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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志向从来不是管理好一个公司,以前是为了书樊,可是现在……累了这么多年,也该去过一过我一直向往的生活了。”“周游世界吗?”方千雅挑眉:“对呀,周游世界,到处逛逛。”时初问:“那你和张晨……没有可能了吗,他其实心里一直有你。”方千雅笑着摇头,侧目看她:“算了吧,错过就是错过,我和他就当是一个美丽的误会吧。”时初不语,她不知道方千雅和张晨经历过什么,也不好劝说什么。
最后能不能走到一起,看造化吧。
“待会儿书樊那小子应该会过来,我就先走了,还有一堆事情没有处理完。”方千雅摆手,脚步轻快的迈步离开房间。
望着故作轻松的人,时初站立,紧跟着傅言深就进来了。
“她说了什么?”时初摇头,转身将放在一旁的盒子拿在手上:“没什么,就是给我拿了个东西过来,说是方尘远叫她拿给我的。”她摇了摇,里面发出了一点响动,轻轻地,不是很重。
“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时初左右看看,开口道:“没有钥匙,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能把这个弄开。”回望房间,好像并没有什么能用的。
就在时初想着怎么办的时候,傅言深拿着锁,轻轻一按,锁打开了。
时初惊讶不已:“这不需要钥匙?”“可能是的。”时初撇嘴,从傅言深疏离拿过,小声嘀咕道:“害我忙活半天,真是白忙活了。”如此小孩子心性,傅言深忍不住笑了。
待时初将盒子打开,里面的东西让他俩惊讶不已。
盒子里有一张折叠的纸,还有一个手镯,那手镯跟海诺一模一样,乍一看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时初赶忙将手腕上的镯子拿下来,两个镯子进行对比。
本身时初就是珠宝设计师,经手的珠宝不计其数,经过仔细比对,还是发现了其中的不同。
她手上的镯子要跟明亮些,而盒子里的镯子颜色更加深,成色也更好。
除此之外,手镯最里面还刻着字,是梵文,时初看不懂。
“这是怎么回事,两个海诺?”傅言深不语,显然这两个之中必定有一个假的。
时初疑惑的同时,傅言深将盒子里的纸拿了起来,轻声对时初道:“你看。”时初接过,当即愣住了。
这张纸是方尘远写给时初的,里面交代了镯子的来历。
原来,这个手镯是当初方尘远去找方芸的时候,方芸给他的,这个手镯才是真正的海诺。
可惜方尘远拿到手镯后找人鉴定了,结果被说,这是假的。
所以他一度觉得是方芸在骗她,这也就有了那天方尘远对时初说的那些话。
其实不然,方芸给他的的确是真的,她自离开方家的那一刻就不准备接手方家,将海诺交给方尘远也是想弥补她这么多年夺走的关注。
方尘远这个人生性多疑,没有多加证实就轻信了别人的话。
直到那天方磊跟他说的那番话。
他早就知道时初手里的海诺是假的,出自方芸之手。
事实也的确如此,时初手里的海诺是方芸自己照着海诺的样子重新做的,方芸这么做并没有什么目的,很单纯的就是怀上时初时没有事情做,突然想到就做了一个。
时初的外祖父是有名的珠宝设计师,方芸从小就跟着他学习这些东西,所以复刻一个简直易如反掌,还做到了以假乱真。
时初现在想想,好像也能说得通。
如果方芸留下来的镯子是真的,她怎么可能随意的放在首饰盒子里,到最后还被陈芳月拿出去买了。
“言深,你说方尘远他到底怎么想的。”他们最后找上傅南乔,筹谋划策都没有尽全力,好像在拖延,以至于后面傅言深对付傅南乔是那么轻松,根本就没有费多大力气。
而且他既然知道手里的海诺是真的,那完全可以凭着这个重新接管方家,可是他居然没有这样做。
时初更加疑惑了。
“接着往下看。”时初收回杂念。
再往后看,里面的内容解开困惑。
方尘远醒悟了,他说他临到死的时候才顿悟过来,几十年他都错怪了方芸。
第434我不怪你
可惜这一切都太晚了。
在后面的内容里,方尘远庆说:他庆幸自己没有真正害了时初的性命。
不然他会后悔一辈子,他自己也承认是自己心胸狭隘,并真心向时初道歉。
临到最后,方尘远写道:可惜没能亲口对你说声对不起。
这也就能解释得通,方尘远为什么会不拿着真的海诺将方家收回去。
尽管如此,时初也没有办法原谅方尘远。
她不是圣母,不可能将以前他伤害自己,伤害家人的事情用这种单纯道歉完结。
看完信里面的内容,时初沉思了许久,她将这封信折叠好,放进了盒子里重新锁上。
时初不提这封信,傅言深也没问,他相信时初自有主张。
他们就这么安静的带着房间里。
因为之前方千雅说过方书樊会过来,所以时初在这里等了大概两个多小时,就是迟迟不见人来。
外面的天渐黑,时初开口询问道:“几点了?”傅言深看了看手上的腕表:“五点十五。”“我们走吧,回去时间也差不多。”“好。”傅言深扶着时初下楼,跟郁姨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上了船,这船才刚刚启动,时初等了一两个小时不见踪影的人突然出现在甲板上。
他仰头望着楼上的人,轻笑道:“时初姐,你们干什么去了,我在这里等了你好久。”恍然间,时初仍旧觉得方书樊还是那个少年,可他身上那股‘年少’之气已经消散。
时初惊奇的看着来人:“你一直在这里等我?”方书樊点头:“不然呢?我处理完我爸的事情后就直接过来了,难道你也在等我?”时初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方书樊看了眼时初旁边的傅言深:“姐夫,能借走时初姐一会儿吗,我想跟她聊聊。”傅言深眉头微皱,心道:他怎么跟他姐一样,有什么事不能当着他的面说。
这次傅言深收敛目光,直接把外套披在时初身上,对她轻声道:“外面风大,注意别感冒了。”时初笑着点头,看着傅言深转身离开。
傅言深走后,时初和方书樊站在加班上,方书樊望着渐远的老宅,心里极其复杂,那里,他最后的念想已经没了。
“书樊,你恨我吗?”时初先开口打破了静谧,她望着方书樊,语气淡淡。
方书樊摇头:“我爸的病又不是你造成的,再说了,恨也轮不到我吧。
我爸做了那么多伤害你和三姨的事情,我觉得挺对不起你们的,希望你们不要恨我和姐姐才好。”时初轻笑:“一码归一码,我不恨你和你姐,反而要谢谢你们,几次三番的违背你爸来救我,若不是你们,可能我早就不在了,还能这么好好的站在这里吗。”她说的是心里话,时初真不恨方千雅和方书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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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初开口问他:“今后打算做什么?你姐姐说你很喜欢建筑设计,我也看过你的参赛作品,很棒。
如果你想,我可以把你介绍去一个【创建和谐家园】的名下学习。
如果你想继承你爸的衣钵,那医疗这一块儿的产业还是交给你打理,相信有张晨在,你手上一定很快。”方书樊听完就愣住了,他没想到时初会替自己这样打算,还如此相信他。
他抬眸望着含笑的时初,半开玩笑的说:“俗话说,有其父必有其子,你就不怕我会变成我爸那个样子?”时初摇头:“你不会。”若他真的那么在乎方家家产,早就变成了下一个方尘远,怎么可能还会帮她。
沉寂片刻,方书樊笑着摇头:“不了,管理公司从来就不是我的强项,那不过是我爸希望我学习的。
还是建筑吧,我已经有打算了。
倒是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方家的事情应该处理得差不多了吧。”时初说:“应该快了,你呢,准备什么时候走,要是比我们早,我和你姐夫去机场送你。”“不用了,还是我自己去吧,你挺着个大肚子挺不方便的,等到时候生产了,一定要给我发个消息,我会去看他。”方书樊盯着时初隆起的肚子,一脸笑意。
“想摸摸吗?”时初问。
方书樊惊讶:“可以吗?”时初点头,拉着他的手放在腹部,正巧这个时候孩子踢了一脚,方书樊愣了半天。
他觉得这个事情很神奇,再过不了几个月他就要当舅舅了。
方书樊收回手,笑着说:“我猜他一定是个男孩儿。”“为什么?”“女儿那会这么顽皮,爱动,肯定是个小子。”时初笑着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笑着说:“我也觉得他是个男孩儿。”两人聊了一会儿,已然忘了还在屋里等待的傅言深。
走出房间的傅言深就站在拐角的地方看着他们两个有说有笑,没有隔阂,没有恨,像亲生姐弟一般。
除了时灵,时初没有兄弟姐妹,从方书樊这里,她体验到了有个弟弟是什么样的感觉。
实际上,时初大方书樊几岁,但要算上上一辈子,那就大多了。
很多时候时初看方书樊都有种看儿子的歧视感,或许没有上一世的悲剧,她的安安再长个几年也有方书樊这么大了。
不知道是不是有所感应,肚子里的小家伙动了,有劲儿的提着时初的肚子,用这种方式回应着时初。
“回去吧,姐夫看了好久了。”时初扭头一看,正好对对上傅言深的眸子,她淡淡一笑,背后的昏黄的光照射过来,时初是那么美。
傅言深朝着时初过来,顺势握着她的手。
一侧的方书樊悄然退场。
“站多久了,要不是书樊叫我,我都……咦,他人呢?”眨眼功夫,她不见了踪影。
“他走了。”时初小声嘀咕:“动作也太快了。”傅言深扶着时初往船舱里面走,一边走一边询问她饿不饿之类的话。
晚上八点半左右,船靠岸了,下船的时初没有看到方书樊,询问了其他人,都说没看到,好像就蒸发了似的。
再回医院的路上,时初接到了方书樊的短信,说他已经在去往机场的路上了,让她不用担心。
瞧着这条短信,时初心里一沉。
“怎么了?”时初靠在傅言深身上,小声说:“我觉得方书樊长大了。”知道时初担心,傅言深捏捏她的手道:“他从来就不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他就是个小滑头。
“或许吧。”时初淡淡回应。
晚上,时初回到医院,在青嫂的陪同下做了一个检查,身体无言,一切安好。
这下傅言深算是安心了。
第435启程回国
就这么又过了一周左右,网上的有关方尘远的事情慢慢平息了,在傅言深的帮助下,公司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恢复。
在疗养院的几个元老在听说方尘远去世后,想要反叛的心逐渐消散,这一切都是那么和谐。
这天清晨,时初照常醒来,这次傅言深没有在身边,旁边的病床已经被挪走,她正疑惑呢,青嫂拿着做好的早餐从外面进来。
见时初醒了,对着她笑了笑。
“太太。”时初揉揉凌乱的长发,拿了根皮筋将头发束起来,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
青嫂见状赶忙上前扶着,她现在的肚子又大了些,行动不是那么方便。
“青嫂,言深呢,他昨天还说早上陪我去楼下走走呢,怎么一大早就不见人了?”“我刚才过来的时候看到乔桦在王教授门口,先生他应该在跟王教授谈事情吧。”时初疑惑,一边刷牙一边嘟囔道:“是吗,那他的床怎么也不见了?”“这个我就不知道了。”青嫂也才刚来,她又不住在这里,哪能知道床去哪儿了。
洗漱完,时初回荡床上,她靠在柔软的枕头上,瞧着眼前这丰富的早餐,肚子咕咕作响。
“吃吧。”时初捏着筷子就是不动手,她说:“再等等,言深还没来。”青嫂笑了:“没关系,你要是饿了就先吃,先生应该马上就过来了。”说曹操,曹操到,傅言深推门进来了,同时进来的还有王教授。
“王叔。”时初喊了王教授一声。
傅言深走到时初的床边,亲昵的揉揉她的头发、“你刚才干嘛去了?”时初小声问他。
傅言深还没开口,王教授就忍不住打趣道:“怎么,离开一会儿就想他了?”时初脸红,拉开了傅言深放在头上的手。
王教授笑出声来,他说:“他是来问你身体情况的,看现在能不能坐飞机回去。”时初一愣,下意识抬头看傅言深。
“你不是一直想回去吗,王叔说你身体现在已经稳定了,可以回去。
我已经让乔桦定了飞机票,下午一点的。”时初一喜,扔掉筷子一把抱住傅言深,迅猛的动作把众人吓了一跳。