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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老喜笑颜开地说道:“自那日王妃给王爷解掉同生蛊后,王爷就醒了,这几日也是王爷衣不解带在王妃身边守着。”
冷月也点头如捣蒜:“没错,要不是宫中来人要接王妃回宫中,王妃醒来定是第一个看见主子。”
“宫里来人了?”
苏闻音从床上起来。
她解同生蛊那天就离婚期不远了,现在又睡了三天三夜,这么说快到上元节了。
所以这时候宫中来人接她去皇宫备嫁。
冷月道:“皇帝派了齐公公和金甲卫来府上接您去皇宫,但王妃您一直昏睡着,主子不同意,所以正堵在禹王府的大门口,不许齐公公和金甲卫进来呢。”
秋月了点头符合:“王妃不醒,主子担心。”
“我去看看。”
苏闻音一边穿鞋,一边说道。
她自法华寺回京后,就已经暗示何院首可以在皇帝面前提起她‘天花’快好了。
算算日子,也差不多要让她进宫了。
既然苏云月进宫了,以楚皇的性子,就算她‘天花’没好,估计也是要让她从宫中出嫁的。
苏闻音穿好鞋子,正要站起来,却感觉脑袋一晕,险些倒在地上。
“王妃!”
冷月惊呼扶住她。
苏闻音甩了甩头,扶着冷月站稳身体,无奈道:“没力气……”
睡了三天起来,手脚感觉都不像是自己的,软成了面条。
“王妃定是饿了,等老奴去给您弄点清淡的小粥补补身子。”
荀老说着就屁颠屁颠跑了出去。
王妃救了王爷,可是整个禹王府的大恩人了。
冷月也说道:“王妃,您睡了三天,还是先吃点东西再去主子那吧。”
“是啊,有主子在不怕狗皇帝那些人!”
秋月握着拳头说道:“如今主子已经没了同生蛊的牵制,更不必再忍让那狗皇帝了!!”
第265章 进宫备嫁
看着禹王府内一众属下松了口气的表情,苏闻音没说东方聿之所以一直忍着楚皇,并非是害怕同生蛊发作。
而是因为忌惮楚妃娘娘安危。
之前东方聿一直以为楚皇和虚无子是一伙的,所以怀疑楚妃娘娘在楚皇手中,担心楚皇会对楚妃不利这才任由楚皇对他使尽各种阴私手段。
但现在既然知道虚无子表面是楚皇的人,背地里却是王皇后的人,想必东方聿不会再任由楚皇拿捏。
不过这些苏闻音并没有告诉冷月等人。
虽然现在知道楚妃在谁手里,但王皇后此人并不普通。
没有找到楚妃的下落之前,一切都还为时尚早。
所以今日见皇宫中来人接她进宫备嫁,东方聿虽堵在王府门前表达自己不满,但却并没有杀了楚皇的人。
苏闻音可是见过他眼也不眨将皇宫中的精锐金甲卫如同砍西瓜般,杀得一干二净。
想来还是担心着楚妃娘娘的安危,按捺着心中杀意。
想通这些后,苏闻音反倒不急了。
她任由梅香伺候着她洗漱后,便坐在饭桌前慢条斯理地吃着荀老亲自招呼人送过来的鸡丝粥。
温热香糯的清粥进入腹中,一股暖流瞬间又窜到身体四肢百骸,苏闻音喟叹一声,原本像面条般软绵绵的手臂瞬间有了力气。
胸腹间也充溢着久违的满足感。
睡了三天三夜,她确实很饿了。
既然明白东方聿不会对宫中来人怎样,苏闻音也就不急了。
现在正是关键时候,也确实不适合与宫中发生冲突……
一边舀着鸡丝粥喂入嘴里,一边思考着三日后的婚礼。
皇帝现在派人来接她进宫,定是为了安排婚礼的事,虽然心知肚明这婚礼不会成功,但仪式肯定还是要继续的。
不管私下里都打着什么样的计算,表面上还是要做做样子的。
楚皇想在婚礼上动手脚,而东方聿也要在婚礼上动手,端看最后谁的手段更厉害了。
苏闻音在从法华寺回来的那日,就已经告诉东方聿虚无子并不知道楚妃的下落,恐怕只有王皇后知道楚妃在哪。
但是那日她在虚无子的生平中看到王皇后的一点猫腻,她似乎是和九寒宫有关……
所以今日宫中来人正好,苏闻音也想要趁着东方聿动手前先去会一会这个王皇后,看看她到底是一个什么东西……
而她的大仇,楚司砌和苏云月,就在婚礼上一并解决吧。
好在虚无子已死,为了不引起宫中那几人的怀疑,继续按计划行事,苏闻音早在从法华寺回京的那日,就已经让和虚无子身形相似的春花,戴上了虚无子的面具,和那个王皇后想要的那个少女一起回了皇宫。
用搜魂搜过虚无子生平,所以也她倒不担心春花会暴露。
想必王皇后还不知道真正的虚无子已死。
只是不知道春花能不能借着虚无子的身份探查到什么……
就着喝粥的功夫,苏闻音脑海里已经将所有事都过了一遍。
不疾不徐地喝了一小碗鸡丝粥后,苏闻音便吃不下了。
没想到饿太久了,反倒吃不了多少东西。
让人将碗碟撤下去后,苏闻音拿着干净的帕子擦了擦嘴,这才缓声说道:“走吧,既然宫中来人了,我也不好一直不见。”
梅香立即扶着苏闻音的手,缓缓往王府大门方向而去。
冷月和秋月相继跟在后面。
几人走到禹王府大门时,就看见一袭白衣的东方聿,神色冷然孤孑地坐在轮椅上,正正挡在王府大门的正中间,身边守着何时了。
而王府门口,则是齐公公带着一干手握佩刀的金甲卫,一脸憋屈地站在门口。
老远就听见齐公公谄媚的声音响起:“哎哟我的禹王殿下,这大中午的晒着奴才们是小事,可千万不能晒了您啊,您这马上就是新郎官的人了,可不能有任何闪失,还让让奴才送您回房吧……”
东方聿不知从哪拿了把折扇,一下一下敲着手掌心,似是完全没有听到齐公公的话。
齐公公心里着急,陛下一大清早就让他带人来请苏闻音进宫,可谁曾料想他一来禹王府,还没进府就被这禹王堵在正门口,连大门都没进去。
这要是禹王府的其它奴才,他都能拿着陛下懿旨强闯进去。
可挡住他的不是别人,而是禹王府的主子——东方聿。
他就算在陛下上眼前再得脸,也不敢从禹王面前强闯入府。
谁不知道这禹王性情叵测、冷酷无情,动不动就是血溅朝堂的主?
今日齐公公带着金甲卫一到禹王府,就见这东方聿让人推着轮椅档在这大门正中,啥也不说,就那么静静地坐着,一句话也不曾开口。
齐公公陪着他在这里晒了几个时辰了,虽然冬日的阳光没有夏日那般毒辣,可今日天气着实晴朗,它又因为早起穿得比较多,此刻晒了几个时辰,连口茶都没喝,早就额头冒虚汗了。
拿出帕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齐公公心里怨恨不已。
想他皇帝身前的红人,何曾受过这等委屈?心中虽然不满,但是齐公公脸上却不敢表露半分不满,就连抱怨的话也是强自带笑小心开口。
奈何东方聿就如同一座磐石一般,岿然不动地挡在府门口。
这要是别人,有皇帝圣旨在手,又带着这么多金甲卫,齐公公早就强硬地闯进去了,但是禹王府他却是不敢!
不仅不敢,在见到禹王时还打从心底里害怕。
哪怕东方聿一个字都没说出口,但一想到他曾血溅朝堂的那股阴戾狠辣劲,齐公公就腿肚子直打颤。
可楚皇还在宫里等着呢?
拖延了这么久还不知道陛下气成了什么样。
如果他就这样打退堂鼓,拿着圣旨来,又空荡荡地带着圣旨回去,别说满朝文武会取笑他,只怕他小命都保不住!
想到这里,齐公公舔了舔干涩唇,正准备再来一轮唇枪舌剑,却眼尖地看向苏闻音带着众人出来了。
齐公公双眼一亮。
从来没有一刻,齐公公有如此不讨厌苏闻音!
哪怕她曾经无礼地将他的脑袋按在地上摩擦,哪怕他曾经想将这个少女抽皮扒筋,也打消不了此刻齐公公看到苏闻音的惊喜与感动。
齐公公下意识上前一步,却蓦地发现轮椅上的东方聿看了过来。
虽然禹王依旧用白色的缎带覆盖着双眼,但齐公公却犹如实质般感受到了一股冰冷的杀气,在他动脚的时候射了过来。
齐公公立刻顿住脚步。
双腿‘噗通’的一声,扶着禹王府的大门跪在了地上。
双目含泪地看着苏闻音哭道:“苏姑娘,您终于出来了!!”
如此大礼让苏闻音身后的冷月和秋月等人一愣,齐刷刷看向齐公公。
齐公公却已经看不到别人了,满眼都是那个他今天要接进宫的少女,膝行几步,激动地抹泪:“老奴望眼欲穿,终于把苏姑娘您给盼出来了……”
“……”
苏闻音嘴角微抽。
她走到东方聿身边,先是上下打量了一遍男人的气色,又抓起他的手诊断了片刻,确定他的身体没什么问题后,这才一脸深意地看向齐公公:“齐公公何以行如此大礼,本姑娘可没赏钱给你啊~”
齐公公身体一僵,苏闻音这是将他说成乞丐了?
哪怕他下跪她也没钱打发他?
齐公公眼里闪过一抹自以为别人看不到的怨毒之色,赔着笑脸说道:“姑娘这说的是哪的话,老奴今日是奉命来接姑娘进宫备嫁的,陛下特意嘱咐了老奴,一定要接到姑娘。”
他特意将最后几句话咬重,就是希望苏闻音听懂他的意思。
皇帝派人来接她了,识相的赶紧跟着他走。
“聒噪!”
在禹王府门口坐了大早上没说一个字的东方聿,此刻忽然皱了皱眉,冷声下令:“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