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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贺知这么说,他狐疑地问:“那你们怎么自始至终都没跟我们会合?扮演了个这么无足轻重的角色?什么角色啊说来听听?”
贺知保持着僵硬却不失礼貌的微笑,缓缓从一旁拿出惨白而扭曲的面具,扣到了自己脸上。
“鬼。”
饶是愚笨如唐易,思考几秒后也瞪大了眼睛,惊恐地说:“你们去NPC那边当卧底了?”
贺知伸出食指,紫色烟雾玫瑰状的美甲在唐易眼前晃了晃。她神色勾人,嗓音也带着让人中毒的魔力:“事实上,我们还在无意间吓跑了NPC。”
回想起拍窗女鬼那张不成人形的脸,唐易悟了。
贺知和程野川,这时都去抢NPC的饭碗了。吓唬了自己一通不说,他们刚刚还在合理担心贺知的安全……
呵,一片真心终究是错付。
程野川笑,唇边勾起的弧度懒洋洋的,越发带着地痞流氓气:“你们不也都是鬼吗?”
刘劲寒终于在一旁怯生生的说:“我们不是啊,我们是什么鬼?有隐藏剧情吗?”
“胆小鬼。”贺知面无表情地欣赏自己的美甲。
陈宁觉得自己的三观已经被击碎了。太平洋的海水都没有这么冷!在叙利亚打仗都没受过这么重的伤!30多度的躯体怎么可以说出这么冷漠的话?!
路沉勉强从这样的震惊当中走出来,还在脑海里不断复盘刚刚的剧情。想来中间在走廊里遇到的倒挂的女鬼也是贺知……
好功夫,谁能不说一句好功夫。
第114章 柠檬冰
唐易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和这两个人玩一次游戏。包括不限于桌游、剧本杀、密室等。
他觉得自己迟早被玩死。
回程的时候刘劲寒和路沉都各自回家了一趟,最后恰好剩下4个人坐出租车。
路上,唐易和陈宁细细的将贺知的道具研究了一遍。
还没有决定好玩什么,就已经开始秘密筹谋下次跟俱乐部其他赛车手去玩游戏的话,要搞什么幺蛾子了。
聊到尽兴了,陈宁才抬起头,兴冲冲地说:“诶,马上我们就要去上海参加C【创建和谐家园】K。上海好玩的地方多的很,等比赛完了我们一起去玩儿吧。”
唐易自然是举双手双脚赞同。
两人这时敏锐地发现车内的气氛有些安静。他们俩手舞足蹈了半天,问问题也没有人回应。
原来一直都是他们俩在叽叽喳喳。那两个人一个坐前座,一个坐后边最右方,谁也不搭理谁,因此一直没听到程野川和贺知的声音。
陈宁和唐易对视一眼,目光在两人身上交换良久,也没有得出结论。
贺知手里还拿着刚刚那杯柠檬冰。她只啜饮了几小口,就放在了一旁。
并不是因为柠檬杯不好喝,而是因为她月事快要来了。贺知来月经是会痛经的,因此她在饮食方面确实不敢吃辣吃酸吃冷。
这会只剩一两天,她不敢多喝,生怕身体凉。
曼岛TT比赛的时候,程野川给她送过姜茶,买的时候没注意,刚刚看她喝这柠檬冰,却又突然想起来了。
他说她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贺知反驳说自己心里有数,可是这会子程野川还在跟她赌气。
横竖也是因为关心自己,况且本来也是自己想喝没克制好,但贺知现在不太想搭理程野川。
程野川突然气势汹汹地回过头,这眼神却不是看向贺知的,而是杀向唐易的。
“我真的是不明白了,怎么会有人不懂得爱惜自己的身体呢?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气死我了。”
唐易点头如捣蒜:“嗯嗯,嗯嗯。”
程野川又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陈宁:“你跟她说吧,她还不听你的。就觉得自己有分寸知进退,实际上就是个放肆的小鬼。”
他说自己是放肆的小鬼,贺知被气的头痛。
于是这次陈宁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贺知森冷果决的声音打断了:“有的人自以为是啊,他了解透了,他了不起得很。”
唐易皱了皱眉头,迟钝的看向了一旁的陈宁,用气声小声跟他对话:“诶,他俩这是……吵架了?”
陈宁略略思索了一番程野川话里的内容,吸了吸鼻子,看上去没把这事当回事:“吵了,但应该没有完全吵。”
唐易:“……”
程野川哀怨地看向了陈宁。眼神之卑微,神色之痛苦,就像深宫当中不得宠的妃子,把陈宁吓了个激灵。
“你到底在没有在听我说?你难道不为我生气?”他冷睨了一眼陈宁。
陈宁模仿唐易,叩头如捣蒜:“生啊,当然生气气。我简直想把这种人叫来跟你们俩一起玩密室,吓死他。”
第115章 启程
程野川和贺知的别扭倒没闹多久,当天晚上回去,程野川就识相地认错了。
一群人都玩嗨了,除了密室逃脱的几人组以外,去KTV的小分队回来得更晚。
本以为第二天又能睡到晌午,然而上午八点众人就被一通电话叫醒了。RBK的公子哥不知道又发了哪门子疯,建议俱乐部可以早点启程去上海。
俱乐部拿主意的人一直是唐易和陈宁,眼下距离第一场还有五天时间。
照理来说留三天肌肉放松训练就可以,可他们也都是群爱玩出名的。一想到上海好玩的地方多了去,便都有些按捺不住自己。
参赛选手占了俱乐部大半,除了少数坚持要留在俱乐部再训练两天抱抱佛脚的,绝大多数都定了第二天上午的机票启程。
滨州离上海大约两个小时的飞机,贺知和程野川毫无悬念地坐在了一起。
其实贺知体质并不好,从小就晕车,小时候父母带她去杭州玩,那个时候机票很贵。但是想到十个小时的车程,便咬牙买了机票。
谁曾想贺知不但晕车,还晕机。在飞机上头晕不止,没有呕吐,但最后下车之后好久不想说话。
大概贺知唯一不晕的交通工具,就是摩托车。四野的风都迎面扑来,只让人觉得想喝酒。
这会儿飞机起飞不久,贺知脸色已经有些白。程野川一直偷看她,一会儿就发现了不对劲。
“你不舒服?”程野川皱眉,以为她是病了,有些担忧的拿手去探她的额头。温凉的触感碰到手心,温度平常。
贺知叫了杯果汁,轻轻喝了一口后,说话有些小声,不如往常那般明媚。
“晕机。”
她病态很明显,此刻多一个字都不想说。程野川很少见到晕车晕机的人脸色变白,因此很担心,生怕贺知是因为别的身体不适。
半晌之后,程野川突然想到贺知才刚来了生理期,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伸出手摸了摸果汁的杯子。
饮料虽然不是冰的,却也没有温度。
他招来空姐,叫了一杯热牛奶。
窗外蓝天白云,处在几千米的高空当中俯瞰万物,盆地风景一一略过。
前两次和程野川一同出行,一次是曼岛,一次是日.本。
当时和程野车的关系还没到这一步,加上今天身体本就不舒服,晕机反应更明显。关心则乱,程野川看出来很正常。
贺知轻轻的靠着座椅,叹道:“和晕车晕机的人出行真的好没意思,旅游的兴致都要没了大半。”
她的头发末端有卷,程野川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去摸。柔软的发丝凉得像水,还带着些微洗发水的香气。
“怎么会。你有听过《寻》吗?里面有一句歌词我很喜欢,叫最好的旅途是让我们记住爱的模样。”
程野川低头,轻轻哄贺知睡觉。看着贺知无知觉地一点一点的将肩膀靠在了自己的肩上,程野川安然的回过了头,一动也不动。
其实刚刚他有半句话没有说完。
因为最好的旅途是让我们记住爱的模样,所以无论如何,只要有你在身旁,那就算是爱的模样。
第116章 安睡裤
抵达上海的时候,贺知终于慢慢醒了过来。
飞机在最后的落地阶段速度减缓,由高空飞行渐渐变成了低空飞行。
在睡梦中其实也不太安心,老是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这些梦与现实相连,现实与怪诞的界限不分明,很想醒过来,却又醒不过来。
好在睡梦拯救了晕机,这点不适贺知心甘情愿。
她缓缓抬起头,意识到自己枕在程野川的肩膀上睡了一整个行程。
更要命的是,这人还没睡,意识非常清醒,见自己醒了还很温柔的说:“头还晕不晕?”
贺知不是什么矫情的人。她揉了揉眉心和太阳穴,轻声答:“谢谢,我好多了。听说酒店已经订好了,有人过来接我们吗?”
RBK大老板出手一向很阔绰,别说接应的人,举牌的、4辆车的司机全都给找好了,还订了五星级酒店,每人一间房。
说到这里,程野川嘟哝了一声:“倒也不用这么事无巨细。比如酒店不用订这么多,有的人其实是可以睡一起来着。”
他以为贺知这会刚醒,脑袋应该还处于浑浑沌沌的状态,听不到他说的话。
没想到贺知轻哼一声,接得很快:“确实,我看你和唐易睡一间就挺合适的。”
程野川:“……不合适,他gay里gay气的,看起来很想睡我,男孩子在外面要保护好自己。”
下了飞机,陈欣蹦了过来,把自己沿途拍的照片和视频跟贺知分享,兴奋地说回去可以做一个旅行专题的宣发了。
她从周刊跳槽过来,每天都开心的不得了。
RBK的薪资待遇不差,又赶上了赛车职业飞速发展的好时候,每天看到自己的视频被那么多人转赞评,陈欣特别有成就感。
贺知也开心和她一起看,上海的阳光照过来,她肆意张扬又带着侵略性的美感轻易的散发了出来,明媚动人。
程野川盯着他看,不知不觉唇角弯弯。他心想这就是旅途,这就是爱的模样。
到酒店的时候正好是中午,睡了一觉起来,贺知肚子空空的。
但下午俱乐部的选手已经决定了去熟悉赛道,过两天赛道要封闭管理,因此吃过饭贺知自己回了酒店。
直到晚上,赛车手们才一起回来了。
程野川拎着买的东西,轻轻敲开了贺知的门。贺知被他手里的黑色袋子吸引了目光,狐疑地抬起头问:“什么东西?”
程野川自顾自把袋子放到了床头柜上,说:“没什么,我听我朋友说这个牌子好用,所以给你送过来。我还没吃晚饭,先走了。”
贺知从后面看他,天不怕地不怕的程爷耳垂似乎染上了一抹红晕。
房门被“砰”的一声关上,贺知这才折回来打开袋子,发现里面装的是女性生理期专用安睡裤。
她愣了一下。
想起高中的时候有一个男生追她,硬往她课桌里塞巧克力。贺知自然不收,推搡之间,放到课桌里的卫生巾掉了出来。
那个男生看清楚是什么后,脸红了满面,神色羞赧而带着一丝嫌弃。
高中时期,所有同龄女生都因为这样的大环境为月经感到羞耻。带着卫生巾上厕所,都会把卫生巾放进袖子里。
贺知在潜意识里觉得不对劲,这是非常正常的生理现象,况且女性会因为这样的生理现象饱受折磨,这有什么感到羞耻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