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崔阮阮,你就这么想做叛贼?”
宇文司寒问。
“是啊,我就是想。”崔阮阮把玩着手里面的匕首,“你们若是都死了,就没有人能够威胁到爹爹,等到那个时候,爹爹就能坐在天下之主的位置上,我就可以和景桓哥哥在一起了。”
宁朝颜淡笑,“恐怕你是在做梦。”没想到崔阮阮的执迷不悟竟然是因为景桓,还好景桓没有过来。
白衣军将众人护在身后,崔阮阮带过来的黑衣人来势汹汹,双方的实力看起来非常悬殊,这一次崔阮阮是一定会将他们赶尽杀绝,所以就带了这么多人。
宁朝颜俏声地在宇文司寒身边说,“一会儿你我二人分开,崔阮阮带过来的人有些多,保存实力最重要。”
“小心行事。”宇文司寒同意。
有白衣军在,他不担心宁朝颜出事。
“动手。”崔阮阮一声令下,興興付費獨家黑衣人直接朝着他们袭来。
唐炎逸率先冲在前面保护宇文司寒。
若初也在前面,带着白衣军一起,保护宁朝颜。
宇文司寒和宁朝颜两个人分开两个不同的方向,让黑衣人分散注意力,崔阮阮也犹豫到底追谁。
最后在看见兰茵的时候,崔阮阮选择追兰茵,她从黑衣人的手里面抢过弓箭,以备不时之需。
茯苓一路上都是在白衣军的保护之下。
跑到一处悬崖边,宁朝颜知道不得不战。
“没想到运气这么好。”
看了一眼身后的万丈悬崖,宁朝颜说,“若是打不赢,摔下去就是粉身碎骨。”
茯苓不会武功,一直站在一边。
兰茵会武功,只是她不想让崔阮阮受到伤害,所以一直在那里劝说崔阮阮。
“阮阮,你不能再接着做错事了。”
崔阮阮听的不耐烦,“你谁啊,管我那么多做什么?”
兰茵想要告诉崔阮阮,她的真实身份,可是她担心告诉之后,让崔阮阮更加心痛。
一番打斗过后,黑衣人,白衣军都有折损,只不过黑衣人看起来更加严重一些。
在宁朝颜不注意的地方,有一个黑衣人挟持住茯苓,他用刀指着茯苓的脖子,对宁朝颜说,“住手。”
茯苓没有任何犹豫,她说,“郡主,不用管我。”
说完,她便用力,将黑衣人推到悬崖边,自己也从悬崖处坠落。
宁朝颜看见之后,悲痛欲绝,“茯苓!”
万丈深渊下,人落没有回声。
宁朝颜知道这一次,茯苓是躲不过去了。
从一开始陪自己走到最后的人没有了。
一想到这儿,宁朝颜的心里面就很难受,
“小心!”
宁朝颜听见声音,回过神来看见崔阮阮手持弓箭,兰茵中箭倒在自己的背后,一看就知道是兰茵为了保护她而受伤。
“兰姨!”秦时川上前去给兰茵检查伤口。
宁朝颜想要割破指头,却被兰茵给拦住了。
“我……我已经不行了……”
兰茵眼眶里面满是泪水,“我这一辈子,最是对不起九天族人,我就不回去了。”
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兰茵的嘴角是带着浅笑的,她想要回去,只是,她已经回不去了。
她多想再回到九天族,看鸟语花香,与世无争,每个人都各司其职的热闹日子。
“兰姨!”秦时川最是伤心。
他们虽不是特别亲近的关系,但毕竟小时候见过,感情自然是深一些,此时兰茵的离世,让所有人都很难过。
宁朝颜起身,看着那个手持弓箭,愣住的崔阮阮,她的眼睛里面含着眼泪,似乎也没想明白自己这到底怎么回事。
“你知道,你杀了谁吗?”
宁朝颜不管崔阮阮的感受。
她要让崔阮阮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痛苦。
“谁……”或许,崔阮阮已经猜到,只不过她自己心里面不愿意相信。
“你的亲生母亲,那个被你误会十几年的母亲!”宁朝颜说完这句话,就走到兰茵的面前。
她看着眼前兰茵平静的容颜,启动血玉镯,将兰茵的尸体收起来。
“兰姨,我会带你回九天族的。”
崔阮阮不相信,她让所有人停手。
“我娘?不是死了吗?和男人私奔了……”
“若不这样说,崔尚元又如何利用你母亲,一直关着她,利用她杀人?”
若初终于还是生气了。
一个崔阮阮,让她们丢了两个人,如果可以,她想将崔阮阮碎尸万段。
第168章 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你骗我,我不信……”崔阮阮捂着头,非常痛苦,“为什么,我亲手杀了我娘……”
她没想到杀兰茵,她从来没有。
崔阮阮看向宁朝颜,她的语气带着恳求,“我可以见我娘最后一面吗?我求求你了。”
“你让我再见茯苓一面。”宁朝颜冷声道。
她永远忘不掉茯苓跳下去的决绝。
“崔阮阮。”宁朝颜强忍着怒意,“你我之间,本可以相安无事,只是如今,你逼死我身边人,你是兰姨唯一的女儿,我放你一马,是看在兰姨的面子上。”
“宁朝颜!”崔阮阮瞪了一眼宁朝颜,她起身,看着她,“你若是早说,就不会有这些事。”
“若是早说,你当如何?你要将兰姨留在江州?接着受你们崔家的掌控?”
宁朝颜扼住崔阮阮的喉咙,那双眼眸里面充满着杀气,“崔阮阮,我并非善类,你若是伤我身边人,我定会百倍十倍让你偿还,若不是因为你是兰姨的女儿,兰姨最不想你卷入上一代的恩怨里,我早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宁朝颜将崔阮阮甩到地上。
崔阮阮冷哼一声,“崔家……呵。”
她起身,看着眼前的宁朝颜,“你和我,其实也差不了多少。”
“我至少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宁朝颜说,“崔阮阮,你视人命如草芥,将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这就是我与你最大的区别。”
“是吗?”崔阮阮冷笑,“日后,我定会让你知道,你我之间其实并无区别,你能做到的,我崔阮阮一样也能做到。”
崔阮阮带着仅剩的黑衣人离开。
宁朝颜走到悬崖边,她看着万丈悬崖,一时间心里面空落落的。
“族长,我们还是快些离开吧,崔阮阮可能会将我们的身份告诉崔尚元。”若初说。
秦时川看着站在悬崖边的宁朝颜,他从来没有看过这样的宁朝颜,像是被人抽干灵魂一样。
他走到宁朝颜的身边,说,“茯苓若是活着,一定不会希望看见你这样,再者说,掉落悬崖,不一定会出事,相信茯苓,她是个善良的人。”
他知道这么安慰宁朝颜实在是牵强,只是现在宁朝颜必须离开这儿。
“放心。”宁朝颜说,“走吧。”
她不会伤心太久,还有别的事情需要她做,崔阮阮她不会杀,她是兰茵唯一的血脉。
宁朝颜转身时,看见宇文司寒正带着人赶过来。
她看向那个策马而来的男人,心里面有说不上来的酸楚,只是没有办法宣泄出来。
“朝颜。”
一句朝颜,让宁朝颜心里防线决堤。
她站在原处,宇文司寒走过来将她拥进怀里。
他没有看见茯苓,只看见宁朝颜站在悬崖边,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他有些心疼宁朝颜。
“我来晚了。”
“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她。”
宁朝颜心里面很难受,“如果不是遇见我,她也不会出事,如果不是因为我,她也不会出事。”
“不怪你。”宇文司寒紧紧的抱着宁朝颜。
他能感觉到此时的宁朝颜很难过,只不过她没有哭,并不是只有哭了才是真正的难过,有时候哭不出来的人,心里面才是最难受的。
落叶被风吹起,飘落悬崖底。
有个背着竹筐的俊朗少年骑着驴路过,不经意地一瞥,就看见有个人晕倒在一片草丛之中,身下有一棵粗壮的树枝,浑身上下许多处擦伤。
他从驴上下来,上前探了探那人的呼吸,又抬头看了一眼高处,“这么高,还能活下来,命这么硬。”
少年语气颇有得意,“既然小爷我捡到你,那就说明你还有救。”
少年将衣衫褴褛的女孩儿抱上驴,他哼着歌儿,牵着驴,走在悬崖底,后遇到峭壁,少年上前去开启机关,走入另外一个地方……
宁朝颜和宇文司寒两个人没有回到林中。
崔阮阮已经知道他们的具【创建和谐家园】置,林中已经不安全,好在宇文轩带着大军赶来平城,宁朝颜和宇文司寒两个人一起去平城。
平城已经是一座空城,里面驻扎的全部都是南陵的士兵,宇文轩这一次倒是乖张,见宇文司寒进城,便恭恭敬敬地将人给请进来。
“皇叔,侄儿已经在平城等候你多时,就等皇叔坐镇平城,直捣江州。”
宇文司寒径直地走进帐篷里面,丝毫没有注意到宇文轩的脸色。
宁朝颜准备走进去的时候,却被宇文司寒给拦住。
“军营重地,永安郡主你还是不要进来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