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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朝颜迟疑了一下,她说,“你们二人出现在同一场合的时候,恐怕是战争起来的时候。”
“对了,你知道东方既白的事情吗?”
宁朝颜忽然想起来那个突然变成东玄太子的东方既白,也不知道宇文司寒知道不知道。
“知道。”宇文司寒说,“他在南陵,我只当他是大理寺卿,如今成为东玄太子,虽不是在我意料之中,可毕竟曾是挚友,他接近我,没有任何目的,这就够了。”
原来,宇文司寒也是一个被蒙在鼓里的人。
两个人并没有待在一起太久,宁朝颜让宇文司寒以天绍皇帝的身份,重新面见闻素,并且将闻素的身份都告诉宇文司寒。
宁朝颜觉得,闻素一定想见到宇文司寒。
宫墙外,若初正带着禁军回去,忽然从天而降一个红衣男子,惹得众人不得不去查探。
若初走在最前面,她走近那个脸着地的男子身边,最后用脚踢了一下他,“你是何人?”
却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小初初……”
刚说出这句话,唐炎逸正准备起来的时候,就被其中一个禁军打晕。
“竟然对二公主大不敬!”
若初也没反应过来,她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只能让禁军不要再动手。
若初找人借了水,朝着唐炎逸泼过去。
唐炎逸惊醒,他感觉到自己的衣服已经变得湿漉漉,再一看罪魁祸首,直接赖在若初的身上。
“小初初,你要对我负责!”
若初一脸无奈,她想让人再把他给打晕,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你怎么来了?”若初问。
唐炎逸轻咳一声,正了正身子,“我现在,可是天启小侯爷。”
“然后呢?”若初知道。
她一直都挺关注唐炎逸的,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不靠谱的唐炎逸竟然能成为小侯爷。
唐炎逸有点儿小委屈,“你就没有别的话要对我说?”
“没。”若初很冷漠。
“既然你没有,那……我有。”
唐炎逸在若初诧异的目光下,走到她的面前,将她抱在怀里。
他轻声说,“若初,我来了。”
男人的眼眸里面满是疼惜,他知道若初在西洲发生的所有事,也知道西洲女帝所剩时日无多。
他知道,这么久以来,若初都不好过。
此时的若初感觉自己应该推开唐炎逸,可是内心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她不能推开。
就这样,两个人在禁军诧异的目光下相拥。
西洲的天下,虽然在流裳手上,但流裳已经将玉玺交给宇文司寒,其实,流裳也并不是特别想在皇位上面坐着,她想要的是自由洒脱的生活,只不过现在只能先在西洲皇位上面坐着。
宁朝颜替闻素诊治完之后,就从她的寝宫里面离开,正巧看见东方既白在外面。
他是故意在这里等着宁朝颜的。
看见宁朝颜出来的时候,东方既白走到宁朝颜的面前,他说,“你……要走了?”
“西洲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不离开吗?”
宁朝颜不明白东方既白为何这么问。
宇文轩已经离开了,就东方既白一直留在这里。
从一开始,宁朝颜就觉得东方既白有些奇怪。
东方既白说,“朝颜,你我二人才是一路人,我……”
“你想说什么?”宁朝颜问。
他要说什么?
东方既白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么冲动。
好像从一开始,他的视线就一直在宁朝颜的身上,只不过比宇文司寒迟疑了一刻钟,就晚了这么多。
宁朝颜总是和别人不一样,让他忍不住时时刻刻都在注意她,每一次对她示好,他都总是期望宁朝颜能够看见。
只是,宁朝颜一直当他是朋友,甚至只是一个,宇文司寒最信任的人。
如今,他是东玄太子。
他该不该告诉她,他对她,已经有超越朋友的情意?
说出来,又会是什么结果?
他们两个人,会不会从此再也不会有任何交集?
东方既白知道,现在自己做的每一个决定,都关系到自己以后还能不能再靠近宁朝颜。
第187章 跪祠堂也愿意
见东方既白半天不说,宁朝颜问,“东方太子,你怎么了?”
东方既白笑了一下,他说,“没事,我就是想说,我要离开西洲了,如果你以后有时间,随时可以来东玄来找我。”
“好。”
看着东方既白离开的背影,宁朝颜一头雾水。
他有些说不上来的奇怪。
在转身的时候,东方既白摇起手中的白扇,最后露出苦涩的笑。
看来,有些话,还是不能说,一旦说出来,他可能连朋友都不是。
深夜,闻素突然找流裳和若初两个人去她的寝宫,宁朝颜知道闻素可能大限将至,也就一起去了。
一时间,大殿里面满是人。
宇文司寒陪着宁朝颜,秦时川是陪着流裳。
唐炎逸站在若初的身后,他是死皮赖脸跟过来的,他担心若初会很难过。
闻素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她看着眼前的流裳和若初,露出浅浅的笑。
“我知道,我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如今找你们过来,是有话告诉你们。”
闻素说,“从小到大,我一直逼着你们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是娘对不起你们,若是以后,天下一统,你们就去做你们想做的事情,好吗?”
流裳红着眼,她点头,“母君,你不要说话了,以后天下一统,我们一起去看这大好河山。”
“母君,我们一家人,一起。”
若初蹲在闻素的床前。
她说,“你不能丢下我们。”
闻素看着眼前的小女儿,她笑着说,“若初,你最不爱说话,不会告诉别人,你喜欢什么,也不会告诉别人,你不喜欢什么,若是以后,你有喜欢的人,可不要这样,知道吗?”
“我知道。”若初点头,她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娘,我知道……”
闻素躺在床上,她露出释然的笑容。
闭上眼,唇角带着安详的笑。
“娘……”
寝殿内,是若初和流裳二人的哭声。
雪姨从外面走进来,她也是一头白发。
看得出来,雪姨是匆忙赶过来的。
走到闻素的床前时,雪姨眼角滑落一滴眼泪,“闻素,你们都先走一步了。”
她们,都是曾经陪在上官霓裳身边的人。
如今,兰茵死在自己女儿的箭下,闻素死于大限将至,只剩下雪姨一个人,在九天族里面。
这一夜,宁朝颜一夜未睡,宇文司寒一直陪着宁朝颜。
她也没有哭,可是心里面很复杂。
这种无声的难过,比哭出来还要难过。
她看着一个个人离开自己,却无能为力,这种无力感,让宁朝颜怀疑自己这个九天族人能做的到底是什么事,难道仅仅是种植草药吗?
闻素下葬这天,宁朝颜并没有离开。
作为九天族族长,她要亲自看着这个帮天绍守了一部分江山的九天族人下葬。
流裳抱着牌位,走在最前面。
若初一身白衣,走在流裳的身边。
宁朝颜则是在流裳的另外一边,穿着一身白衣,手腕上面绑着白色的布。
在她看来,闻素是九天族人,就是家人。
文武百官皆是哭泣,也不知是真心,还是做样子,不过都不重要。
等到闻素下葬,流裳和若初没有一个人哭。
流裳上前去擦拭着墓碑,她说,“爹,娘,我多希望我们就是普通人家,这样爹和娘就可以看着我们出嫁了。”
若初扶着流裳起来,她说,“姐,你还有我,”
如今,这个世上,她们仅仅剩下彼此。
在闻素下葬后,宁朝颜就和宇文司寒一起回到荆楚城。
至于秦时川,宁朝颜看得出来秦时川对流裳有好感,所以就让秦时川留下来帮助流裳。
新帝登基,闻素又刚刚下葬,朝廷里面一定有很多事情,这个时候宁朝颜又要将若初带走,流裳一定应付不来。
如今,西洲已经和天绍一心,接下来就是南陵,东玄还有北漠。
东玄的东方既白是九天族人,宁朝颜相信东方既白不会对他们下手,所以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宇文轩和北漠的人联手。
荆楚城内,宁朝颜和若初两个人走在街道上面,看见百姓皆是张灯结彩,宁朝颜就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