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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我就是好奇,相信再过不久就能知道这个答案了。”她究竟是什么意思?一会儿说让自己快点往上爬,一会儿又问她和傅言深的感情如何,时初被她这两句莫名其妙的话彻底弄懵了。
方千雅走了大概十多分钟,傅言深赶到,他推开时初办公室里的门,看到她正在发呆。
傅言深推门的动作把发神的时初给拉了回来,她惊讶的看着来人:“你怎么来了?这还没到下班的时间吧。”“方千雅来了?”时初点头:“你就是为了这件事过来的?”傅言深答非所问:“她跟你说了什么?”“说了些奇怪的话,她问我和你的感情怎么样,又让我太平日子要完了,我都不知道她想表达什么,莫名其妙的。”时初无奈的摇摇头。
傅言深松了口气,不等他问,时初想起还是似的说:“对了,我刚才问方千雅,在背后帮陈伯轩的人是不是她,她承认了。”“嗯,我们给上面施压了,很快就能出结果。”时初靠在傅言深怀里,看着桌面上的新闻说:“网上陈伯轩的黑料是乔桦放出来的?”刚才网上又是一片议论,说的就是陈伯轩学术造假,论文抄袭,还有他公司有漏税,反正黑料一大堆。
网上都是群嘲,他名下的资产已经全部冻结。
陈伯轩不比时初,还有傅言深和方听白这两位大佬帮忙,他背后就一个林菲。
第210陈伯轩的哀求
就算有方千雅,那她也是后面加入的,跟陈伯轩不是一条心,随时都可能被抛弃。
目前看来,陈伯轩还算好,最糟糕的莫过于他的家人。
原本安排他父母出国,结果因为转机太突然,他的亲戚没一个离开云城。
导致现在他们被人肉,每天都有人敲门,说一些难听至极的话,更有甚者还在他家泼油漆之类的。
“陈伯轩得罪的人比你想象的多,现在他落难,有的是人踩他。”时初挑眉,自嘲的说:“以前没觉得他是这么个人啊,我看人的眼光越来越不好了。”“知道就好。”“……”时初听到这句话不高兴了:“你还停在赞同,那我是不是也会看错你呢?你该不是跟陈伯轩一样,披着伪善的皮,故意骗我的吧。”她眼里都是笑意,脸上却一本正经,跟真的似的。
傅言深将时初禁锢在会怀里,故意做出凶狠的样子:“我不是个善良的人,你后悔了吗?”时初想了想回答说:“我也不是善良的人,那我们天生一对,哈哈哈哈……”兴许是被时初喜悦感染到了吧,傅言深也露出久违的笑容,他一把将时初抱起,捏捏她的脸说:“该回去了,奶奶做了菜,全是你爱吃的。”时初眼里放光:“真的,那我们赶紧走。”她挣扎着下来,傅言深却不松手,抱着她就往外走。
时初拍拍傅言深的肩膀:“包,我的包和衣服。”傅言深折回去将她的东西拿了,开门出去。
还没离开的职员看到他们这样,忍不住打趣道:“傅总和我们时总的感情真好。”时初羞得满脸通红,小声说:“你还不放我下来,别人都在笑话。”“谁敢笑?”傅言深侧目望去,那些刚才还在偷笑的人瞬间没了笑容。
“现在没有了。”“……”时初嘴角抽搐:“赶紧走,赶紧走,羞死了。”傅言深眉眼含笑,抱着她进了电梯。
都说几家欢喜几家愁,面对时初和傅言深这幸福的小两口,陈伯轩可就不一样了,他坐在地上,周围全酒瓶。
林菲一天没来,里面已经不能进人了。
“陈伯轩,想死是吧。”林菲打开客厅的灯,刺眼的光迫使他用手去挡,等适应过后才睁开眼睛。
“你来做什么,不是不管我的死活了吗?”他从地上爬起来,刚起身又跌了回去。
“陈伯轩,你还有脸说。
这一切不是你自己造成的?你知不知道我为了帮你善后挨了多少的骂,你和时灵都一样,自以为是,蠢得要死。”陈伯轩呵呵的笑:“是啊,我活该,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初你帮我,不就是想让我帮你做事吗。”他跌跌撞撞的走到酒柜旁边,拿出一瓶没有开封的酒说:“怎么,现在我没用了,你们就想把我一脚踢开?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林菲气得要死,她一把拿过他手里的瓶子,直接扔在地上。
“陈伯轩,我实话跟你说,要真不是因为你知道得多,我还真就把你一脚踢开,管也不用管了。”陈伯轩哂笑:“哎,说那么多有什么用呢,你……”“不是我不帮你,而是你没找对人。”“找什么人啊,现在谁能帮我,现在哪个不是在看我陈伯轩的笑话,帮我……”他仰头喝了口酒。
“这就是你说他还有用?呵呵,酒鬼一个。”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方千雅厌恶的盯着陈伯轩,周围传来的异味让她皱起眉头。
林菲给陈伯轩使眼色,他立马会意,将旁边的沙发收拾出来,给方千雅坐。
周遭的环境已经让方千雅不满,她那会儿还会坐啊。
“不用这么麻烦,我觉得我们也没有什么便要再谈了,就这样吧。”方千雅转身要走,陈伯轩知道,要是让她走了,那自己就彻底被抛弃了。
他大声道:“站住。”陈伯轩快步挡在方千雅面前,一副凶恶的模样。
“怎么,想动手?”“你……你要是……啊!”这话都没说完,陈伯轩已经被方千雅一个过肩摔扔在了地上,林菲捂着眼,不想看这惨烈的场景。
要知道方千雅只是长得柔弱,她可是从小练习格斗,拳王都不是她的对手,还妄想跟她动手,那不是找死吗。
“从来没人敢用手指着我。”方千雅眼里尽是狠厉,直接掰断了陈伯轩的手指。
陈伯轩蜷缩在地上,忍着剧烈的疼痛说:“你要是不帮我,我就将你们的事情公之于众,反正我已经完了,我不介意拉上你们一起。”方千雅冷笑出声:“就凭你也想威胁我?该不会林菲还没告诉你我方家是靠黑吃黑起家的吧。”陈伯轩一滞,他望着高高在上的人,突然意识到,自己根本就没法儿跟他们对抗。
“方小姐,我……我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你别当真,我……我错了。”陈伯轩紧张的吞咽口水,伸手去拉方千雅的裤管:“你就看在我也帮了不少忙的份上,帮帮我,求求你帮帮我。”他一个大男人这边会儿竟然哭泣鼻子来了。
方千雅脸色更不好看,她是最见不得男人哭的。
“这事儿我可帮不了你,你求错人了。”她用力往后一侧,陈伯轩手里的裤管就消失了。
方千雅用纸巾擦擦他刚才摸过的地方,冷漠的说:“你帮助的人从来不是我,该求的人是林菲。”她望向身后默不吭声的人,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不过她现在应该也自身难保了吧。”说完,她转身离开。
林菲一言不发,沉默了好久才说:“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不珍惜。”眼瞧着林菲也要走,陈伯轩不顾疼痛拉住她:“你不能走,你要是走了,我怎么办。
林菲,不能把我带入火坑就不管我啊,不能这昂。”“手松开,松开。”林菲皱起眉头,伸手推了他一把。
本来一两天进食陈伯轩就虚弱,加上这两天都在喝酒,身体更虚,这一推直接甩在地上,只能眼睁睁看着林菲离开。
门外,林菲听到身后传来陈伯轩的笑声,那笑声十分渗人。
回到车里,她看到后座上的方千雅忍不住问:“真的不管他?”“你想管?”方千雅将手里的烟蒂扔到窗外,冷漠的看她。
“陈伯轩擅自去找时初破坏了你原本的计划,害得你被罚,如今你妹妹已经回到林家,你确定还有心思去管一个废人?”林菲一滞:“他父母那边怎么办,刚得到消息,已经有一个不堪重负进了医院。”
第211闹事
方千雅一脸淡然,通过后视镜看林菲的表现:“所以呢?林菲,你在可怜别人的时候可曾想过你自己。
别忘了你妹妹,要不是陈伯轩,她也不会被送回林家。”她说的话很让人有种不近人情的感觉,不过说得也是事实,林菲沉默的时候方千雅已经打开车门,冷冰冰的留下一句:“有些事情你自己做决定,我不会帮你也不会阻止你。”说完,后座传来“砰”的一声,林伟下意识往车外看,此时方千雅已经上了另外一辆车。
那个开门的男人冷漠的看了她一眼,林菲不寒而栗,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有关陈伯轩父母的事情时初知道是两天以后了,她坐在椅子上,看着电脑上写着‘陈伯轩母亲去世,不孝子陈伯轩不见踪影。
’“怎么了?”一个轻柔的声音从头顶响起,时初一愣,接过傅言深递过来的杯子,里面是红糖姜茶,傅言深特意给她做的。
“你说陈伯轩知道他妈去世的事情吗?都这么久了,他连大门都没出来过。”说真的,时初看不起陈伯轩,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他一再躲在家里不出来,若不是邹局长在跟上面的人抗争,他早就被抓走了。
“你觉得她可怜?”傅言深将她整个抱起,时初安稳的窝在他怀里,喝了一口热乎乎的姜茶说:“是有一点,现在的人做事太极端了。”“他父亲曾经去公司找过我,被乔桦拒之门外了。”时初怔了一下,疑惑的说:“什么时候?”“你被网络暴力的时候。”她说一句,傅言深回答一句。
“他来做什么?”时初记得陈伯轩的父亲以前是大学教授,后来因为退休了,一直在家。
以前她还见过两次,已经不怎么记得了。
“他来替陈伯轩给你道歉。”这理由是时初没想到的,老子居然替儿子来道歉。
时初还没从上一句回过神,紧接着傅言深又说:“这件事他们两个老人起先是不知情的,后来知道了还跟陈伯轩大闹了一场,结果不欢而散,此后他们就再没联系。”“网上说的都是真的?”时初昨天还在网上看到过这篇报道,起初还以为是假的。
“那怎么办?陈伯轩母亲的死……”“这跟你没关系,别自责。”傅言深安抚的摸摸她的脑袋,轻声细语的解释说:“我们只是将真实的事情公之于众。”时初不说话。
自从那天记者会过后,傅言深和时初就在专心处理公司的事情。
至于网上闹得沸沸扬扬,那都是陈伯轩自己做的孽。
当初为了让乐天娱乐在云城站稳脚跟,他可没少做缺德的事情,后来有林菲帮他,乐天娱乐更是如同一匹黑马,抢了不少资源。
以至于后来陈伯轩出事,那么多人会踩陈伯轩了。
这根本用不着时初他们动手,自然有人出手收拾他。
过了许久,时初开口问:“他母亲什么时候出殡?我想去看看。”傅言深看了看今天的日期:“应该在最近,具体的事情需要去问。”陈伯轩母亲去世在昨天晚上凌晨,应病情恶化抢救无效宣布死亡。
“嗯,到底跟我们也有莫大的关系,我们应当去一趟,知道时间记得告诉我一声。”时初从傅言深怀里出来,将杯子里的姜茶一饮而尽。
次日下午,时初得到消息,陈伯轩母亲已经送去火化了,准备在两天后举行葬礼。
可能因为陈伯轩的事情,葬礼是比较匆忙的,网上的人并没有因为老人去世而得到消停,相反的,陈伯轩被骂得更凶了。
第二天,时初和傅言深以一身黑衣去到陈伯轩母亲的吊唁会,在会场,时初看到了陈伯轩的父亲。
他面色憔悴,头发花白,灵柩旁边还站着几个亲戚,现场的气氛十分沉重。
隐隐的能听到哭泣的声音。
陈伯轩父亲看到时初和傅言深的到来有些惊讶,不过也是一瞬间的事情,相对于他的平静,其他几个亲戚就要激动得多。
“你们还有脸来,都是因为你,我姐姐才……”“少说两句。”陈伯轩父亲出声打断小姑子的话,去案上拿了两炷香给时初和傅言深。
“没想到你们会过来,有关陈伯轩做的事……我在这里跟你们说一声对不起。”他朝着时初和傅言深鞠了一躬,时初赶忙将他扶着,脸上多了一丝愧疚:“叔叔,阿姨的事儿我们也很愧疚,很抱歉。”陈伯轩的父亲叹息一声,侧目望着那张灰色带着笑容的照片,沉重的说:“我爱人在很久之前就发现癌症晚期,她一直瞒着陈伯轩,没想到他……哎!”有些话他还是没能说出口。
时初很惋惜的看着,一旁陈伯轩的表哥将刚点燃的香还给时初和傅言深,他们走到照片前,深深的鞠了一躬。
这香还没插上去呢,一个满身酒气,狼狈不堪的人就跌跌撞撞的冲了过来。
嘴里喊着:“滚,谁让你们来的,你们有什么资格给我妈上香,滚,滚啊。”他抡起拳头还想【创建和谐家园】,只可惜还没出手呢,陈伯轩的父亲就一拳挥在了他的脸上。
陈伯轩跌倒在地,捂着隐隐作痛的脸。
他父亲怒目圆瞪,怒声道:“你还有脸回来。”时初被傅言深护在怀里,依旧惊魂未定。
“爸,我错了,我错了。”陈伯轩堂堂一个七尺男儿跪在地上,眼泪横流,嘴里念叨着我错了,我错了。
他父亲一脚踹在他身上,他跌了回去,又重新爬了起来,不偏不倚的跪在他母亲的照片前。
“爸,不管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让我给我妈磕个头吧。
我真的……”“滚,你这个不孝子,你给我滚出去。”陈伯轩的父亲将他一把拽起,硬是拖到门口,不管亲戚怎么劝,他一如既往。
直到将他拖到门口才停下。
“我陈义没有你这个儿子。”屋外,一大堆记者蜂拥而至,对着狼狈不堪的陈伯轩一顿猛拍。
陈伯轩捂着脸,嘴里大喊着:“别拍了,不许拍了。”他的手在空中挥舞,反倒让一些记者兴奋。
陈伯轩的父亲转身离开,顺便还带走了其他两个出来劝阻的亲戚。
时初和傅言深站在大门口看着陈伯轩,保安赶到,将围堵的记者隔离开来。
陈伯轩盯着面前的一双鞋,缓缓抬起了头,他看着时灵发笑。
“你满意了吧,时初。
我现在什么都没了,就连最爱我的家人也都抛弃我了,你高兴了吧你。”他发疯似的大声嚎叫,震得时初耳朵嗡嗡响。
第212被带走
傅言深担心陈伯轩发疯伤到时初,拉着她往后撤了一步。
“陈伯轩,你的到现在还没意识到这件事是你的过错。
你母亲为什么会死,你为什么会落到这个下场,当真没想过吗?”时初冷着张脸,对他的冥顽不灵无语。
都这个时候了,他居然还把错归咎在自己和傅言深身上。
“是,我活该,可我为什么会这样,还不是你们逼的。
都是你们时家人,都是傅言深将我逼上这条路的。”他阴沉沉的盯着时初两人。
“陈伯轩你简直不可理喻,到底是你自己嫉妒心作祟还是被人当枪使,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不要相信时灵的话,可你呢,你在做什么?跟她狼狈为奸陷我和言深于不义,你现在的下场都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陈伯轩倒在地上,放肆大笑,眼泪顺着眼角落下,此刻他是多么凄惨和悲凉。
可这能奈谁呢,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是啊,是我一手造成的,是我不该听别人的谗言,是我不该嫉妒傅言深,是我不该喜欢上你时初。”时初一滞,眼里闪过一丝异样。
“陈伯轩,只要你交代你背后的人,我可以尽可能减轻你的惩罚。”陈伯轩撑着地慢慢起身,他踉踉跄跄的站稳,脏乱的头发挡住他嘲讽的眼神。
“我告诉你,你就能让我安然无事?”时初冷了脸:“不可能,我只能让你尽可能的减轻刑罚。”陈伯轩勾起一抹笑,他想到了林菲和方千雅,心里对他们的恨又加深了。
他这些天都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就连他母亲住院,家里被那些疯子骚扰都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