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还好宇文司寒没有找若初兴师问罪。
不过,宁朝颜感觉很奇怪,就算是远房表弟,也是弟,怎么宇文司寒一点儿也不管唐炎逸,对他就像是放养。
宁朝颜和若初走进屋内。
看见若初身上背着的包裹,宁朝颜问,“怎么带这么多东西回来?”
若初将包裹打开,“虚玉阁里面的人带回来的,事情有些复杂,秦时川在哪儿?”
“他在房间里面。”宁朝颜说,“已经让茯苓去喊了。”
“嗯。”
若初眉头紧锁,似乎事情有些不太对。
宁朝颜将里面的一幅画打开,秦时川一进来就看见画上面的女子。
他愣住,“这不是兰姨吗?”
若初说,“起初,我也不确定,现在,我确定了。”
宁朝颜看着画像上面温婉的女人,“她是崔阮阮的生母,也是九天族人?”
原以为,崔阮阮的生母是普通的九天族人,结果没想到她的生母竟然和自己的母亲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接下来怎么办?”若初问。
宁朝颜收起画卷,“明日崔阮阮约我游船,我去探探她的口风,如果兰姨是崔阮阮的生母,崔尚元的妻子,怎么会出事?还是说他们联手?”
“不可能。”秦时川否认他们联手,“兰姨最不可能背叛九天族。”
“一切等找到兰姨再说。”宁朝颜说。
“有人。”若初瞬间警惕起来。
宁朝颜和秦时川两个人将东西收起来,藏进房间里面。
展炎和刚醒过来的唐炎逸趴在门前。
“你说,他们三个怎么一天到晚聚在一起?”
展炎发出疑惑,“我怎么感觉是别有目的?”
唐炎逸也郁闷,他揉了揉自己的脸,“我怎么知道?我要找小初初。”
“没出息。”展炎说。
宇文司寒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展炎和唐炎逸两个人鬼鬼祟祟的在门口,他一手揪起一个,“你们两个人在这儿干什么?”
展炎和唐炎逸同步求饶。
“王爷,我们就是好奇,他们三个人怎么一天到晚在一起?”
唐炎逸摇头,“我是找小初初,我不好奇。”
宇文司寒这才注意到唐炎逸脸上有伤,“又被揍了?”
唐炎逸:“……”
不提伤心事还好,一提这心里面就是拔凉拔凉的。
“吱呀……”
门被打开,若初将唐炎逸拉进来,“好奇吗?”
宁朝颜把宇文司寒给拉进来,“过来看看。”
秦时川准备跟上两个人的步伐,拉展炎进来。
展炎非常机灵,“我自己来。”
三个人进来的时候,就看见房间的桌子上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纸牌,看起来颇有意思。
宁朝颜将所有纸牌合在一起,笑着问,“斗地主,来不来?”
“斗地主?”展炎疑惑,“这什么?”
“类似于你们的赌场游戏。”
宁朝颜将牌拿在手中,“消遣娱乐罢了。”
其实,秦时川和若初并不知道什么叫做斗地主,这也是宁朝颜临时想出来的。
唐炎逸不想玩儿,“小初初,我是来找你的。”
宇文司寒走到宁朝颜的面前,将她手中的纸牌拿下来,握住她的手,唇角微微扬起,“我是来找你的。”
众人看向展炎。
展炎只能说,“我就是,路过。”
他说完,就离开了。
秦时川跟着展炎一起离开宁朝颜的房间,若初把唐炎逸带走。
看着唐炎逸脸上的伤,若初有些过意不去。
她将秦时川研制的伤药交给唐炎逸,“今天涂,明天好。”
“这么神奇?”唐炎逸心里面乐开花,“我就知道你是担心我的。”
“没有。”若初只是心里面有愧疚。
“若初。”唐炎逸忽然很认真,“你能不能和我多说两句话?”
看唐炎逸眼神里面有恳求,若初心头一软,“可以。”
“小初初,明天你有空吗?”唐炎逸问。
若初:“没有。”
唐炎逸又换了个问题,“那你今天夜晚有空吗?”
“没有。”
若初说,“两句话结束。”
说完,若初就走了。
唐炎逸在原地呆住。
这就是两句话?
第157章 一个小伤口
宁朝颜看着眼前的宇文司寒,感觉哪里不太对。
“你今天去哪儿了?”
宇文司寒说,“出去了一趟。”
“你受伤了。”
血玉镯感觉到宇文司寒身上有毒气,虽然很微弱,但还是能感觉到就在手腕上。
宁朝颜掀开宇文司寒的袖子,看见在手腕上方处,有一个很小的划痕,看起来不严重。
“我……”
“解释清楚。”宁朝颜很生气。
宇文司寒想要抱宁朝颜,但宁朝颜不给他机会。
没办法,他只能说,“我来江州,一定会有刺杀,所以今天就出去走一走,看看究竟有哪些势力想要除掉我。”
“以身作饵?”宁朝颜拿出秦时川给她的药,“宇文司寒,你可以啊。”
她现在很生气,所以在上药的时候没有一点温柔。
“一个小伤口。”宇文司寒没放在心上。
“小伤口?”宁朝颜又找到解药,塞进宇文司寒的嘴里,“这小伤口上面是剧毒,慢性剧毒,你若是多经历几次刺杀,就直接毒发身亡。”
“剧毒?”宇文司寒蹙眉,“你怎么知道?”
面对宇文司寒的怀疑,宁朝颜很淡定,“秦时川再怎么说,也是我兄长,他会医术,这么长时间,我自然也是耳濡目染。”
她在心里面想过无数次,在面对宇文司寒的质疑时,究竟该怎么样躲过去。
药刚敷上,宇文司寒就感觉到自己的伤口在变化,然而宁朝颜按住不让他动,并且强行缠上纱布。
“不许取下来。”宁朝颜特地叮嘱。
在上完药后,宁朝颜就把宇文司寒推出去。
“什么时候本郡主气消了,什么时候再见你。”
“朝颜,你听我解释。”
宇文司寒想要解释,但发现自己好像确实做的不对,万一在今天的刺杀中,真的出事,难过的还是宁朝颜。
想到这儿,他还是决定先回去查看一下自己的伤口。
回到房间里,宇文司寒拆开纱布。
却见原本有伤口的地方,现在就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展炎推门而入时,就看见桌上面有绷带,“王爷,你受伤了?”
“本来是受伤了,但现在……”
宇文司寒露出自己的手臂,“什么也没有了。”
“这不是好事吗?”
展炎一想,感觉事情不太对劲。
他又仔细看了看宇文司寒的伤口,“王爷,你用的什么药?怎么这么神奇?就像是九天族人的药,要是能找出研制这种药的人,还找什么九天族人?这也太神奇了!”
“朝颜的药。”宇文司寒说。
这一句话,让展炎感觉到很不可思议。
“永安郡主?”
展炎心里面有个大胆的猜测,“王爷,你怀疑她吗?”
怀疑?还是不怀疑?
这在宇文司寒的心里面,就像是两团云雾在打架,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怀疑,还是不该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