。
她回到家里的时候,沙发上的手机发着幽幽的蓝光,她捞起一看,是段郁承的号码。
上面只有四个字。
"乖乖听话!"
看到那几个字,刚才的阴霾一扫而空,简如约像个傻子一样的勾起了嘴角。
-
北南。
早会结束后,段郁承去了郁辛元的办公室。
老头子最近对自己这个最得意的儿子有些不满,此刻看他面无表情的样子,冷哼了一声,"说,又是什么事?"
"订婚的事情,我不同意!"
郁辛元气的手里的文件夹直接飞了过去,"你这个臭小子,你说话是放屁吗?前些日子是你亲口答应了简思学的,现在反悔当初又为什么答应?"
段郁承单手接住了郁辛元扔过来的文件,连文件页都整整齐齐的码着。
郁辛元一看,越发的生气了,怪不得退伍了,原来都在部队学习怎么耍帅了。
"说,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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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臭小子!"郁辛元刚想教训两句,办公室的门开了,一个保养得宜。英姿飒爽的妇人走了进来。
"郁辛元,你要教训谁呢?"段岑芳瞪了一眼郁辛元,走到段郁承的面前,说,"我的儿子喜欢谁就娶谁,就简家那个小女儿,我都看不上!"
言外之意,简念恩配不上她的儿子。
京城的人都知道,郁辛元是典型的妻奴,儿子出生的时候,不顾所有人的反对随了老婆段岑芳的姓,取名段郁承。
郁辛元脸色不是很好看,但碍于老婆在场,不敢吱声。
倒是段郁承,不想打扰父母,所以一见段岑芳来了,就说,"我先出去了!"
"你,给我站住!"
段岑芳是京城段家的大小姐,从小在大院里长大,虽说家里规矩无数,但被上面的哥哥姐姐宠着。无法无天惯了,后来嫁给了郁辛元,收敛了不少,但骨子里还是矜贵倨傲。
"妈,您还有事?"段郁承问。
"过来,和我聊聊你和简家大小姐的事情!"
段岑芳无视郁辛元,带着段郁承去了旁边的会客室。
一进门,段岑芳就关上了门,指着一个凳子对段郁承说,"坐!"
面对母亲即将爆发的怒火,段郁承没有丝毫的畏惧,在这郁家,他最怕的还是老太太,因为年纪大了,经不住气。
但他母亲段岑芳就不一样了,不仅心理强大,而且还有人哄。
段郁承从善如流的坐了,面无表情的看着段岑芳。
他眉眼随母亲,眼尾微微上挑,虽凌厉,但却透着一股子风情,而那双眸,深邃如寒潭,却像是深情脉脉。
不过相比较段岑芳性格的张扬,段郁承随了郁辛元的深沉内敛。
母子俩良久的视线僵持之后,段郁承率先开口,"我不能娶简念恩!"
段岑歌扬着眉冷笑了两声,"要我没记错的话,那天晚上是你出尔反尔,说要娶简念恩的!"
段郁承应了一声,"对,是我说的,但我不能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