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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口,安锦天带着几个股东过来,他关心道:“时初,前两天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傅言深把时初安顿在别墅不准她出来,想要进去见她比较难,加上公司不少事情要忙,他就没有去找时初。
“没事儿,就是掉了几根头发。
要不是言深,那就说不定了。”时初半开玩笑的说着。
安锦天看向不苟言笑的人,对他是越发的满意,就像岳父看女婿一样。
“对了,我父亲来了吗?”安锦天变了脸色,他凝重的摇了摇头。
“没来也很正常,要让他看到我对付他心爱的灵儿,怕那颗心脏受不了。”时初的话略带讽刺,明白的人听着呢就觉得很正常,要是不了解他们时家的人听到呢,肯定要说时初不孝了。
“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该进去了。”其中一个股东开口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
“走吧。”时初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安锦天也不客气的先行了,毕竟他是长辈。
来到二楼的大堂,时初在后门看到台前的位置坐满了记者,还有不少没有位置是站着的。
傅言深低头看了看腕表,开口说:“我们出去吧。”时初提了提长裙,拉着傅言深的手再次出现。
不得不说时初和傅言深两个真是郎才女貌,两个人在一起完全没有违和感,好似天生一对一样,连上镜都那么美。
不少记者抓拍了他们牵手的画面。
时初他们坐在长桌前,面对的是分外激动的记者。
有人跃跃欲试的问:“时小姐,之前你一直没对外做出解释,请问事情发酵了这么久,为什么现在想起要开记者会解释?是心虚了吗,还是被逼无奈呢?”“时小姐,这次记者会众位股东都出席了,为什么没看到你的父亲和你妹妹呢,难道真如传闻那样,他们已经被你给除名了吗?”“时家现在岌岌可危,是你站出来解释的原因吗?”“傅总,请问您和时初那么亲密,是什么关系呢?网传时初被人【创建和谐家园】,那个人是您吗?”“……”底下的人一窝蜂的开口,大堂嘈杂不堪。
傅言深眉头微皱:“乔桦。”“是,我明白。”乔桦拿起话筒对底下的人说:“这里不是菜市场,请大家安静一下,相信大家都是些有秩序的人,一个个的来。”乔桦摆着个脸,俨然一副不好惹的样子,挨着傅家的情面,他们没敢造次。
毕竟这次事情波及到傅家,可那么多负面新闻,也没见傅家有任何损失,相反的,云城和外省有几个娱乐公司和报刊杂志纷纷破产,这些可都出自傅言深的手。
所以当他们提问的时候,对傅言深都是尊称,生怕得罪了这位冷面阎王。
但他们是新闻记者问出的问题还是很犀利,毕竟是吃着碗饭的人。
时初伏身理了理面前的话筒说:“我现在挨个问你们的问题。”她看向最先问问题的人:“首先,我父亲仍旧是公司的股东,这一点相信大家去网上查就能查到,其次,时灵从未有过公司的股份,自然就不存在除名一说。”说完,她又看向另一个人:“我站出来解释不是因为时家岌岌可危,是因为我不想让其他人受到牵连。”时初说完立马就有人发话了:“时小姐,我能大家都很关心你和傅总的情况,上次他为你【创建和谐家园】,网络上又传你们是【创建和谐家园】关系,是真的吗?解释一下吧。”这个问题还没等时初回答,旁边的傅言深就淡漠的说:“时初是我的妻子,帮她理所当然。”此话一出,引起了底下人一片哗然。
因为很多人都不知道这件事,即便有几家传媒公司知道,也揣着明白装糊涂。
倒不是不想说,只是这件事影响比较大,在没有得到傅言深的首肯,他们没有办法进行报道。
下面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说个不停。
第203老太太出马
不少人表示对着这个回答存有疑虑,毕竟很早以前就传闻过傅言深结婚,他并没有做出解释。
“傅总,您不是为了时初开脱才说出这句话的吧。”“有必要吗?”傅言深冷漠的回应。
那人一滞,默默的坐下不吭声。
桌子下,时初的手和傅言深的手紧紧握着。
“傅总,说实话,以时初的身份和时家的家世,她完全配不上你。
你们结婚是不是另有隐情?或者说,你是被迫的。”一个男记者不怕死的开口,说得那叫一个言辞凿凿,跟真的似的。
“没错,他就是被逼的。”一个声音夺门而出,时灵出现在门口,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在时灵身上。
她身上还穿着病服,手背上贴着胶布,脸色煞白,有点像病了很久。
“果真如此,时灵小姐,麻烦你解释一下,你这句话还是什么意思?”时灵侧目狠狠的盯着时初说:“当初时家出现资金链断裂,我爸爸想起几十年前和傅家主母的婚约,为了让公司转危为安,道德绑架了傅家,所以才有了结婚一说。”时初望着时灵,心道:她为了让时家彻底倒下,竟然这件事说了出来,她是疯了吗?“时灵小姐,麻烦你再说的清楚些。”时家两姐妹现场撕逼,最兴奋的莫过于在场的记者,他们就像闻到血腥的鬣狗一样。
“当初我这个姐姐有心上人,就是之前涉嫌绑架的顾俊泽。
他很爱我姐,为了他不惜得罪傅言深也要将她带走,可她呢,看上了傅家的财力和势利,抛弃了顾俊泽。
害得他不得已选择绑架她,以此来带她走。”有人疑惑了:“时灵小姐,要是我没记错的话,当初你和顾俊泽官宣了的,还定下了婚约。”说起这个,她苦笑出声:“可能还是我看顾俊泽可怜,所以帮了他,我姐怀恨在心,所以给我下药,让我们……”说道这里,她没继续说下去,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俨然一副受尽欺凌的样子。
时初脸上越发的冷漠,手也忍不住紧握。
“时小姐,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什么时小姐,她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哪有姐姐这么欺负妹妹的,就算不是亲生的,那也不能这样算计啊。
之前我还不相信时初会谋害陈芳月女士,现在我看,是她无疑了。”底下的讨伐声时期,掩面哭泣的时灵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刚才还井然有序的记者们压制不住了,他们纷纷起身辱骂起时初,那些话简直不堪入耳。
“时初是我傅家的儿媳,哪里容得了一个小三的女儿胡说八道。”一个底气十足的声音出现,时初惊讶的看到门口的人,整个人都呆住了。
傅老太太被人扶着走进来,她看上去身体康健,一点不像八十多接近九十岁的高龄老太太。
时初和傅言深走到老太太身边,照顾老太太的保姆自然退后。
“小初啊,发生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也不跟奶奶说一声呢,让他们这么欺负你,真当我们傅家没人了啊。”说着,她气愤的用拐杖敲了敲体面,发出实心的声音。
老太太安慰完时初又扭头教训傅言深,她严肃地说:“还有你,怎么照顾你媳妇儿的,让她受这么大委屈。”“是孙儿不好。”傅言深顺贴的低头,没有反驳。
时初听到老太太这么维护自己,心里一暖。
台下的记者面面相觑,要知道傅老太太可是云城一大名人啊,傅家当家人离世,是她一个女人撑起了半边天,自从傅家交给傅言深过后就没出现在大众视野。
今天为了时初的事情,她居然出山了。
时灵担心舆论往一边倒,赶忙开口说:“傅老太太,你怕还没看清我姐姐的为人吧,她根本就……”“闭嘴,我让你说话了吗?”老太太厉声呵斥,她环视一周,冷冷的说:“到底是谁狼子野心,是谁满腹算计,我想你应该清楚得很。”时灵不敢说话了。
看到老太太的气势,在场的人都晓得为什么傅言深会的性格会那么凌厉了,这是得了老太太真传啊。
“傅老夫人,能给我们大家伙解释一下,时初和傅总的婚事吗,刚才时灵小姐说……”“没什么好解释的。”傅老太太直接拒绝,那人尴尬的不知道该做什么。
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也该时初说话了:“我之前跟顾俊泽是有过一段没错,可事情的缘由根本不是时灵说得那样。”说着,乔桦将之前搜集的资料发了出来。
“如你们看到的,我这个妹妹对姐夫可是用情至深,这都是她和顾俊泽的聊天记录,还有她和陈芳月的对话。”时灵愣住了,确实是自己和他们的聊天内容,可为什么会出现在时初手里?“时小姐,这也不能证明什么呀,你也知道,当今这个社会,这些都是可以用技术做出来的,保不准是你自己找人做的呢。”有人讪笑的开口。
“是吗。”时初哂笑一声:“我想请问你是哪家的记者?这么说话,可是你背后的人交代的?”那人一噎,刚要说话就被时初给打断:“说实话,我真的很佩服你们,为了这些子虚乌有的事情搞得惶惶不可终日,连我奶奶的惊动了,我是不是该替我自己鼓鼓掌?说我好大的魄力。”时初的气场变了。
傅言深默默的将时初的手举起来,无名指上带着的硕大的钻戒简直夺目,还有她皙白的手腕上那一个满绿色的玉镯,简直闪瞎众人的眼睛。
“时初手上戴的可是‘永恒的心’?那钻戒可是无价之宝,不是被收藏在哪个博物馆吗?”“你的注意力看错了吧,不是应该关注时初手上哪个镯子吗,那可是傅家世代传下来的,我翻查资料的时候,看到傅总的母亲戴过,那是傅家的象征呢。”“这么说来,时初是得到承认的咯?”“我觉得吧,什么婚约,那都是老一辈的事情,这傅家家大业大,哪儿存在什么道德绑架,要真不想结婚,做不得数。”“我也觉得,理由太牵强了。”“傅总,你能说一下吗?”有人壮着胆子开口。
“傅家和时家的确有婚约,当初时初也是我从顾俊泽手里抢来的。”听到这话,底下的人坐不住了,讨论声乍起,不少人都不相信傅言深会做这样的事情。
“这都是个大新闻啊,赶紧多拍两张,记录下来,快点。”“傅总,这……这不是开玩笑吧,您会做这种事?”
第204大新闻啊
“你觉得我在开玩笑?”傅言深一脸的严肃,声音冷得可怕。
那人呆滞的摇摇头,差点吓死。
“我母亲和时初的母亲是要好的朋友,在她没出生的时候就给我们定下了婚约,即便没人找上门,我亦会去提亲,时初注定要成为我傅家的人。”如此霸道的话让接下来的记者没办法接茬,他们相互对望,将目光转移到时初身上。
有人道:“时初小姐,你当初既然跟顾俊泽在一起,又为何选择跟傅总结婚,难道真的像时灵小姐说的那样,你嫌弃顾家的实力没有傅家的好?”背面就是说时初嫌贫爱富。
这话老太太不爱听。
“你是哪家的,这么不会说话?”那女记者吓到了。
时初是时候出来解围,她拉着老太太的手说:“奶奶,别把人吓到了。”老太太是个护犊子的人,面对时初又是一脸的慈祥:“你呀,就是太善良了。”时初淡淡的一笑,抬头看着那个记者说:“原因很简单,这一切都是顾俊泽和时灵编造出来的谎言。
她时灵想嫁给言深,而顾俊泽想得到我手里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以及我母亲留给我的其他财产。”“你瞎说。”时灵反驳出声:“你们别被她的花言巧语给骗了,当初她可不是这样的,你可以问问傅言深,当初时初为了跟顾俊泽在一起,还私奔了,最后是被我父亲给抓回来的。”此话一出有人察觉到话中的漏洞,记者说:“时灵小姐,你这话有毛病啊,刚才你不是说时初是嫌弃顾家没有傅家有钱才抛弃顾俊泽的吗。
怎么现在又说时初和顾俊泽相爱,是你父亲棒打鸳鸯?”时灵一滞,被问得哑口无言,她忘了刚才的话。
“时灵小姐,麻烦你解释一下?”“不用她解释,我告诉你原因。”时初勾起嘴角,冷漠的望着有些慌张的时灵:“她就是想给大家营造出我是个嫌贫爱富的人。”“我之所以会选择嫁给言深,是因为我在最后一刻看清了事情的本质。
我爱的人不是顾俊泽,是言深。”时初面对镜头大方的表白,这一点是所有人都没料到的,特别是傅言深。
这应该是他第三次听到时初这样说吧。
在他们惊讶的时候,时初又道:“言深对我很好,在傅家我感受到了我在时家从没感受到的温暖。”有人问了:“既然你们相互喜欢,那为什么一直没对外公开?直到绯闻缠身才做出解释,是想借着和这个事情掩盖其他的吗?”“之所以会隐瞒我和言深结婚的事情,是我的意思,因为我想提升自己的价值,跟言深能匹配得上。”提到后面这一句,时初才进入主题,她说:“我再次声明,我没有对陈芳月做出任何违法的事情,这件事是有人故意和时灵营造谣言。”“时小姐,你和陈芳月的矛盾大家有目共睹,之前她身体也是健康的,自从被……”“所以你就觉得是我下的手?”时初反问一句,那人一下就蔫儿了,讪讪的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在我看来,你们都是这么想的吧。
陈芳月突发疾病在医院去世,就说跟我有莫大的关系,到最后直接演变成是我谋害了她。”底下的人都说话,出了沉默还是沉默。
“乔桦。”傅言深开口。
“明白。”乔桦将随身携带的优盘插在电脑上,播放了之前时初跟和他的对话。
此时他们才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觉中被算计了。
这一切都是陈伯轩在背后操纵了流言的导向。
“时灵小姐,这一切都是你和陈伯轩规划好的,对吗?”“请你解释一下。”“晚上的流言都是编造出来的对吗?”“时灵小姐……”“……”一夕间,形势发生了一个质的转变,在场的时灵成了千夫所指的坏女人。
他们成了讨伐者,叽叽喳喳的在时灵耳边说个不休。
这些天时灵的精神本来就有些恍惚,这会儿几乎崩溃了。
她跌到在地,惊恐的望着围过来的人。
若不是有保安拦着,她可能会被这些愤怒的人给撕碎了。
曾几何时,时初不也是这么弱小的一个。
她深有感触,所以在嘈杂不堪的时候,她说话了。
“都说流言止于智者,我觉得你们都是些愚钝Y.B独家整理,随波逐流的人。”他们有的人羞愧得脸红,有的人低头不语保持沉默,刚才的凌厉气势荡然无存。
只可惜时初接下来的话苗头就不对了。
她表情严肃的说:“有关陈芳月和时灵对公司的所作所为我会移交给【创建和谐家园】,还有,对我和我家人出言不逊的人,我们绝不姑息。”一瞬间,底下的人都呆住了。
这是秋后算账啊。
此时,在电脑屏幕那边的陈伯轩无力的跌坐在地上,看着网络上的势头统统转到自己这边。
放在电脑旁边的手机像个不停,就像一道道催命符似的,听得人心头一紧。
他眉头紧皱,烦躁的将桌子掀翻在地。
办公室一片嘈杂,他愤怒的踩着恼人的手机,直到声音不再响起。
“陈总,不好了。”秘书急促的声音在外想起,她刚进来就被陈伯轩吼了一通。
“吵什么。”女秘书弱弱的站在门口,怯懦的说:“刚……刚才股东打来电话,几……几个合作商都说要解除合同,另外……邹局长来了。”“不会说话了是吗,舌头给我捋直了说。”陈伯轩气势汹汹的打断吞吞吐吐的秘书。
说曹操曹操到,刚提起邹局长,这邹局长戏侃的声音就传来了。
“什么事儿让陈总发这么大的火啊。”面对邹局长,陈伯轩一改刚才的气焰,先是对秘书说:“去,把我刚得到的龙井拿出来给邹局长泡杯茶。”“不用了,这茶我可喝不起,还是我请陈总去局里喝白开水吧。”他侧目对侍卫说:“带他走。”陈伯轩往后撤了几步。
“怎么,陈总不愿意?”都说民不与官斗,陈伯轩自不敢得罪邹局长,他讪笑说:“邹局长,你不能平白无故的将我带走吧,总得给我一个理由不是,我可要是良好的公民,从没做什么违法的事情啊。”邹局长也笑,不过他的笑有些渗人:“是吗,这么说来我是错怪了你咯?”“邹局长,你瞧你说的……”猛然间,他变了脸色:“恶意诋毁算不算罪?”陈伯轩愣了,张口正要说什么被打断。
邹局长不想听他废话,扭头对他们说:“还愣着做什么,把人带走。”
第205声名狼藉
两个人将惶恐的陈伯轩架起来,拖着离开办公室。
在经过外面员工部门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将他盯着。
那异样的眼光让陈伯轩羞愤不已,如同被剥光扔在大街上,就跟上次他被人打了之后扔在公司门口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