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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实在是太愚蠢了。
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的被戎战玩弄在掌心。
'季小姐……'修女有些担心,眼前这位季小姐,似乎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不是她,又是那位善人帮助了他们?
成立基金是好事,帮助修建孤儿院和学校是好事,免费医疗也都是好事。
季诗筠根本没有办法去质问戎战。
'我没事……他们都很好,以后也是辛苦您照顾他们,我能帮的上忙的,请尽管开口。'季诗筠撑着自己的身子,将自己的电话留给了修女。
高远推着轮椅到季诗筠的面前,季诗筠却推开了,自己一步一步走远。
'别跟着我。'季诗筠开口。
高远的步子。顿了顿,季诗筠现在的情绪激动,高远不敢让季诗筠一个人呆着,推着轮椅和季诗筠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跟着。
季诗筠知道,却没有再管。
季诗筠一直往前走着,没有方向。没有目的地,季诗筠只是要给自己足够的时间静下心好好思考。
戎战用着她的名义,建了一个以他们孩子命名的儿童基金会。
如果他在意这个孩子。为什么要狠心的夺走他的生命,如果不在意,为什么要用他的名字命名?
是祭奠吗?
因为是她和戎战没有爱情,所孕育出的孩子,他喜欢孩子,可是因为是她的孩子,所以他不想要?
季诗筠曾经以为,戎战厌恶她,即便孩子也是他的骨血,他也可以狠下心将他从这个世界上毫不犹豫的抹去。
可是现在由告诉自己,戎战他对这个孩子抱有愧疚?
季诗筠冷笑,戎战啊戎战,多么虚伪的一个人。
她果然不懂,她不明白。
如果当初不爱她,为什么要娶她,为什么要给她希望之后,又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生生剜走?
然后再为了纪念死去的孩子,成立一个基金会来纪念他?
是在惺惺作态。还是放不下?
戎战,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季诗筠走的累了,四周的光线已经暗了。天快黑了。
抬头,面前是长长的紫藤花架。
季诗筠走到花架末端,靠着柱子慢慢坐下。
她好累,不管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
如果不是这样,她可以坚定自己恨戎战的心,可是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当初戎战会做出那么矛盾的事情?
脑袋无力的靠在柱子上,季诗筠的眼睛已经被风吹的发红发干。
戎战站在远处,看着蜷在角落的季诗筠。
高远立在一旁,低着头,这次是他自作主张,可是他并不觉得自己有错。
'戎总。'
高远一开口。就被戎战打断。
'明天出院,记得安排好。'
没有生气,没有惩罚,高远看不出来戎战是生气了还是觉得自己做的对?
戎战一步一步走向季诗筠。
季诗筠失神的看着远处,脚步声近,下意识的抬头。
戎战的脸出现在面前,只有微弱的月光映照下看清一些轮廓。
'我回来了。'
戎战的嘴唇轻启,季诗筠看不清戎战的表情。
身体的被抬起,戎战将季诗筠横抱起。
季诗筠没有反抗。被戎战抱着回了自己的病房。
今晚的月亮很美,月光柔和的萨在路上,高大的身影走在走廊上,两个人的影子被拉长。
季诗筠出奇的安静。
她以为自己在见到戎战的时候,会质问,会发疯的宣泄着自己的情绪。可是她没有。
她比自己想的要镇定。
季诗筠的身体被放在床上,戎战一言不发的帮着季诗筠调整好位置,盖上被子。
季诗筠听见凳子被拖动的声音,戎战坐下,看着季诗筠的脸。
手指略过季诗筠的脸颊。
'你哭了?'
脸上的痕迹,早就已经干了。
季诗筠侧过头:'为什么?'
戎战知道季诗筠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用熠星这个名字。
'这是为他建的,自然要用他的名字来命名。'戎战没有开灯,深沉的目光更是深不见底。
'是吗?'
季诗筠侧过身,将脸埋进枕头里,巨大的疼痛就像是噬心沁骨的毒素,从胸口蔓延,顺着血脉游走到全身。
苦痛就像是从胸口不断满溢,积累,满到喉咙,疯狂逃窜,寻找可以宣泄的出口。
'啊……'短促痛的哭喊被季诗筠用手狠狠捂住,生生咽了下去。
肩膀开始起伏,季诗筠将整个人都蜷成了一团。
身体被轻轻转过,戎战不知何时躺在了病床上。
季诗筠的脸被埋进了戎战的怀里。
'对不起。'
低沉沙哑的声音,就像是压垮季诗筠的最后一根稻草。
脸埋在戎战的胸口,季诗筠哭得撕心裂肺。
痛苦的哭喊声,就像是生离死别。
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被夺走了的痛苦哭喊。
就像是跗骨之蛆,刻入灵魂的痛苦,永远都没有办法愈合的伤疤,只要剥开一次就会血淋淋的再重复一次痛苦。
第193章 冷以凝动手了
对不起,对不起。
戎战到底是为了什么而道歉?
季诗筠被重男轻女的父母当做提款机,扶弟魔,可是当自己好不容易离开了那个家,好不容易和戎战开始新的生活。
她以为,是上天的眷顾。却没想到是另一个地狱的开始。
戎战不爱她,不管她怎么对戎战示爱,戎战的眼里在看着自己的时候,季诗筠总觉得戎战是在看另一个人。
即便是这样,她也撑了过来。
直到有了孩子。
就像是漆黑夜空中的流星,闪亮。美丽。
戎战永远都不会明白,这个光点,对季诗筠来说意味着什么,所以他狠心的夺走了。
季诗筠摔断过腿、出过车祸、清过宫,可是没有一次,季诗筠哭得如此撕心裂肺。
戎战知道孩子是季诗筠最深的痛。也这个是因为这样,戎战更加不后悔自己的决定。
戎战将怀里的人,用力扣在自己怀里。
靠着对自己的这份恨意,好好的活下去。
自己平复了三年的情绪,却在遇到戎战的这几个月内崩溃了好几次,如果戎战说季诗筠是他的软肋,那戎战就是季诗筠溃烂的伤口。
就像是有着特定的开关,只要触碰到,就会毫无预兆喷涌而出。
戎战的手搭在季诗筠的背上,季诗筠已经哭了一个小时了,身体已经有些发烫。
季诗筠的哭声减弱,一整天下来,季诗筠也该累了。
哭声慢慢弱下,季诗筠的呼吸声慢慢的平稳下来,病房慢慢的安静下来,季诗筠睡着了。
戎战摸着季诗筠的脑袋,将季诗筠脸上的眼泪抹去。
戎战知道季诗筠看到了那个孩子,那个叫初一的孩子。
如果当初季诗筠肚子里的孩子生的下来。年纪应该差不多大了。
他以为季诗筠会问他,为什么,为什么会用他们的孩子的名字。
可是她却没有,是没有必要询问,自己心中已经有了答案,还是已经死心。无论答案如何,都已经不再重要?
接着月光,戎战轻轻撩开季诗筠遮在脸上的头发。在额头印下一吻。
'以后,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哪怕你想逃。
戎战将胳膊慢慢的从季诗筠的脖子下抽出,起身。
高远立在门外。
将手中的电话递给戎战:'景影帝的电话。'
'知道了。'戎战拿过手机,走到了拐角。
'你怎么才接啊,打了多少个电话了,你这是求我办事的态度吗?还要我上杆子联系你。'景韩青絮絮叨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