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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朝颜说,“准备去崔府,结果没想到被崔阮阮带到这里来看戏,如果不是崔阮阮,宇文轩也不会这么快收复城池。”
宇文司寒从城楼上面看下去,只见士兵正在清理崔阮阮的尸体。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你和我的身份。”
宁朝颜告诉宇文司寒这件事。
“你没事就好了。”宇文司寒心里面松了一口气。
宁朝颜去城楼的另外一边找到被绑在一起的若初和秦时川,把他们两个人解开之后,就让他们去安抚城中的百姓。
宁朝颜和宇文司寒两个人也去看城中的百姓。
虽然崔尚元做的是谋反的事情,但他没有伤害百姓,百姓将门窗紧闭,都待在家里面。
崔府里面,关于崔尚元的书信,全部都因为一场不知名的大火给烧没了,现在的崔府,只剩下一个空架子。
“还是来晚了。”
如果她再小心一点,说不定就能拿到证据。如今宇文轩毁尸灭迹,她去哪儿找证据?
正巧在崔府里面看见宇文轩,宁朝颜就走到他面前堵住他,宇文司寒被展炎叫走,据说是有事,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站在这里。
“永安郡主,你为何拦着本殿。”
宇文轩面对宁朝颜的打量丝毫不畏惧。
“拦着你又如何?”
宁朝颜说,“二皇子殿下,本郡主不明白这场大火,为何来的如此突然?”
“呵……”宇文轩冷笑,“说不定是有人故意而为之,毕竟崔尚元已经死了,烧烧他的宅子解解气?”
“烧宅子?”宁朝颜乐了,“这么有意思?”
“永安郡主要不要试试?”宇文轩主动问。
宁朝颜摆摆手拒绝,“本郡主还是等着回帝京城在二皇子府上试一试,据说二皇子府上是金碧辉煌。”
“看来,郡主是想烧本殿的府邸了。”宇文轩浅笑,“只不过本殿的府邸,一般都是有来无回,横着出去的,只能是尸体。”
“二皇子,开个玩笑而已,这么认真。”
宁朝颜的眼眸里面带着几分玩味,“二皇子难道是怕了?”
“本殿,从未怕过。”宇文轩大放厥词,“永安郡主,恐怕二皇子府的门你都买不进去。”
“真的吗?”宁朝颜啧了一声,“二皇子,你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嚣张,不知道收敛啊。”
他的这些话,也就只能在宁朝颜这里说说。
只是宇文轩似乎低估宁朝颜的能力,只要是她想做成的事情,都没有做不成的。
“轰隆……”
原本烧的残缺的崔府,一瞬间倒塌。
宁朝颜指了指那座废墟,“说不定以后你二皇子府就是那个样子。”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宁朝颜就潇洒地走了。
宇文轩一个人在原地,也并未生气。
他的眼眸里带着冷意。
第172章 怎么偏偏是你?
崔阮阮的尸体,被火化后,宁朝颜交给九天族的人带回去,虽然崔阮阮误杀兰姨,但终究还是九天族人,尸体不能流落在外。
若初不明白,宁朝颜为何这么照顾崔阮阮,她可是害茯苓的罪魁祸首。
在看见宁朝颜把骨灰盒交给九天族人时的那一刻,若初想明白了,宁朝颜照顾崔阮阮,只是因为她是兰姨的女儿,是九天族人。
雪姨在知道兰姨的事情后,痛苦不堪。
她苦苦寻找多年的人,一直被人关押在暗处,遭受着非人的折磨。
她曾多次告诉过兰茵,不要相信男人的花言巧语,结果没想到让自己陷入危险中。
江州城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
九天族和前朝正式合作,需要九天族这边派人和唐炎逸一起去拜访前朝人。
宁朝颜毫不犹豫地把若初推出去。
若初不愿意,“若是我离开了,谁保护你?”
“我自己可以,况且还有我哥。”
宁朝颜说。
秦时川说,“放心吧,就算我不行,还有昭王,不会有人伤害朝颜的。”
在宁朝颜和秦时川的轮番劝说下,若初和唐炎逸两个人前往望云山庄。
若初代表的是九天族人,以她的身份,足够了。
在返回帝京城的路上,宇文司寒和宇文轩两个人是分开的,宇文轩还要在江州城处理后续的事情。
他自告奋勇留下来,究竟想要做什么,也没有人能够知道,不过宇文司寒已经派人留下来盯着他。
这一路走来,宁朝颜看见流落在外的百姓开始回到自己的家乡,颠沛流离后,只剩下一身的狼狈。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宁朝颜的心,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她坐在马车里,一言不发。
宇文司寒知道她心里面难受,只是握着她的手。
有战争就会有颠沛流离的百姓。
他能做的,就是让天下回到盛世天绍的时代。
那个时候的百姓才是真正的衣食无忧。
回到阔别已久的宁府,一众下人站在门口等着宁朝颜回来,她们在看见宁朝颜下马车的那一刻,都齐齐地喊道。
“恭迎郡主回府。”
宁朝颜走到他们的面前,看着眼前这群自己亲手挑选进府的下人,一时间心里面很复杂。
有人看见茯苓没有跟着宁朝颜回来,就问道:“茯苓姐呢?”
问到茯苓,宁朝颜说,“她……回不来了。”
虽然不相信茯苓已经出事,但是现在她完全没有茯苓的消息,九天族人正在四处寻找,悬崖底也没有见到尸体,只是看见衣服的碎布。
有人告诉她,茯苓可能已经尸骨无存。
只是,她不相信。
在知道茯苓出事后,下人们都低着头,似乎不肯接受这个事实,茯苓平时对待他们非常亲切,就像是家人一样。
在宁朝颜径直走进府里面后,秦时川留下来告诉府里面的下人。
“以后在郡主面前,少提一些茯苓。”
他知道,只要少提茯苓,就可以让宁朝颜不那么难过。
“是。”
站在府里面的池塘边,宁朝颜看向池塘中间的亭子,以前茯苓总是在亭子里面算账,她总是旁敲侧击的让茯苓努力。
这样一来,她就可以轻松很多。
茯苓也很认真,从一开始看不懂账本,到最后处理各种账本得心应手。
茯苓很胆小,也很怕疼。
可是在保护她这件事上,茯苓没有退缩。
宁朝颜至今想不明白,茯苓为什么能做出从悬崖上面跳下去这个决定,她最怕疼了。
想着想着,宁朝颜就感觉到眼泪从眼角滑落。
茯苓,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上看见的第一个真心待她的人,她那么善良,为什么让她受这么多苦?还有这么不好的结局?
宁朝颜想不明白,她站在池塘边,眼泪止不住的流。
以前觉得,眼泪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可是现在,她很难受。
秦时川一直默默的陪着宁朝颜。
不止他,还有赶过来的宇文司寒。
宇文司寒知道宁朝颜会触景生情,所以想过来看着宁朝颜,在看见宁朝颜一个人站在池塘边的时候,他止住脚步了。
从茯苓出事到现在,很多悲伤的情绪压抑在宁朝颜心里面太久了,这个时候她最好还是哭出来。
秦时川说,“以前就知道,她心里面藏着许多事,现在哭出来也好。”
“嗯。”宇文司寒和秦时川两个人都在陪着宁朝颜。
回到帝京城的夜晚,宁朝颜一个人坐在屋顶上面喝酒,她看见宇文司寒过来,就习惯性地给他递过去一壶酒。
最后突然想到宇文司寒一杯倒,就把酒给拿回来了。
“你不能喝酒,万一回不去,我可抬不下去你。”
“放心,我可以留在你府上。”
宇文司寒坐在宁朝颜的旁边,两个人抬头看着皎洁的月光,一句话也不说。
此时,陪伴才是最重要的。
“你说,茯苓真的还活着吗?”
在沉默很久之后,宁朝颜问出这个问题。
“没找到尸体之前,她就一定活着。”
虽然生还的几率很小,但宇文司寒还是不忍心看见宁朝颜难受,至少会有一个时间给她,让她慢慢的去接受现实。
这个夜晚,宁朝颜一个人喝酒,最后倒在宇文司寒的怀里,是宇文司寒把她抱回房间里的。
看着躺在床上的宁朝颜,宇文司寒心头一软,他在宁朝颜额头上印下一吻,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唇边扬起浅浅的笑。
“你还有我。”
“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