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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那些昂贵的医学仪器显示,病人身体状态稳定,没有什么大毛病,除了轻微的低血糖和胃病外。
她觉得自己压根无法平心静气的思考,只想抓住某对不称职的父母拼命。
自己好好的一个男朋友,本来都要结婚了,结果被他们折腾着要分开,还打着为他好的名号。
一想到这里,冬谨言就恨的牙痒痒,可是她又不能做太过分的事情,因为那对夫妻,尤其是始作俑者丁可情自己都愧疚的吃不下睡不好,一天不到看起来风吹的到。
连带着行方正也憔悴的不行,两个人看起来比躺在床上的行深更像病人。
冬谨言叹了一口气,觉得行深摊上这对奇葩父母真是够惨。
她一边胡思乱想一边走进酒店,进入电梯按下楼层数,到了后刷卡进入房间。
冬谨言放下手上的东西,从袋子里掏出一套换洗的衣服,走进浴室脱去衣服,打开花洒洗澡。
七天没洗澡的冬谨言,感觉自己身上的每个毛孔都是污垢。
偏偏她又不想在那个高级堪比小型公寓的ICU洗澡。
因为很可能会遇到丁可情的叨叨絮絮,一想到自己在里面洗澡,丁可情在外面…就一点想洗澡的想法都没有了。
微烫的水落在光滑的肌肤上,冬谨言闭上眼睛,和行深一幕幕的过往从脑海里划过。
她不由得觉得有点遗憾,遗憾自己干嘛要那么君子,要是自己再自动一点,再大胆一点,直接推倒他生米煮成熟饭,说不定现在孩子都有了。
冬谨言眨了眨眼,将眼里的点点水汽眨掉,将身体擦干换上干净的衣服。
走出浴室,冬谨言将地上的袋子拎起来,走到酒店房间里的临时厨房,这里的可用的厨房用品不多。
一个微波炉,一个电饭煲,冬谨言没想用这里电饭煲。
她打算用微波炉煮个鱼汤带去医院,当然不是给行深吃。
行深现在躺在床上,胃部刚刚做过手术,还因为未知原因陷入昏迷。
冬谨言只是想离开医院,在一个离他不远的地方放松一下,不是逃避躺在床上的人,她恨不得每分每秒都和他待着,她只是受不了行深的那对父母而已。
何况她也没打算在酒店待多久,最多一两个小时就会回医院去。
为此冬谨言工作室的很多事情都只能通过笔记本来处理。
——
医院里。
丁可情眼睛里布满血丝,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脆弱感,让人产生极大的保护欲。
她拉着行深的手,温柔低语着。
因为医生给出的说法上,病人自己失去了求生欲,所以病情反复,人也未醒过来。
如果要是他一直不醒过来,也许会永远醒不过来。
身为家人能做的,就是不停在他的耳边说话,争取早点唤醒他。
丁可情现在就是在冬谨言离开的时间里,继续和行深说话,想要唤醒他的意识。
而行方正就坐在不远处,他偏头看着玻璃窗外,要不是他眉眼间的忧心,要不是这个地点是医院。看起来很悠然的感觉。
可惜他眉心的褶子实在太深,也不知道他是在担心多日未醒的儿子,还是快要崩溃的妻子。
不过通过他长时间落在妻子身上的目光判断,他更担心的还是自己的妻子。
丁可情说了很久话,加上先前被丈夫劝说着喝了很多水,便起身去了趟厕所。
行方正站了起来,恶狠狠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走过去坐到丁可情刚刚坐着的位置。
他低下头附在行深的耳边,用可以冷的让水结冰的声音说:“你最好快点醒来,如果我妻子要是因为你出了问题,我一定会报复在冬谨言身上。”
最后的五个字咬的格外重,仿佛是某种不详的诅咒。
说完行方正就坐回原来的位置上,假装自己从来未移动过的样子。
上过厕所回来的丁可情,没有发现丈夫在她离开的时候,在儿子耳边说了句威胁意味极强的话。
躺在床上的行深的手指微不可查的动了动。
他在半梦半醒之间,感觉自己飘在一个空白空间里,不觉得疲惫也。知道时间的流逝。
只是觉得有点吵,总有人在耳边不停的说什么。
恍然之间听到一个名字‘醒来’‘冬谨言’‘报复’的等字眼。
行深心口有些闷,有点透不过气来的难受,有种想要抓住什么的迫切。
接着他又听到一个温柔的女声,缓缓的说这话。
许诺种如果他醒过来,她一定好好的对自己,一定不会干涉他的生活,会支持他所有的的决定,会给他和冬谨言举办婚礼,会…
通过她语言描绘出的未来日子美好的让人沉迷。
不过这一切的前提是,要他快点醒来。
行深想…原来我没有醒过来么?那我应该快点醒来,不能让我爱的人被别人伤害。
等行深真正恢复意识的时候,已是半夜两点钟。
丁可情被霸道丈夫强行压着去睡觉,冬谨言盘腿坐在他旁边的陪护床上,用平板电脑快速的打字。
她正在和同样失眠人士南云发消息,【其实有时候为爱情妥协一些事情也可以。】
发完后冬谨言习惯性的看了看向行深,这一眼让她丢开手上的笔记本电脑,跳下床来。
扑倒行深的床前,即使尽量压低声音,也掩盖不住的欢喜雀跃。
“行深,你终于醒来了。”
第238章爱上你每一天
躺在床上的行深看着面前,这个眼下青黑穿着单薄睡衣,却因为自己醒来而笑得愉悦的女子。
被她的笑容感染,他泛白的唇也微微勾起。
行深笑容突然凝固,他想起昏迷前,他好像和她提了分手。
虽然出发点是为了保护她,可想到要失去他,就难受的恨不得永远不要醒过来。
冬谨言看着某个躺在床上的人,笑容突然凝固,闭上眼眸,面无表情的说:“我们分手了。”
声音暗哑,淡白的唇瓣因为干裂沁出点点血珠。
明明是他在说着拒绝的话,却像是他在被全世界拒绝。
冬谨言因为他醒过来而产生的欢喜从心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愤怒。
她收敛了笑容,面上带着三分冷笑七分愤怒,抬手抚上他苍白的脸颊。
指尖的力度不小,加上指尖的皮肤不够细腻,硌得他的脸有点微疼。
行深睁开眼眸,却一句话也没说,只是静静的看着好像很生气的冬谨言。
冬谨言冷笑一声缓缓的说:“你告诉我,是你想和我分手,还是别人要你和我分手,想好再说,要是骗我…我就去【创建和谐家园】七八个【创建和谐家园】!”
行深张了张嘴明明打好草稿的谎言,看着她那双黑亮的眸子,却仿佛失了说出口的勇气。
憋了半天才说:“可以,分手后你找多少个…都可以。”
冬谨言实在是受不了行深难过的要死,却隐忍着不开口的模样。
她俯下身用手撑住床沿,用唇堵住那个不说真话的嘴,轻微的血腥味在舌尖弥漫。
他瞪大了眼睛,眸子的深处有隐秘的欢喜有深深的绝望,很爱很爱她,可是不能和她在一起。
因为照顾病人,冬谨言动作很温柔,不到一分钟就假正经的坐回行深床边。
要是身上穿的不是单薄的月白色睡衣,而是一套工整的西装裙,她严肃的表情像是要开年度员工会。
冬谨言像是对待自己的员工那样,公事公办的述说。
“那天你乱吃止疼药胃穿孔被送到医院,手术完了后快八天才醒过来,行方正先生把事情都和我说了,丁可情女士还和我说,要是你好起来就给我们举办婚礼,这样…你还要说和我分手吗?”
行深被巨大的消息砸的有点懵,有种自己在做白日美梦的错觉,有种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冬谨言等了一会,看行深还是没说话,做出一副伤心的样子,从右侧拿出手机。
“是了,看样子你是真心想和我分手,我还是去找七八个【创建和谐家园】安慰下失恋的自己,我看看…那些比较好看…”
行深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抬手抽走冬谨言的手机。着急的说:“没有,我不想的,你不要找那些人,那些人哪有我好看。”
冬谨言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揶揄道:“是没有你好看,可…”
本来还想再开几句玩笑,逗一下某人。
看到行深因为抢手机动作太大,导致伤处做疼,白了脸色红了眼尾额角冒出冷汗。
冬谨言连忙改口:“没有那些人,我只要你一个,你才动了手术不要乱动。”
行深勉励勾唇笑了笑,表示自己没事,实际上肚腹处疼的说不出话来。
冬谨言看着他脸上流露出的疲惫之色,心下有点后悔,干嘛因为‘分手’这事情现在和他置气。
明明他还在病中,压根不能气的样子。
“对不起,我因为你和我说分手有点难受,忍不住想气一下你,你要是生气等你好了,我随便你怎么样好不好。”
行深缓过痛后虚弱的笑了笑,轻声道:“是我不好,我没有理由生你气。”
冬谨言用棉签粘了点水,给行深擦了擦干裂的唇瓣。
“你啊,你这样会把我宠坏的,我会总想欺负你的。”
行深疲惫的笑了笑,又和冬谨言说了两句话,便昏昏沉沉的继续睡了过去。
冬谨言看着他即使在病中,也透着股柔弱可怜的病态美的脸庞。
内心有点点小可惜,暗想这么好看的美人,在自己身边待了这么多年,为什么没有早点吃掉呢?真是浪费大好时光啊。
冬谨言暗下决心,等某个家伙好了后,一定要立刻办了他,免得再想起这事情懊恼。
而且说出去都没人相信,居然真有人帕拉图式爱情一谈好几年。
当然冬谨言选择性的忽略了,那些没有做到最后的‘坏事情’,她觉得没有最后一步就是没成功。
——
又是三个月过去。
寒冷的冬季都已经过去,还有八天就要过元宵节的时候。
行深终于算是养好了身体,把先前耽误的婚礼开始提上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