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YB独家】我男人是爱撒狗粮的傅先生时初傅言深-第95页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那异样的眼光让陈伯轩羞愤不已,如同被剥光扔在大街上,就跟上次他被人打了之后扔在公司门口一模一样。

      “这怎么回事啊?”“你还不知道吗,网上都曝光了。”那个职员呆了一下,正好看到电脑屏幕上跳出来的网络热搜,上面不正是有关陈伯轩的吗。

      “还真是陈总搞的鬼啊,我说呢。”“他这人看着也不想那种无所不用其极的啊,竟然用这种事情来威胁,简直不是个人。”“就是就是,我要有这么一个‘疯狂’的追求着,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你就别打趣了,他能跟傅总比?”果真墙倒众人推,不少人当着陈伯轩的面议论,这声音还不小,他隔得不远,听得真真的。

      陈伯轩低着头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记者会上,几近癫狂的时灵在胡说八道,跟疯子似的,嘴里喋喋不休的说些诅咒时初的话。

      有些人就在怀疑这时灵是不是精神有问题。

      他们想着要不要给医院打电话的时候,那一直没出现的时父来了。

      “时初,够了。”他的声音没有以前那么有底气,在记者会之前他就已经来到公司附近,只是一直没进去而已。

      “爸,你帮帮我,帮帮我。”哭泣的时灵跌跌撞撞的跑到时父身边,泪眼婆娑的拉着时父的裤脚,那模样简直惹人怜爱。

      倘若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可能还会觉得可怜,但现在她的所有行为,在别人看来那不过是破釜沉舟而已。

      “好了,不哭了。”时父心疼的抹去时灵的眼泪,她终究是疼爱了那么多年的人,时父不忍心啊。

      “父亲,您这是做什么?”时初的眼神是冰冷的,她没想到自己在被人指责的时候他不出面,等到时灵面对同样情况的时候却出来护着她。

      他的做法是有多让人寒心。

      傅老太太忍不住了:“亲家,你这样做有失公允吧。”时父望着傅老太太和时初,轻叹一声说:“这件事是她做错了,她本就愚笨,从她母亲去世一直精神恍惚,一定是受了陈伯轩的指示,这才……”“父亲,这个时候了,你还在维护她。”底下还有良知的人开口了:“时董事长,从时初被人诬陷到现在,从来没见您出来说一句,我想请问一下,你对这件事有什么感想?”时父一言不发,他哪儿有什么脸说啊。

      面对这样的父亲,时初虽早就习惯,可心里还是难受。

      时初对他失望透顶,根本不奢求他会平等对待,索性就不对他抱有希望了。

      她看着底下迷惘的记者说:“该解释的我们都已经解释了,还是我刚才说的,面对那些网络暴力的人,我们一概不会放纵不管。”时初侧目望着傅老太太和傅言深,扯出一个笑容说:“奶奶,辛苦你了,你先回去吧,晚点我和言深跟你请罪。”老太太有老寒腿,这会儿天气凉,时初担心她的腿犯病,到时候疼得难受。

      “行,那奶奶就在家等你们。”一直照顾老太太的保姆上前扶着老太太,时初目送他们离开。

      刚接到电话的乔桦沉着脸走到傅言深身边,伏身说道:“陈伯轩被人保释了。”傅言深眉头微皱:“什么人?”“是他舅舅,还有……”“谁?”乔桦沉默许久后还说:“还有方千雅。”傅言深没说话,陷入沉思中。

      “我知道了,还说按照原来的计划实行。”乔桦有些疑虑,他纠结的说:“方家那边……”“不用管,按照我说的去做。”“明白。”乔桦退后两步,转身往台下走了。

      时初余光看到傅言深脸色不太好看,小声的询问说:“怎么了?是不是陈伯轩那边出了什么事情?”“待会儿跟你说,我们想解决这里的问题。”时初还没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就看到门口来了几个穿着白色大褂的医生。

      她眉头微皱:“这是什么情况?”下面的人也懵了。

      “我是海淀的医护人员,请问……”“在这儿。”时父打断那个医生的话,“我女儿在这儿。”那医生在人群中找到时父,赶紧带着两个医护人员过来。

      时灵一脸惊恐的望着他们,手紧紧拉着时父的手臂。

      “你们干什么,不要过来。”但凡在云城生活过的人都知道‘海淀’,它的全称叫‘海淀精神病资料康复中心’就是医治精神病的。

      早在时父过来的时候,他就让人给精神病院打了电话。

      “时小姐,麻烦你配合一下,跟我们走吧。”时灵摇头,嘴里念叨着:“我没病,我没病。”而且反应越来越激烈,还有癫狂的征兆。

      没办法,医护人员只能将时灵也压起来,就在他们准备将人带走的时候,邹局长来了,他堵着门口,一脸严肃的说:“她还不能走。”医生取下口罩,对自己的助理伸手,他的助理给他拿了一个档案袋,里面正是这些日子有关时灵的精神检查报告。

      上面明确写着时灵有精神类的疾病。

      时初忍不住鼓掌,清脆的响声透彻整个大堂。

      “父亲真是好手段,为了帮时灵逃脱罪责,连这些都给她准备好了。”时父不太原因听到这样的话,脸都气红了。

      “时初,你说话太难听了,她好歹是你妹妹。”时初冷笑一声:“她陷我以不义的时候可曾想过我是她姐姐?从小到大,你什么都要我让给她,我有什么?”这是时初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去控诉时父,她的眼泪挤满了眼眶,时初仍旧是一脸倔强不肯服输。

      强撑着不然眼泪落下来。

      “我母亲只生了我一个,还有一个弟弟还没出生就去世了,我可没有妹妹。”“时初……”“你别再叫我的名字,也别想用道德来绑架我。”时初冷冷的说:“即便是有病,这是她应该受到的惩罚。”邹局长接着时初的话继续说:“时总,我得告诉你,现在法律刚修订好有关精神病人违法的相关条令,你要想利用精神病这种理由来逃脱罪责是万万不可能的。”时父哑口无言。

      “我们也不是无情的人。”他看向旁边的执法人员说:“小海,你和小洲两个人跟着医生去医院,等检查完就带时灵去局里。”“是。”“是。”两个声音一通响起。

      邹局长着看向时父:“请吧。”时灵呆滞的望着那人。

      第206面对不一样的方千雅

      “不,我不去,我没病,我不去。”时灵挣扎着,对着医护人员拳打脚踢,那丑陋不堪的举动被摄像机全给录了下来。

      谁能想象到那么明艳的一个女孩子竟然有这么蛇蝎的一面。

      时灵被人带走了,时父停留了一会儿,不知道是不是不放心时灵,跟着离开了大堂。

      时初在心里叹息一声,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了。

      “累了吗?”傅言深揽着时初的肩膀,轻声问着。

      “有一点。”她没说谎,应付这样的事情,她确实是有点累了。

      “今天的记者会到处结束,各位请回吧。”回来的乔桦拿着话筒对底下还没反应过来的记者说。

      时初他们转身下台,身后依稀能听到有记者询问的声音,他们没有作答,一道门隔绝了外面的嘈杂。

      后台,安锦天对时初说:“这段时间你辛苦了,公司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几个叔叔吧,你好好休息。”“是啊。”“不用了,我还能坚持得住。

      再说了,这本来也是因为我,怎么能劳烦几位叔叔呢。”时初笑着拒绝,能看出脸上的憔悴。

      “何必这么见外,都是公司的一份子,应该的。”有人接时初的话继续说:“之前我们帮不上什么忙,这回记者会结束,公司的事情我们也能帮个一二,莫要推脱了。”时初无奈,只好说:“那就麻烦了。”安锦天想起刚才的事情,他安慰的说:“时初,你父亲就是这个个性……你别想太多。”“我知道,这么多年我都习惯了,不碍事。”话音刚落,乔桦走了过来。

      时初顺势说:“几位叔叔,我还有点事情要去处理,就先走了。”“好。”时初和傅言深转身往楼下走,此时她脸上的笑容荡然无存。

      “言深,到底怎么了?邹局长不是去乐天娱找陈伯轩了吗,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她是一脸的疑惑,隐约觉得事情有变故。

      傅言深帮她打开车门,他紧跟着时初进到车里,乔桦着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司机发动车子涌入车流。

      “陈伯轩被人保释了。”“啊?”时初愣了一下。

      谁这么有面子,竟然能让邹局长让步。

      时初回忆了很久,脑海里并没有陈伯轩背景的印象。

      陈伯轩家里是靠煤起家的,也没什么当官的亲人和亲戚啊。

      “是方千雅。”时初这回才是真的傻眼了。

      “她?她不是和方书樊回去了吗,怎么又回云城了,还有,她不是……”“这件事来话长,我们先去舅舅那边。”时初越想越觉得蹊跷,忍不住好奇的问了傅言深许多,可惜也没弄明白事情究竟怎么回事。

      与此同时,在陈家别墅里,方千雅冷傲的坐在沙发上,浑身透着一股戾气。

      林菲站在旁边也是怒气沉沉的。

      “陈伯轩,我早先跟你说的话都忘了是吧。”林菲怒视着低头不语的陈伯轩,“我才离开云城几天,你就把事情弄成这样。

      当真以为你翅膀硬了,能比得过傅言深?”“我这不是……”“闭嘴。”林菲径直打断他的狡辩,现在网上那段他威胁时初的话还在流传,她又不是傻的。

      “你少跟我找理由。”陈伯轩耷拉着脑袋,余光看向一直不吭声的冷傲美人。

      “都说完了?”方千雅抬眸望着争论的人,她说:“林菲,我能做的也就这些,剩下的事情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方千雅,你不能撒手不管,别忘了二叔……”话还没说完,林菲就接到方千雅冷厉的目光:“你还敢提?这么了,你做成了什么事?我告诉你林菲,我来不是给你收拾烂摊子的。”她优雅的起身,慢条斯理的说:“我现在没工夫跟你说这些。”方千雅看了眼手表,带上墨镜接着道:“忘了跟你说,你的机会不多了,那边已经没有耐心了,要再做不好,别说你那个刚做好手术的妹妹,就是你,也别想在林家立足。”她勾起一抹冷笑:“林家是个什么地方你自己清楚。”林菲陷入沉思,反应过来的时候方千雅已走到门口,保镖帮她开门,留下‘砰’的一声。

      别墅重新回归之前的静谧,陈伯轩刚才大气不敢出一声,这回等方千雅一走,他便问林菲:“现在怎么办?”林菲正在气头上,直接来了句:“自己做出来的好事自己解决。”她拿上东西,怒气冲冲的开门出去,不一会儿,门外传来汽车驶离的声音。

      陈伯轩无力的坐在沙发上,他捂着脸,知道这次完蛋了。

      惹怒了时初和傅言深,这哪儿还有他的立身之处啊。

      本来什么都处理好了,偏偏在陈伯轩身上出了问题。

      自己觉得无敌了,跑去时初面前炫耀,让人逮住了把柄,活该。

      半个小时后,高耸的大厦前,方千雅淡定从容的从车里下来。

      “小姐,要我陪你进去吗?”方千雅扭头看向说话的男人:“陪我去又能如何,他们现在知道是我保释了陈伯轩,难不成推脱到你身上?”那人哑口无言,沉默一会儿又说:“小姐,我还是跟你一起吧,少爷特意交代我了,不能……”余下的话方千雅没怎么听,她勾起嘴角,紧绷的心得到一丝松弛:“还算那小子有点良心,哎,算了,你跟我一起吧。”那人下车站在方千雅身边,两人一起往大厦走去。

      门口的门卫就像早就知道方千雅会来似的,根本都没阻拦,他们一路畅通无阻的上去,轻车熟路的来到总裁办公室。

      方千雅停在门口,重重的出了口气,伸手推开了门。

      “都在呢,是在等我吗?”她笑了笑,跟以前一模一样。

      方听白和傅言深他们都没说话,倒是时灵问了一句:“是你把陈伯轩保释出来的?”方千雅没回答这个问题,她绕道另一边坐下,笑着望向面无表情的方听白。

      “舅舅,怎么我来都没一杯水吗?”羽落这才反应过来,赶忙去给方千雅倒了一杯奶茶。

      办公室的气场不对,给人一种很压抑的感觉,但是方千雅完全没感觉,自在得跟自己家一样。

      喝了一口茶之后,时初又问了一句:“你为什么要帮陈伯轩?”“为什么?因为我喜欢。”方千雅淡笑:“时初,你当真以为我之前没有跟你作对,你就真拿我当朋友了吧。

      你知不知道,我们方……”“千雅。”方听白出声打断她还没说完的话。

      方千雅挑眉,依靠在椅子上,紧接着就听到方听白的声音。

      第207隐瞒

      “言深,时初今天也累了,你带她回去好好休息,这里有我。”时初疑惑不已:“舅舅,我不累。”她说话的时候傅言深已经起身拉住了她的胳膊:“时初,走吧。”“可是……”“听话。”傅言深的态度比较强硬,他说:“舅舅会处理好,别忘了奶奶还在家等我们。”提起傅老太太,时初妥协了:“那好吧。”她看向方听白:“舅舅,那我们先走了,晚点一起来老宅,我们一起吃个饭。”方听白点头,注视着他们离开办公室。

      随着门被关上,方听白的脸色就大不一样。

      “舅舅这是何必呢,你把她保护得太好了,她也是方家的人,理应知道其中一些事情。”方千雅抿了一口奶茶,说了句:“还是羽落做的奶茶合我的胃口,害得我都好像带她在身边了。”羽落没搭腔,默默的站在一边。

      “我大哥让你来的?”方千雅不说话。

      “他已经对林菲失望了?现在改让你出手了?”方听白接着问。

      这次方千雅没有回避,而是说:“舅舅,你这是何必呢。

      她迟早会进方家这个旋涡的,你能护得了她多久。

      亦或者,傅言深能护得了她多久?假如傅言深知道当年的真相,你觉得他还能对时初……”“千雅,慎言。”方听白眼里出现一抹狠厉,手里的茶杯紧握着,能感觉到他动怒了。

      方千雅一笑,一口将凉下来的奶茶饮尽。

      “得,我就看舅舅能帮忙隐瞒多久吧。”她起身,不慌不忙的说:“只是我要提醒舅舅你一句,有些事情吧,不是拖到最后就能不了了之的,傅言深是头猛兽,谁能驯服得了。”她放下杯子,出望着羽落:“要不你还是跟我吧,我舅舅出多少,我给你两倍。”羽落抿嘴一笑:“多谢大小姐抬爱,我自小就跟着五爷,习惯了。

      倘若大小姐喜欢喝,再来找我便是。”方千雅挑眉,轻笑出声:“那就可惜咯,闫易,我们走。”他们一离开,办公室彻底静了下来,就连案上那一缕白烟也消散不见,只留下淡淡的熏香弥留在空气中。

      羽落望着闭目的人说:“五爷,现在怎么办?”方听白叹息一声,听着是那么无力。

      “让我再想想,再想想。”他对羽落摆手,示意她出去。

      羽落停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走了。

      ……还在回去路上的时初歪着脑袋,恹恹的靠着窗户,望着外面已经被云朵挡得住的太阳,悻悻的说:“这是又要下雪的预兆吗?怎么今年的云城这么多雪?”遥想上一世,时初已经记不起云城究竟有没有这么大的雪了。

      “要是觉得冷,今年可以去外面过年。”傅言深望着道路前面,避开了一辆车子。

      “还是不了,我觉得云城挺好的,再说了,公司受到这样的创伤,还是先管理好公司再说吧。”恍惚间,正如时初说的那般,天空又飘起了雪花,落在玻璃上,能将它的棱角看得清清楚楚。

      “公司还有裕康他们。”“这段时间他们也挺累的,不太好意思将公司的重担放在他们身上,而且张晨走了,时家一堆事情压在裕康身上,他够累了。”她收回目光,出望着傅言深的侧颜:“对了言深,你说刚才方千雅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啊?这是准备跟我为敌了?”傅言深回头瞥了她一眼,想说:你们从来不是朋友。

      可惜这话不能说,他临时改口道:“别瞎想,她可能是没事儿做了。”时初讪笑:“我觉得不像,只是现在时灵还在精神病院戴着,医生说还要治疗一段时间才能带回去调查,那陈伯轩呢?”“你的想法是什么?”傅言深问她。

      时初不假思索的说:“当然是让他尝尝流言蜚语的滋味咯。”她不是圣母,以前她给过陈伯轩机会,是他自己不好好珍惜,这回可别想让她手下留情。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她已经在陈伯轩身上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了。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