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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豆豆也没有拆多少礼物,就到吃饭的时间。
他们一行人吃完饭后,就继续忙自己的事情,而唐豆豆也需要和唐炎逸一起回到唐家住一天,因为是唐豆豆的生辰,唐家那边已经派人来过了。
整个院子里面只剩下宁朝颜和若初。
她们两个人坐在院子里面看着百草复苏,一时间还不知道这些什么时候枯萎,若是一直不枯萎,难免让人起疑心。
若初想到今天学堂下的通知,她说,“接近年关,学堂即将结课,要考试了。”
“考试?”宁朝颜还不知道这件事。
若初说,“对,不仅仅有理论考试,还有灵气考试,灵气考试,你怎么办?”
“走一步算一步。”
她没办法控制灵气,也不是她自己的问题,微弱的灵气时有时无,谁能控制住?
东方既白从宫里面带出来消息,他找到当年事件记载的具体细节。
九天族人害死灵尊,实际上是药物使用不当,所以才会导致这件事情的发生,然而,记载是记载,根本无法证明九天族是无辜的。
当初,药是九天族的药。
想到这儿,宁朝颜感觉自己想要证明九天族和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就很难了。
课上,唐豆豆在前面打瞌睡,她一直拿着书在撑着自己的脸,等到先生走到她面前的时候,才惊醒坐起来看着书。
即使书拿反了也没有发现。
道阳拍了拍唐豆豆的桌子,“唐豆豆,快要结课考,你就是这样来应付的?”
唐豆豆睁大双眼,狡辩道:“先生,我很认真的在听讲,真的。”
她拿着反的书本,一本正经地在胡说八道。
道阳看不下去,用自己的书指了指唐豆豆的书,“你看看你的书!”
唐豆豆一看自己的书,这才发现自己竟然看倒了!
她打着哈哈混过去,保证自己一定可以考好,一定会认认真真听。
这一个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
下课的时候,海栩依旧是带着自己的一帮小弟无理取闹,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宁朝颜发现海栩虽然纨绔,可是为人却仗义,从来不会主动招惹别人,也就是一个小霸王而已,除了不学习,啥都干。
东方既白坐在宁朝颜的身后,他将自己写好的扇面递给宁朝颜,“你看,如何?”
宁朝颜扫了一眼,上面是她的名字,她点点头,“还不错。”
“不错什么?”
东方既白刚写好的扇子就被人拿走,他正打算开口说话,一抬头就看见司寒灵尊站在那里,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看见这样的司寒灵尊,东方既白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这是为宁朝颜吃醋?他是喜欢上宁朝颜了?
司寒将折扇收起来,扫了一眼宁朝颜和东方既白,“上课了,你们二人不要让本尊发现交头接耳。”
他在说完这句话后就走到台上,开始讲课。
司寒讲课的内容和所有先生不同,他讲述的多是玄灵大陆的奇观奇闻,所以学生们很爱听。
宁朝颜倒是没有听的太仔细,她一直在想九天族的事情,所以有些出神。
司寒看出来宁朝颜出神,他轻咳一声,动用灵气将戒尺放在宁朝颜的面前,吓宁朝颜一跳。
“宁朝颜,本尊在授课,你竟然在出神,你可知整个玄灵大陆,有多少人在等着本尊授课吗?”
这般傲娇的司寒灵尊让宁朝颜不由得蹙起眉头,然而她还是只能低声说。
“学生知错。”
她这般不冷不热的回答,让司寒不知说什么,只能继续讲自己的故事,然后时不时地观察宁朝颜。
一整节课下来,司寒一直看宁朝颜,宁朝颜一直在出神,很多时候唐豆豆都能看见司寒灵尊的视线一直在宁朝颜的身上,所以一下课就问宁朝颜。
“你是不是认识灵尊?”唐豆豆非常好奇。
宁朝颜问,“好像整个玄灵大陆的人都认识灵尊。”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我说的是你和灵尊是不是特别熟悉的那种?”唐豆豆眨着大眼睛。
然而,宁朝颜却说,“不认识。”
她能怎么说?她认识的也不是这个人。
想到这儿,宁朝颜还是很难受。
东方既白说,“本宫是太子,也没有见过灵尊几面,更不要说朝颜了。”
他的意思是,让唐豆豆不要多想。
然而,唐豆豆一直脑洞大开,巴不得在脑海里面相处十几种可能性。
她一直觉得,宁朝颜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海栩走到宁朝颜的面前,他问宁朝颜,“你旁边的扇子,哪儿买的?看起来还不错?”
海栩盯着宁朝颜的扇子半天了,他从来没有看过这样好看的扇子,虽然是纯白,但是上面的字非常好看。
“这个?”
宁朝颜拿起来刚才东方既白给他的扇子,说,“东方既白给的。”
一时间顺口,宁朝颜直接说出东方既白的名字。
海栩直接愣在原地,“太子殿下。”
东方既白倒是没有什么,他在扇面上写下海栩的名字,将扇子交给海栩,“难得你喜欢本宫的白扇。”
直到拿到扇子的那一刻,海栩都是懵的。
他只能说,“谢过殿下。”
东方既白说,“在书院,不用这么拘礼。”
“是。”海栩还是溜走了。
他本来就是想来问个扇子,结果没想到自己竟然还能拿一把。
只不过,他想不到这扇子竟然是东方既白做的。
太子殿下做的扇子……
这恐怕得供起来!
第239章 他们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学堂院内,宁朝颜拿着扫帚一个人正在扫地,风将原本扫在一起的落叶又吹散,她只能重新再来一遍。
司寒走到宁朝颜的面前,正好挡住宁朝颜扫地的地面。
“让一让。”
说出这句话后,面前的人没有任何反应。
宁朝颜抬起头,看见眼前人是司寒后,她的眼眸很平淡,没有任何波澜,依旧是扫自己的地。
“宁朝颜。”司寒喊住她。
“你和东方既白很熟悉吗?”司寒问。
这个问题,让宁朝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说,“灵尊,我和谁相熟,似乎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我也没必要给你一个人在这里解释了。”
“宁朝颜,你可知,我是灵尊?”司寒问她。
然而,宁朝颜毫不在乎。
她说,“是又如何?”
司寒感觉自己应该教宁朝颜礼数,否则自己这个活了千百年的灵尊,岂不是没有面子?
司寒正经起来,“你可知,若是论年岁,我可是你长辈。”
听见这句话的宁朝颜将扫帚放在一旁,抬头看他,“是又如何?”
就知道你的年岁,所以才不会将你和司寒相比。
“宁朝颜,你为何不怕本尊?”司寒问她,“在云国,可是没有人能对本尊不敬。”
宁朝颜问司寒,“灵尊,原本你也是不问世事,怎么会和我一个普通人计较我对你尊敬不尊敬?”
她的视线,落在男人黝黑的眼眸中,脑海里面突然闪现出来许多零零碎碎的画面。
宁朝颜感觉到心口刺痛一下,她捂住心口,眉头蹙起。
这一个动作吓到司寒,他下意识地扶住宁朝颜,“你怎么样?”
司寒看见自己的手触碰宁朝颜的胳膊,心头微微颤了一下,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很熟悉。
他到底忘记了什么?
“灵尊。”宁朝颜连忙抽回手。
她拿起扫帚继续扫地。
司寒也因为刚才的不对劲而离开。
回到尘珏宫,司寒找来扶风。
“先前的往生镜,有没有送回去?”
扶风说,“那边人没来催,所以就一直在尘珏宫里,尊上若是需要,小的这就是取。”
“嗯。”
往生镜取过来,司寒将镜子打开,发现镜子根本就照不出来他的过往。
他问扶风,“这往生镜,可是坏了?”
扶风走到镜子前,摇摇头,“尊上,这往生镜照的是人的前尘往事,尊上你又没有前尘往事,要这往生镜做甚?”
听见这句话的司寒眼眸暗了一下。
他将往生镜放到一旁,一个人走到外面,苦笑道:“是啊,本尊又没有前尘往事,往生镜又怎么能照出来?”
想到这儿,司寒就让扶风将往生镜找个时间送回去,在他这里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用处。
云上学堂考试,每年年关一次,意在考核所有学子今年学习的如何,宁朝颜作为普通人,在灵气考核这一关,可以直接跳过,只不过最后的试炼,却都是要去,这是规矩。
笔试最早,天亮就开始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