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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缎带从少女手中滑落,却没有人在意。
东方聿垂眸看向还在怀中作乱的少女,薄削的唇瓣紧抿,身形一动,抱着苏闻音的身影就消失在院内。
留下秋月和申屠面面相觑。
一个没想到自家神仙般清冷的主子竟然会有这般色令智昏的时刻。
一个是没想到自家能动手就绝不动口钢铁般的小姐,喝醉了竟然是这样的小姐,都会撩汉了!
屋内。
东方聿将怀中少女放在塌上,俯身就吻了下去。
苏闻音醉眼迷离地看着他,桃花酿的后劲让她早就找不到东南西北了,双手持在男人肩头,恍恍惚惚神思散乱成一片。
看着少女这副不同于平日的柔软脆弱,男人心中一动,下意识慢了下来。
如同三月春风,温柔的拂过满城待放的花苞,轻柔又小心地汲取着所有芬芳,待那花苞缓缓张开时,又蓦地缠绕住里面娇嫩的花蕊……
呼吸、交缠。
桃花酿的香味在两人唇齿间弥漫不散。
“唔……”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闻音皱眉嘤咛了一声,似是被吻得喘不过气来。
东方聿立即放开她,声音黯哑:“呼吸。”
苏闻音大口呼吸着,被桃花酿染红的脸颊更似三月桃花,娇艳得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
看着少女更加滢润红嫩的唇瓣,男人玛瑙色的双眸如同一汪化不开的血,腥红、浓烈,压抑着狂暴却隐忍的力量。
修长的指腹摩挲少女脸颊,他沉沉问道:“音音,还清醒吗?”
苏闻音脑袋晕晕的,但还是点点头。
男人闭了闭眸,再睁开时已是全然赤红。
看着迷迷瞪瞪的少女,东方聿哑声问道:“那你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
“我们……?”
苏闻音脑子断了一下,眨巴着那双被酒水熏过的大眼睛看着眼前男人,她忽然伸出小手摸了摸男人俊美的脸,咯咯笑道:“在……煮饭……”
少女触碰无疑是掐断了男人最后一点理智。
东方聿眸底红得发暗。
心底那只危险的兽正慢慢觉醒。
不再控制自己,男人再次覆了上去,不同如温柔溪流,如同狂风暴雨席卷着一切,霸道地占领着属于他的领地。
他从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从小就是在算计和被算计中长大,最擅长的就是得与失,想要的东西向来都是牢牢掌控在手中。
从落霞山相遇,少女挡在他面前时,也许就注定了这一刻。
她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无论身心,永永远远只属于他一人!
苏闻音感觉自己置身狂风暴雨之中,冰凉的雨点落下来,浇灌着她的身体,可她还是觉得难受。
不知道是不是桃花酿的后劲太大,体内像是埋了颗火种,像是要爆炸又被什么抑制着。
“唔……”
她无意地扯了扯衣襟,露出了白皙稚嫩的锁骨。
东方聿正难以自抑地吻到那里,看到少女娇嫩的肌肤,他蓦地顿住了。
猩红的眸子如同潮水褪却般,迅速清明。
盯着少女诱人的那处,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伸手替少女拉好衣襟,男人蓦地起身,他坐在床边,看了床上的苏闻音一眼。
少女脸颊不知是因为酒液还是别的,脸色不太正常,迷迷糊糊已经没了多少神志,胡乱地挥动着小手。
东方聿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才沉沉开口:“来人。”
何时了立即出现在屋内。
他不敢抬头看屋内的景象,只垂着头开口:“主子有何吩咐?”
东方聿眸色微暗,突然问道:“音音烧刘家庄那日发生了什么?”
何时了不明白主子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顿了顿,回禀道:“贤王因不想娶苏大小姐所以买通了刘家庄的刘嬷嬷,也就是相府照顾苏大小姐的嬷嬷,欲杀死苏姑娘,所以那日苏大小姐被灌了药,用链子锁在柴房……”
说到这里,何时了迟疑了一下,但还是如实说道:“刘嬷嬷的丈夫和儿子准备侮辱了苏姑娘,再将其烧死在柴房,不料被苏大小姐杀死,然后火烧了整个村庄……”
“本王知晓了。”
东方聿声音听不喜怒,但浑身压抑的气息却让何时了心惊。
他方才在少女的锁骨上看到一处浅浅的疤痕,很细小,似是涂抹过药物在渐渐痊愈,但却依旧能看出是一条曾经深可见骨,且累积已久的鞭痕。
“去打一盆冷水来吧。”
沉默半晌后,东方聿忽然开口。
何时了立即出门端来一盆凉水,看着自家主子拧干帕子替苏姑娘擦拭着额头,暗暗心惊。
主子何时做过这等伺候人的事?
正想开口建议唤云意姑娘进来,东方聿却忽然开口道:“传令血佛门,倾尽全力,务必查清刘家庄背后的势力。”
“主子是……”
“本王要铲平它们!”
阴翳的声音在屋内回荡,暴戾的气息就连屋外的秋月和申屠都感觉到了,各自心惊地看着看向苏闻音的屋子。
第159章 气运之女
京兆府尹的大牢里。
苏云月阴沉沉地坐在牢房阴暗的角落,她还是穿着几天前的那件衣衫,头发因为几天没梳洗已经披散下来,额头也有着大片污迹。
但她的脸颊上却依旧戴着那张粉色面纱。
苏云月不敢将面纱取下来,她害怕牢房里的人看到她如今惨烈的模样。
在大牢呆了几日,苏云月早已不敢拿她丞相府二小姐的身份耀武扬威,爹爹已经被苏闻音那个【创建和谐家园】杀死了,从此她身后再也没有相府庇佑,如今沦落到大牢,就连牢狱里最低下的狱卒都不将她放在眼里。
苏云月每日在这里度日如年,希望有人能将她救出去。
可她等啊等,等啊等,一连等了三日,这三日对她来说不仅仅是从天上坠落人间,更是如同过了三生三世,世世痛苦难熬。
但最终她谁也没等到。
与她赐婚的贤王没有派人来接她。
一心恋慕她的夜王也没有派人来接她。
所有人都将她遗忘了,让她在这里受苦受难,她好恨啊……
明明皇上都赐婚了,她现在可是名义上的未来贤王妃,楚司砌为何不来救她?他以前不是一直想娶她吗?
还有夜王楚玉寒。
不是也口口声声说爱她吗?既然能在昭容郡主的赏菊宴上将她救活,这一次为何迟迟不来?
骗子!他们都是骗子!
都该死!!
当然,最该死的还是苏闻音。
若不是苏闻音,她何至沦落大牢?
苏云月浑身冒着阴戾之气,躲在阴暗的角落里不停地扯着身上的枯草。
仿似那草是苏闻音的化身,她要将苏闻音生生撕成碎片。
片刻后,牢房的门突然被人打开。
“月儿!”
一道蹒跚的身影冲进牢房,蓦地将苏云月抱在怀里。
苏月云怔了怔,立刻惊喜唤道:“娘,您终于来了?”
她顾不得与阮氏叙旧,拉开阮氏,急急问道:“娘,您是来给女儿带好消息的吗?是不是夜王肯救女儿了?”
在苏云月刚被抓进大牢的时候,阮氏就来看过她。
苏云月让阮氏无论如何要去找人救她。
此刻见到阮氏,如同见到了希望,满眼希冀地看着阮氏。
阮氏却摇摇头,流着泪水说道:“我去了夜王府,但夜王被皇后娘娘禁足,不许见任何人,所以……”
苏云月眸子一瞬间黯淡了下来。
不过很快,她又希冀道:“那是不是贤王?贤王殿下会救女儿的对不对?女儿可是皇上赐给他的王妃,他不会不管的!”
阮氏一听贤王,却是冷哼了一声,阴声道:“别提那个伪君子了!”
在无法见到楚玉寒的时候,阮氏确实去找过楚司砌。
但楚司砌虽然见了她,却是明确地表示自己并不会救楚云月,至于皇上的赐婚,他竟然无情无义地说:苏相已经没了,赐婚还有何意义?
何意义?
难道老爷没了,皇上的话就可以收回去吗?
阮氏又是气愤又是无奈:“月儿,自你爹爹走后,咱们没了相府的依托,这京中便无人将咱娘俩放在眼中,如今那贤王……怕是要悔婚了!”
苏云月没说话,但眸底的阴翳却已经快溢出眼底了。
面纱下面的玉脸也扭曲成一团,心底疯狂呐喊:楚司砌!楚玉寒!好!很好!爹爹在的时候你们殷情备至,爹爹一死就人走茶凉,好得狠啊!!
看着女儿阴沉着脸不说话,阮氏心知她心里难受,叹了口气,说道:“月儿,有相府在,咱们就是贵人,如今相府没了,就连府中的下人也不复从前般尊敬……”
说着她垂眸看向自己的腿。
阮氏的右腿早在半个月前就被苏闻音废了,哪怕她请过无数大夫都束手无策,以前虽然腿瘸,但出入皆有仆人伺候,不敢有半句不恭。
如今虽然仆人仍在相府,但没了相爷的官威,那些仆人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