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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若初这么一说,现在的九天族人应该都回到出生地,那个与世隔绝的地方,说不定就能找到答案。
“有人来了。”若初目光中带着警惕。
“小初初!”唐炎逸穿着一身大红色的衣服坐在墙头上,一双桃花眼摄人心魄。
若初一脸嫌弃,没有给他正眼。
唐炎逸从墙头上面下来,他扫了一眼桌面上还没来得及收拾的草药,“你们这些草药,怎么这么奇怪?”
宁朝颜和秦时川准备对唐炎逸动手。
唐炎逸准备上前看,若初一把将他拉过来。
“我有话对你说。”
“小初初,你要对我说什么?”
唐炎逸也不管草药有什么奇怪,直接跟着若初离开。
在唐炎逸离开之后,秦时川将草药收起来。
他长舒一口气,“还好,他不聪明。”
“谁不聪明?”宇文司寒过来的时候正好听见这句话。
他见秦时川的药罐里面只有白水,而炉子上面的火正在烧着,就问,“秦大夫,你这熬药真特别,不放药材。”
“啊?”
秦时川这才想起来,刚才忘了。
他正准备拿药材,突然想起来刚刚被他藏起来的药材就是九天药材,如果拿出来,凭借宇文司寒对九天族的了解,他一眼就能认出来。
秦时川示意宁朝颜把宇文司寒带走。
宁朝颜懂秦时川眼睛里面的意思,就拉着宇文司寒,“王爷,咱们出去走走吧,听说最近西市特别热闹。”
于是,宁朝颜直接拉着宇文司寒离开。
在两个人离开之后,秦时川这才放心将药材放进药罐里面。
“整日这么藏着掖着,若是有一天前朝人出现,该如何解释?”秦时川想。
聂贵妃被打入冷宫了。
罪名是谋害皇嗣,徐贵妃也因为小产丢了性命。
一夜之间,帝京城上下皆是动荡不安。
徐贵妃出事,难免引人猜忌,宇文夜想方设法对徐怀音好,就像是对当初的宁朝颜一样。
有的时候,宁朝颜真的觉得,徐怀音和她的境遇一模一样,只不过徐怀音不可怜,若不是她心里面含着那怨气,也不会成现在这个样子。
二皇子府,雨荷再一次来警告徐怀音。
“你们徐家的人还真是能乱窜,这次一尸两命,什么也没捞到,真是可怜。”
“你是来嘲笑我的吗?”徐怀音冷笑。
“确实,若是你再聪明一些,也不至于被宁朝颜玩弄到这个下场,我警告你,你若是敢动二皇子殿下,顷刻之间,那些杀手,就会将你杀掉。”
雨荷看着眼前的徐怀音,只觉得这个人比柳卿卿还要蠢,都到这个地步,还没有看清楚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
“你什么意思?”
徐怀音从来都不知道,雨荷和宇文轩竟然走在一起。
“她的意思就是,本殿就是给你权利的人。”
宇文轩从外面走进来,他看着徐怀音,露出嘲讽地笑,“徐怀音,以前觉得你挺聪明的,如今一看,愚蠢的可怜,以后没有本殿的命令,你休想出府。”
“宇文轩!这一切都是你在搞鬼!”
利用她,用另外一个身份利用她!
徐怀音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亲手将自己的所有亲人推上死路。
她有野心,可从来没有想过要谋害自己的至亲,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事情做了,总得有人背锅不是?”
宇文轩离开的时候,瞥了一眼一直跪在地上的巧蓉,“你倒也是衷心,该做什么,该说什么,自己想清楚。”
“是……”巧蓉不敢抬头。
在宇文轩离开之后,徐怀音砸碎房间里面所有的瓷瓶,她蹲在角落里面哭,巧蓉看见了非常心疼。
她从来没有看过这样脆弱的徐怀音。
“小姐……”
主仆两个人抱在一起哭。
徐怀音心里面全部都是跟,如果不是她,就不会发生这一切,现在的她,真真切切是一个举目无亲的。
深夜,冷宫吹来一阵阵冷飕飕的风,枯枝在冷宫的周围随意飘动,偶尔吹过来的一阵风,将路过的人吓得半死。
巡守的侍卫都不愿意靠近冷宫,所以就忽略冷宫这一块地方。
乌鸦在冷宫的屋顶上面乱叫,一声惨叫声划过。
聂贵妃倒在地上,那双眼睛里面写满害怕,她的双眸直勾勾地盯着那双鞋,血流不止,最终死了。
徐怀音手里面拿着匕首,一身黑衣,离开冷宫。
她的眼眸里面全部都是杀气。
“宇文轩,先是你的母妃,再是你,最后是那个假仁假义的宇文夜!你以为一个二皇子府就能困住我吗?做梦!”
第153章 去江州
聂贵妃死了。
进冷宫的当天夜晚就被人杀害,没有人看见凶手,左右不过是一个弃妃,最后草草安葬,宇文夜问没有说调查这件事。
不到一个月,皇宫内的两个贵妃全部死了。
宁朝颜感觉,一定会有大事发生,不然怎么会死这么多人?先前骄傲的徐贵妃,现在阴毒的聂贵妃,全部悄无声息地死掉,并且宇文夜都是不管不问。
若初从虚玉阁回来,带回来打探的最新消息,
“郡主,江州有九天族人气息,很微弱。”
“真的有?”
早就怀疑过江州有九天族人,结果没想到这么快就调查到。
“可知那个九天族人是谁?”
“若是我猜的不错,是兰茵。”秦时川走过来,“你们两个人的对话,我全部听见了。”
秦时川说,“先前我就好奇,谁知道我的身份,又能找到我,现在想一想,也就只有义母身边的侍女兰茵,之前雪姨和兰姨作为义母身边的两个侍女,一个主内,一个主外,主外的兰姨在天绍灭国的时候消失,没有人知道她去哪儿了。”
“确定吗?”若初问。
宁朝颜说,“是不是,去看一看不就知道了?”
“现在我们怎么去江州?”秦时川说,“若是我们直接离开帝京城,岂不是会引人怀疑。”
正说话着,茯苓就从外面走进来。
她示意宁朝颜她们不要说话。
过了一会儿,宇文司寒走过来。
若初和秦时川见状,就和茯苓先下去。
“在说什么?”宇文司寒很好奇这三个人怎么一天到晚都在一起。
“没什么。”宁朝颜问,“你怎么来这儿了。”
“宇文夜让我去江州。”宇文司寒说。
去江州?
宁朝颜蹙眉,“他怎么突然让你去江州?”
“不仅如此,还有你。”
宇文司寒说,“我一直觉得这件事不太对,江州崔尚元,竟然让我带着你过去,宇文夜怀疑崔尚元包藏祸心,崔尚元说让朝廷派人去江州,自证清白,并且点名道姓,让你一定去。”
宁朝颜:“?”
这老东西怎么知道她要去江州的?
“我在想,此行凶险,若是不带你去,也无事。”宇文司寒说。
“不行,必须带我去。”
她还要去找江州的九天族人,怎么可能不去?
宁朝颜说,“放心,我自己会保护好自己。”
见宁朝颜非要去,宇文司寒也很无奈,只能笑着同意,“既然如此,那就带着你,只不过唐炎逸也得跟过去,你确定若初能接受。”
“她可以。”
其实,仔细看一看,若初也没有那么讨厌唐炎逸。
驿站内,景桓收到最新的来信,
“大人让我留在帝京城,这是何意?”
苏无夜也不是很明白,他看了一眼信,不过就是寥寥数语,并未说明缘由。
“公子,你也不用太担心,说不定大人是在保护你。”苏无夜说。
“这算什么保护?他要做的是谋朝篡位的事。”
纵然崔尚元将景桓养大,但景桓还是明事理辨是非,他知道崔尚元这么做,一定会战事四起,说不定还会引起当年天绍王朝那样的战争。
届时生灵涂炭,百姓民不聊生。
“景桓,你在吗?”孙灵昔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景桓示意苏无夜噤声。
他走到门边,“孙姑娘,你有事吗?”
孙灵昔提着食盒在外面,她说,“景公子,我最近学会了一个糕点,你要不要尝尝?我可是好不容易从家里面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