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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二人望来,楚向阳眨了眨那双桃花眼,惊掉下巴道:“三、三皇兄伺候苏闻音??!!”
他那个不近女色的三皇兄,竟然委下身段去伺候一个女人?
还是苏闻音这种女人?
好、好可怕!
楚向阳打了个哆嗦,一晚上宿醉瞬间清醒了。
苏闻音此刻的震惊不亚于楚向阳,脑海中正无限循环着秋月那句‘主子亲自伺候了你一晚上……’
东方聿伺候了她一晚上……
伺候了她一晚上……
一晚上……
哦买噶!
她喝醉了,被东方聿抱进了屋……
不是她想的那样吧?
不是她所了解的那个‘伺候’吧?
没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事吧?
【幺鸡!】
【幺鸡鸡!!】
【幺鸡鸡鸡!!!】
苏闻音吓得在脑海狂呼夭祭。
然而夭祭依旧在她脑海睡得昏天暗地,仿佛死了过去,压根没有半点反应!
秋月一直关注着苏闻音的神色,见她脸色急变,一会红一会绿的,心想这才是正常反应。
于是,他扔下了最后一句话:“苏闻音,以后你要是敢背叛主子,我不会放过你!”
但在苏闻音听来,这无疑就是怪她毁了东方聿的清白,以后必须负责!
“苍天!”
苏闻音抬手捂住双眼,一脸悲痛地上了马车。
怪她太单纯,以为自己能把持住自己。
保留了三千世界的贞操,就这么没了!
没想到自己醉酒竟然让人家东方聿伺候自己?太狂浪了!
苏闻音坐在马车中深刻反省自己。
秋月跳上马夫的位置,回头瞥了一眼楚向阳:“六皇子这是要去哪?”
楚向阳回神,他慢悠悠地自墙头站起,那张平日里三分痞气三分轻挑四分纨绔的脸在这一刻,所有神情忽然消失不见,俊朗的脸上露出一抹和平日截然相反的冷肃。
看了一眼马车,楚向阳突然扬声而笑:“本皇子——”
“当然是要去该去的地方了!”
笑声未歇,绯色人影已经消失不见。
坐在马车中的苏闻音微微一笑,对秋月道:“走吧。”
看来楚向阳那货已经想通了自己要什么。
前生,苏闻音与楚向阳并没有什么交集,因为嫁给了楚司砌,只见过一两回,但关于楚向阳的事,她却是听过不少。
应该说,为了自己的霸业,楚司砌向苏闻音灌输了不少其它皇子的弱点和缺点。
彼时,楚司砌最是擅长玩弄人心。
他自导自演利用顾老爷子的身体,将顾绝和整个顾府牢牢掌控在手心,为他所用。
又利用楚向阳对顾绝的心思,将这个看起来纨绔实则比其它皇子更加聪颖的六皇子控制住,让楚向阳不敢对他不利。
其它不听话的皇子,则一律除之而后快。
楚司砌登基后便开始卸磨杀驴,因怕她去给远东侯府递信,所以将她锁了起来。
那时候阮氏和苏云月天天来地牢折磨她,是楚向阳看她可怜,偷偷命人给了她水和食物。
这才让苏闻音有力气逃脱地牢,去找远东侯报信。
虽然最后还是太晚了,但那份恩情,苏闻音记在了心里。
恩是恩,怨是怨,苏闻音分得很清楚。
血海深仇,要报。
一饭之恩,亦要报。
所以这一世,她才会撮合楚向阳,耐下性子开解他去争权夺利。
有些人不争,不代表他不会……
第162章 我会对你负责的
关押王员外的所在并不是禹王府。
苏闻音也是直到马车停下,才知道秋月竟然带她来了一处有些熟悉的地方。
酒仙楼!
京城最大的酒楼食肆。
珍馐美味,应有尽有,且是京城食味最上乘的酒楼。
听说比皇宫里尚食局的饭菜还要可口,但就是日日爆满,人满为患,吃饭要提前好预定。
站在酒仙楼门前,苏闻音还有些惊讶,她先前因为嘴馋想尝尝这酒仙楼饭菜,但因为没有提前预定位子,所以被赶了出来。
此刻秋月拿出一枚牌匾递到酒仙楼的掌柜面前,那先前不卑不亢的掌柜立刻点头哈腰地将她们二人迎了进去。
苏闻音:“……”
果然有权才有势!
进去之后,掌柜带着二人穿过中堂,去了后方厨房。
厨房外面写着闲人免进的字样。
三人进入厨房后也没有停下,而是从厨房后门进入了酒仙楼不对外开放的后院。
相较于前院的人声鼎沸,后院就清静多了。
掌柜将秋月和苏闻音带进后院一处偏僻的柴房,这才回头对秋月说道:“大人进去吧。”
秋月点点头,推开门当先进了小柴房。
苏闻音看了那掌柜一眼,也跟着进去。
没想到进入柴房之后,里面竟然还别有乾坤!
小柴房中并无柴火,也没有其它东西,只在地面上开了一条暗道,一条长长的楼梯通往地下。
“……”
看到这暗道,一直安静如鸡的苏闻音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这是什么地方?”
秋月看了她一眼:“血佛门在京城的暗桩。”
苏闻音:“???“
难怪酒仙楼在京城一直屹立不倒,原来背后是天下第一杀手组织,血佛门!
等等,这种秘密的地方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告诉她,真的好吗?
据闻血佛门每次接生意都会在不同的地方,所以他们设在每个地方的暗桩,几乎无人知晓。
秋月就这么轻易将她带到血佛门?
他不是一直对她有意见吗?
像是知道苏闻音所想,秋月从旁边取了一只火把,当先走入那地下暗道,哼哼道:“是主子让我带你来的,他在下面等你。”
“东方聿?”
苏闻音怔了怔。
血佛门应该是连楚皇都不知道的存在,是他在那么多次暗杀中存活下来的屏障吧?
他竟然就……这般相信她么?
没有多想,苏闻音跟在了秋月身后。
暗道下面是一条长长的甬道,两边皆是黑色石壁,大约走了半刻钟的时间才渐渐宽阔下来。
苏闻音估算了一下时间和路程,感觉应该已经离开酒仙楼的范围了。
血佛门在京城的暗桩原来是建立在地下,入口虽然是从酒仙楼后院的柴房,但实际已经远离了酒仙楼的范围。
地下没有方向感,连苏闻音也猜不到现如今在哪。
暗桩构造其实没什么特别的,和别的组织一样,到处都是武器、暗卫、和牢房。
苏闻音刚进去就看到了王员外。
王员外被人挂在铁架子上,手脚被铁链绑成了一个‘大’字,浑身血淋淋湿透透的,显然是受过不少酷刑。
身前一只半人高铁笼放在脚边,里面是只黑色秃鹫,正凶残地撕扯着笼子里的一块肉。
苏闻音看了一眼,立即认出那是人肉。
再看王员外盯着秃鹫瑟瑟发抖的神情,瞬间便明白了一切。
而审讯王员外的,是春花!
看到秋月和苏闻音,春花立刻扔下鞭子,上前道:“苏大小姐。”
腼腆的模样像是邻家男孩,完全无法与方才那个一脸冰冷审讯的少年重合。
苏闻音微微一笑:“审出什么来了吗?”
“有东西。”
春花俊秀的脸庞微微泛红,内敛地说道:“此人懦弱胆小,稍微吓一吓就把知道的全部都抖了出来,之前一直审不出来,是因为他有一段记忆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