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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灵昔提着食盒在外面,她说,“景公子,我最近学会了一个糕点,你要不要尝尝?我可是好不容易从家里面跑出来的。”
景桓一听,眉头一动,他说,“孙姑娘,你我男女有别,日后还是不要来找我了。”
“为什么?你不是说什么不拘于礼吗?”
孙灵昔站在外面很生气,然而里面没有任何动静,她将食盒放下来,“景桓,东西我就放在外面,以后我不来了就是。”
说完,孙灵昔就离开了。
苏无夜悄悄去看门,看见门前真的放了一个食盒,就把食盒拿进来放在桌上,“公子,这个孙姑娘对你也太好了,最近几日一直来找你,每次来还亲手为你做吃的。”
“若是你喜欢,就全吃了。”景桓不为所动。
“那我就不客气了。”
苏无夜打开食盒,发现里面竟然放着红豆饼,“红豆饼?相思之意,我看这孙姑娘心里面还惦记着公子。”
景桓看了一眼盘中的红豆饼,他将整盘拿过来,“别吃了,快去打听一下最近帝京城中有什么事。”
“好嘞公子,你慢慢吃。”苏无夜在走的时候还特地拍了拍景桓的肩膀。
这个傻公子,总是想着不可能的人,什么时候才能停下来看看身边人?也是难为孙姑娘每天装作不喜欢他的样子。
派宁朝颜去江州的圣旨很快就下来了。
秦时川有些好奇,“这是知道我们要去江州?”
“应该是巧合,江州那边的人让我去,可能是怀疑我的身份,帝京城中一直有人和江州那边的人合作,如果整理足够的消息,我的身份一定能引起他们的怀疑。”
宁朝颜将圣旨交给下人,让他随便想个办法处理掉,还不至于像别的朝臣一样随身供奉。
茯苓站在宁朝颜的身边,眼巴巴地看着她,“郡主,你能不能带我去?我知道此行凶险,我一定可以保护好我自己。”
“既然你想去,那就去。”
宁朝颜捏了一下茯苓的脸颊,“顺便在江州开一些分店,到时候咱们的店铺,就可以布满全天下。”
“谢郡主。”茯苓开心地说。
“对了,有什么办法可以找到九天族人吗?如果去了江州,我们也分辨不出来,怎么办?”
这是宁朝颜最担心的问题。
若初说,“郡主,你的血玉镯能准确的感受到九天族人的气息,我们只能感受到微弱的气息,还只是若有若无,虚无缥缈的。”
“那就好。”宁朝颜这才放心。
“茯苓,若初,你们收拾一下行李。”宁朝颜吩咐完之后,又看向秦时川。
“哥,你去吗?”
“既然有可能是兰姨,我得去,如果她是被困,说不定我还能助你们一臂之力。”
第154章 还是没藏住
“也好。”
宁朝颜说,“若是有你在,也好打掩护,此行我们是和昭王一起,一切都需要小心,九天族人的身份不可暴露。”
“嗯。”
秦时川也回自己的房间收拾收拾准备出发。
一大早,宇文司寒的马车就停在外面。
宁朝颜坐进宁府的马车里面,让秦时川去和宇文司寒坐在一起,这样一来也好商量事情。
坐在马车里面的宇文司寒以为是宁朝颜进来,睁开眼睛一看,竟然是秦时川,他指着秦时川,“怎么是你?”
秦时川非常淡定,“王爷,我来陪你说话啊?”
宇文司寒:“……”
“本王不需要你,朝颜呢?”
秦时川笑了一下,“王爷,按照辈分,你得叫我一声大舅哥,到时候朝颜嫁给你,得看我同不同意,若是我不同意,你是昭王也没用,所以王爷需不需要我?”
听完秦时川这么一说,宇文司寒觉得他说的非常对,于是闭上眼睛继续闭目养神。
另外一边,在宁朝颜马车里面的茯苓一直很激动,她拉着若初的衣袖。
“若初你知道吗?这是我第一次出远门。”
若初只是笑笑,许是觉得茯苓聒噪,但没有任何嫌弃,其实宁朝颜也觉得茯苓非常激动。
“小美人儿。”
唐炎逸骑着高头大马,在宁朝颜的马车外一直在走,在看见若初的时候,还对着她挥挥手,好看的桃花眼里面充满笑意。
若初非常反感,“你怎么在这儿?”
“我那远房表哥要出远门,我待在帝京城也没什么意思,所以就出来了,怎么?你不欢迎?”
“不欢迎。”若初说。
茯苓顺手将马车帘给拉住。
现在外面有唐炎逸,什么话也不能说,一路上宁朝颜只能和茯苓,若初大眼瞪小眼,生怕一句话让唐炎逸给察觉到不对劲。
等到中途休息的时候,宁朝颜走到河边,秦时川和若初问跟着宁朝颜走到河边。
展炎走到宇文司寒的身边,“王爷,我怎么觉得秦时川,若初还有郡主怪怪的。”
“我也觉得。”唐炎逸突然蹿出来,他说,“若初怎么不喜欢我?太奇怪了。”
展炎:“……”
“对了,江州那边有九天族人,我爹说,咱们要是能救,就救一把,毕竟是九天族人。”唐炎逸说。
“庄主怎么知道的这么多?”展炎疑惑。
“你管我爹怎么知道的这么多。”唐炎逸站在一边说。
“九天族人是要救,九天族圣女也顺便找一下。”宇文司寒说。
“我爹说,已经在找了,他好像找到一个九天族里面重要的人物。”唐炎逸说。
展炎:“你怎么不一次性把话说完?”
唐炎逸不悦,“这话是能一次性说完的吗?”
宇文司寒被这两个人吵得脑袋疼,就走到两边去找宁朝颜。
未料到秦时川突然大声说一句,“这风景真好啊。”
若初问附和,“山美水美,都很美。”
宁朝颜看着眼前无法用词语来形容的江水,脑海里面正在使劲的搜索词语,最后看见宇文司寒说,“我也觉得。”
实在是词汇量有限,不知道该怎么圆那两个人的话。
秦时川和若初两个人知道宇文司寒来了,就离开江边,给宁朝颜和宇文司寒两个人空间。
宇文司寒站在宁朝颜的旁边问,“你们刚才,就是在欣赏这一池死水?”
“对。”宁朝颜硬着头皮说。
眼前的江水,没有流动,上面漂浮着黑色的东西,还有一股鱼腥味儿在四周弥漫,环境更不用说,寸草不生。
所谓的风景不错,只不过是个借口。
“我怎么感觉,你从离开帝京城之后,就有些奇怪?”宇文司寒拉起宁朝颜的手,语气非常关切,“朝颜,若是遇到什么事,你只管告诉我,知道吗?”
“我知道。”宁朝颜露出一抹笑。
只不过,有些事情,也不是你能解决的。
坐上马车之后,宁朝颜一直魂不守舍。
茯苓有些担心,“郡主,你怎么了?”
宁朝颜摸着自己的心脏,“我怎么感觉有些对不起王爷?他待我如此真诚,我却没有告诉他我来江州另有目的。”
“郡主,若是王爷知道真相,一定会理解的。”
茯苓说。
“小初初,你别打我了,我这张英俊潇洒美艳无比俊俏迷人的帅脸都快要被你打毁容了,你要是把我打到娶不到媳妇儿,你是不是要对我负责。”
“滚!”
这两个人在外面一直打打闹闹,为了不伤及无辜,就躲着车队。
秦时川跳上马车,他一身狼狈,坐在宁朝颜的旁边,推了推宁朝颜,“你快去找宇文司寒,这家伙疯了,太过分了。”
“怎么了?”宁朝颜注意到秦时川的脸上还有不明印迹的红色。
秦时川擦了擦脸,“没事,记得帮我在他脸上画一道。”
“好。”
反正接下来的路程也不会有别的事,宁朝颜下了马车之后,就上了宇文司寒的马车。
马车内的男人“衣冠不整”,再结合刚才秦时川回来时候的狼狈模样。
宁朝颜有些疑惑,“你们两个人在马车里面干什么了?”
“两个大男人,能干什么?”
宇文司寒将宁朝颜一把拉进自己的怀里面,“我可不想和一个大男人一路。”
“所以你们两个人怎么回事?”宁朝颜问。
刚问完,宇文司寒的怀里掉出来一盒胭脂。
宁朝颜看见了就忍不住笑了,“原来他的脸上,是胭脂,你涂的?”
“对。”
宇文司寒说,“若不是他一直拦着我,将你换回来,也不会有那胭脂的痕迹。”
想到两个男人涂胭脂的场面,宁朝颜没忍住笑出声,她看着眼前的宇文司寒,笑着问,“王爷,你身上怎么没有胭脂的痕迹?哥他可不会让自己吃亏。”
“我怎么可能有?”
某人一脸傲娇。
宁朝颜扒开宇文司寒的衣服,看见他牢牢护住的脖子上面有胭脂的痕迹,于是就笑道:“王爷,你怎么了?”
宇文司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