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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我司乐安也加入!”
司乐安做出了这个决定。
司乐韵会心一笑。
司乐安还是上钩了。
白琅在一旁,就看见司乐安自己跳进坑里面,最后在发现的时候已经跳不出去了。
司乐安带着三个人来到房间里面,他早就已经将这个案件发生的所有事给写出来,并且整理出来了。
“白天,黑夜,东南西北,你们不觉得,这个人正在以尧都做一场祭祀吗?”司乐安问他们。
“这么一看,确实是。”白琅说,“之前就有怀疑过,只不过并不知道这是什么。”
司乐安将几个地方圈出来,“你们看,这几个地方都死过人,一个或者两个。”
司乐安又拿出一本破旧的书,“这是一本志怪小说,关于尧都的过去,相传在一万年前,这里就是一座妖怪横生的城池,之所以改名为尧都,也是有这个原因,相传那些妖怪都被封印起来了。”
“哥,志怪小说也并不一定能信。”司乐韵说,“你清醒一点儿。”
司乐安拍了一下司乐韵的脑袋,“志怪小说虽然怪,但在很大程度上都是取材于生活,所以这本小说还是有一部分真实性。”
“这个人做这些事,到底是为了什么?”
所有人都很疑惑,唯有司乐安。
他说,“他要做一个祭坛,目的还不知道,不过他一定会接着杀人。”
战红衣说,“这个祭坛,我知道。”
她将祭坛画出来,说,“他第三次杀人的时候,我就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战红衣将祭坛给她们看,“这是一个召灵祭坛,他要复活一个人。”
“复活?”司乐韵有点儿不明白,“这不是九天族人能做的事情吗?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傻妹妹,九天族人复活人,是有条件的,而且只有族长可以,这是违背天理的事情。”
司乐安说。
白琅看着图纸上面的祭坛,眉心隐隐作痛,“他还需要杀最少三个人。”
“没错。”战红衣说,“而且,他下一步,会在城东夜晚杀人,具体什么时候,我就不清楚了。”
司乐安啧了一声,“还以为你都知道。”
“你知道?”战红衣问。
司乐安挑眉,“我不知道。”
他说,“和我没关系了,抓人就是你们的事情。”
司乐韵就知道司乐安会这么说。
她说,“哥,我就不奢求你能做的更多了。”
司乐安揽着司乐韵的肩膀,“好妹妹,你能了解哥哥,哥哥甚是欣慰啊,你们加油努力,哥哥就不给你添麻烦了。”
白琅和司乐韵先去节使府,希望能在尸体上面找线索,战红衣没有地方可以去,司乐韵就让战红衣住在司乐安的府上。
司乐安倒是不介意,反正房子大。
“整个玄灵大陆,没几个战家,不知道你是哪个战?”司乐安躺在摇椅上,忽然问战红衣这个问题。
战红衣眼眸里面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她很淡定地说,“无门无派。”
“是吗?”司乐安不相信,他说,“不管你什么门派,最好不是有意接近我妹妹,如果你伤害她,我可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战红衣轻笑一声,“你还是管好你自己,这么弱,还在躺着?”
司乐安听完,微微蹙眉。
这个女人怎么比他还要毒舌?
“你这女子,说话真是让人听了不舒服,人在屋檐下,能不能低着头?”司乐安问她。
然而,战红衣没那么容易就屈服,“司公子我为何要向你低头,不过我倒是有件事特别好奇,司公子到底是什么人,明明对这些事不关心,却又什么都知道。”
“你觉得,我是什么人?”司乐安继续躺在摇椅上,他才不会因为战红衣的一两句话,就会生气。
战红衣说,“不知。”
本以为战红衣会来一篇长篇大论,结果没想到却来了一句不知,司乐安撇撇嘴,“算了,本公子也懒得同你讲话。”
距离下一次杀人的时间越来越近,然而凶手的藏身之处,白琅毫无头绪,他最近也在分析,所有人也都有在讨论,但只知道凶手会在什么地方杀人,根本就不知道凶手之前藏在哪里,更不知道凶手下一个目标。
余冬端着茶水走进来,放到白琅的桌上,“大人,你都盯着尧都地图看了这么久,歇着吧,到时候直接提前去蹲守,或许就能抓住凶手。”
“你说得对。”白琅虽然也想过,但很多事情绝对没有说起来这么简单。
停尸房里面的尸体最终还是没有人来认领,白琅让人将尸体掩埋,反正在尸体上面也找不到线索,一直放在停尸房也不是一个事儿。
司乐韵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人往外面抬尸体,就问白琅,“你这打算把尸体埋了?”
“超过认领期限的尸体都会被埋,一直放在停尸房也不好。”
白琅说。
司乐韵听明白白琅话里面的意思。
她想起来自己找白琅是为了什么事。
她说,“凶手准备今天夜晚在城东杀人,你有什么安排?”
司乐韵总是能很快地想到重要的事情。
白琅说,“静观其变,先派人埋伏到城东,一旦救下人,就没有任何问题。”
他们首要目标是救人,第二才是去抓人。
“可以。”司乐韵说,“一旦出现意外情况,到时候就见招拆招。”
白琅看着眼前的女子,发现她的每一句话都说到点子上面去了。
他想到司乐安,“你哥去吗?”
“不清楚。”司乐韵并不知道司乐安到底去不去,她这个哥哥,一天到晚都不知道在做什么,这件事他不去也不是很奇怪。
“你和你哥,有时候还真的不像。”白琅突发感慨。
“怎么会这么觉得?”司乐韵不明白。
她的她哥,其实在一定程度上还是有些相似的,虽然他们兄妹二人差了一年。
白琅摇头,“说不上来的感觉,总觉得你哥哥有些奇怪。”
“他一天到晚都挺奇怪的。”司乐韵也很无语,“有的时候和他说话都不一定会理你。”
第275章 番外篇〈八〉
半夜,外面的树叶被风吹的沙沙作响,天气有些冷,偶尔吹过来的一阵风还能让人感觉到刺骨的寒凉,这种入骨的冷,让人瞬间清醒了许多。
白琅蹲在某一处暗处。
“今天夜晚,人一定会出现。”
战红衣坚信这个推测。
司乐韵也相信。
白琅认同她们的观点,但他不能调动兵马,这样一来就会打草惊蛇,所以他们三个人就一起蹲守,至于司乐安……
他说不来,就不来。
等到后半夜,司乐韵有些困,靠在白琅的肩膀上面睡着了,白琅在原地一动也不动,生怕吵醒睡着的司乐韵。
战红衣看见眼前一幕,总感觉自己有些多余,于是她直接一双眼睛盯着前面。
黑色的雾再次升起,这一次司乐韵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就看见黑雾刚刚在上空升起。
“来了。”
司乐韵朝着黑雾的方向过去,就在他们前面不远处。
等到三个人赶到的时候,司乐安站在一具尸体旁边,他的衣衫有些凌乱,看起来是急匆匆赶过来的。
然而,此时他正站在尸体旁边,难免让人怀疑他,黑雾一升起,司乐韵就从不远处赶过来,可是还是没有救到那个人。
“哥……”司乐韵问司乐安,“你怎么在这儿?”
司乐安说,“我推算出具体的地点了,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们,他就下手了,我还是开完了一步。”
这一句话,司乐韵可能相信,可是白琅和战红衣相信吗?
白琅的视线落在司乐安的身上。
虽然衣衫有些凌乱,但那全部都是跑过来所致,根本就不可能是杀人所致。
“按照规矩,我应该将你抓起来,此时你是最大的嫌疑人……”白琅也不想按规矩办事,可他是节使,有些事情不得不公平。
司乐安似乎料到这样的结果,“你把我抓起来吧。”
他朝前走。
司乐韵直接按住司乐安,“哥?你在说什么?你不可能是那个杀人的人!”
司乐韵又劝白琅,“白琅,你也知道,我哥不可能是凶手,你把他抓起来没有任何用。”
“对不起。”白琅说,“我只能按照规矩办事,如果抓住凶手,司乐安会被放出来。”
“不行。”司乐韵挡在司乐安的前面,“谁也不能带走我哥!”
司乐安摸了摸司乐韵的头,“我这个傻妹妹,哥哥没事,不能让白琅难做,今天这件事,他必须给百姓一个交代,不是吗?”
战红衣站在后面,她一句话也没有说,似乎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司乐安还是被白琅带走了。
即使那个人不是司乐安杀的,司乐安也被白琅送进牢房里面,至于那具尸体,已经没有任何查验的价值,都是一模一样的杀人手法。
深夜,白琅站在司乐韵房间外面,他犹豫很久,最后还是没敢进去,只能拿出玉笛在院子里面吹了一夜的曲儿。
他知道,司乐韵会生他的气,然而现在他不得不这么做。
这一夜,司乐韵坐在房间里面,听了一夜的笛声,她心里面也很复杂。
为什么,白琅一定要抓司乐安?
不行,不能让司乐安一直在牢房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